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地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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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我坐在辦公桌前,閑得無聊。用手指敲著桌子想著要不要找個地方買醉去。在公司裏我的人緣不是很好。進公司快一年了。除了坐在我身邊的幾個人混個名字熟外。其它很多人連名字都不知道。嘛,這也無所謂。大家是職場人,有很多事身不由已。

正當閑得發急時。手機響了,是藍薇打來的。她以命令式的口氣說:“快下來。在你們樓下的‘心語咖啡’。本小姐有最要的事宣布”

最近發現我對姓藍的這個女人一點辦法辦都沒有了。似乎她讓我做什麽我就得做什麽。這讓我心情格外不好。

我收拾好包下樓。‘心語咖啡’在辦公樓對面。午休時我經常在那裏度過。進門放眼一瞥,看到藍薇與師姐坐在靠馬路這邊的窗下。

“這裏。”藍薇沖著我揮手。

“你這班翹得離譜了。”我走了過去坐在藍薇旁邊。我公司是在虹北區。而她管轄區是浦楊區。

“你管得著麽。”藍薇白了我一眼。師姐對我僅點了點頭。至從在醫院裏被我氣走後,她對我非常疏離,若不是因為藍薇。也許她跟本就不會見我。

“你的傷如何了?”藍薇閃亮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好了。”

“哇。你是不是人?傷得那麽重,好得卻這麽快。留疤痕了沒有?”藍薇乍舌道。

“沒有”從小我就知道我身上的傷好得很快。有人十天半月好不了的傷,我卻三五天就好了。醫生說傷口好得快慢是因人而異的。

“太可惜了。”她拿起我的手腕一臉惋惜的說。接著又問:“我早就想問了。你手腕上戴的這是什麽?愛情符節?”

她仔細打量著我右手腕處像手鐲但非金非銀非玉非石的二寸寬,暗紅色帶黑色斜紋。緊貼皮膚的圈圈問。

“不是。”我收回手臂。在我右腕左腳踝各有一個這樣的圈圈。這是爺爺在我周歲時親手紡織親手給我戴上的。當然,這些是我長大後爺爺告訴我的。他說‘這是爺爺留給你最值得懷念的朋友。要好好珍惜。’

我點了黑咖啡,道:“說吧。什麽事?”

“真是白交你這個朋友了,一點也不關心我。你聽好了。下個星期我就真式畢業了,同時也是我的生日。這雙喜臨門的事提前告訴你們一聲。你們倆看著辦。本小姐沒什麽特別愛好,就是喜歡包包,特別是標有或者等等。”藍薇笑得像狐貍一樣。

我無視她喝著咖啡。師姐轉頭看向窗外。

她看了一眼我們的表情,急切的說:“有錢就要花。一個包包而已,不過萬把塊錢。錢呢,只有花了才能體現它的價值。你不花完了留在世上,誰也不知道會給誰用了?就像上次碎屍案的死者一樣,辛辛苦苦存了一輩子的錢,還沒來不得及用被碎屍了,多可惜。”藍薇說了一通錢必須花掉的演講。

我和師姐一直沈默不語。她說得口幹舌燥後瞪了我們一眼接著說:“你們說,現在的人到底是怎麽了?為了區區的十來萬就把一個好朋友給殺了,而且把屍體剁得一塊一塊的。人命什麽時候低賤到這種程度了。你們說,兇手當時到底把人命把友情看成什麽了?手裏的這個案子又是為了錢入室搶劫,搶劫不成殺了人。雖然我很早就知道現代人越來越冷漠無情,但是,人怎麽可以退化得連動物都不如。就為了幾張汙染過的白紙,就,就……”越說越氣憤越離譜。

我喝著咖啡,懶得理她。師姐看著窗外,也不知在想什麽。

“郗易,你說,你會為了錢去殺人嗎?”藍薇突然轉移目標對我問。

“不知道。”我如實回答。

“哎?不……不知道!你,你回答不知道?這個問題一定是否定回答。你居然說不知道!”藍薇尖叫起來,憤恨得差一點跳起來,引得其他桌上人個個側目。

“小聲點,薇薇,你過激了。”師姐勸說道。

“也就是說,假如有一天你急需用錢,而同時又有人向你出錢買我的命,你也會殺了我嘍!”藍薇沒理會師姐的話側頭死死的盯著我。收斂了剛剛激動的神情,眼神中透出不確定的光芒。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會或是不會,將來的事誰也無法預料。

好一會沒等到我回答,藍薇識趣的收回視線,端起杯子一個勁的喝咖啡。三人一下子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極為尷尬。

“咳薇薇,這可怪你了,你問的問題有問題。”師姐想緩和氣氛。左眉輕輕一挑,岔開話題道:“對了,你們……你們相信世上真的有死神嗎?”

“你見過?”我見藍薇不接話題,只好開口問。

“薇薇,你也自己開車的,你知不知申城有一個有名的地獄口?”師姐看著藍薇問。

藍薇頓了幾秒後,神色才有所緩和,才擡頭看向她有氣無力的說:“你說的是楊樟路與丁靖路口麽?”

“對,就是那裏”師姐點點頭放下杯子。

“不就是事故多一點嘛,哪個十字路口沒出過交通事故。”藍薇無精打采的道。

“也對,在申城裏大大小小的十字路口或大或小的出過事故。但是,那裏不一樣。這是一個我相信是真實的在故事。三年前,那時我還在交通隊,我有一個高中女同學晚上參加完同學聚會回來後……(請參看第零夜)。她說得很逼真,當時她初見那個黑影人時就是楊樟路與丁靖路口。而且,那晚那個路口也真的出現了交通事故。你們說,她看到的是不是死神?”師姐講完。也許是緊張,手在微微發抖。

“死神嘛?應該沒有。如果有,那可得用一個軍的死神來收人命了。因為每天死那麽多人,死神少了,他們忙得過來嗎?那不加班加點的累死他們。”藍薇瞥了我一眼,眼神冷冷的像是欠她十萬八萬似的。

“郗易,你相信麽?”師姐很認真的望著我說。

“沒見過。”最近遇到的好些我理解不了的事。不管是真是假,我親身經歷的過的。總對自己原有的世界觀有所影響。所以,不能說沒見的東西就一定不存在!

“想見很簡單,開車從那裏多過幾次就好了。啊,忘了,你沒駕照。真可悲,在申城這樣的國際性都市裏生存居然沒駕照?這可真比,在學校裏教書卻不識字還可憐!”藍薇語中帶刺的說。

我沒理會她。我有些郁悶,就因為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她就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這樣吧,今晚要不要到那裏走一走,看看能不能碰到死神?”師姐卻興奮的接口道。

“好呀,長長見識也不錯。如果能見到死神那老人家,我倒想問一問,我將來會怎麽死。老死?病死或者是被某人為了錢殺死。”藍薇含沙射影說。

看著她那幼稚的神情,聽她委屈兮兮的語調,我有一種想笑沖動。這女人還真怪!

“那好,就這麽定了。因為我那同學的事,後來調查了一番。在那裏出的車禍且死亡率很高的時間大多數集中在夜裏11點到零辰1點。今晚我們‘尋找死神三人組’第一次出擊。一定要活著找到他。”師姐亢奮雙眼露出賊光。

我不會怕事多就怕沒事可做。因為沒事時可做時,我的腦子就會閑下來想那些讓我心痛難忍的人與事。

晚上十點四十五分,師姐與藍薇開著私家車到我住的樓下接我,然後向楊樟路,丁靖路而來。楊樟路在東浦區算得上是一條主幹道。連接浦楊區與東浦區的東浦大橋上內環高架,而它就是出口之一,一直向郊區方向延伸。而丁靖路是與它的第七個交叉路口。每年在這裏發生的交能意外至少有三四十起。

師姐平穩的開著車,藍薇坐在副駕座上,我上車時她都沒理我。東浦區地廣路寬,綠化也好,夜晚開車兜風還是非常不錯的。

十一點,轉入丁靖路,沿路向楊樟路而來。車內沒人說話,也沒放音樂,靜得只有發動機聲音。楊樟樹越來越近,車輛也明顯多了一點。

“咳……你們說,我們今晚會不會真的看到死神。”師姐聲音有些顫抖,可我不認為這是出於害怕,應該是興奮。

“試試就知道了。”藍薇終於開口說話了。

車轉入楊樟路,向下一個路口開去,然後大轉彎,沿著楊樟路向丁靖路而去。然而,什麽事也沒有,我們一圈兩圈……的繞著走。師姐開累了就換藍薇。不要說死神,連個像死神樣子的都沒有。轉眼過了一點。

“靠,鬼影子都沒有,還死神呢!難道是因為知道我是正義的化身它不敢冒頭了?靠,鬼神也怕惹事啊。”藍薇在車上牛氣哄哄的叫道。沒收獲只好各回各窩。

一連堅持了三個晚上都是徒勞,覺得死神只存在於神話與裏。

約半個月後的零辰,我被家裏電話吵醒。知道我家裏固定電話的人不多。但我並不想起來,想等它識趣的停下。然而,隔著個房門,‘嘀嘀’的叫個不停,一遍接著一遍,像是催命一樣。我極不悅的起來。看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手機號。接了起來,沒好氣的說“你是誰?”

“郗……易,快,快來海長醫院,薇薇她……她……”師姐急得話都說出不來。我差一點沒聽出她的聲音。

“她怎麽了?”這種時候打電話打擾別人說著關於另外一個的,一定不是好事。

“她,你來了再說,快點。三樓手術室”師姐說。

我馬上穿好衣服。急忙下樓,打車到海長醫院。上了三樓,看到手術室外守著好些人。

第二十二間 車禍

“郗易。”臉色蒼白的師姐看到我過來,立馬拉我到一邊說:“喏,我你說我該怎麽辦?”

“到底怎麽回事?”我不解的問

“薇薇她出車禍了。你知道她在哪裏出的事故嗎?”師姐瞥了一眼手術室。滿臉慚愧。

看到她緊張的神情。我頭皮一麻:“不會是在楊樟路與丁靖路吧。”

她點了點頭,“今晚,不。昨晚她去參加一個網友聚會。大約十一點她打過電話給我。也沒說什麽特別的事,就是關於網友聚會的趣事。我讓她開車小心點。她說她沒事。後來就掛了電話。不知怎麽的,我一直很擔心。過了約半個小時。我打電話給她,無法接通。我更擔心了。每隔幾分鐘打一次,只到打了十來次後。手機才通。好像有人接了起來我……”因為過度緊張,身體輕微的發抖,像秋風中的落葉一樣。無根可依。

“她喝酒了?”我這人不懂得如何安慰別人,只好岔開話題來分散她的註意力。

“好像喝了一點。就因為這個我才擔心。”師姐定了定神,接著說:“後來手機通了……她沒有說話。我聽到。聽到她在裏面叫‘啊’的一聲。後來又叫‘救命’。她在手機裏叫‘救命,’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勁的問。問她,‘薇薇。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你……你現在在哪裏’。可是,她只會叫救命。我也急了,一邊拿著手機,一邊用家裏電話打給報警中心。後來……薇薇手機裏沒聲音了。我一個勁的大叫她的名字。過了一會,又……又有聲音,是薇薇的。她的聲音很清楚的說,真的……有死神。然後我就聽到碰撞聲。”說完她目光游離了一會後才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是我,是我害了薇薇,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提出這個要見,要見那個惡魔的臭主意,她不會出事的,她不會出事的。”說著她終於哭了起來:“如果她……她,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該怎麽辦!我怎麽向藍爸爸,藍媽媽他們交待。”

“現在哭也沒用。”我內心的震驚也不小。不僅是為了還在急救的藍薇,還為了她的那句話‘真的有死神’。她是在什麽情況下說出這幾個字的?我驚訝於自己十分冷靜的說:“如果真的有死神,而且她又遇到了死神。那麽問題就簡單了,如果她有什麽萬一,我去找那個叫死神的人就是了。”

師姐擡起淚眼看著我。居然點了點頭:“我也去。為什麽遇到他的是薇薇而不是我。如果他真的存在,他應該見我才是。”

我不明白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麽?什麽叫‘他應該見我才是’。難道她也想死不成!

時間變成灼人的武器。讓每個守在門在的外坐立不安。

終於,手術門上的紅燈滅了,大家一下子全部圍在了門口。

門開了,一位上了年紀的醫生走了出來。

“怎麽樣醫生,我女兒怎麽樣”

“醫生,到底怎麽樣啊。”眾人七嘴八舌的問。

“暫時保住了性命。能否脫離危險,還得等她醒了才能確定。”醫生說。

眾人聽到保住了性命,放心似的長舒口氣,又聽到後面還沒有脫離危險又緊張起來。

眾人一直等到天亮,她也沒醒。

“郗易,你說,薇薇會不會……”師姐透過玻璃看著躺在重癥監護室的病床上一動不動的藍薇擔心的說。

“她不像是短命人。走吧,與其在這裏擔心,我們不如去找那個死神。”我真的很想見見死神。見到後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他。

“怎麽找?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

“為什麽藍薇會遇到那個所謂的死神?為什麽同樣的時間段裏有的人會遇到,而有的遇不到。上次我們一連幾天在那個時間段在那一帶轉圈也沒事?莫非死神站在路口隨意挑人不成?如果他不是隨意挑的,那麽他選擇的依據會是什麽?”我想了一個晚上才總結出這麽一點點。

“你說,死神真的存在麽?”

“不知道,見到才能肯定。所以,我們沿著藍薇昨晚走過的路線重新走一遍。”這是最直接的沒辦法的辦法。

“好,我回去查薇薇昨晚的行車路線與以往出車禍的車輛的路線,看有沒有什麽共通點。”師姐慢慢恢覆了冷靜。

“有什麽線索告訴我。”

“一定。”

我出了醫院,心裏空落落的,看著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們掙紮在車水馬龍裏。‘死神麽,如果有死神,他會以什麽樣的眼光看著如螻蟻的人們呢’。整個人晃悠在街道上。不想去上班,也不想回家,晃著晃到了棲鳳居。上了二樓。二樓有三個房間,外間約有百平,裝飾的高貴典雅是平時開會的地方,裏面一間比外間稍小一點,是鳳哥臥室。裏面還有一個小套間,作為書房來用的。此時鳳哥還沒起床。整個人臥在軟綿綿的蜀錦蠶絲手工被裏。我沒有打擾他,只是在沙發上坐著。

“大清早的這副表情。有人死了?”鳳哥睜開一只睡眼惺忪的眼睛看著我。

“誰死都無所謂,只要你活著就行。”我窩在沙發裏嘟囔著。

“呵……唉!放心吧,你鳳哥我的命大著呢。不熬到地球這老家夥駕崩,我是不會死的。說吧,出什麽事了?”鳳哥無奈的探出一頭來。

“我就是來看看你。怎麽,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能。你來看望我誰敢攔你。但是郗易,你記住了。在這世上你活得越久,除了鳳哥我外,一定還會出現你不願他死的人,一定會出現你想護著的人。所以,如果對方病了死了,你想哭就哭,想傷心難過就傷心難過,不用壓抑著自己。你才多大呀,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如果現在的你就把自己壓抑成一個老太婆,等你八十歲時你該以什麽樣的神態去面對你的子孫們?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多愁善感。想哭就找個地方哭去!”鳳哥喋喋不休的說

我起身就走,懶得理他。我看起來很像要哭嗎!他眼睛有問題!

“哎,你吃早飯了沒有?”鳳南在後面叫道。

我出了棲鳳居,風不錯,但是屬於夏天獨有的熱度開始浸襲著大地。

第二天中午,師姐打電話給我,我們在‘心語咖啡’見了面。她的黑眼圈及眼裏布滿了血絲說明她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但她的神情看起來還不錯。

“我找到了,找到了共同點了。”

“真的?”我坐在她身邊。

她打開電腦,在文檔裏存放著無數條簡化了的路線圖。“我把最近幾年在那裏發生有人死亡的車禍羅列出來。然後從交通隊裏調出路線。呵,我以前在交通隊裏工作過。所以,哪條路上哪裏有電子眼,我很清楚。你看,五年內,死亡人數占多數的車禍都發生在夜裏十一點到零辰一點之間。而且,所有車輛都是從浦楊區過東浦大橋。追蹤到浦楊區後,我發現這些車輛都路過海連路,當然,還有幾條大多數車輛也有經進的路。但是,前晚上薇薇是經過海連路的。而且,還有一個很怪的現象。”她說到這裏楞住了,看著我。

“你不確定?”看到她楞住了我反問。

“是,就是薇薇可能有過超速駕駛,也許是因為喝了點酒的原故。但是……這不像她所為。她身邊警務人員怎麽可能連這點安全常識都沒有。”師姐遲疑的不說了。

“在哪條路上?”

“海連路上。”帥姐輕輕皺皺眉頭。

“我們沿著藍薇所走過的路線走一趟,同樣時間開始。”我說。

“好,我陪你。”師姐一副豁出去的神情說。

晚上,師姐開車,向浦楊區而去。車內極為安靜,我側頭看著窗外的路燈。好一會,師姐開口道:“薇薇真的是個好孩子,她天真善良。雖然身為刑警卻見不得有死人;她活潑可愛,與誰都能交上朋友。我們大家都很喜歡她,並不是因為她的家勢。但是,郗易,你可知道她見到你第一面時她對你是怎麽評價的?”我沒說話,只是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她一本正經的說:“在眉海路13號時,她見到你脫口而出說‘你不是個善類’。我問她為什麽這麽認為,她說是直覺。後來我問她‘那麽她會是兇手嗎?’她說‘不是,也許現在她還沒有犯什麽罪,但遲早有一天,她會殺人放火的!’。後來,案子了結後,我又問她,‘你明知她不是好人,還跟她這麽親近?’她卻說‘只因為我知道她不是什麽善類,所以,我才要用我的正義精神,博愛情懷去感化她。讓她迷途知返。’所以上次在咖啡館她才會向你提那個問題,而且她是非常在意你的回答。薇薇一直說她的直覺很準,我不在乎她的直覺準與不準。我只是喜歡她,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如果,如果將來有一天你真的傷害了她,我會不惜犯法與你拼個死活的。”

聽她說完,我又轉頭看向窗外:把我說成什麽了?變態!我不是什麽善類?這時想到與小刀會相拼時我的行為。為什麽當時我覺得那個胖子不可饒恕,死了也無所謂呢!殺人麽?好在他只是重傷。如果他死了,那我可真殺人了。一條人命就在我不經意間失去。想到這裏,我的心裏平靜如水,居然沒有一絲難過的成分。‘看來她的直覺還真準,自己還真是個變態!’

我會與藍薇對立麽?這種可能性還真有。因為鳳哥與她絕對是對立的存在。如果有一天,她與鳳哥真刀實槍的碰上了。我會如何?想來我會幫鳳哥。

師姐把車開到一家酒吧門口。看了看時間,正好,她時間算得很精準。開車出發。按照藍薇的路線我們重新走了一遍,時間也差不多。只到過了高靖路,一切平安無事。

“沒有漏走哪條路吧?”我問

“沒有,時間只差十來分鐘。”師姐長長嘆口氣。

“看來,死神還真的是隨意挑選人命的。”

“不會的,就算隨意挑選,他也應該挑我才是”師姐之是這樣的話。

“你認識死神或是認識像死神的人?”從之前她所說的話裏,給我的感覺就是她很想見死神。刻意的去找他。

她避而不答:“如果說還有哪一點不相同的話。那就是,在海連路時,薇薇有過小超速。”

“那好,就從那裏超速重新開始”既然出來找了,就抱著能找到的決心來做。

“沒時間,現在趕到那裏早過了一點了。今晚我們先回去吧。”師姐看了一眼時間。

她不讓我開車所以沒有反對權。她先送我回家。然而自行離開。

第二天中午我就報個名,考駕照。然而晚上師姐沒有來接我,打她手機,她卻說“今晚沒空。再說吧!”

打出租車做這種事還真不方便。我向鳳哥借車,他知道我沒有駕照只接把電話掛了。

索性也睡覺了。

藍薇一直昏迷不醒。呼吸極弱,醫生說,她隨時都可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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