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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三人回來，胖爺沒好氣地指著張思說：“張思，你要是敢把符貼上，以後咱倆就算完了！”
於海龍好奇問：“這是誰。”
楊瑩回答：“張思的男友。”
不過張思和楊瑩都一頭霧水，亂套了，半路又殺出個胖爺來，胖爺是怎麽知道這事的？為什麽不能貼符？
胖爺說：“我告訴你張思，屋裏這個無頭鬼是我爺爺的爺爺，我爺爺的爺爺就是你爺爺的爺爺，你怎麽能把自己爺爺的爺爺給鎮了？”
張思說：“你等會兒，讓我捋捋，有點亂。你爺爺的爺爺……”
於海龍說：“就是你祖爺爺，你要大義滅親了。”
張思拽著於海龍的胳膊：“我還沒算明白，你看，他爺爺的爺爺……”
於海龍一甩張思：“那個張什麽思什麽冬梅的男友，這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看。”
胖爺說：“是這麽回事，當年我爺爺的爺爺……，哎？張思，你這符有點不對勁啊？給我看看？”
張思稀裏糊塗地把符遞給胖爺，胖爺刷刷幾下把符給撕了個粉碎。
楊瑩先說：“這下我明白了！”
張思和於海龍還在犯糊塗：“你明白什麽了？”
楊瑩說：“你們傻啊，胖爺這是無頭鬼上身了！你沒看她腦袋都不會轉嗎？”
胖爺兩眼發直，吃吃地笑著說：“算你聰明，你們兩個小輩又被那陳老頭給蒙了，我讓你們拿頭來見，你們倆卻信了陳老頭的鬼話，拿了符來鎮我，幸好你男朋友來這找你，我就上了她的身。”
張思說：“少廢話，我哪知道你們誰說的是真話，都一套一套的，什麽南洋邪術、茅山傳人都出來了，你到底想怎麽樣？還有趕緊放了我的男友。”
胖爺說：“再去一趟，偷也好搶也好，趕緊把我的頭拿回來，我就不纏著胖爺了，要不我就占著胖爺的身體不出來了。”
楊瑩說：“你這是耍流氓，有你這麽求人辦事的嗎？還挾持人質。”
胖爺轉身進屋關門，根本不理倆人。
楊瑩看看張思，兩手一攤：“沒辦法，咱們再去一趟吧。”
於海龍說：“可陳老頭肯定不能把頭給我們。”
楊瑩說：“沒辦法，就一個字，偷！”
三人計劃了一番，在深夜來到了陳老頭家門口。
於海龍沖著裏面大喊：“人頭到手了，咱們快跑啊！”
果不其然，陳老頭開了門就追，邊追還邊喊：“笨蛋，千萬別把頭給鬼！”
於海龍看陳老頭追來，撒腿就跑，寧大路躲在角落裏，等倆人一追一逃地跑遠了，進了屋子。
一進屋，就看見大傻站在門口睡眼惺忪的淌著哈喇子，看樣是剛被吵醒，大傻看見楊瑩和張思樂了，伸手就要糖：“阿姨，我給你找腦袋，我要吃糖。”
張思不費吹灰之力拿到了人頭，正要回出租屋，忽然發現廚房的餐桌上有一個盆，盆裏放著一樣東西，張思靈光一閃，抄起那樣東西就趕緊往出租屋跑。
回到出租屋一看，胖爺正坐在沙發上等著，看見張思和楊瑩進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得聲音都變了：“找著我的頭了嗎？”
張思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顆腐爛的看不出模樣的人頭：“你先從胖爺的身上出來，我就把頭給你！”
胖爺說：“好！”
話音剛落，只見一陣青煙從胖爺頭頂冒起，一個無頭半透明的軀體在半空中現了形。
張思把人頭扔向軀體，那軀體拿了人頭，飄在半空中哈哈狂笑：“我等了一百多年終於等到今天了，你們這幫傻子，一個都跑不了了，今晚我就先拿你們開刀！”
只見那厲鬼把頭按在脖子上，透明的身體開始變得實了，轉眼就變成了青面獠牙的厲鬼。
這時候大門“砰”的一下被撞開了，於海龍和陳老頭一前一後地沖進了屋子，陳老頭畢竟年老體衰，被於海龍一頓神溜，溜得汗流浹背氣喘籲籲，一看見厲鬼已經成形，氣得直罵：“完嘍完嘍，你們三個笨蛋！厲鬼屍骸覆全，我再也治不住了，它恨了我這麽多年，第一個肯定拿我開刀，我還是趕緊跑吧！”
苦於剛才跑得脫了力，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幹喘，只好坐等百年厲鬼來殺。
等了半天，卻只見那成了形的厲鬼站在原地不動，陳老頭壯了膽子上前一看，只見那百年厲鬼目光呆滯，口水橫流，一個勁地只是用鼻子哼哼。
於海龍說：“這是怎麽回事？這鬼是不是腦袋讓門夾傻了？”
陳老頭也嘖嘖奇道：“怪了怪了，按理說這鬼得了頭，肯定是法力倍增魔性大發，怎麽忽然間變癡呆了？”
張思哈哈大笑說：“也不奇怪，只不過我做了點手腳而已，陳老頭，你是不是打算明天給你兒子做豬腦子吃？”
陳老頭說：“你怎麽知道？我兒子大腦發育不全，我天天給他做豬腦湯補腦。”
張思說：“我到你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廚房的桌子上有一盆豬腦子，我靈機一動，來了個偷龍轉鳳，把這爛人頭裏的腦子都挖出來了，把豬腦子都塞了進去。”
陳老頭恍然大悟：“我說它怎麽直哼哼，原來是豬叫啊，真有你的！這百年厲鬼我多少年都只能把它鎮住卻也滅不了它，你把它的腦子換了，雖說不能除了它，卻也消了它百年的怨氣和戾氣，這損招一下子就把問題全解決了，太聰明了！”
眾人見結局圓滿，都松了一口氣，陳老頭說道：“今晚咱們再加把勁，把墻裏的厲鬼屍骸挖出來燒了，回頭我給它做個水陸道場，把它超度了就算功德圓滿。”
陳老頭叫來了兒子大傻幫忙，自己回家去做道場超度，張思跑了半夜體力不濟，楊瑩就讓她把胖妹送回家，自己和大傻找來兩把錘子先砸墻。
於海龍和楊瑩幹起活來偷懶，半天輪一錘子，大傻賣傻力氣，一錘接一錘地猛砸。
不一會，墻砸漏了，裏面滾出一堆死人骨頭，楊瑩仔細看了看：“不對勁啊，這裏面怎麽這麽多骷髏頭啊？一二三四五六七……，這麽多個？不是說就一具沒腦袋的骨架子嗎？”
大傻停下了錘子，沖他嘿嘿一笑：“我爸說缺啥補啥，他給我補豬腦子，我琢磨著越補越笨，還是吃人腦子好，這些都是聰明人的腦袋，我吃了好多個也不管用，不過，我覺得還是你最聰明，吃了一定能讓我變聰明。”
張思和於海龍還來不及驚訝，就覺得腦門狠狠地挨了一下子，他們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識之前，楊瑩的腦袋裏冒出一個念頭來：“到底是他傻還是我們傻啊！”
身後陳老頭和大傻詫異笑容。
第46話綁架
過了許久之後。
陳老頭一回來見狀，“兒啊，你抓錯人了，最聰明的是張思。”
“啊例……”大傻撓撓頭。
於海龍和楊瑩醒後發現被捆綁椅子上，眼前陳老頭和大傻的面前，沒想到他們竟然同一場父子，壞蛋。
“好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於海龍拼命掙紮，終究掙不掉捆繩。
“老子抓的是張思，偏偏是你，這小子溜回去。”陳老頭氣憤憤道。
於海龍眼珠一轉，故作冷靜，“你看，你要抓的是張思，我不是張思，該放開我了吧。”
“想的美。”陳老頭口袋掏出老人機，掀住於海龍的頭發，“說吧，他的號碼多少，一人換一人。”
“那我呢。”楊瑩忍不住說道。
“一人換一人，你覺得有兩人嗎，小姑娘。”陳老頭道。
於海龍就這樣說出號碼，打通電話，對方：“誰啊。”
“張思，你的朋友被我抓了。”陳老頭冷冷無情說道。
“本人姓葉，張思呀，你打錯人，那個於海龍也在是吧，竟知道我的號碼吶。”對方跟著冷冷無情道。
“你騙我？”陳老頭對於海龍怒道。
“老頭，聽我說，他可是全班成績第一，不，全校第一，全科目一百分，小學跳兩級，你不是想要聰明的大腦嗎，你可以叫他來，把他打暈，然後你懂的。”於海龍吹得牛上天，賤賤的笑容。
陳老頭覺得有意思。
“沒啥事我掛了。”電話傳來說道。
“等等，想要你的朋友，於海龍，現在被我綁架。”陳老頭然報出地址。
電話對方說：“於海龍是誰啊。”
於海龍吼道：“小幽幽，餵，是我啊，於海龍，你怎麽不認識我。”
“於海龍是誰，不識，不識，掛了。”對方掛了。
“……”
“……”
於海龍一臉慒逼，與陳老頭對視一眼。
“沒想到，你朋友真不要你了。”陳老頭手裏多了菜刀，又拿出另外一塊石頭（細石），更加細致的磨起刀來，還不時把刀拿起來看看，用手指甲在u刀刃上蹭蹭試試刀的快鈍。
“你要幹什麽。”於海龍驚恐。
“沒辦法，你朋友跑了，你的腦子將就下吧。”陳龍頭又繼續磨刀。
於海龍發出咆哮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他是誰。”一旁的楊瑩好奇問，反而淡定，連於海龍說小幽幽不知道。
於海龍還沒回答。
大傻雖然傻多，有點小聰明，他把抹布塞進於海龍和楊瑩的嘴裏。
“嗯，啊，嗯。”於海龍發出聲音，很快放棄掙紮。
“喊累了吧，小夥子。”陳老頭磨完刀，“首先，砍掉你的人頭，人頭放菜板，再撥光頭發，慢慢切一半的頭皮，挖出腦子，最後倒入鍋裏煮一煮，放鹽放味精……”
於海龍又掙紮，眼看陳老頭過來了，他連自己身子和椅子倒下來，他想：難道要死在老變態的手裏，該死王八蛋的。
奇跡發生了，“於海龍，楊瑩，開門，我回來了。”門外的張思敲聲。
“兒子，把他們藏起來。”陳老頭把菜刀放入懷裏藏著，對著於海龍說：“算你命運好，張思我來應付。”
“嗯哼嗯哼。”於海龍用勁搖搖頭，發出弱的聲音，示意叫門外張思別過來。
大傻把椅子和於海龍還有楊瑩一起拖到房間，隨手把門關上。
陳老頭打開門。
“咦，我怎麽聽到有聲音。”張思走進來，四周望下，“話說，他人呢。”
陳老頭說：“他們去買東西了，不過道法超度準備好了。”
張思皺了皺眉頭，“那聲音哪來的。”
陳老頭說：“老鼠發出的聲音，被我嚇跑的。”
不過，張思看了看陳老頭的表情，怎麽看不出一種謊言和實話，他只好懶洋洋地掂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話說，該做的事完了，你該走了？”
“那個我兒子在這裏。”陳老頭面無表情看著。
張思甩了英語說：“What？”
突然後面的腦門被什麽東西挨了一下，眼前一黑，被打暈過去。
眼看時間到零點了，張思醒後發現被捆綁椅子。
一旁大傻握緊錘子，傻乎乎看著他們三個。
“嗯唔嗯唔……”對面的於海龍眼睛瞪大又瞪小。
楊瑩快要哭了。
“臥槽。”張思一見他們嘴裏塞著抹布，瞬間恍然大悟，“陳老頭和他兒子是一夥的……”
於海龍用勁點點頭。
“小夥子，死定時期到了。”陳老頭走到於默身後，死死掀起他頭發，菜刀放在他脖子，“兩位姑娘，好好看你的朋友是怎麽死的，然後再輪到你們。”
於海龍的眼淚都出來了，快要死了，心吶：對不起，爸媽啊，我無法養你們養到老吶，我先走一步。
“住……手……別……”楊瑩幾乎崩潰，楞了楞眼看一番恐怖的情景。於海龍閉上眼睛，張思吆喝道：“不要啊。”
下一秒的時刻，一舉高高的菜刀，對準於海龍的脖子時。
＂乒”地一聲，窗戶的玻璃被神秘人身子撞進來，片碎的玻璃掉落地底上，翻了空跟頭，起身舉高高的雙手，“完美降落。”
“誰。”
他們差點被他這行為嚇一跳，大傻和陳老頭看過去。
“我是我。”白面具的人稍稍拍了拍身上的。
楊瑩一看，心很森心，白馬王子來了，死很值得，她剛剛要哭立轉化興奮。
“小子，你王八蛋，打壞玻璃，你給我賠償。”陳老頭怒火把菜刀舉高高的，目光兇眼死死瞪著，“兒子，等等一起上。”
大傻雙手握緊錘子。
“你快跑，大師。”張思喊道，一打二，沒勝算的，對方有武器。
面具男空手如如，不帶防備的東西，令覺得死定了。
面具男打了激靈，“等等，我有武器，它殺傷力大，可秒後排，無敵打天下，殺一萬，殺百萬，看我的……”
“難道是……傳說的裝備？”張思驚訝道。
陳老頭咽了咽口水，內心在不知莫名發抖，莫非遇到對手。
面具男從口袋掏出，亮出閃耀的光芒，閃瞎大家的雙眼。
陳老頭：“好刺眼。”
一秒之後，他們暫時石化，生無可戀的於海龍，張思看著面具男手中的棒.棒糖。
“我為何說傳說的裝備。”張思想撞墻的念頭都有了。
面具男輕輕剝開糖紙，把它放入口中，“本人嘗一下，味道像是留下滿口淡淡的、菠蘿又酸又甜的氣味兒，美味極了。”
“原來是傻子，兒子，你去殺了吧。”陳老頭站是說道。
大傻一言不合沖過去，一舉錘子砸面具男的頭上時。
“不好。”張思以為他要死定，閉上眼睛。
這時候，面具男從口袋取出棒棒糖，“給你吃。”
大傻停住了，隨一手把錘子扔掉，被堂堂的棒棒糖誘惑，“給我糖，給我糖。”
“想要嗎。”面具男把棒棒糖朝窗外扔外面，食指指外面，“去拿吧。”
“我的糖啊，我的糖啊。”哭著找棒棒糖的大傻跑外面。
面具男撿起錘子，接口道：“獲得裝備。”
“你……”陳老頭雖然老了，他可是有力氣，微微一氣，他又把菜刀又放在於海龍的脖子。
“臥槽，還來，你為什麽不找她們。”於海龍內心很崩潰。
面具男淡定聳聳肩屁股找板凳坐，“本人知您這老頭，殺人者，遭天應，你不怕？”
“哼，我死了沒關系，反正我老了。”陳老頭猥瑣一笑，“再說了，我可是有三個人質。”
面具男嘴角漸漸地爬上笑意，他站起：“別忘了，你的兒子在外面呢，怎麽辦，你可殺人，我可殺你的兒子，連你幹掉。兩命抵三命，終無遺憾，大不了，同歸於盡。”
“你。”陳老頭額頭滿臉汗珠，唯一的兒子，不能斷香火，他也許該放棄，聲音有些顫抖，“行，我放了他們，就當過沒發生怎麽樣。”
“OK”手勢的面具男吃完以後的棒棒糖，才知道什麽是勝利的滋味，又甜。
在這夜晚裏，出來後，三人來到無人的街上，三人楞了楞原地之處，帶著崩潰的生無可戀，有了新的陰影。
“對了，明天趕緊從老頭搬出來，我回家了。”面具男道。
“等等，那個。”楊瑩低頭害羞，不知道該說什麽啦，她半天擡起頭，人不見了，“他人呢。”
“剛走了，哎，不說了，我走了，你們趕緊搬家吧，這個地方太可怕。”於海龍溜了溜了。
楊瑩氣的踩踩腳。
過了第二天，陳老頭站著一動不動看著她們搬來搬去，又把東西搬到外面放在借的三輪車。
心驚肉跳的楊瑩張思搬完以後。
“交房租。”陳老頭無情地道。
“好……的……”楊瑩聲音在發抖，交六百大洋，轉身想跑。
“站住。”身後的傳來陳老頭吆喝。
楊瑩不聽也不聽，跑上三輪車，張思腳一蹬，拼命騎快點，遠遠離去。
“多了一百。”陳老頭臉上表情很凝重。
第47話巧合
在租房內坐沙發打發無聊看電視，最無奈的是葉爺一直在我家待著不走。
話說，昨天救了他們三人，於海龍告訴我，她們所在租房鬧鬼，陳老頭自稱是茅山道士。
“葉爺，你是茅山人嗎。”我好奇問葉爺。
“不然呢，我好歹是上山下來的道士，哎呀，道士，我不做好多年了。”葉爺道。
“那你認識陳老頭嗎。”
“陳老頭？”葉爺撓撓頭，印象很模糊，“在下不清楚，怎麽，他也是？”
“沒事。”我搖搖頭，先把陳老頭的事放一放吧，他走他的橋，我走我的路，不管他。
在桌上本上寫YQQ，荊老師，何婉晴，靳栩歌，聯系起來的一夥有關，加上失蹤的舅媽，有點難堪的大事。
在我看到電視有個偵探咬定兇手，揭穿謊言讓我想到什麽。
我對自己評價出奇地一致：聰明，理性，特立獨行。也正是這些品質，讓我對這些誇耀並不在意。我唯一關心的幾件事，就是數學、謊言識別。
在很多場合，我利用對人類肢體語言的研究，揭穿了一個又一個謊言，然後挖掘出謊言背後的故事。
想揭穿，先搞定何婉晴他們一夥。
陽光溫和，灑在我身上，讓我像在沐浴一般舒服。我出了學校的南門，來到一條綠茵滿地的路上。走著走著，就聽見遠處傳來的吵架聲，是一男一女，應該是情侶。女人在一直盯著男人，嘴巴快速張合，手一直舉著——典型的攻擊姿態。男人一直試圖抓住女人，讓她放下警惕，同時也在說著什麽，應該是求饒。我加快了腳步，慢慢地，就聽見他們倆在說什麽。
“……寶貝，我真的沒騙你，我發誓！”
女人一直在喘氣，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在男人臉上掃來掃去，試圖找出破綻。但很可惜，她沒受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是不可能看出端倪的。但是，我卻看出來，男人在說“發誓”兩個字之前頓了一下，那正是猶疑的表現，也就表明他撒謊了。
“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問周濤和袁涵，我昨晚真的跟他們在一起。他們請我吃飯，之後看了場最新出來的電影《變形金剛4》，然後就走著去了18CLUB酒吧，我們都喝醉了，之後是在公園的躺椅上睡一晚的。我真的沒出去鬼混！”
女人差點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我慢慢來到那家夥面前，跟女人說：“你別相信他，他在撒謊。”
男的見我這麽說，火一下子就蹭了上來，怒瞪著我問道：“你誰啊？！”
那女人問我：“你怎麽知道他撒謊，昨晚你看見他了？”
我搖搖頭：“但我知道怎麽拆穿他的謊言。”
男人的眉頭皺了一下，開始驅逐我：“快滾快滾！”
我一邊往旁邊退，一邊問他：“剛才你說的話，還記得嗎？就是昨晚你的行程。”
他停了下來：“當然記得。”
“你昨晚是幾點鐘去見周濤和袁涵的？”
他似乎有點驚訝我能說出這兩個名字，隨即答道：“八點的樣子。”
“吃飯呢，在哪吃的，吃的什麽？”
“八點十五吧，在秀玉餐廳。”他又說了五個菜名。
“幾點離開的？”
“九點半。我們聊得很開心，所以呆得有點久。”
“幾點的電影，幾點結束？”
“十點十分，十二點結束的。”
“幾點開始喝酒，幾點離開？睡到幾點起來？”
“十二點四十到的，可能喝到四點多了吧，在躺椅上睡到早上九點才起來。”
我點點頭。
那家夥見我沒話說了，氣勢一下子就起來了：“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有辦法拆穿我的謊話嗎？你說啊！”
我就是在等他生氣。他一生氣，註意力就會從剛才的問題上轉移。於是，我要求他：“請把你昨晚的全部行程和時間反著說一遍。”
“什麽？”
我面向女人：“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的行程撒謊，他是不可能將全部完整的行程反著說一遍的。”說完，我就離開了。剛走了沒多久，我就聽見後面傳來更為激烈的吵鬧聲。男人在解釋，女人不聽，轉身跑了。
看來方法不錯，這一種效果原是為了讓人討厭我，另一種留著給何婉晴一夥用的。
果然，葉爺早回去了，又忘向葉爺借符了，留著對鬼有用的。
又要跑一趟。
汽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幾個回合後終於無奈地停下，司機嘆息對我說：“這路實在太爛了，你只能下車步行去那了，往前再走幾公裏就到了！”
我是驚呆了，天吶！這哪是路，壓根兒就是個泥潭，偶有幾個大一點的石頭浮出泥面，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踩腳點吧！
咦，看來最近大雨令環境變化。
小心翼翼地撩起褲腳，一點一點地尋找看能站穩腳的石頭，突然---
“ 啊?????”
石頭不穩，我一只腳踩進了泥潭，這可怎麽辦呢？黑蒼蒼的大山裏哪會有人啊？
我懷疑葉爺怎麽上去。
“ 小夥子，怎麽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在耳朵響起，很純厚也挺樸實。我擡起頭望著這個老太太，白衣著樸素但清爽幹凈，手裏正拿著一塊布，彎下腰向我伸出手。
我想起來了，那是食堂二樓那老太太，她怎麽在這裏。
當時食堂很多人打飯，她自然記不得人多的樣子，我可是從她打飯來的，她估計忘了我。
來不及說“謝謝”，我就被她拉了上來，看看腳邊的泥潭，我著實大噓了口氣，腳下的鞋子早已由白色變成了黃色了。
“這路難走，得小心點啊，來，跟著我，望了望我，笑著說：“我走前面，你跟著我，我熟悉這裏哪塊石頭可以踩。”
她就這樣走在我前面，不時回頭望望我，我也回笑她，示意走得還順利！
終於到村口了，一邊道謝一邊說：“老人家，你忙你的去吧！這路也好走多了，不好再麻煩你了。”
“ 沒事，沒事，我就住在村口左邊，如果有什麽事就來找我。”說著，她走了。
這地球真小，食堂老太太住在這葉村，巧合吧！
第48話指甲
老太太來到少人極煙的郊區，拎著菜袋子去陳老頭家。
她推門而進，見大傻在學狗爬式，吐出舌頭，夏天一熱，大傻滿頭汗。
老太一看生氣，喊叫死老頭。
陳老頭聽聞以房間趕過來，好意笑道：“老伴，你來了。”
“死老頭，你怎麽讓我們兒子學狗。”老太太掀住陳老頭的耳朵，狠狠拉扯。
陳老頭彎下腰，拍拍她的手，“疼疼疼，饒命呀，真不是我。”
老太放開，補一腳踢往老頭下面中間，她扶起大傻去洗手間洗個手。
陳老頭捂住下面，疼得哭哇哇大叫，痛苦的表情。
“奶奶好。”大傻道。
“我是你媽。”老太幫兒子洗個手，這令她疼痛。
她姓王，王老太比陳老頭大十歲，顯老許多，在學校食堂勉強過日子，養家過的，擔心的是大傻將來怎麽辦，這下令她煩惱，一直補人腦，每天餵給他喝人湯。
看起來不管用，當然，她和陳老頭為了找到聰明的人。
今天怎麽安靜了，王老太喊道：“死老頭，今天沒有鬧鬼？”
洗手間門前站立的陳老頭，他瞪大魚眼似的盯死他們，“是這樣的，兩個姑娘，一個小夥子，他們幫我解決租房鬧鬼，除了稱張思有點聰明，本來綁架他們，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個男人，面具男。”
王老太眉頭深皺，沈吟道：“算了，解決好，也好，我出去下，找聰明人，給兒子補補腦。”
“哎呀媽呀。”劉東輝拿緊試卷成績考十分，他瘋狂抓緊頭，“這下完了，我媽說考及格，會給我買游戲機。”
“放心，我也不及格。”於海龍輕松如坐，桌上的試卷考了鴨蛋，“我有錢，游戲機想買就買什麽，我給你買。”
“大哥，太感動了。”劉東輝淚流滿面撲上去。
“媽呀，別把鼻涕放在我衣服。”於海龍躲過去。
“哇塞，你現在是全班第一，厲害，要是我像你這麽優秀就好咯。”那邊張思對楊瑩豎起拇指。
楊瑩虎牙般的笑容。
“別高興太早，第一不是你的。”班長冒出插道。
張思理直氣壯，“你拿不到第一，所以你在是羨慕嫉妒恨對吧，，看看我家楊瑩可是天才噢。”
班長“哎”了一聲，扶了扶眼鏡，“成績不重要，我排到第三，楊瑩第二，成績報出來了。”
張思：“第一是誰。”
“孤獨怪人。”班長答道。
她們往後頭看向角落裏的座位，正如我看書。
楊瑩看著成績有點不滿意。
不顧桌上試卷全百分，我把它們揉團包球，扔進垃圾桶。先正如考慮計劃，對何婉晴他們一夥，不然他們對學校下手，提前準備先下手。
“那位扔垃圾桶的同學。”窗戶巧正路過一個個子中等，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幅眼鏡，頭發卷卷的女人看見，她正打斷我的腦海常路。
我指自己的鼻子，“我嗎？”
“對，就是你，你過來。”女人點點頭。
我覺得奇怪，歪歪頭，剛剛走出教室，後面同學們議論如下：
“這不是女校長？”
“這孤獨怪人完蛋了。”
“我看見他把試卷扔垃圾桶。”
“校長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這葉幽要死咯。”
……
“為什麽把試卷扔垃圾桶。”女校長質問道：“果然你全不及格，不敢拿給父母看，是吧。”
“……”
“怎麽，不說話嗎，啞巴了嗎，你是不是殘疾人。”校長肆無忌憚地諷笑道，“去垃圾桶把試卷撿起來，不然你吃垃圾？再來見我。”
我面無表情，沒想到這校長屬於壞這邊的人，總算自作自受吧，在學校是老師說了算，就不會讓你上學。
忍忍吧，我進教室從垃圾桶翻出試卷，同學們目光反卻嘲笑，我出去見校長。
“遠離一點，別讓我聞到垃圾味道。”女校長捏住鼻子，“把全錯的改抄寫一百遍，明天到校長室來交，不然在操場集合在著所有人教訓你，回去好好改。”
我無話可說。
女校長走後，我拿著試卷不知道這麽好呢，全考滿分，你叫我怎麽抄一百吶。
“小幽幽，你今天被罵了嗎。”於海龍窗探出頭，嬉皮笑臉道。
“切。”直接無視這貨，我先上個洗手間，遇見女廁所走出的食堂老太太，是她，葉村遇到幫我走難路。
看老太太和一群女生聊天，說：“聽說你們考完啦，現在全校第一名是誰。”
“王雲飛。”其中女生道。
“知道他在哪班。”老太為何打聽學霸事。
她們聊天，我不多管，走進廁所撞見中年人，“荊老師好，不好意思。”
“沒事，葉幽，你現在全班成績第一，不錯，好好學習，不愧天才。”荊老師豎起大拇指。
“哪裏哪裏，你教的挺好。”
我禮貌用語，對付敵人心裏秘密，何婉晴一夥對學校的下手，永記清楚，會阻止你們。
便到中午，來到二樓食堂又遇見靳栩歌，她在窗口和老太太聊的，她們關系不錯，看出老太慈祥多給她的紅燒肉。
靳栩歌滿意點點頭，很開心華麗轉了身，拿著飯盤走向桌上。
我走向老太太窗口打飯，不點肉，點蔬菜。
“這位同學，是你啊，葉村遇見你了。”慈祥的老太太笑道。
“奶奶好，感謝上次多虧你幫助。”
“不用客氣，還客氣和我說什麽唄。”老太太將肉放在我飯盤，我說不用肉呀，她說她請客，不用錢沒事。
我禮貌謝了她，拿緊飯盤放向桌上。
“嗨，葉幽，你愛吃肉嗎。”鄰桌的靳栩歌嚼一嚼肉，“奶奶是奶奶，她做的好吃咯，看看後面。”
我往後頭，很多人往老太太那裏排隊，聞人們是沖老人家的肉，其他大媽大叔正如羨慕嫉妒恨，空空的窗口，沒人往他們買。
我往朝飯盒米飯上的肉，看起來普通，我一屁股坐下，拿筷子夾肉放進嘴裏。
天，和普通的味道不一樣，這是天堂極如美味的肉，像吸毒上癮，雖誇張了點，這有什麽秘訣？
大口吃掉米飯，吃著吃著，突然嚼著吃時候，有什麽東西像小石頭硬的。
我趕緊吐出來，吐到桌上，在我慢慢頭往前一看。
這東西像是人的東西。
指甲？
我連忙用筷子翻了翻米飯，翻出了一個指甲。
我差點嘔吐起來了，往老太太看去，這老太太幹了什麽……
第49話成績
指甲？
為何偏偏是我命運吃到惡心的東西，這老太太有毒，一猜洗菜，忘撥掉指甲了吧，並非是假的玩具吧，惡作劇。
我簡直氣壞了，找老太太算賬。
當時人太多排隊，老太太說肉賣完了，令同學們非常可惜，散了散了各找隨便打飯。
我正準備過去。
“扔垃圾桶的同學。”
哦，天，又是麻煩的校長，在心私底想咒罵，經過的女校長，她叫住我。
我勉強禮貌：“校長好。”
“麻煩去幫我買瓶水，去吧。”女校長下令道。
我只好忍耐，幫女校長跑一趟買水，她真不客氣讓我請客。
在夏天熱汗如下，我老老實實回教室，教室可有個空調，臉貼在桌上，趴會兒休息。
“小幽幽，有重大的消息。”於海龍坐我旁座，“全班成績第一的王雲飛就在上午失蹤，老師打過電話，家長說沒回家，我懷疑是失蹤。”
我懶懶趴緊桌上，享受後上有空調的涼快，應“哦”了一聲。
“不是，你怎麽沒反正嘞。”於海龍擠眉弄眼說道。
哼了兩聲，我正色說道：“人家可能曠課，上網吧，過幾天就回來了，大驚小怪。”
“我猜，一定是鬼把王雲飛吃掉，弄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於海龍興奮不已。
“一寸光陰一寸金，一日之計在於晨，你想多了，別把無聊弄在時間之上，你趕緊走，別和我說話吶。”我冷漠趴桌閉眼睡午覺。
畫面轉場景，在這飯桌，瞬間我坐到椅上，桌前的電腦QQ冒出YQQ：最近一日何好，廢話少說，給你個看看東西。
電腦瞬化不見，轉換成大碗湯，我左手裏仍多了大圓勺，在意識莫名挖湯，喝下去。
我發現湯有東西，我右手筷子夾裏面取出一堆黑色的線，頭發？
翻了翻線，有雙白球在湯浮上來，勺子挖球，軟壞破蛋似的眼球。
惡心的一番情景出現。
我發現了，四周張望，五六個桌子，每桌一個盤子擺放烤的肉，有的心臟，有的五根手指，有的一只腳，有的亂七八糟腸子。
它們被烤火黑的肉糊糊。
我猛醒往地上嘔吐，吐完將擦了擦嘴，該死的，應該習慣才對。
“葉幽，你身子不舒服嗎。”荊老師正在講課，往角落就過來，“那個劉東輝，你幫忙掃地上嘔吐物，楊瑩你扶他去醫務室。”
今天睡到上課，我犯了蛋疼，錯過講課的時間。
“真倒黴。”劉東輝一臉嫌棄掃地。
“好的，老師。”楊瑩準備站起來。
“等等，老師，我自己一個人去。”最不喜歡女生接觸我的身體，我捂著肚子裝若不舒服走出教室。
荊老師：“小心點，好了，接下來繼續上課。”
楊瑩嘟嘟嘴，咪起眼，坐下畫畫本子。
我沒去醫務室，而在偌大的校園散步，這夢有電腦中YQQ像是提示我，為何將惡心東西給我看。
在思考問題，低頭忘看路，撞見公告欄的玻璃，還好玻璃沒碎，我摸摸額頭，太蛋疼。
我又摸摸頭發，好奇目光投到公告欄貼著成績名單共五個人，第一名，王雲飛。第二名，任傑。往下看不用說了，第五名就是我。
“葉幽，最近怎麽樣。”我後身傳來女生的柔聲，不用轉頭，一聽是李娜的聲音。
“嗯，最近忙的。”
“是嗎，從前開學以來，白衣女鬼事件以後突然沒鬧鬼，你覺得很奇怪嗎。”李娜摸著公告欄的玻璃。
我解決白衣女鬼的事早完了，奇怪很正常，“我該走了。”
“哎，聊的太少。”李娜嘆息一聲，看著我遠去，依舊笑了笑。
又是中午，到班後，我發現班裏一個人也沒有，就楊瑩，她還在研究試卷。
我楞了楞，徑直走到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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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三人回來，胖爺沒好氣地指著張思說：“張思，你要是敢把符貼上，以後咱倆就算完了！”
於海龍好奇問：“這是誰。”
楊瑩回答：“張思的男友。”
不過張思和楊瑩都一頭霧水，亂套了，半路又殺出個胖爺來，胖爺是怎麽知道這事的？為什麽不能貼符？
胖爺說：“我告訴你張思，屋裏這個無頭鬼是我爺爺的爺爺，我爺爺的爺爺就是你爺爺的爺爺，你怎麽能把自己爺爺的爺爺給鎮了？”
張思說：“你等會兒，讓我捋捋，有點亂。你爺爺的爺爺……”
於海龍說：“就是你祖爺爺，你要大義滅親了。”
張思拽著於海龍的胳膊：“我還沒算明白，你看，他爺爺的爺爺……”
於海龍一甩張思：“那個張什麽思什麽冬梅的男友，這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說看。”
胖爺說：“是這麽回事，當年我爺爺的爺爺……，哎？張思，你這符有點不對勁啊？給我看看？”
張思稀裏糊塗地把符遞給胖爺，胖爺刷刷幾下把符給撕了個粉碎。
楊瑩先說：“這下我明白了！”
張思和於海龍還在犯糊塗：“你明白什麽了？”
楊瑩說：“你們傻啊，胖爺這是無頭鬼上身了！你沒看她腦袋都不會轉嗎？”
胖爺兩眼發直，吃吃地笑著說：“算你聰明，你們兩個小輩又被那陳老頭給蒙了，我讓你們拿頭來見，你們倆卻信了陳老頭的鬼話，拿了符來鎮我，幸好你男朋友來這找你，我就上了她的身。”
張思說：“少廢話，我哪知道你們誰說的是真話，都一套一套的，什麽南洋邪術、茅山傳人都出來了，你到底想怎麽樣？還有趕緊放了我的男友。”
胖爺說：“再去一趟，偷也好搶也好，趕緊把我的頭拿回來，我就不纏著胖爺了，要不我就占著胖爺的身體不出來了。”
楊瑩說：“你這是耍流氓，有你這麽求人辦事的嗎？還挾持人質。”
胖爺轉身進屋關門，根本不理倆人。
楊瑩看看張思，兩手一攤：“沒辦法，咱們再去一趟吧。”
於海龍說：“可陳老頭肯定不能把頭給我們。”
楊瑩說：“沒辦法，就一個字，偷！”
三人計劃了一番，在深夜來到了陳老頭家門口。
於海龍沖著裏面大喊：“人頭到手了，咱們快跑啊！”
果不其然，陳老頭開了門就追，邊追還邊喊：“笨蛋，千萬別把頭給鬼！”
於海龍看陳老頭追來，撒腿就跑，寧大路躲在角落裏，等倆人一追一逃地跑遠了，進了屋子。
一進屋，就看見大傻站在門口睡眼惺忪的淌著哈喇子，看樣是剛被吵醒，大傻看見楊瑩和張思樂了，伸手就要糖：“阿姨，我給你找腦袋，我要吃糖。”
張思不費吹灰之力拿到了人頭，正要回出租屋，忽然發現廚房的餐桌上有一個盆，盆裏放著一樣東西，張思靈光一閃，抄起那樣東西就趕緊往出租屋跑。
回到出租屋一看，胖爺正坐在沙發上等著，看見張思和楊瑩進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激動得聲音都變了：“找著我的頭了嗎？”
張思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顆腐爛的看不出模樣的人頭：“你先從胖爺的身上出來，我就把頭給你！”
胖爺說：“好！”
話音剛落，只見一陣青煙從胖爺頭頂冒起，一個無頭半透明的軀體在半空中現了形。
張思把人頭扔向軀體，那軀體拿了人頭，飄在半空中哈哈狂笑：“我等了一百多年終於等到今天了，你們這幫傻子，一個都跑不了了，今晚我就先拿你們開刀！”
只見那厲鬼把頭按在脖子上，透明的身體開始變得實了，轉眼就變成了青面獠牙的厲鬼。
這時候大門“砰”的一下被撞開了，於海龍和陳老頭一前一後地沖進了屋子，陳老頭畢竟年老體衰，被於海龍一頓神溜，溜得汗流浹背氣喘籲籲，一看見厲鬼已經成形，氣得直罵：“完嘍完嘍，你們三個笨蛋！厲鬼屍骸覆全，我再也治不住了，它恨了我這麽多年，第一個肯定拿我開刀，我還是趕緊跑吧！”
苦於剛才跑得脫了力，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幹喘，只好坐等百年厲鬼來殺。
等了半天，卻只見那成了形的厲鬼站在原地不動，陳老頭壯了膽子上前一看，只見那百年厲鬼目光呆滯，口水橫流，一個勁地只是用鼻子哼哼。
於海龍說：“這是怎麽回事？這鬼是不是腦袋讓門夾傻了？”
陳老頭也嘖嘖奇道：“怪了怪了，按理說這鬼得了頭，肯定是法力倍增魔性大發，怎麽忽然間變癡呆了？”
張思哈哈大笑說：“也不奇怪，只不過我做了點手腳而已，陳老頭，你是不是打算明天給你兒子做豬腦子吃？”
陳老頭說：“你怎麽知道？我兒子大腦發育不全，我天天給他做豬腦湯補腦。”
張思說：“我到你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廚房的桌子上有一盆豬腦子，我靈機一動，來了個偷龍轉鳳，把這爛人頭裏的腦子都挖出來了，把豬腦子都塞了進去。”
陳老頭恍然大悟：“我說它怎麽直哼哼，原來是豬叫啊，真有你的！這百年厲鬼我多少年都只能把它鎮住卻也滅不了它，你把它的腦子換了，雖說不能除了它，卻也消了它百年的怨氣和戾氣，這損招一下子就把問題全解決了，太聰明了！”
眾人見結局圓滿，都松了一口氣，陳老頭說道：“今晚咱們再加把勁，把墻裏的厲鬼屍骸挖出來燒了，回頭我給它做個水陸道場，把它超度了就算功德圓滿。”
陳老頭叫來了兒子大傻幫忙，自己回家去做道場超度，張思跑了半夜體力不濟，楊瑩就讓她把胖妹送回家，自己和大傻找來兩把錘子先砸墻。
於海龍和楊瑩幹起活來偷懶，半天輪一錘子，大傻賣傻力氣，一錘接一錘地猛砸。
不一會，墻砸漏了，裏面滾出一堆死人骨頭，楊瑩仔細看了看：“不對勁啊，這裏面怎麽這麽多骷髏頭啊？一二三四五六七……，這麽多個？不是說就一具沒腦袋的骨架子嗎？”
大傻停下了錘子，沖他嘿嘿一笑：“我爸說缺啥補啥，他給我補豬腦子，我琢磨著越補越笨，還是吃人腦子好，這些都是聰明人的腦袋，我吃了好多個也不管用，不過，我覺得還是你最聰明，吃了一定能讓我變聰明。”
張思和於海龍還來不及驚訝，就覺得腦門狠狠地挨了一下子，他們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識之前，楊瑩的腦袋裏冒出一個念頭來：“到底是他傻還是我們傻啊！”
身後陳老頭和大傻詫異笑容。
第46話綁架
過了許久之後。
陳老頭一回來見狀，“兒啊，你抓錯人了，最聰明的是張思。”
“啊例……”大傻撓撓頭。
於海龍和楊瑩醒後發現被捆綁椅子上，眼前陳老頭和大傻的面前，沒想到他們竟然同一場父子，壞蛋。
“好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於海龍拼命掙紮，終究掙不掉捆繩。
“老子抓的是張思，偏偏是你，這小子溜回去。”陳老頭氣憤憤道。
於海龍眼珠一轉，故作冷靜，“你看，你要抓的是張思，我不是張思，該放開我了吧。”
“想的美。”陳老頭口袋掏出老人機，掀住於海龍的頭發，“說吧，他的號碼多少，一人換一人。”
“那我呢。”楊瑩忍不住說道。
“一人換一人，你覺得有兩人嗎，小姑娘。”陳老頭道。
於海龍就這樣說出號碼，打通電話，對方：“誰啊。”
“張思，你的朋友被我抓了。”陳老頭冷冷無情說道。
“本人姓葉，張思呀，你打錯人，那個於海龍也在是吧，竟知道我的號碼吶。”對方跟著冷冷無情道。
“你騙我？”陳老頭對於海龍怒道。
“老頭，聽我說，他可是全班成績第一，不，全校第一，全科目一百分，小學跳兩級，你不是想要聰明的大腦嗎，你可以叫他來，把他打暈，然後你懂的。”於海龍吹得牛上天，賤賤的笑容。
陳老頭覺得有意思。
“沒啥事我掛了。”電話傳來說道。
“等等，想要你的朋友，於海龍，現在被我綁架。”陳老頭然報出地址。
電話對方說：“於海龍是誰啊。”
於海龍吼道：“小幽幽，餵，是我啊，於海龍，你怎麽不認識我。”
“於海龍是誰，不識，不識，掛了。”對方掛了。
“……”
“……”
於海龍一臉慒逼，與陳老頭對視一眼。
“沒想到，你朋友真不要你了。”陳老頭手裏多了菜刀，又拿出另外一塊石頭（細石），更加細致的磨起刀來，還不時把刀拿起來看看，用手指甲在u刀刃上蹭蹭試試刀的快鈍。
“你要幹什麽。”於海龍驚恐。
“沒辦法，你朋友跑了，你的腦子將就下吧。”陳龍頭又繼續磨刀。
於海龍發出咆哮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他是誰。”一旁的楊瑩好奇問，反而淡定，連於海龍說小幽幽不知道。
於海龍還沒回答。
大傻雖然傻多，有點小聰明，他把抹布塞進於海龍和楊瑩的嘴裏。
“嗯，啊，嗯。”於海龍發出聲音，很快放棄掙紮。
“喊累了吧，小夥子。”陳老頭磨完刀，“首先，砍掉你的人頭，人頭放菜板，再撥光頭發，慢慢切一半的頭皮，挖出腦子，最後倒入鍋裏煮一煮，放鹽放味精……”
於海龍又掙紮，眼看陳老頭過來了，他連自己身子和椅子倒下來，他想：難道要死在老變態的手裏，該死王八蛋的。
奇跡發生了，“於海龍，楊瑩，開門，我回來了。”門外的張思敲聲。
“兒子，把他們藏起來。”陳老頭把菜刀放入懷裏藏著，對著於海龍說：“算你命運好，張思我來應付。”
“嗯哼嗯哼。”於海龍用勁搖搖頭，發出弱的聲音，示意叫門外張思別過來。
大傻把椅子和於海龍還有楊瑩一起拖到房間，隨手把門關上。
陳老頭打開門。
“咦，我怎麽聽到有聲音。”張思走進來，四周望下，“話說，他人呢。”
陳老頭說：“他們去買東西了，不過道法超度準備好了。”
張思皺了皺眉頭，“那聲音哪來的。”
陳老頭說：“老鼠發出的聲音，被我嚇跑的。”
不過，張思看了看陳老頭的表情，怎麽看不出一種謊言和實話，他只好懶洋洋地掂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話說，該做的事完了，你該走了？”
“那個我兒子在這裏。”陳老頭面無表情看著。
張思甩了英語說：“What？”
突然後面的腦門被什麽東西挨了一下，眼前一黑，被打暈過去。
眼看時間到零點了，張思醒後發現被捆綁椅子。
一旁大傻握緊錘子，傻乎乎看著他們三個。
“嗯唔嗯唔……”對面的於海龍眼睛瞪大又瞪小。
楊瑩快要哭了。
“臥槽。”張思一見他們嘴裏塞著抹布，瞬間恍然大悟，“陳老頭和他兒子是一夥的……”
於海龍用勁點點頭。
“小夥子，死定時期到了。”陳老頭走到於默身後，死死掀起他頭發，菜刀放在他脖子，“兩位姑娘，好好看你的朋友是怎麽死的，然後再輪到你們。”
於海龍的眼淚都出來了，快要死了，心吶：對不起，爸媽啊，我無法養你們養到老吶，我先走一步。
“住……手……別……”楊瑩幾乎崩潰，楞了楞眼看一番恐怖的情景。於海龍閉上眼睛，張思吆喝道：“不要啊。”
下一秒的時刻，一舉高高的菜刀，對準於海龍的脖子時。
＂乒”地一聲，窗戶的玻璃被神秘人身子撞進來，片碎的玻璃掉落地底上，翻了空跟頭，起身舉高高的雙手，“完美降落。”
“誰。”
他們差點被他這行為嚇一跳，大傻和陳老頭看過去。
“我是我。”白面具的人稍稍拍了拍身上的。
楊瑩一看，心很森心，白馬王子來了，死很值得，她剛剛要哭立轉化興奮。
“小子，你王八蛋，打壞玻璃，你給我賠償。”陳老頭怒火把菜刀舉高高的，目光兇眼死死瞪著，“兒子，等等一起上。”
大傻雙手握緊錘子。
“你快跑，大師。”張思喊道，一打二，沒勝算的，對方有武器。
面具男空手如如，不帶防備的東西，令覺得死定了。
面具男打了激靈，“等等，我有武器，它殺傷力大，可秒後排，無敵打天下，殺一萬，殺百萬，看我的……”
“難道是……傳說的裝備？”張思驚訝道。
陳老頭咽了咽口水，內心在不知莫名發抖，莫非遇到對手。
面具男從口袋掏出，亮出閃耀的光芒，閃瞎大家的雙眼。
陳老頭：“好刺眼。”
一秒之後，他們暫時石化，生無可戀的於海龍，張思看著面具男手中的棒.棒糖。
“我為何說傳說的裝備。”張思想撞墻的念頭都有了。
面具男輕輕剝開糖紙，把它放入口中，“本人嘗一下，味道像是留下滿口淡淡的、菠蘿又酸又甜的氣味兒，美味極了。”
“原來是傻子，兒子，你去殺了吧。”陳老頭站是說道。
大傻一言不合沖過去，一舉錘子砸面具男的頭上時。
“不好。”張思以為他要死定，閉上眼睛。
這時候，面具男從口袋取出棒棒糖，“給你吃。”
大傻停住了，隨一手把錘子扔掉，被堂堂的棒棒糖誘惑，“給我糖，給我糖。”
“想要嗎。”面具男把棒棒糖朝窗外扔外面，食指指外面，“去拿吧。”
“我的糖啊，我的糖啊。”哭著找棒棒糖的大傻跑外面。
面具男撿起錘子，接口道：“獲得裝備。”
“你……”陳老頭雖然老了，他可是有力氣，微微一氣，他又把菜刀又放在於海龍的脖子。
“臥槽，還來，你為什麽不找她們。”於海龍內心很崩潰。
面具男淡定聳聳肩屁股找板凳坐，“本人知您這老頭，殺人者，遭天應，你不怕？”
“哼，我死了沒關系，反正我老了。”陳老頭猥瑣一笑，“再說了，我可是有三個人質。”
面具男嘴角漸漸地爬上笑意，他站起：“別忘了，你的兒子在外面呢，怎麽辦，你可殺人，我可殺你的兒子，連你幹掉。兩命抵三命，終無遺憾，大不了，同歸於盡。”
“你。”陳老頭額頭滿臉汗珠，唯一的兒子，不能斷香火，他也許該放棄，聲音有些顫抖，“行，我放了他們，就當過沒發生怎麽樣。”
“OK”手勢的面具男吃完以後的棒棒糖，才知道什麽是勝利的滋味，又甜。
在這夜晚裏，出來後，三人來到無人的街上，三人楞了楞原地之處，帶著崩潰的生無可戀，有了新的陰影。
“對了，明天趕緊從老頭搬出來，我回家了。”面具男道。
“等等，那個。”楊瑩低頭害羞，不知道該說什麽啦，她半天擡起頭，人不見了，“他人呢。”
“剛走了，哎，不說了，我走了，你們趕緊搬家吧，這個地方太可怕。”於海龍溜了溜了。
楊瑩氣的踩踩腳。
過了第二天，陳老頭站著一動不動看著她們搬來搬去，又把東西搬到外面放在借的三輪車。
心驚肉跳的楊瑩張思搬完以後。
“交房租。”陳老頭無情地道。
“好……的……”楊瑩聲音在發抖，交六百大洋，轉身想跑。
“站住。”身後的傳來陳老頭吆喝。
楊瑩不聽也不聽，跑上三輪車，張思腳一蹬，拼命騎快點，遠遠離去。
“多了一百。”陳老頭臉上表情很凝重。
第47話巧合
在租房內坐沙發打發無聊看電視，最無奈的是葉爺一直在我家待著不走。
話說，昨天救了他們三人，於海龍告訴我，她們所在租房鬧鬼，陳老頭自稱是茅山道士。
“葉爺，你是茅山人嗎。”我好奇問葉爺。
“不然呢，我好歹是上山下來的道士，哎呀，道士，我不做好多年了。”葉爺道。
“那你認識陳老頭嗎。”
“陳老頭？”葉爺撓撓頭，印象很模糊，“在下不清楚，怎麽，他也是？”
“沒事。”我搖搖頭，先把陳老頭的事放一放吧，他走他的橋，我走我的路，不管他。
在桌上本上寫YQQ，荊老師，何婉晴，靳栩歌，聯系起來的一夥有關，加上失蹤的舅媽，有點難堪的大事。
在我看到電視有個偵探咬定兇手，揭穿謊言讓我想到什麽。
我對自己評價出奇地一致：聰明，理性，特立獨行。也正是這些品質，讓我對這些誇耀並不在意。我唯一關心的幾件事，就是數學、謊言識別。
在很多場合，我利用對人類肢體語言的研究，揭穿了一個又一個謊言，然後挖掘出謊言背後的故事。
想揭穿，先搞定何婉晴他們一夥。
陽光溫和，灑在我身上，讓我像在沐浴一般舒服。我出了學校的南門，來到一條綠茵滿地的路上。走著走著，就聽見遠處傳來的吵架聲，是一男一女，應該是情侶。女人在一直盯著男人，嘴巴快速張合，手一直舉著——典型的攻擊姿態。男人一直試圖抓住女人，讓她放下警惕，同時也在說著什麽，應該是求饒。我加快了腳步，慢慢地，就聽見他們倆在說什麽。
“……寶貝，我真的沒騙你，我發誓！”
女人一直在喘氣，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在男人臉上掃來掃去，試圖找出破綻。但很可惜，她沒受過這方面的專業訓練，是不可能看出端倪的。但是，我卻看出來，男人在說“發誓”兩個字之前頓了一下，那正是猶疑的表現，也就表明他撒謊了。
“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問周濤和袁涵，我昨晚真的跟他們在一起。他們請我吃飯，之後看了場最新出來的電影《變形金剛4》，然後就走著去了18CLUB酒吧，我們都喝醉了，之後是在公園的躺椅上睡一晚的。我真的沒出去鬼混！”
女人差點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我慢慢來到那家夥面前，跟女人說：“你別相信他，他在撒謊。”
男的見我這麽說，火一下子就蹭了上來，怒瞪著我問道：“你誰啊？！”
那女人問我：“你怎麽知道他撒謊，昨晚你看見他了？”
我搖搖頭：“但我知道怎麽拆穿他的謊言。”
男人的眉頭皺了一下，開始驅逐我：“快滾快滾！”
我一邊往旁邊退，一邊問他：“剛才你說的話，還記得嗎？就是昨晚你的行程。”
他停了下來：“當然記得。”
“你昨晚是幾點鐘去見周濤和袁涵的？”
他似乎有點驚訝我能說出這兩個名字，隨即答道：“八點的樣子。”
“吃飯呢，在哪吃的，吃的什麽？”
“八點十五吧，在秀玉餐廳。”他又說了五個菜名。
“幾點離開的？”
“九點半。我們聊得很開心，所以呆得有點久。”
“幾點的電影，幾點結束？”
“十點十分，十二點結束的。”
“幾點開始喝酒，幾點離開？睡到幾點起來？”
“十二點四十到的，可能喝到四點多了吧，在躺椅上睡到早上九點才起來。”
我點點頭。
那家夥見我沒話說了，氣勢一下子就起來了：“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有辦法拆穿我的謊話嗎？你說啊！”
我就是在等他生氣。他一生氣，註意力就會從剛才的問題上轉移。於是，我要求他：“請把你昨晚的全部行程和時間反著說一遍。”
“什麽？”
我面向女人：“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的行程撒謊，他是不可能將全部完整的行程反著說一遍的。”說完，我就離開了。剛走了沒多久，我就聽見後面傳來更為激烈的吵鬧聲。男人在解釋，女人不聽，轉身跑了。
看來方法不錯，這一種效果原是為了讓人討厭我，另一種留著給何婉晴一夥用的。
果然，葉爺早回去了，又忘向葉爺借符了，留著對鬼有用的。
又要跑一趟。
汽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幾個回合後終於無奈地停下，司機嘆息對我說：“這路實在太爛了，你只能下車步行去那了，往前再走幾公裏就到了！”
我是驚呆了，天吶！這哪是路，壓根兒就是個泥潭，偶有幾個大一點的石頭浮出泥面，大概這就是所謂的踩腳點吧！
咦，看來最近大雨令環境變化。
小心翼翼地撩起褲腳，一點一點地尋找看能站穩腳的石頭，突然---
“ 啊?????”
石頭不穩，我一只腳踩進了泥潭，這可怎麽辦呢？黑蒼蒼的大山裏哪會有人啊？
我懷疑葉爺怎麽上去。
“ 小夥子，怎麽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在耳朵響起，很純厚也挺樸實。我擡起頭望著這個老太太，白衣著樸素但清爽幹凈，手裏正拿著一塊布，彎下腰向我伸出手。
我想起來了，那是食堂二樓那老太太，她怎麽在這裏。
當時食堂很多人打飯，她自然記不得人多的樣子，我可是從她打飯來的，她估計忘了我。
來不及說“謝謝”，我就被她拉了上來，看看腳邊的泥潭，我著實大噓了口氣，腳下的鞋子早已由白色變成了黃色了。
“這路難走，得小心點啊，來，跟著我，望了望我，笑著說：“我走前面，你跟著我，我熟悉這裏哪塊石頭可以踩。”
她就這樣走在我前面，不時回頭望望我，我也回笑她，示意走得還順利！
終於到村口了，一邊道謝一邊說：“老人家，你忙你的去吧！這路也好走多了，不好再麻煩你了。”
“ 沒事，沒事，我就住在村口左邊，如果有什麽事就來找我。”說著，她走了。
這地球真小，食堂老太太住在這葉村，巧合吧！
第48話指甲
老太太來到少人極煙的郊區，拎著菜袋子去陳老頭家。
她推門而進，見大傻在學狗爬式，吐出舌頭，夏天一熱，大傻滿頭汗。
老太一看生氣，喊叫死老頭。
陳老頭聽聞以房間趕過來，好意笑道：“老伴，你來了。”
“死老頭，你怎麽讓我們兒子學狗。”老太太掀住陳老頭的耳朵，狠狠拉扯。
陳老頭彎下腰，拍拍她的手，“疼疼疼，饒命呀，真不是我。”
老太放開，補一腳踢往老頭下面中間，她扶起大傻去洗手間洗個手。
陳老頭捂住下面，疼得哭哇哇大叫，痛苦的表情。
“奶奶好。”大傻道。
“我是你媽。”老太幫兒子洗個手，這令她疼痛。
她姓王，王老太比陳老頭大十歲，顯老許多，在學校食堂勉強過日子，養家過的，擔心的是大傻將來怎麽辦，這下令她煩惱，一直補人腦，每天餵給他喝人湯。
看起來不管用，當然，她和陳老頭為了找到聰明的人。
今天怎麽安靜了，王老太喊道：“死老頭，今天沒有鬧鬼？”
洗手間門前站立的陳老頭，他瞪大魚眼似的盯死他們，“是這樣的，兩個姑娘，一個小夥子，他們幫我解決租房鬧鬼，除了稱張思有點聰明，本來綁架他們，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個男人，面具男。”
王老太眉頭深皺，沈吟道：“算了，解決好，也好，我出去下，找聰明人，給兒子補補腦。”
“哎呀媽呀。”劉東輝拿緊試卷成績考十分，他瘋狂抓緊頭，“這下完了，我媽說考及格，會給我買游戲機。”
“放心，我也不及格。”於海龍輕松如坐，桌上的試卷考了鴨蛋，“我有錢，游戲機想買就買什麽，我給你買。”
“大哥，太感動了。”劉東輝淚流滿面撲上去。
“媽呀，別把鼻涕放在我衣服。”於海龍躲過去。
“哇塞，你現在是全班第一，厲害，要是我像你這麽優秀就好咯。”那邊張思對楊瑩豎起拇指。
楊瑩虎牙般的笑容。
“別高興太早，第一不是你的。”班長冒出插道。
張思理直氣壯，“你拿不到第一，所以你在是羨慕嫉妒恨對吧，，看看我家楊瑩可是天才噢。”
班長“哎”了一聲，扶了扶眼鏡，“成績不重要，我排到第三，楊瑩第二，成績報出來了。”
張思：“第一是誰。”
“孤獨怪人。”班長答道。
她們往後頭看向角落裏的座位，正如我看書。
楊瑩看著成績有點不滿意。
不顧桌上試卷全百分，我把它們揉團包球，扔進垃圾桶。先正如考慮計劃，對何婉晴他們一夥，不然他們對學校下手，提前準備先下手。
“那位扔垃圾桶的同學。”窗戶巧正路過一個個子中等，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幅眼鏡，頭發卷卷的女人看見，她正打斷我的腦海常路。
我指自己的鼻子，“我嗎？”
“對，就是你，你過來。”女人點點頭。
我覺得奇怪，歪歪頭，剛剛走出教室，後面同學們議論如下：
“這不是女校長？”
“這孤獨怪人完蛋了。”
“我看見他把試卷扔垃圾桶。”
“校長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這葉幽要死咯。”
……
“為什麽把試卷扔垃圾桶。”女校長質問道：“果然你全不及格，不敢拿給父母看，是吧。”
“……”
“怎麽，不說話嗎，啞巴了嗎，你是不是殘疾人。”校長肆無忌憚地諷笑道，“去垃圾桶把試卷撿起來，不然你吃垃圾？再來見我。”
我面無表情，沒想到這校長屬於壞這邊的人，總算自作自受吧，在學校是老師說了算，就不會讓你上學。
忍忍吧，我進教室從垃圾桶翻出試卷，同學們目光反卻嘲笑，我出去見校長。
“遠離一點，別讓我聞到垃圾味道。”女校長捏住鼻子，“把全錯的改抄寫一百遍，明天到校長室來交，不然在操場集合在著所有人教訓你，回去好好改。”
我無話可說。
女校長走後，我拿著試卷不知道這麽好呢，全考滿分，你叫我怎麽抄一百吶。
“小幽幽，你今天被罵了嗎。”於海龍窗探出頭，嬉皮笑臉道。
“切。”直接無視這貨，我先上個洗手間，遇見女廁所走出的食堂老太太，是她，葉村遇到幫我走難路。
看老太太和一群女生聊天，說：“聽說你們考完啦，現在全校第一名是誰。”
“王雲飛。”其中女生道。
“知道他在哪班。”老太為何打聽學霸事。
她們聊天，我不多管，走進廁所撞見中年人，“荊老師好，不好意思。”
“沒事，葉幽，你現在全班成績第一，不錯，好好學習，不愧天才。”荊老師豎起大拇指。
“哪裏哪裏，你教的挺好。”
我禮貌用語，對付敵人心裏秘密，何婉晴一夥對學校的下手，永記清楚，會阻止你們。
便到中午，來到二樓食堂又遇見靳栩歌，她在窗口和老太太聊的，她們關系不錯，看出老太慈祥多給她的紅燒肉。
靳栩歌滿意點點頭，很開心華麗轉了身，拿著飯盤走向桌上。
我走向老太太窗口打飯，不點肉，點蔬菜。
“這位同學，是你啊，葉村遇見你了。”慈祥的老太太笑道。
“奶奶好，感謝上次多虧你幫助。”
“不用客氣，還客氣和我說什麽唄。”老太太將肉放在我飯盤，我說不用肉呀，她說她請客，不用錢沒事。
我禮貌謝了她，拿緊飯盤放向桌上。
“嗨，葉幽，你愛吃肉嗎。”鄰桌的靳栩歌嚼一嚼肉，“奶奶是奶奶，她做的好吃咯，看看後面。”
我往後頭，很多人往老太太那裏排隊，聞人們是沖老人家的肉，其他大媽大叔正如羨慕嫉妒恨，空空的窗口，沒人往他們買。
我往朝飯盒米飯上的肉，看起來普通，我一屁股坐下，拿筷子夾肉放進嘴裏。
天，和普通的味道不一樣，這是天堂極如美味的肉，像吸毒上癮，雖誇張了點，這有什麽秘訣？
大口吃掉米飯，吃著吃著，突然嚼著吃時候，有什麽東西像小石頭硬的。
我趕緊吐出來，吐到桌上，在我慢慢頭往前一看。
這東西像是人的東西。
指甲？
我連忙用筷子翻了翻米飯，翻出了一個指甲。
我差點嘔吐起來了，往老太太看去，這老太太幹了什麽……
第49話成績
指甲？
為何偏偏是我命運吃到惡心的東西，這老太太有毒，一猜洗菜，忘撥掉指甲了吧，並非是假的玩具吧，惡作劇。
我簡直氣壞了，找老太太算賬。
當時人太多排隊，老太太說肉賣完了，令同學們非常可惜，散了散了各找隨便打飯。
我正準備過去。
“扔垃圾桶的同學。”
哦，天，又是麻煩的校長，在心私底想咒罵，經過的女校長，她叫住我。
我勉強禮貌：“校長好。”
“麻煩去幫我買瓶水，去吧。”女校長下令道。
我只好忍耐，幫女校長跑一趟買水，她真不客氣讓我請客。
在夏天熱汗如下，我老老實實回教室，教室可有個空調，臉貼在桌上，趴會兒休息。
“小幽幽，有重大的消息。”於海龍坐我旁座，“全班成績第一的王雲飛就在上午失蹤，老師打過電話，家長說沒回家，我懷疑是失蹤。”
我懶懶趴緊桌上，享受後上有空調的涼快，應“哦”了一聲。
“不是，你怎麽沒反正嘞。”於海龍擠眉弄眼說道。
哼了兩聲，我正色說道：“人家可能曠課，上網吧，過幾天就回來了，大驚小怪。”
“我猜，一定是鬼把王雲飛吃掉，弄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於海龍興奮不已。
“一寸光陰一寸金，一日之計在於晨，你想多了，別把無聊弄在時間之上，你趕緊走，別和我說話吶。”我冷漠趴桌閉眼睡午覺。
畫面轉場景，在這飯桌，瞬間我坐到椅上，桌前的電腦QQ冒出YQQ：最近一日何好，廢話少說，給你個看看東西。
電腦瞬化不見，轉換成大碗湯，我左手裏仍多了大圓勺，在意識莫名挖湯，喝下去。
我發現湯有東西，我右手筷子夾裏面取出一堆黑色的線，頭發？
翻了翻線，有雙白球在湯浮上來，勺子挖球，軟壞破蛋似的眼球。
惡心的一番情景出現。
我發現了，四周張望，五六個桌子，每桌一個盤子擺放烤的肉，有的心臟，有的五根手指，有的一只腳，有的亂七八糟腸子。
它們被烤火黑的肉糊糊。
我猛醒往地上嘔吐，吐完將擦了擦嘴，該死的，應該習慣才對。
“葉幽，你身子不舒服嗎。”荊老師正在講課，往角落就過來，“那個劉東輝，你幫忙掃地上嘔吐物，楊瑩你扶他去醫務室。”
今天睡到上課，我犯了蛋疼，錯過講課的時間。
“真倒黴。”劉東輝一臉嫌棄掃地。
“好的，老師。”楊瑩準備站起來。
“等等，老師，我自己一個人去。”最不喜歡女生接觸我的身體，我捂著肚子裝若不舒服走出教室。
荊老師：“小心點，好了，接下來繼續上課。”
楊瑩嘟嘟嘴，咪起眼，坐下畫畫本子。
我沒去醫務室，而在偌大的校園散步，這夢有電腦中YQQ像是提示我，為何將惡心東西給我看。
在思考問題，低頭忘看路，撞見公告欄的玻璃，還好玻璃沒碎，我摸摸額頭，太蛋疼。
我又摸摸頭發，好奇目光投到公告欄貼著成績名單共五個人，第一名，王雲飛。第二名，任傑。往下看不用說了，第五名就是我。
“葉幽，最近怎麽樣。”我後身傳來女生的柔聲，不用轉頭，一聽是李娜的聲音。
“嗯，最近忙的。”
“是嗎，從前開學以來，白衣女鬼事件以後突然沒鬧鬼，你覺得很奇怪嗎。”李娜摸著公告欄的玻璃。
我解決白衣女鬼的事早完了，奇怪很正常，“我該走了。”
“哎，聊的太少。”李娜嘆息一聲，看著我遠去，依舊笑了笑。
又是中午，到班後，我發現班裏一個人也沒有，就楊瑩，她還在研究試卷。
我楞了楞，徑直走到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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