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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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把凳子一放,拿起衣服就走,不過走到門口,又覺得有些不妥,看著分針已經指向一刻的鐘表,十二點十五了,她不餓麽。

“你不去吃飯麽?”最後,我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心裏想著她要是不搭理的話就直接走人。

“哦,知道了。”她正在收拾試卷,我稍稍松了口氣,正打算一走了之,前腳剛邁出門檻,後腳她就把我叫住了。

“等一下”她提著飯盒趕了過來,然後擡起頭,“啊”了一聲,她反應過來,葉幽一般很少找聊天,孤獨怪人並不正常。

葉幽突然搭上話,太驚訝。

“那一起去打飯吧”她看著我。

“啥?”……….我…剛才叫她吃飯幹啥,我真是笨蛋。

“怎麽了,你又不吃飯,看你一個人吃飯,這可不行。”楊瑩的口氣說道。

“呃,確如此說。”

“不過,你和我說話,我覺得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楊瑩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我楞了一下,稍稍的皺眉看著她。

然後,沒幾分鐘後,學校的食堂炸窩了,我並排的走在食堂的大廳裏,兩邊都是一臉見了外星人的表情的學生,當然,也會有像我和她們一樣的反應,手裏的飯盒直接掉到了地上。

我看著四周人的反應以及在我們前面剛打完飯的於海龍。

“呦,葉幽。”於海龍用餘光迅速地瞄了一眼楊瑩,他又驚訝,心想葉幽今天怎麽找葉幽,“這麽巧啊,都來打飯啊!”

“切。”我覺得氣氛一度很尷尬。

“是挺巧的。”楊瑩笑了笑,“剛好遇上他,所以就叫上一起來了。”

啥叫剛好遇上我,明明是你叫我跟你去的好不好!你這樣說顯的我很傲嬌。

雖然我對別人對我的語言攻擊已經麻木了,但是,像在這種環境中,而且還是跟她在一塊,饒是我臉皮再厚,也承受不住。

我現在最希望的是,於海龍跟我們一起打飯,讓他和楊瑩同時吃飯,這樣我還好逃跑。

“那你們打吧!”於海龍一臉的陽光,“我先走了”然後提著飯盒直徑從到了我的旁邊,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走了。

我笑你的妹妹啊!救場啊!

“那我們也去打吧,現在人很少。”是根本沒有什麽人吧。

我狼狽的跟在她的身後,每走一步都感覺自己的動作被盯得死死地,還有各種帶著情感的眼神,渾身的不自在。

我看她去打米飯,我想了想,還是先岔開點距離吧,我就直接找了最近的窗口,想打份炒飯,看著師傅給我打了滿滿地一缸,掏出飯卡結賬。

“滴—”顯示器上出現了一道橫桿。

“啥?”卡爆了?!不可能吧!

這破飯卡有刷卡的限度,每天只能刷30,一旦刷過了30,再刷的話就會像剛才這樣無法顯示。

一瞬間,又冷場了。

一般來說,在打飯的時候遇上這種情況,是非常的尷尬的,而且..我還是當著有凈幾十人的面出醜的,那種感覺..

我一下子,僵在了那,食堂的師傅也看出了我為難的處境。

應該還有錢的呀,我只是買了幾瓶飲料而已啊?也就美年達吧。

“那個…”我轉身,正想看看於海龍在哪,刷他們的飯卡先應付一把,可是我剛轉頭,就迎來了十幾條目光和十幾張陌生的臉,我的臉那承受得住呀,只能在那一群人中奮力的搜索著他的身影,可是不知道是太著急的緣故,我的額頭上已經有了豆大的汗珠,可就是找不到一個。

“滴答—”一聲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飯卡刷上的聲音,我擡頭一看,就看見了站在我面前的那個矮小的身影,小巧的手上拿著一張飯卡。

“下一次少花點錢,要不連飯都吃不了了。”楊瑩搖了搖手中的飯卡,笑了笑。

“多……多謝。”我松了一口氣,感覺跟剛從鬼門關回來了一趟是的。

“走吧!”楊瑩又對我笑了笑,舉著飯盒往出口走去,宛如一個做完好事的雷鋒一樣。

老太太做的紅燒肉受歡迎,不到一百人往常向她買飯。

個個同學打飯後,輪到脖子掛著學生證的學生打飯點肉。

“肉賣完了。”老太太說完,雖她老了,還能看清楚,一眼見那學生的學生證,“你叫任傑嗎,全校成績第二聰明人,我們還有肉,來廚房下。”

“你不是說肉賣完了嗎。”

“留著給你呀。”老太太慈祥的笑容。

第50話李娜

丟了臉,讓楊瑩幫我刷卡,我靠椅仰起頭,書放我臉上。

“小幽幽。”於海龍在我身後拍起雙臂,“有重大的消息,王雲飛上午,任傑下午,兩個人在教室失蹤了,老師以為他們曠課,打了電話……”

“打住,他們父母肯定說沒回家吧,和我有什麽關系吧。”我拿下書,隨便無聊翻了翻頁。

“我覺得巧合。”

“怎麽說。”

“公告欄的成績,第一是王雲飛,第二是任傑,第三是李娜,第四是楊瑩,第五個是你呀。”於海龍覺得不對勁,“等等,你不是全班第一嗎,楊瑩第二。”

早看到了,成績而已,而況校方會失誤這樣的情況,不必在意,沒什麽好說。

“不,我想兇手在看到公告欄,所以按順序把第一名和第二名抓走,殺掉了呢。”於海龍猜想,他撫摸下巴。

我說:“誰知,亂想猜是不可能,他們不見,說不定過三天回來了,我懶的管呢?”

“要不這樣,我和你打個賭,第三名李娜一定不見,明天見。”於海龍一臉壞笑,他哪來的自信得意走掉。

我在想,於海龍說的是正確,腦海浮現夢中惡心的碗湯裏眼珠,那麽是手肉,腳肉之類出現碗裏,不能再想。

過了第三天,真的發生了,王雲飛,任傑,李娜真的失蹤,和成績名單竟同巧。

“這下我贏了吧,一定是兇手,接下來是楊瑩,下個是你。”於海龍得意道。

哪個何兇手,是人還是鬼。

夜幕才剛剛降臨,我戴白面具翻校門就來到了寢

室樓外的空地上。我賊頭賊腦地四下觀望一番,確定周圍沒人,才掏出一把紙錢灑到地上。接著又拿出一張黑白照片,這照片是我派於海龍幫忙收集,於海龍這貨有用呀,有錢買該到的東西。

口中念念有詞道:“地下的兄弟姐妹,照片上的人是我的朋友,他三天前失蹤了,我想知道他去哪了。有誰能夠幫我指路,那這些紙錢就是您找人的報酬。”

周圍確有存在到處是飄蕩的鬼,夜晚的街上,墓地,醫院數量最多。

我接連說了好幾遍,四周忽然刮起了一陣陰風。一只半透明的鬼手從地下伸了出來,蒼白的手掌攥住幾張紙錢,隨後沒入地下,反冷群而淡定,我是當然見鬼習慣,對忽然出現的恐怖情景沒有絲毫準備。只能習慣著恐懼,在心裏將提供“鬼指路”這個方法給自己的葉爺罵了好幾遍。

事情發生在三天前:李娜寢室的五

個人合資買了幾張彩票,結果喜從天降,

其中一張彩票居然中了大獎。

這可樂壞了這幾個窮到不行的家夥,他們歡天喜地地聚在寢室,等著跑腿買彩票的李娜回來。可是等得天都黑了,李娜還是不見蹤影。大夥兒急了,一起出門去找,但李娜卻好像人間蒸發了似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事情到了這裏,明眼的人都知道李娜是攜彩票潛逃了。大家紛紛咒罵李娜不講道義,為了錢連室友都出賣。不過我可不這麽想,他覺得要先找到李娜,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我知曉葉爺有很多奇門異術,因此向他打電話請教尋找李娜的方法。

葉爺起初對此事並不熱心,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想通了,告訴我這個“鬼指路”的方法。

“鬼指路?”聽了的話,我大皺眉頭,撇著嘴用懷疑的口吻道:

“靠譜嗎?”

“鬼打墻聽說過吧?”電話中葉爺不滿地道,“鬼打墻可比指路有技術含量多了,不要看不起鬼,它們能幹著呢!”我卻依然猶豫不決,膽怯地問:“可是鬼為什麽要幫我呢?”

“那些地束靈很慘,它們只能在死時的地方活動,平日裏也無人拜條,所以只要給一點點兒好處,就可以收買它們為自己賣命。”

對葉爺的話,我半信半疑,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決定親自驗證此事的真假,於是也就發生了開頭的那一幕。那只鬼手來來回回,將散落在地上的紙錢全都撿幹凈了,才對我打了個OK的手勢,表示它已經接受了委托。

我看到那只鬼手的手腕上有條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知道這個鬼手的主人是誰了。三個月前,一個女生因為失戀割腕自殺了。她的屍體被人從寢室擡出來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那手腕上有一條相同的傷口,所以這個鬼手的主人是誰不言而喻。

一路尾隨鬼手,我來到了學校的後門。那只鬼手在門前徘徊了一會兒,最終沒入地下消失了,名字知道這裏已經是地束靈能夠到達邊界的極限了,想要再繼續走,只能招別的鬼來幫自己指路。按照剛才的流程,很快又一只蒼老的鬼手從地下伸了出來。

將散落的紙錢搜刮一空,然後對我打了個招呼,就沿著小路向後山的方向奔了過去。山間的小路,一個鬼手探出地面做出指引的手勢,一個少年亦步亦趨地跟在它後面,這情形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我十分淡定,這樹林白天的時候還好,到了夜裏卻顯得格外陰森。而且給自己指路的就是個鬼,他怎麽可能不淡定呢?

“為了找到李娜,拼了!”我咬了咬牙。

那只鬼手在半山腰的地方停下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巖石之後就沒入了地下。

“難道李娜就在石頭後面?”我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借著皎潔的月光,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巖石,臉上卻露出了狐疑之色,原來在這塊石頭的後面有個黑漆漆的洞。

這地方我也來過,以前可沒發現這裏還有一個洞。我心中暗想,難道李娜藏在裏面?

我打開手機用來照明,壯著膽子向洞穴深處摸去。

我走了沒幾步、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從高處摔了下去。

“哎呀!”我發出一聲慘叫,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堅硬的巖石地面上。我的腦袋暈乎乎的,眼前都是星星在跳舞。

真太意,明明身手有功夫,失誤可是第一次。

我忍痛慢慢睜開眼睛,借著手機的光亮向四周望去,身體猛地一震,失聲道:“李娜!”

只見在前面的角落裏,一個少女蜷縮在地上。她的表情驚魂未定,眼中充滿恐懼,聽到我的喊叫聲,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口中喃喃道:“放過我,別殺我!”

“你怎麽了?”我皺了皺眉,站起來向李娜走用力搖著李娜的肩膀,“你清醒一點,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在這兒?”

李娜楞了一會兒,目光變得清澈了一些,擡頭看著我,懷疑地問:“葉幽……你是葉幽?”

我都戴白面具,李娜還能聽出我的聲音,不過我覺得她挺聰明,不像楊瑩他們竟認不出我的聲音,似乎和她們很少吧。

見她恢覆了一些神智,立即道:“是我,你記起來了嗎?”

李娜點了點頭,表情稍微舒緩了一些:“記得了。”

“很好。”我松了口氣,對李娜道,“那天你買彩票回來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在這裏?還有,你剛才說‘別殺我’是怎麽回事?”

此時我心中充滿了疑問,急切地等著李娜給自己解答。

李娜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沈重,似乎在回憶三天前發生的事情,過了半響他才艱難地開口說:“那天的時間有些晚了,我買了彩票之後就沿著小路往回走,半路上忽然接到了老太太的電話,他讓我到學校後山,說大家都在那。

我說:“所以你就被打暈了?話說,哪個老太太。”

“就是食堂賣紅燒肉那個老太太。”

“明白了,今天很晚了,我們趕緊回去。”我道。

這老太太是何人,叫李娜選擇來到這,引進洞裏,她想打著什麽註意

許久後,我轉頭看到了差點嚇得自己魂飛魄散的一幕。只見皮膚迅速腐爛著,兩個眼眶萎縮幹枯,最後變成了一個類似木乃伊的恐怖怪物。

我發出一聲慘叫,猛地睜開了眼睛,環視四周終於發現原來自己因為從高處跌落的關系陷入了昏迷,剛才的一切都是在做夢。他喘了幾口氣,忍痛站了起來,然後用手機照了一下四周,頓時嚇得汗毛倒豎。

在夢裏莫名還大叫又慘叫,夢裏怕,現實不怕。

只見不遠的地上躺著一具屍體,從女服裝上看,那人正是失蹤多日的李娜。我按住急促起伏的胸口,看著那具屍體想:李娜真的死了,那剛才是不是她托夢給我的呢?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爬出了洞穴,接著打電話報了警。警察很快就趕了過來,在勘察兇案現場之後,最終得出B結論:李娜是自己從高處跌落,頭部撞擊地面意外致死的。

對於這個結果,我覺得無法認同,他決心親自調查李娜的死因。

不過白衣女鬼以來事,多虧李娜給我好處,可惜她死了。

不知誰知道,但,我必須找到鬼還是人,不論兇手,不然它下一個是楊瑩。

第51話感覺

在夢中,我隱約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上前一看,楊瑩。

這樣無瑕的背身令我有另一種渴望,它驅使我伸手去撫摸它,正當我快可以一嘗撫摸,一把外來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葉幽,你給我睡到何時!還不快點起來,現在是上課時間。”這把嚴厲的聲音使我緩緩的坐回身子。

睡眼惺忪的我根本記不起正在上課,擦著眼睛說:“幹什麽吵醒我!”

我一說完這句就記起我正在上課,而且是班主任荊老師的課心知糟糕了,我剛才向他惡言相向。

結果,我的下場就是要在教員室門外罰站到放學為止,對於他給我這個懲罰,真的是份外開恩了,平時遇到這種情況,最少都要站到5點,即是一般日校學生最多能逗留在學校的時間。

罰站中的我沒有像一般被罰站的人那樣,東望望,西望望,因為有一樣東西將我帶進另一個世界,就是剛才夢中令人忘不掉的楊瑩。

臥槽,我怎麽想她一塊去了。

她的身體深深地印進我腦海中,在幻想期間,而且單是看她的背影,就有種令人想沖上前的沖動。

我心裏面有個疑問:“為什麽我想沖上前?我沖上前之後,又會做什麽呢?”

我正沈思著純潔是什麽意思時,完全沒有留意一陣腳步接近我。

垂下頭沈思的我看到腳步聲主人的雙腳,那人是穿著一件修道院的僧侶袍。在我學校中,只有一個人是穿這種衣服,我不用擡頭望向他,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我擡起頭望著那貨,於海龍,差點吐槽,裝什麽神父,看到他對著我微笑,之後輕輕的拍拍我的肩膀。

於海龍沒有露出責問的表情說:“同學,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剛才你一定是發了一個綺夢。”

我說:“你不是上課了嗎,穿這衣服幹啥吶。”

於海龍居然知道我剛才發了什麽夢,不單如此,他之後同我說:“同學,一個人發綺夢是很正常,夢境其實是現實的反映,你心裏對女生著強烈的渴望,很想幹夢中人。”

我心想:啥玩意。

於海龍好像看穿我心底說:“每個人的渴望滿足了一次後,下一次就需要更大的東西去滿足。渴望這一種東西,就好像毒品一樣,令人無法自拔。”

聽完於海龍這一席話,我似懂非懂的,他知我還有點疑惑,問我一個問題:“我中午時看到你悶悶不樂,你是不是被一些人生處世問題煩擾著?”

我先是一愕,好像有煩著呢,我連知道何婉晴他們一夥對學校有什麽主意,失蹤的舅媽,還有老太太下一個可能是楊瑩,最近事太多了。

於海龍說:“只是你心裏的表面問題,我是指你心裏一直潛在著的人生處世的問題。”

於海龍這句話嚇了我一跳,最近這貨怎麽變化了。

他說:“純潔就是完全沒有裝飾過的東西,以人格為例,貞德被世人稱為純潔的少女,是因為她出生到死,性格也沒有改過,所以純潔的人格就是與生俱來無修飾的人格。”

於海龍的解釋,令我有點茅塞頓開被於海龍短短那幾句話解開了。我看著於海龍的眼神,說來奇怪,我覺得於海龍的眼神很有神秘感,摸不著神父心裏正在想什麽。

於海龍再次拍拍我的肩膀,這個究竟是什麽意思?一般來說,拍肩膀的意思是代表加油,於海龍為什麽叫我加油呢?應該不是,剛才我們的話題不是圍繞它。那麽,難道他叫我在這方面加油?

在我想繼續請教於海龍時,他已經不在這裏了。我看著整條長長的走廊,也看不到神父半個人影。

我轉身看向窗裏的於海龍在趴桌睡覺,不對,剛剛那人是誰。

一下把我糊塗了。

角落裏,假於海龍的他撕掉臉皮,真面具他扮臉,正是一個中年女人,她笑道:“作為你舅媽,好好守護楊瑩,因為我知道未來。”

為了保護楊瑩安全,不讓兇手得意,我每天跟蹤她,兇手沒來了?這幾天沒消息。

今天所發生的事,已令我覺得相當累,我的眼睛開始閉了下來,我此刻很想睡。

可惜的是,這個夢中世界也不是和我的期待一樣。在夢中,全部都是我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它像錄影帶般,反覆出現在我面前。

我很想醒,最少在我自己的家,不會見到她。不過,人不是可以控制任何事情,包括自己的夢境。

夢老是見她,臥槽,我為什麽想她。

到我醒來時,外面已經天黑了,我看看床邊的鬧鐘,原來已經是九點多,我的肚子已有點餓了,所以一日三餐也要自己動手。

盡管我自認自己的廚藝相當不錯,但今天所發生的事,令我沒有任何食欲了。當我煮飯的時候我腦中只浮現惠絹的身影,她不是我心裏想要的人,為何我仍心裏想著她?

我現在很混亂,我都不知道我對楊瑩,還可以做點什麽。我為什麽對她還有感覺?

奇怪我到底什麽時候想她,什麽時候呢。

白衣女鬼事以後呢還是什麽來的。

她的倩影早已深深的印在我腦海裏,無論是在吃飯時,上課時,抑或是睡覺時,她經常會出現在我眼前。

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起身刷牙吃早餐上學,不同的是,我今天上學的心情,比我以前第一天上中學的心情更加緊張。我今天行得比平時慢,我像是要在響鐘時,才舍得返回學校,因為我怕我碰到她。

我在校門一旁等了半句鐘,在期間見到很多同學,幸好在同學群中,沒有她的出現。

結果,在響鐘過後,我也看不到楊瑩的出現。我此時心緒不寧,初時怕見到她,現在則沒有見她而悶悶不樂。我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什麽。

如果是真的話,在我現在的潛意識中,只認定了楊瑩上學只有這個可能。

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也很想去逃避這個現實,我想著楊瑩是因為生病是不能上學的。我現在明白到為何人們喜歡逃避現實,因為真相對他們來說太可怕了。

她會不會被抓了。

不能接受的現實的我,身體經不起這樣的刺激,最後不支倒地了……

第52話洗腦

到我醒來的時候,我發覺自己身處在一達我未到過的地方,我站起來,看著我身處的地方,都佈滿了正燃燒著的蠟燭。況且,這一間房間裝潢得很莊嚴,有如一間很貴派大教堂一樣,墻上的壁畫真是巧奪天工。

不過,這一間教堂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就是沒有聖子像,只有聖母像,而且是一個光身體的聖母像。

我看這個可像看呆了,因為從來沒有一間教堂會有這般的聖母像。如果教徒們見到這樣的聖母像的話,一定會氣死他們,當然,這一個聖母也會被他們摧毀。

我仔細的觀看這一個聖母像,我越看多它一眼,就覺得自己莫名看這個聖母像。

正當我凝視著這麽奇怪的聖母像,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轉身一看,原來是我最看見到的於海龍。

我正當想將令我好好的問題,眼前不可能是於海龍,於海龍怎料先告訴我:“你知不知你前面那個聖母像是裸身的?這是故意這麽做的,因為人出世時是沒有穿衣服,對人類來說,裸身才是他們最原本的樣貌。”

之後,他指著天花板說:“不過,上天故意令我們有羞恥之心,是要令我們每個人都不能赤裸裸。身上不能坦蕩蕩,也令我們的心窗也不能盡開,這造成我們人類有很多虛偽的表面。”

我這時覺得,於海龍所說的說話,和一般神父所說的說話很不同,可是他的說話?的確說出事情的真實面,也切中我內心的疑問。

這時,他又拍一拍我的肩膀說:“你所以有強烈摧毀衣服的欲望,是因為你人性本能的自覺。同樣地,你看著一個女子,她外表有如聖女一般純潔,可是內裏卻非常糟糕的話,你是不是有著一種不知名的沖動?”

我沒有回答這條問題,因為我知道於海龍有先知的能力,早已知道我心裏所想和所煩惱著的事情,現在他只是為了幫我打開心結。

“神父,我現在每一刻都想著一個女人,我是不是愛上了那位女人呢?”這是最煩擾我的問題,我把於海龍叫成了神父。

於海龍只是淡淡的說:“如果你是經常朝思暮想一個人,而且會為她犧牲任何東西,包括自己的性命,那你就是愛了上了她!如果你腦海只是單純的出現她的樣子,而你根本不會為她放棄任何事的話,那你只是對她有單純的渴望!”

我想著他所說的道理,我的心裏正不斷反問自已:“我願意為楊瑩付出多少?”

如果是以前我所認識的楊瑩,或許我會為她付出。現在,我絕對不會為這付出我任何東西。

“你腦海中想著一個女人,而且你對她有一股沖動,是你對天生的使命的自覺吧!你至少有的傾向,是因為你不滿現實的虛假,為了摧毀這些虛假的事物,你就以你的方式去做。”於海龍說了一些我不太明白的東西。

於海龍沒有理會我的不明白,繼續說:“同樣地,你現在對一個女人,有著一股欲望,是因為你想摧毀她的虛假,讓她不得不顯露出她的本性。”

本性是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她虛假的一面,而怎樣去摧毀她的虛假,我也不知道。

楊瑩這時雙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說:“年輕人,你仍然有重要的使命去做!”

在神父的雙手放開後,我發覺自己手上多了一條鎖匙,神父像要離開的說:“這一條是進入這裏的鎖匙,你好好的幹吧!年輕人……”隨著聲音的遠去,我想神父應該離開了。

這一次的談話,令我明白很多道理,同時也增加了許多問題,或許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神父,從現在起,我要親自去解決所有的問題。

我看著手上的鎖匙,我一定不會令神父失望的。

至從那一天起,只要我有空,就會去到那間秘密教堂懺悔,為我今天未能完完成我的使命,也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麽而懺悔。在我第一次離去教堂那天,我才知道距離我學校不遠處,是有一間很隱蔽的小教堂,到了後來在我查問下,才知道那裏也是屬於我們學校的土地,只是那裏是山陂的關系,才沒有起學校的設施。

臨近考模擬試的前一星期,我在圖書館溫習的時候,正在看論仁論君子,發覺我對於我的使命,似乎有點眉目了。

要回覆楊瑩的純潔的本性,就只有摧毀她的虛假,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令她只追求性和食方面的滿足。我想,沒有食的話,人是會死的,這是不需要我就可以令她追求。

我明白到神父想說什麽,可是我自己對那檔事沒有經驗,不知道怎樣去做。我沒有信心可以成功實行我的使命,但是我不去做的詰,實在有負上天給我的期望。

我在書櫃前想著有什麽方法,可以叫楊瑩來見我呢?

此時,楊瑩的倩影再次掠過我眼前,而我終於想到有什麽方法,令這虛假的女子來見我了。

第二天的黃昏,我在那間教堂等著楊瑩的來臨。

為什麽我會知道她一定會來?原因是我寄了一封信給她,內容是告訴她我知道她對白面具喜歡,騙她說在這裏,那她就要在放學後,一個人來學校後面這間小教堂。

我內心期待著楊瑩的到來,幻想著她前來的樣子,穿著旗袍的她,內心充滿著不知名的恐懼,想到她那副樣子,我的心就樂透了,這是她對自己暗戀中的人,也是她回到純潔前的一個步驟。

這時,教堂的大門打開了,而我期待已久的楊瑩,當看到我的一刻,臉上所流露出的表情,令我更加有信心可以令她回覆純潔。

“怎麽……會是你的?”她說這種話時,很明顯因為她想不到我會是知道秘密的人,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一個讀完中五就會離校的平凡學生。

我臉上帶著陰陰的笑容說:“楊瑩,你覺得我在這裏,是不是很奇怪呢?沒錯,知道你秘密的人就是我!”

楊瑩看到我的笑容,也知道我是不懷好意,故作鎮靜說:“你……到底想怎樣?”

楊瑩似乎作賊心虛,沒有問我到底知道她什麽秘密,可是我為了要她清楚自己的罪行,我都會將我知道的秘密,再說多一遍給她知:“楊瑩,想不到外表清純的你,思想卻非常開放。”

楊瑩一臉茫然地望著我,之後拋了一句:“神經病,我才不會理你呢!”她轉身準備離去,到了大門時,她大門發覺是鎖著的。

這間教堂有著特別的設計,就是可以順利地在外面進入,可是走出教堂要有鎖匙才行。

楊瑩不斷拉扯門柄,可惜無論她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拉得動這對大門。

我趁著楊瑩拉動大門的時,宛如一個執刑者般,一步一步的向楊瑩迫近。當我走到和楊瑩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時,她才對我有了危機意識,她傾盡全力的想打開大門,可惜她做什麽也太遲了,我只是將她一拉一推,她整個身兒就跌在地上。

我撲倒在她地上,露出詫異笑容。

一步步意識被於海龍洗腦了……

第53話假夢

“草。”我罵了一個字,從床上摔了下來,屁股撞地,感到劇烈的疼痛。

原來正是一個夢。

話說,夢太真實。

今晚太黑暗,我看向窗外的黑夜。

與此同時,楊瑩在床上做了個夢。

小時候窮,在上小學的她還是像往日一樣,放學後順著回家的路乖乖回家,不少在同一所學校的孩子都有大人接送,而出自貧窮人家的楊瑩只能每天走路回家。回到家至少還要走兩裏的路,楊瑩的回家之路必須要經過一條菜市場,而她卻不太喜歡走這條路回家,因為最近這條街有不少賣菜的攤販都養了狗。

急著回家的她又不想繞路,出於無奈還得提心吊膽的路過這裏。

為了壯膽,楊瑩特意在路邊撿了一根木棍,一邊走一邊用那恐懼的目光盯著那幾條大狗,兩條腿還在不斷的微微打顫。過路的行人不少,可是她還是害怕,害怕這些大狗隨時都可能掙斷繩索向自己撲過來。

眼見這條菜市場快到了盡頭,楊瑩腳步也開始加快向盡頭走去,呼吸也因此開始變得急促,擔心那些大狗隨時會追過來,時而向身後看去。就在她的心靈即將解脫的那一刻,身後的一條大狗沖著她一陣狂吠,白色的獠牙還在滴著口水。

‘旺……旺……旺’那條大狗正拴在一輛三輪車,那輛三輪車的輪子也開始一點一點的轉動,楊瑩見狀頓時嚇得兩腿發軟癱坐在地。只見那條大狗越叫越兇,繩索突然被它掙脫,順勢向弱小的楊瑩撲去。

當時楊瑩的後腦突然覺得一痛,一陣眩暈過後竟然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當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安然無恙。一開始明明覺得自己的頭很痛,她一直都覺得奇怪為什麽會這樣?

楊瑩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竟然沒有破皮的地方,有些詫異的說道,“咦?我明明沒事,地面上的血又是哪來的?”

也許住在這裏的住戶殺了只雞把雞血倒在了這個地方,在摔倒的時候被壓在身下,楊瑩也沒在意。

此時的天色已經開始漸漸變暗,楊瑩跨起書包朝著回家的方向繼續趕路。天色由最初的暗淡開始變的漆黑,楊瑩開始對回家路的也變得迷茫,也不知自己走到是哪裏,在漆黑的夜晚再也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楊瑩的鼻子開始有一些酸楚心裏又是心急如焚,開始四處張望試圖尋找回家的路。就在她快要哭出來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有小男孩兒的哭聲,楊瑩先是被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去才發現一位比自己還小上兩歲的小男孩兒蹲在路邊哭泣,一看是小男孩一年級,楊瑩才四年級。

一開始還在想,天色已經這麽晚了,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怎麽會有小孩子,因為好奇心在作祟,李萍走上前去看看,一同蹲下身來問道,“小弟弟,這麽晚了你為什麽不回家?為何要躲在路邊哭?”

小男孩兒沒有理會蹲在一旁的楊瑩,繼續哭了一會兒才開始慢慢的慢慢的擡起頭來,眼角的淚花早已經將他的臉蛋染成了大花貓。

楊瑩見小男孩兒擡頭,忍不住好奇心問道,“小弟弟,這麽晚了你為什麽不回家?”

這時還在抽泣的小男孩兒終於開口說話,哽咽的說道,“姐姐,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成績單?”

“成績單?你的成績單丟了嗎?躲在路邊哭是因為找不到你的成績單了嗎?”李萍終於見他開口說話所以連連追問。

“恩”小男孩兒輕輕點頭。

“不就是一張成績單嘛?也不應該躲在這裏不回家啊!說不準你爸爸媽媽在家裏都已經急壞了,告訴姐姐你的家在哪裏,姐姐現在送你回家。”小男兒聽了這句話哭的更加厲害,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不回家,我不要回家,爸爸媽媽看不到我的成績單又會說我騙了他們,他們會打我的,我不要回家。”

楊瑩看這天色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回自己家的路,心想先將他送回去在去找回自家的路,爸爸媽媽也許在家已經急哭了,楊瑩急忙附和道,“好好好,先不回家先不回家,那姐姐先陪你一起找你的成績單,然後姐姐再送你回家?”

小男孩兒輕輕點頭,開始與楊瑩搜尋每一寸路面,找了許久楊瑩始終都沒有找到小男孩兒說的那張成績單,她回頭看去,小男孩兒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路面,還在找他所丟失的成績單。

楊瑩開始有些灰心,在她慢慢直起腰的時候才發現一張A4紙正掛在矮樹枝上。楊瑩拿下了那張紙,依稀可以看見上面寫著成績單的字樣,而且成績單考了鴨蛋,唔,她不管怎麽說,一回家他確會被父母打死吧,旁邊寫著王大傻的名字。“我找到成績單了,你是叫王大傻嗎?”

小男孩兒急忙跑了過來,拿下了楊瑩手中的那張成績單,興奮的叫喊道,“就是它……就是它,我終於找到我的成績單了。”

楊瑩會心一笑,說道,“大傻,這回你該告訴姐姐你的家在哪了吧!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大傻小手拉起楊瑩的手快速的順著這條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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