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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你答應過的,我要你就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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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你答應過的,我要你就給

外婆皺眉,犀利嚴肅的視線靜靜地盯了安在暖半晌,幽幽地嘆了口氣,“小暖,回蘊城去吧。好好完成你自己的學業,一年後回襄島,好好跟外婆在一起生活。”

安在暖咬著唇,硬生生地忍下心裏的愧疚,默默點了點頭。

就這樣,在外婆的催促下,她當天就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回蘊城的動車。

晚上八點,車子準時到達蘊城。

今夏站在出站口,老遠就看到安在暖拖著行李走出來,興奮地跳起來沖她揮著手,“小暖!小暖這裏!”

安在暖笑著沖她揮揮手,一路快步走了出去,迎面就被今夏一個大大的熊抱抱緊,“死丫頭,總是這樣來去如風的,從來不讓人省心!”

安在暖回以她一個結實的擁抱,擡手拍了拍她的背,“對不起啦,以後我有什麽事情,一定第一時間跟你商量,再也不自己偷偷走掉了好不好?”

“哼,你在我這裏的信譽度已經沒有了。”

“哎喲好夏夏,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兩個姑娘膩膩歪歪說著話,一擡頭,看到對面站著的男人,頓時一楞。

“齊秘書?”安在暖驚訝不已,“你怎麽在這裏?”

齊渙笑笑,“我下班的時候剛好碰到今夏小姐,說是要過來接你,就順道過來了。”似乎對她的出現一點都不意外,齊渙嘴角的弧度越發彎曲,“歡迎你回來,三小姐。”

安在暖不自在地扯了扯唇,一邊今夏已經拉了拉她的胳膊,“小暖,我們這學期就要開始實習了,我進了霍氏哦。餵餵餵,你那是什麽眼神?別懷疑我,我可是通過正經面試進去的。”

“你也來霍氏吧,這樣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安在暖瞧瞧看了齊渙一眼,壓低聲音,“你別鬧。如果不是足夠有實力,你以為什麽人都能進去霍氏嗎?”

霍屹行嚴苛認真,在商場上可是出了名的。

“你可以找你二哥啊!你是霍家三小姐,畢業之後進入自家的企業,補過就是你二哥一句話的事兒,要什麽實力?”

安在暖氣結。

那邊齊渙已經從安在暖手裏接過了行李,還是笑,“三小姐,不用經過霍少。如果你想進霍氏,我就可以安排。你放心,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機會,剩下的還是要你自己。”

不等安在暖說話,齊渙已經扭過頭。

“哦對了,我待會兒要過去醫院一趟,給霍少送點東西,你們不介意一起吧?”

安在暖心跳驟然快了幾分,那邊今夏已經歡快地答應了,“不介意,不介意,我們也剛好可以去看看霍少!是吧,小暖?”

“......”

一路上,安在暖都沒怎麽說話。身邊的今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偶爾跟她提問,她也是心不在蔫地敷衍幾句。

她沒想過會怎麽突然去見他。

見了之後,又要說什麽?做什麽?

車子很快到了仁溪醫院,安在暖跟在齊秘書身後,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電梯上了頂樓,幾個人下了走廊,老遠就看到霍正傾和管家從病房裏出來,黑著臉滿臉怒氣,看到安在暖,又看看齊渙手邊的行李,一楞,“小暖,你這是?”

“霍叔叔,我開學了,我回來上學。聽說二哥住在這裏,順道過來看看。”

霍正傾點點頭,臉色緩和了幾分,遲疑地看著安在暖開口道,“小暖,之前的事情,叔叔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一個姑娘家,也不能總是在外面住著,找個時間,還是搬回來。”

如今在霍正傾心裏,他唯一能掌控的年輕人,大概只有安在暖了。

安在暖挑眉。

說實話,她連他口中所說的不對的地方,指的哪件事,都不記得了。

是冤枉她,強逼著她給紀清歌道歉?

還是在她把肝臟給了霍屹行之後,卻強行逼著她的承認是紀允歌給霍屹行捐的肝?

還是更多?

片刻,她意味不明地回了句,“好的,霍叔叔,我知道了。”

目送著霍正傾離開,安在暖心思覆雜跟在齊渙和今夏身後,進了病房。

房間裏沒有明亮的光線,只開了盞橘黃色的暖燈,一絲絲的冷氣從敞開的門裏竄了出來。

“霍少,三小姐回來了。”

窗邊的男人聞聲一震。

回頭過來,四目相對,兩個人的世界裏像是經歷了百轉千回,有暗湧無聲流動,卻默默無言。

他的臉色不好,不知是身體不好的原因,還是老爺子來過得原因。

明明是炎炎夏季,他的雙腿上卻蓋著條薄毯。

安在暖的心臟頓時揪了起來,疼的無以覆加。

她該想到的。

那麽冷的水裏,四周都是致命的冷意,他抱著自己呆在水裏那麽久,連動都沒動,怎麽可能會不傷到腿?

齊渙將帶來的文件放在床邊,回頭沖著今夏使了個眼色,“霍少,三小姐,我和今夏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聊聊,你們慢聊。”走到門邊,又指著放在床邊小圓桌子上的膏藥對安在暖說。

“對了三小姐,你要是有時間,就幫霍少做做腿部按摩。藥膏在那兒,每次大概需要半個小時。”

大門關上。

房間裏一片窒息般的寧靜。

安在暖忽視掉一直落在自己臉頰上那道灼熱的視線,擡步走過去那起藥膏,按照上面的說明,倒了些在掌心裏,雙手一直摩擦到掌心發熱,又走到霍屹行身邊蹲下去,雙手按壓在他的腿上,輕輕地按摩起來。

藥膏的香味,一瞬間四散開來。

“會覺得疼嗎?”她沒擡頭,手上按摩的力道很是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一直沒說話的霍屹行忽然開了口,沈沈說了一個字,“疼。”

安在暖手一抖,猛地擡頭看他,冷不丁的,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入目,就是女孩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分外楚楚可憐。

霍屹行一顆心像是被羽毛包圍了似的,柔軟的不可思議,“安安,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哭?”

安在暖吸了吸鼻子,一雙眼睛紅彤彤的,“二哥,對不起......”

男人盯著那雙白兔似的紅眼睛看了半晌,身體微微向後靠去,面上浮現出一絲清晰的笑意來。片刻,幽幽地擡起雙手枕在腦後,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抱歉什麽?”

“我......”

男人用手細細的摩挲著她下巴上細嫩的肌膚,眉目間都是星星點點的笑意,“傻安安,別覺得抱歉。對我來說,這比什麽都值得。還是說,你早就忘記你承諾過我什麽了?”

安在暖一楞,烏溜溜的眼睛瞪大老大,“什......麽?”

入眼處,都是男人嘴角勾勒出的好看弧度。

“你答應過的,不是嗎?只要我還活著,不管我要對你做什麽,你都願意。”他忽然逼近她的臉頰,熱熱的呼吸噴在女孩的臉上,邪肆萬分地說,“你說......只要我要,你就會給。而且,會讓我對你用遍所有姿勢,在房間裏的每個角落裏......”

轟——

安在暖的臉頰滾燙,臉上似是紅霞在飛。

經她提醒,她想起在潭水裏跟他說過的話,一顆心陡然懸得老高,舌頭也都跟打了結似的,支支吾吾,“我那是......我是怕你出事......迫不得已才答應的,我根本就......”

男人忽然伸出手,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猛地拉向自己的方向,狠狠吻了下來。

“唔......”

那吻,像是燃燒的火焰,帶著滾燙額熱度,燒得安在暖腦海裏一片巖漿。男人的熱情,思念,渴望,釋放,一點點通過劇烈糾纏的唇齒,傳遞給了安在暖。她無助地仰起頭,雙膝跪在地上,仰著臉承接男人激烈的熱情。

眼前是男人長長的蒲扇般的睫毛,和英俊的臉。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口齒交纏時的唾液聲。

安在暖渾身都在顫抖,雙手用力揪住男人身前的病號服,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嚶嚀聲。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瘋了,可卻控制不住。

像是所有禁錮的感情忽然間開了閘,洪水一般洶湧而下,無可阻擋。

不知不覺,一個纏綿悱惻的吻漸漸變了味道。男人忘情地親吻著身下的女孩,大手沿著她的衣擺鉆了進去,微涼的指尖接觸她滑嫩肌膚的一瞬間,安在暖頃刻間清醒了過來。

天......

這是在醫院!

她伸出手就去推他,手碰到他蓋著毯子的膝蓋,又飛快地縮了回來。

一縮不要緊,她壓根忘了自己姿勢,身體無意識向後一揚,整個人朝著地面就倒了下去。結果手上還揪著男人的衣襟,往下的姿勢用力扯住他的身體,兩個人同時倒了下去。

一剎那間,霍屹行一手拖住她的後腦勺,一手用力撐在地上,倒下去的片刻,楞是用手肘支撐了全部的力氣,沒有壓到她。

嘭。

身後的輪椅向後倒去,發出尖銳的聲響。

外頭的齊渙聽到聲音,推門而入,“霍少——”

視線落向地上的兩人時,頓時一僵。

女下男上。

霍屹行撐在安在暖身體上方,雙腿分跨在她的身體兩側。

身下的安在暖,仰躺著用手揪住男人的衣襟,臉色紅潤,嘴唇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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