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我可以滿足你的

關燈
第80章:我可以滿足你的

這場景......

怎麽看,都像是安在暖饑渴難耐,揪著自家霍少要那啥啊......

齊渙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三小姐,霍少他還傷著腿,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安在暖臉紅如血,觸電般松開手,伸手就去推身上的男人,氣急敗壞地喊,“二哥,你快起來!”

明明是他饑渴難耐,一來就拉著她亂啃亂咬的好不好?

霍屹行面色陰霾,臉上像是覆了層淺薄的寒霜,咬牙啟齒看向門邊的齊渙,“齊渙,你是不是活膩了?還不快過來幫忙!”

因為長時間在刺骨的冷水裏浸泡,霍屹行的腿受了嚴重的寒氣,雖然可以行動,但是多少有些吃力。

在齊渙的幫助下,霍屹行躺回了床上。

安在暖見他臉色不好,像個小媳婦兒似的站在床邊,默默地不敢說話。

霍屹行一見她受氣包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冷著聲音吩咐道,“過來。”

安在暖臉紅如血地看了眼齊渙,霍屹行當即一個冷聲響了起來,“齊渙,滾出去!”說完又不耐煩地朝著安在暖伸出手,又說了一遍,“聽話,過來我這裏。”

身後的大門關上,霍屹行這才好笑地補了一句,“放心,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對你做什麽?”說完話鋒一轉,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笑容來,“不過,如果你自己要求,我也可以滿足你。”

“霍屹行!”安在暖不悅地喊了他一聲,但一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落得要人幫忙才能起來的田地,又心軟了。走過去乖乖把手給他,見他作勢要過來抱她,當即警惕地看了眼墻上的時鐘,迅速向後退去。

“二哥你餓了嗎?我去幫你買宵夜好不好?”

霍屹行好笑地挑了挑眉。

大約是看出女孩的別扭,知道她的心理雖然正在轉變,需要時間,對於這樣自然親密的觸碰,自然有些不自然。意識到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來,於是向後一靠,沒再難為她。

“城南蘇記的宵夜,去幫我買。”

安在暖一楞,“可是那裏很遠哎!”倒不是嫌遠,而是一來一回的時間,他恐怕真的會餓肚子。

“沒關系,我可以等,讓齊渙陪你一起去。”

安在暖出了病房,跟齊渙說明,齊渙很是爽快地答應了,拎著鑰匙跟安在暖一起下了樓。

車子開出地下車庫,緩緩爬上公路,身邊的齊渙開了口。

“三小姐,你這次能回來,我真的很意外。”

安在暖沒想到他會怎麽說,遲疑著斟酌用詞,“我是回來上學的。”

齊渙立即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三小姐,讓學校通知你回來繼續學業,是我做的。”

側眼瞧了安在暖驚訝的臉一眼,齊渙又笑著說,“霍少傷了腿,並沒有這個心思。我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覺得你們應該給彼此一個機會。畢竟,霍少能遇到一個能夠掌控他喜怒哀樂情緒的人,並不常見。”

安在暖釋懷,扭臉看向窗外的霓虹燈,嘆息,“謝謝你齊渙,但我和二哥之間,沒有可能的。”

且不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單單說。

他是霍家二少,霍家唯一的香火繼承人。

她是被霍家收養的孤兒。

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止是身份,地位,還有霍正傾,和整整一個霍家。

如果有一天,霍正傾知道她和霍屹行的關系,那麽,該是殺了她的心,都會有的吧?

齊渙側頭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臉上,蒙著一層灰暗的陰影,說不出的窒悶沈郁。他沒急著說,倒是靜靜地反問了句,“既然如此,三小姐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和自己的二哥糾纏不清,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說出去,即便沒有血緣,也會被人唾棄和質疑的吧?

安在暖像是挨了當頭棒喝,臉上一片慘白。

做什麽?

她也不知道。

這個世界上,人類唯一不能控制的,大概就是感情了。

想念一個人。

忍不住想要看他一眼,靠近他一些。

想擁抱。

親吻。

和他做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

忍不住犯賤,再犯賤。

片刻,她閉上眼睛用力吐了口氣,“我只是,不想自己有遺憾。”想要跟他在一起,糾纏不清,好好走一段,哪怕沒有結果,至少給自己留了足夠的回憶,這一生,不會有任何遺憾。

一旁的齊渙嘲弄地笑了,“三小姐,你這麽做,有想過霍少嗎?你沒覺得,這對他不公平嗎?也許他從一一開始,就對你用了真心呢?”

安在暖張張嘴巴,居然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對她,是認真的?

“三小姐,有些事情,我還是想告訴你。”

齊渙吐了口氣,無聲放慢車速。

“霍少在酒店那一晚,確實一眼就認出了你。他知道當年你父親和他母親的關系,對你有情緒,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你該相信,他是一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成年人,不會做那種傷害你就是報覆你母親的事情。”

“他確實撩撥過也試探過你,但那都是認識的一個過程,不是嗎?”

“他真正對你有情緒,是在紀允歌遇襲,你和霍少一起過去那晚。三小姐你還記得嗎?你和豐肅救了他之後,你獨自留下一整夜,隔天離開之後,紀允歌進了霍少家。她接手了你的全部功勞,霍少一醒來,她就制造了一場假象,還事先通知了老爺子。所以,霍少以為你晚你把他獨自留下,又給了紀允歌機會,所以才會恨你。”

安在暖這才明白,為什麽一直在撩撥自己的霍屹行,忽然之間對她如此痛恨。

這才是原因。

“可後來,你自己也有感覺,不是嗎?藕斷絲連用來形容你們可不為過,呵呵。即使痛恨你,但霍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對嗎?”

“霍少出車禍那晚,你把他從駕駛座拉出來,後來又捐了肝,這些事情,最後又成了紀允歌做的。你想,即便他對你再有感覺,這樣的事情面前,他怎麽會無動於衷?即便沒有愛,也該對紀允歌負責才是。”

“其實說白了,這些事情之所有發生,三小姐你也有過錯。你給了紀允歌機會,自然也給了霍少傷害你,讓你們彼此傷害的機會。”

“霍少和紀允歌訂婚當天,今夏闖到辦公室,把所有的事情都攤牌。霍少開車追到高鐵站,就在車站門口,和對面的車子撞到了一起。那一周,他雖然躺在醫院裏,卻做了所有的事情。和紀允歌解除婚約,背後操縱讓蘇家股市大跌。我曾勸他休息,你知道他說什麽嗎?他告訴我說,他不能再做把安安越推越遠的事情了。”

“襄島游艇酒會那天,你被下了藥,霍少知道你性子倔,本來要帶你去醫院的。但是燕少分析過那藥物的成分,根本沒有解藥。除了他,誰也救不了你,而且藥性不穩定。所以那三天,他什麽都沒做,就一直守著你,就怕你會忽然爆發藥性。”

“至於落水這一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的,對嗎?”

後來,齊渙又在她的耳邊說了很多很多,她都沒有再聽。

她一直維持著扭頭看向窗外的姿勢,瞪大的眼眶泛紅,漸漸地氤氳起一絲水汽,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一直以為他是因為父母親的關系,從一開始就在接近她,報覆她。

可事實卻不是。

她痛恨他對自己所有的傷害,卻殊不知,她親手給紀允歌做了嫁衣,讓他誤會,給了他傷害自己的機會。

他額頭上那道長長的疤痕,是因為追她落下的。

他被冷水凍壞的雙腿,也是因為她。

她甚至一直痛恨他,那晚在游艇上被下了藥,他明明有機會帶自己去醫院,卻還是借機要了她,甚至一而再再而三。

他一直在做,卻什麽都沒說。

她一直以為,她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

齊渙將車子停到蘇記門口,扭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安在暖,一臉後怕地開玩笑,“三小姐,把你從襄島騙回來,和今晚上的談話,都是我的自作主張,霍少並不知情,你......”

“我知道。”安在暖忽然扭過臉,對著齊渙盈盈一笑,“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

從蘇記到仁溪醫院,一來一回差不多要四十分鐘的路程。

一路上,安在暖怕食物冷了,一直揣在懷裏沒敢拿出來。

進了病房,霍屹行眼見著小女孩從懷裏拿出自己的宵夜,放在圓桌上一一攤開的時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眼睛卻閃爍著一絲笑意。

齊渙借口有事,先走了。

霍少爺傲嬌,雙手托著後腦勺往床頭一靠,涼涼地說了聲,“你餵我。”

安在暖手上抖了抖,沒吭聲,按著筷子加了水晶般透明的蝦餃吹了吹,湊到他跟前,“喏......”

男人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你不知道嗎?蘇記這家,我只吃皮,不吃餡的。”

安在暖滿頭黑線。

猶豫了一番,小心翼翼剝開蝦餃自己吃了,又將剩下的皮遞到男人嘴邊,他吃了一口,眉頭再度皺了起來。

“難吃。”

“哪有,我覺得很好吃啊......”

男人盯著她泛著光澤的雙唇,眸色一暗,起身靠了過來,“我嘗嘗你的。”

“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