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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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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人聽得太醫這麽說之後,都驚訝萬分。

莫說王爺不知,就連玉娘他們都是一楞,恐怕連王妃自己都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吧?

而平日裏伺候王妃的劉嬤嬤等人,聽到這樣的事情,更是嚇得跪了下來。

王妃有孕這樣的大事,他們竟然都沒察覺,劉嬤嬤嚇得趕緊磕頭認錯道:“王爺饒命,老奴實在不知啊!”

病床上的王妃,忍著心痛,還一味的為這些奴婢求情!

“那為何會有小產之兆?”王爺愛妻心切,急忙問道。

“這個,多半是……”太醫看到窗臺上擺著一盆火紅的鮮花,顫抖著手指道:“這個花有問題啊。”

“這個花怎麽了?這個花開的嬌艷無限呢。”玉娘邊說,還邊要湊過去聞聞看。

沒想到卻被太醫制止住:“世子妃不可啊,這個花是西域聖品,都言花無百日紅,可是這個花卻能嬌艷數日,越來越艷麗,都是因為在養殖過程中就是有人用鮮血澆灌,這個花最大的特點就是花香清淡,卻和麝香功效無異,都會讓人小產啊。”

聽了太醫的話,眾人都是驚訝,府裏出了這種花,還是專能致人小產的,府裏如今的孕婦是誰?自然是玉娘,那麽是誰要害她,這事根本都不用猜啊!

“什麽?府裏怎麽會有這樣的花?”王爺大怒。

“回稟父王,這都怪兒臣,這花原本是給了兒臣的,之前放在兒臣的房裏的!”玉娘一面說著,一面看著薛銘睿,薛銘睿跟著說道:“沒錯。之前玉娘還將她放在房裏,後來兒臣叫人挪出去,怎麽會送到母妃那裏。”

竟然有這樣的事?

看來。這背後之人原本是要害玉娘小產的,沒想到卻輾轉到了王妃手裏。沒想到王妃也是有孕之人,結果如此以來,凝王妃這一胎也就保不住了。

王爺聞聽這事起因經過,更是憤怒,竟然有人如此大膽,竟敢對王府裏的世子妃下手,如今王妃遭此罪孽。

王爺看著凝王妃痛苦的樣子,心裏更是難過不已。於是差人徹查此事。和碩郡主那裏卻顫抖個不停,紅葉看到,便開口問道:“郡主這是怎麽了?現在這樣熱的天氣,郡主怎麽還會發抖呢?”

眾人更是將目光都落在和碩郡主身上,王爺冷冷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府裏怎麽會有這樣的花?”

和碩郡主嚇得趕緊跪下去,磕頭求饒道:“這個,兒媳只是看這花開嬌顏,覺得擺在窗臺上,看著美麗,這才讓梁管家買下的。可是兒媳實在不知道,這個花竟然是這樣的啊,兒媳若是知道段段不能買下的啊。何況,母妃有孕,兒媳不知,自然也不可能有害母妃的心思啊!”

王爺自然不會聽和碩在這裏狡辯之詞,如今安撫王妃是他的首要任務,揮揮手,讓薛銘睿將他們都帶回去再說。

路上玉娘突然就頭暈眼花一般,走路輕飄飄起來,薛銘睿看到玉娘如此。便知道她定然是不舒服,既然那個花和麝香一般。如今玉娘也在房裏呆了一陣,又湊過去聞過。如今身體自然不能好到哪去。

又看她捂著肚子似乎不舒服的樣子,問道:“太醫,你給玉娘也瞧瞧吧!”

太醫看玉娘這樣,果然把脈之後,說道:“世子妃多半也是聞了這花的香氣,故而這胎也有些不穩,不過,還好癥狀不重,老臣給她開記藥就好了,不過註意世子妃要多休養,好生休養才是啊。”

送走太醫後,就是薛銘睿清理門戶的時候了,他看到臉色慘白的玉娘,才想到,當初就不應該為了大局為重,收了和碩郡主這個禍害。

他還以為將和碩郡主放在眼皮底下,好生的看著,定然比放在看不見的暗處要好,可是他忘了,是狗早晚要咬人的,就是明著也能做出壞事。

薛銘睿一面攙扶著玉娘,一面說道:“哼!你原本是想害玉娘的吧!這花原本就是擺在玉娘房中的,若不是我讓人擺了出去,如今玉娘也逃脫不了。“

和碩郡主沒想到薛銘睿說出的話,如同一把刀子,如剜心一般,臉不由的煞白,看著薛銘睿,說道:“你認為我會這麽做麽?”

薛銘睿一面給玉娘將水遞過去,一面說道:“難不成會是別人不成?”口氣如此篤定,似是認定了和碩的罪過。

和碩郡主看著薛銘睿,對玉娘關愛有加,對自己卻是冷言冷語,更是心冷,於是指著玉娘說道:“是你,一定是你害我,對不對?”

薛銘睿沒想到和碩郡主不但不認罪,還將玉娘胡扯進來了,更是氣憤!

“劉落雪,你真是死性不改,如今還拒不認錯,沒想到你心機這麽深,手段這麽惡劣,竟然用這樣的手段想要害我們薛家骨肉,來人啊,將你們郡主送到院子裏,好好休養,沒什麽大事就不要出來了。”

“什麽?”和碩郡主不可思議的看著薛銘睿,沒想到她如今竟然會被禁足?再看看掩唇輕笑,眼中盡是蔑視,不由的大聲斥責:“杜玉娘,今天你害我,我定不會饒你。”

薛銘睿卻走到和碩跟前,一個巴掌打過去,斥責道:“杜玉娘是我的世子妃,豈容你詆毀的,回去好好想想,這樣的事若是再有一次,我不介意皇家出一位棄婦。”

棄婦?

難不成薛銘睿要休妻?和碩郡主可是太後賜婚啊,豈是他說休妻就休的,不由的哈哈大笑,狂傲的說道:“薛銘睿,這輩子你都別想甩掉我,你們越是討厭我,我越要在你們中間,我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

瘋狂的樣子,好像神經有點不好了,嚇得彩顏趕緊哄著和碩郡主,任由下人給拖了回去。

和碩郡主因構陷玉娘,又對下人管教不嚴,如今又因為和碩郡主將這等害人的花流入王府,被薛銘睿封在院子裏,不得外出。

至此,沒有和碩郡主跟著管家,王妃又因小產要修養,則由玉娘一人打理後院事宜。

凝王妃自從小產之後,情緒低迷,更是倦怠,連人都不願意見,玉娘如同往日一樣去看望凝王妃,卻被劉嬤嬤阻擋在門外。

“世子妃,您如今是貴人事多,這王妃這裏,就不用您常來照看了。”劉嬤嬤一面撣著衣服上的灰塵,一面說道。

“劉嬤嬤,這話是怎麽說的,兒臣看望母妃原本是天經地義的。”玉娘已經是被劉嬤嬤,數次阻攔在外。

沒想到劉嬤嬤卻接著說:“莫說是世子妃了,王妃如今心情抑郁,就連王爺都不見的。”

卻是如劉嬤嬤所說,現如今,凝王妃諸事不理,就連和王爺之間的關系也日漸淡漠,而沈側妃又在前幾日思過期限已到,鋒芒已經收斂許多,又一味的伏低做小,倒是讓王爺對她大有改觀。

然而近日朝堂上,沈家又出了一位皇帝身邊的沈夫人,自然這沈家如今更是春秋正盛,聽說又有了身孕,沈側妃背後的娘家勢力再次做大,世子一位,玉娘要不怕,怕只怕王爺對沈側妃再有憐惜,那麽到時候王妃若想挽回,那可就晚了啊!!!

王爺和王妃當初感情不好,就是玉娘從中調和,這才有了如今的情形,但是如今王妃這樣,日日誰也不見,這樣疏遠著人,薛銘睿看著心裏也難過不是?

從前是王爺與王妃有心結未解開,兩個人又都有情愫,如今這只是王妃一味的耍小性,王爺一生只有這一妻一妾,已然是好男人一枚,王妃從前家事不理,人也不理,到如今,若還是不開解,只怕是,要失了人心了。

玉娘倒是有心,可是這劉嬤嬤卻只顧著分離玉娘和凝王妃的心,只管著任自己一己之私,真真是可氣之人。

“劉嬤嬤,如今母妃正該多出來走動才能疏散一下郁結呢!”

“世子妃說的是,只是咱們都是奴婢,主子的事情,奴婢自然不能做主!”

兩人正說著,只見一個小丫鬟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對著劉嬤嬤稟告道:“劉嬤嬤,外頭有人要見你。”

劉嬤嬤這裏正攔著玉娘和王妃的見面,哪有時間理會旁人,自然是一揮手,仰著頭說道:“管他是誰?不見!”

接著又轉身對著玉娘行了一禮,說道:“世子妃,這不是奴婢逾越,是王妃心結未解,故而不見客,您還是回吧,這太陽毒,曬壞了您,奴婢可擔待不起。”

這話說的是越發的過分了,沒想到這劉嬤嬤一招沒了管事的權力,反倒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越發的不怕玉娘了,只仗著自己是王妃的陪嫁嬤嬤,饒是再大的錯,也有王妃這邊頂著。

當時就是王妃有孕,這些下人失察的事情,都沒讓王爺追究,自然是憐惜他們下人的,想到王妃對她的倚重程度,自然更是目中無人。

哪知她剛說完,那小丫鬟趕緊過來回道:“嬤嬤,是您的家侄那邊有要事求見呢,您最好還是去見一見吧!”

和碩郡主嚇得趕緊跪下去,磕頭求饒道:“這個,兒媳只是看這花開嬌顏,覺得擺在窗臺上,看著美麗,這才讓梁管家買下的,可是兒媳實在不知道,這個花竟然是這樣的啊,兒媳若是知道段段不能買下的啊,何況,母妃有孕,兒媳不知,自然也不可能有害母妃的心思啊!”

王爺自然不會聽和碩在這裏狡辯之詞,如今安撫王妃是他的首要任務,揮揮手,讓薛銘睿將他們都帶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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