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3.劉嬤嬤暗中行事

關燈
小丫鬟說完,劉嬤嬤一楞,自己這個侄子劉華,她是囑咐過的,若是沒有要事,萬不可來王府聒噪,如今這不管不顧的找到府上,定是出了大事的,這樣一想,也顧不得玉娘了,趕緊跟著小丫鬟跑了。

劉嬤嬤這個攔路虎一走,自然就沒人再敢攔著玉娘了,玉娘便帶著白蘭擡腿走到了王妃的房間。

王妃房裏窗戶都緊緊的關著,這炎炎夏日,因為小月連個冰釜也沒放,倒是處處透著悶熱,一進門,恨不得被那種熱氣撅個大跟頭。

剛一開門,凝王妃還以為是劉嬤嬤回來了,便開口說道:“她回去了?”

沒想到擡頭一看,竟然是玉娘,接著面色微微有慍,玉娘卻不理會凝王妃的慍色,而是擡步走到床前,對著凝王妃施禮說道:“玉娘拜見母妃。”

凝王妃擡眼看看面前這個不溫不火的女子,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商家女子會有如此心機,果真如劉嬤嬤所說,怎麽就那麽巧合,她將花移了出去,自己逃了一劫,這話卻送到凝王妃這裏了?還害的自己如今這個樣子。

想到這裏,凝王妃的面色更加沈了下來,說道:“你起來吧。如今你也是有身子的人,在我前面跪著,若是有個差池,我也拖不了幹系。”

玉娘是何許人也,王妃這話中的意思,自己又何嘗聽不出來?

卻仍舊跪著說道:“母妃,近日來,玉娘每每求見,母妃您都不見,玉娘深知,母妃定是不喜歡玉娘了。玉娘並不是真的愚鈍之人,母妃為何不喜,玉娘不是不知。可是母妃您想想,玉娘從前。禦醫都斷言玉娘沒有為人母的一天,母妃都不曾不喜玉娘,如今玉娘懷著您心心念的孩子,母妃怎麽就厭棄了玉娘呢?”

“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母妃愚鈍,受了小人的讒言,故而離間了你我的情誼?若是如此,話也不必說了,如今這王府管家也是你的。你的相公對你的情誼也是天地可鑒,你這福氣日後只會更多,也不必理會我這個沒福氣之人了。”

凝王妃終究還是相信了劉嬤嬤的話,如果玉娘若是不這樣說,反而凝王妃不會動氣,可是玉娘此言一出,反而讓凝王妃氣憤不已了。

“母妃,玉娘又怎麽會是這個意思,玉娘從進了府裏,到走出府裏。直到二次進府,這其中的坎坷母妃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母妃。您不想想,玉娘一直以來依仗的是誰?還不是母妃您?當日若不是玉娘過了母妃的測試,玉娘又何以能平順的嫁進府裏?玉娘若不是得您關愛,在和碩郡主之前,還不是有個思雅公主要做了咱家的主,玉娘之所以能得以管家的權力,還不是母妃您不念及這個,只是,玉娘不想母妃每日沈寂在這屋子裏。”

說著。玉娘徑自站了起來,不顧丫鬟的反對。將窗子打開,讓外面清新的空氣流通了進來。讓充裕的陽光灑進了屋子,玉娘這一動作,驚呆了屋裏的眾人。

王妃氣憤的指著玉娘說道:“你,大膽,你這是做什麽?”

玉娘卻再次跪下,對著凝王妃說道:“母妃,你看看,外面的風景是什麽樣的?從前,您沒有這一胎的時候,不照樣是您的王妃,每日又是什麽光景,如今您沒了這一胎,您就這樣消沈,豈不是給那等小人可趁之機?”

玉娘說的沒錯,沈側妃身後有龐大的沈家,凝王妃有什麽,之前二十年是靠的王爺的愧疚和寵愛,如今,她能靠什麽?

玉娘是什麽時候離開的,王妃不知道,總之玉娘的沒一句話都縈繞在她的腦海裏,玉娘說的沒錯,那是一個沒成型的孩子,帶不來什麽,可是她明明又子君的,怎麽就昏頭到為了一個沒成型的孩子,失了子君的心?

想到,這半個多月以來,自己對任何人都閉門不見,包括王爺,包括子君,包括今天闖進來的玉娘,自己真是迷了心智了。

王妃這裏還沈浸在玉娘的一番話中,劉嬤嬤來到了西角門,就看到自己的侄子劉華正焦急的望著門這邊。

看到劉嬤嬤出來,劉華趕緊撲過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大聲哭訴道:“姑母,姑母啊!侄兒求求你救命啊!”

“這是怎麽話說的,你且起來有話慢慢說。”這個劉嬤嬤,做了王妃的家奴,自然為了富貴,就沒打算離開王妃身邊,也一輩子沒嫁人。

劉嬤嬤有個哥哥,在劉嬤嬤的幫襯下置了房產買了地,又娶了房媳婦,倒是日子過得頗有滋味。

只是見自己這個妹子為了自己家的生活,明明可以出府嫁人,為了這權勢,便做了這老嬤嬤,雖然人前風光,可是每每夜裏孤苦還不是自己知道?

如今更是感嘆,到老身邊連個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便和自己媳婦商量著,這劉華便給劉嬤嬤養老送終。

劉嬤嬤自然高興,故而對自己這個侄兒就比親生孩子還不差,單獨給劉華置了房產,又接到了繁華的京城,買辦了仆人奴婢,日日人前人後伺候著,劉華從此吃的穿的用的,如同一個小主子一般。

卻因為疏於管教,年紀輕輕便宿於煙花柳巷,皆是平常事,平時更是狐朋狗友的亂結交一氣,近日又迷上了賭博這一行當,賭博這豈是輕易可以沾染的?沾染之後便是傾家蕩產都不為過。

這劉華先是被人出了千騙去大量錢財,為了回本,自然又去問劉嬤嬤要了銀子再去賭,可是這賭場哪有那麽好翻本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賣兒賣女了。

這劉華自然是被騙的更加淒慘,後來出來和人家喝酒的時候,聽說對方出千,一氣之下,借著酒勁就去找人理論。

人家賭場誰會理會你這個,自然就把他打出來。結果劉華一時氣不過,就抄起路邊的一根棒子打了過去,沒想到也是對方該著。一個棒子扔過去,正好打倒頭部。結果一命嗚呼。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都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如今劉華打死了人,自然是要償命的,所以說,劉華如今是偷著跑出來,求她這個姑母,給他做主。為他求情。

劉嬤嬤一聽,這事還了得?若是平常打壞了人,賠錢也就是了,這如今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自然不能輕易的就了了。

況且定遠王府最是看不慣的,就是這些藏汙納垢的官官相護,又怎麽會為了她這個事,給他買通?

劉嬤嬤一聽劉華說完,就沒了註意,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自己這個命怎麽這麽苦啊,從小就被賣給人家做丫頭,好不容易熬出來。有了這麽個養老送終的侄子,還攤上這等禍事。

劉嬤嬤這裏一哭,劉華一看,自己姑母果然是個女流,顯然就是沒了主意,沒法子救自己啊。

如今自己是被通緝的殺人犯,這是好不容易跑到王府後門來尋姑母救命,如果姑母都沒了辦法,自己豈不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劉華怎麽能看著自己就這麽沒命了。接著跪著求道:“姑母,你是我們劉家最有本事的人。如今侄兒有難,你不能不救啊。難不成,你要看著侄兒被人砍頭,看著劉家斷後才行嗎?”

劉嬤嬤聽劉華這麽一說,眼淚更是稀裏嘩啦的掉了下來,跟著說道:“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姑母平日是最疼你的,怎麽忍心看你就這麽被人抓走啊!”

“姑母既然如此有本事,難不成,還不能買通那京兆尹,給侄兒一條生路啊?”

“這,這倒不是沒有辦法,也有偷梁換柱能救你一命,只是姑母一介婦人,跟那京兆尹也沒有來往,怎麽疏通關系啊!”

劉嬤嬤這樣一說,劉華趕緊接道:“姑母,您不是說府裏有位宮裏的貴人麽?宮裏的人自然是認識的,您去求求她,看有沒有辦法啊?”

經劉華這一提醒,劉嬤嬤也覺得求和碩郡主可行,於是又給了劉華大筆銀子,讓他先躲一陣子,她自然會去找和碩郡主,給他求個活路。

這樣一說,劉嬤嬤自是拿著禮品,悄悄來到郡主的院落,哪知道,郡主正愁禁足在房裏,缺個外頭打探的忍受,如今玉娘把這些下人管教的如同鐵桶一般,都不讓他們隨便與自己院子的人來往,劉嬤嬤如今送上門來,更是遂了她的心。

這劉嬤嬤自然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後,玉娘就擅自闖了院子,當時只有綠柳一人守著凝王妃,綠柳又是個安分的,劉嬤嬤問過,沒聽到什麽也就過去了。

接著,當夜,雨桐就跑到劉嬤嬤房裏,進屋就給劉嬤嬤磕了頭,嚇得劉嬤嬤趕緊扶了起來,問道:“你這丫頭是魔障了?怎麽進屋好好的話不說,就磕起頭來呢?”

沒想到雨桐卻梨花帶雨的說道:“嬤嬤,您是個明白人,和您這種明白人,我雨桐也就明人不說暗話,雨桐只想求您指點一條明路啊!”

凝王妃終究還是相信了劉嬤嬤的話,如果玉娘若是不這樣說,反而凝王妃不會動氣,可是玉娘此言一出,反而讓凝王妃氣憤不已了。

“母妃,玉娘又怎麽會是這個意思,玉娘從進了府裏,到走出府裏,直到二次進府,這其中的坎坷母妃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母妃,您不想想,玉娘一直以來依仗的是誰?還不是母妃您?當日若不是玉娘過了母妃的測試,玉娘又何以能平順的嫁進府裏?玉娘若不是得您關愛,在和碩郡主之前,還不是有個思雅公主要做了咱家的主,玉娘之所以能得以管家的權力,還不是母妃您不念及這個,只是,玉娘不想母妃每日沈寂在這屋子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