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是一個很不尋常的女人，這是我一種非常奇怪的直覺。

雖然都說直覺這種東西女人才會相信，而我做事盡管並不是靠著直覺。可我很清楚的能夠感覺到。趙芳這副看起來柔弱聽話的外表下。絕對不是她表現的這麽不起眼。

恰恰相反，我甚至覺得趙芳在某些方面比陳碧茹還可怕。

就因為那天我跟老拖去找錢大勇的事兒，那天我跟老拖的確是在一家小旅店裏看到了錢大勇。看到了錢大勇磕了藥之後的醜態以及他為了錢甚至能說出把他床上的女人都給我們玩這種話。

很畜生。

但更讓我有些心寒的是，之後我看到趙芳的表現。

趙芳似乎對錢大勇做這些事情習以為常了。她根本不在乎。似乎還很鼓勵錢大勇那麽做。

什麽樣的人會鼓勵一個人去做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哪怕只是個點頭朋友，最少也會說一句。勸一句別嗑了藥之後跟個傻子似的！

錢大勇那天磕了藥之後的狀態，真的跟個傻子似的了，連衣服都不知道穿。與平時相比簡直跟煞筆一樣。

而且趙芳看著錢大勇的那種眼神。真的如同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似的！

但是在平時，不說之前吃過幾次燒烤時候趙芳的表現，就說今天趙芳的表現。那副乖巧的模樣，完全與我那天看到的不一樣。

什麽樣的人能夠這麽隱忍？肯定是圖謀很大充滿野心的人！

因為趙芳的突然到訪。我並沒有與陳碧茹他們一起回家，而是單獨隨著趙芳身後走去。

趙芳在門口就說的很明白了。只找我一個人，而且需要談的事情是很隱秘的事兒。

趙芳也沒有帶人。似乎是單獨溜出來找我的。

我跟著趙芳身後朝著暗處的胡同裏走去，盡管已經晚上了。但是借著月色，我仍是能看到趙芳姣好的身材和身上散發的那種成熟女子的體香。

都說女人三十多了之後更有韻味。看來這句話是真的。

我在陳碧茹和蔣雅雯身上就沒有感受到這種成熟的感覺，這種迷人的味道讓我有些心癢癢的，也不知道趙芳是不是故意的，她走在我前面好像是故意扭著腰肢，隱隱還露出了她穿著絲襪的大腿。

說真的，我覺得我定力已經夠好了，可是在趙芳的身後，我卻覺得有些把持不住，她身上的那種味道，實在太吸引人了，加上現在天色已經黑了，我們這種小地方，像是這些小胡同裏，經常會有那種事情發生。

要是把她推倒按在墻壁會怎麽樣？我心裏突然蹦出來了個想我有些詫異的想法，難道是因為這幾天被陳碧茹勾搭的，我也有些要思春了？

我趕緊把這些邪惡的想法壓下去，不管怎麽說，她可是錢大勇的女人啊，即便她沒有對象，我也不能亂想這些無烏七八糟的！

“徐琛。”趙芳七繞八繞的走到了個很隱秘的小胡同裏，幾乎都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了，她突然停下說道，“徐琛，上次是我幫了你找到的楊爺對吧？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我一不留神，差點一下子撲到趙芳身上，主要還是因為我腦袋裏想的事情實在太旖旎了，都是那種莫名奇妙的想著怎麽把她給撲到的場景……

“啊……”我回過神，連忙站住身，與趙芳就差點貼上了，我覺得我們直接的距離好像都不到十厘米……

我忙後撤了幾步說道，“嫂子，你想好讓我幫你做什麽了嗎？我記得的，你當時帶我找到楊爺說過，讓我以後幫你做一件事。”

那天我跟老拖雖然找到了錢大勇，但是錢大勇那個煞筆樣子，根本不可能再帶著我們找到楊進，而且他張嘴閉嘴的只知道要錢，還從我身上要走了一千多塊來的，後面趙芳帶著我們找楊進的路上，她並沒有說太多事情，只說了以後要我幫她做一件事，這算是代價，或者說是公平交易。

趙芳畢竟是三十來歲了，按照老拖經常跟我談論女人的劃分，這個年齡段應該算是少.婦或者輕熟女了。

也許女人年紀大了一些，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好像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不那麽看重了，也沒有了小女生的嬌羞。

盡管我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趙芳胸前的那抹白皙，可趙芳並未避諱，她甚至故意的低了低頭，然後輕笑說道，“徐琛，你記到就好，我讓你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

我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實在有些受不了趙芳這種暗地的騷動作，“行……那嫂子你說讓我幹啥，我都聽你的。”

做人當然是要講誠信的，我當初既然答應了趙芳，而且的確也是趙芳幫了我，算是我欠下的人情，我是打心裏想著還回去的，並不是說因為看到趙芳這種暗暗的騷動作而控住不住胯下才答應的。

趙芳好像換了個人似的，她咯咯直笑，“幹啥都行？那徐琛，我讓你幹了我，你幹嗎？”

我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這特碼怎麽了啊？這社會……是我跟不上社會的步伐了嗎？難道現在的女人都想著怎麽勾搭讓男人幹了她？

我實在搞不懂，不說陳碧茹她每天都拿戲弄我尋開心，這幾天就連蔣雅雯都被陳碧茹帶的，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的了。

今天我這聽著趙芳再這麽一說，頓時不知道怎麽接話了，這不是胡扯嗎！

我要是真的與趙芳發生了點什麽，那錢大勇不得打死我？他錢大勇跟我可不一樣，我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普通人，可錢大勇是混道上的，比我們更受不了別人給他戴帽子吧！

當然了，我肯定是不會這麽做的，就連陳碧茹那一直宣稱自己是處的女人我都沒碰過，何況是趙芳了。

“嫂，嫂子……你別開玩笑了，你到底想我做啥，你只說就行，我肯定照做。但是這個事，我真的不能不講道義，你要是真讓我做這事，我真幫不了。”

我支吾了半天，反正算是把我的意思說明白了，趙芳哪怕是讓我幫著她打一架還上那人情都行，但是發生關系可不行，我可接受不了。

“哦？”趙芳稍微拉長了聲音，“真的不做嗎？我活兒很好的，舌頭也很好用。你可能不知道，錢大勇最初的幾年就是讓我出去賣的。”

我……！

我襙！

我簡直要傻了，這特碼混社會混道上的，這麽混亂嗎？錢大勇……他居然讓自己的女人出去賣？！

我真是太不敢相信了，任何一個老爺們，胯下能夠硬起來的漢子，都不可能會真的讓自己女人賣吧？這成了啥玩意啊！

簡直跟牲口一樣了嗎這不是！

“你別覺得奇怪，當初錢大勇沒錢花，偏偏他又愛賭錢，所以為了錢唄，他把我賣給了個五六十的老頭子幹了一晚上，就為了幾百塊錢。”趙芳呵呵笑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根本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而是在陳述別人的經歷似的，尤其是趙芳一點都沒有傷心或者不堪屈辱的模樣。

“之後他有了錢，嘗到甜頭了，就把我弄到西街，就是步行街那邊的幾條胡同裏站街，賣了錢之後他再出去賭。”趙芳忽地將衣服的胸口敞開了些，露出了那片有些下垂的白皙部位，她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今年剛三十出頭，已經被人玩的要成了四五十歲的老女人。徐琛，你是不是覺得很難以置信啊，但這都是真的。”

我下意識的轉過頭，同時將趙芳拉開的胸口用衣服重新包住，是有些下垂了……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但是就那一瞬間，透過月色，我看到趙芳的胸前簡直與農村的大媽似的，完全沒有絲毫彈性了……

女生三十來歲的時候，按照老拖說的，正是蜜桃成熟時，正是最動人的時候，我實在難以想象，趙芳這麽多年，是被多少男人給……

“錢啊，呵呵，錢大勇真是太符合他的姓了。”趙芳看到我的動作，她似乎有些動容，反而靠著一邊的墻壁說道，“錢大勇這輩子只知道錢，為了錢，他把自己的親哥哥給賣到了黑戶煤礦下埋了，為了錢，把本來應該叫嫂子的女人給賣了……”

趙芳說的這些讓我真是手足無措，她顯得有些淒慘，可是我卻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

也許這就是命吧，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我……不管怎樣，我一定要遵守承諾，讓蔣雅雯能夠好好的上大學，可不能讓她剛畢業就在以後變成趙芳這樣……

“徐琛，我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情，所以我對你很感興趣。”趙芳忽地話題一轉，終於說道最要緊的，也是最想讓我幫忙的事情了。

趙芳很熟練的從兜裏拿出一包香煙，自顧自的點上含在嘴裏，她說道，“徐琛，我其實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幫我把錢大勇做掉。”

把錢大勇做掉？

我……我楞住，看著吞雲吐霧好像在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的趙芳，她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就好像是在說讓人幫忙去給她過年殺頭豬一樣簡單。

“嫂……嫂子，你別逗我了……”我咽咽口水說道，“他……錢大勇畢竟跟你這麽多年了，這樣……”

趙芳搖頭打斷我的話說道，“徐琛，你不用那麽客氣的叫我嫂子，我知道，按道理來講，我是比你大，但你知道這麽多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每天都在想著怎麽弄死他！可是一直沒有好的機會，也沒有好的人選。”

我是好的人選？我心底默默想到，她別是把我當槍使了，最後讓我進去蹲牢子吧！

我現在可不敢輕視女人了，女人要是心狠起來，真是敢殺人的，蔣雅雯那麽小，結果狠下心之後不也是想著要殺人嗎？

陳碧茹看起來那麽純真，可是她心底到底是有多腹黑，只怕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周玉龍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徐琛，我了解些你的事情。”趙芳挺著身子靠近了我一些，然後她隨手丟掉煙頭一把將我推到墻邊，幾乎是壓在我身上說道，“做人要將信用，你說過幫我，難道要反悔嗎？而且你都能幫助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女生，為什麽不能幫我這個可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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