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嗎？

我深一口氣，不敢讓自己有多餘的想法，生怕真的有什麽反應導致趙芳更加過火。按照趙芳說的。她已經有多很多男人的經驗。恐怕她真能做出來在這裏就跟我脫的光了之後發生些什麽事情……

我知道她說的素不相識的小女生是誰，就是一直跟著我的蔣雅雯。

說實在的，我的確在聽過趙芳講完自己的經歷之後很有觸動。原來她經歷過那麽多事情，很悲慘的事情。

一瞬間。我是覺得她有些可憐的。可是，我又覺得她太狠了！

就光是想想。被錢大勇操控著做的那些事情，她趙芳真的不能反抗嗎？當初蔣雅雯可是寧死不從的，蔣雅雯才多大。才剛高中畢業。可是趙芳已經三十多了，如果她有反抗的心思，早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了！

人如果自己不想著救自己。那別人再幫忙又能怎麽樣呢？

而且趙芳的心思，簡直可以說是足夠的陰狠了！

我現在終於反應了過來。也將心底的疑惑想明白了，難怪趙芳在錢大勇磕了藥之後沒有理智的那時候。她看向錢大勇的目光為何是如同看向一個死人似的了。

原來趙芳早就想著，要把錢大勇弄死。搞死了！就是鼓勵錢大勇去磕了藥玩，去可勁的玩上女人！

好壞我還是分得清的。任何一個男人，但凡每天都沈迷在那些亂七八糟的藥裏。或者總是躺在女人的懷裏，不用多久，身子就完了！

至於意志，夢想，責任什麽的，更是去特麽的，早就不知道哪裏去了。

狠，真的狠，趙芳這是從內到外的將錢大勇給毀了啊！

我的這些想法在我腦海裏飛速的運轉，原來想明白一件事也不難，只要多想一想就能明白了的。

難怪陳碧茹總是罵我煞筆，看來我以前真的是，做事都不怎麽動腦子啊。

我推開趙芳，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說道，“對不起嫂子，這事我真的幫不了你。”

“你在害怕？”趙芳並沒有再撲上來，而是淡淡的說道，“徐琛，錢大勇是什麽人你也許還不是很了解，但是你難道忘了他跟你要錢勒索的時候？還是說你忘記了他白天揍你的那頓打？”

害怕？

我嘆口氣，說實在話，害怕是真的不害怕，我之前可是都做過綁架周玉龍的事情，對於做掉錢大勇這件事，我並沒有什麽害怕的，只要處理好了，不留下痕跡，能有什麽可害怕的？

而且錢大勇也算是喪盡天良的人，我哪怕是真的殺了錢大勇，我心裏也不會有任何愧疚。

我搖搖頭說道，“趙芳，我沒有害怕，也不是忘了他白天動手揍我的事，但我做不了這事，沒別的原因，就因為他也是在給楊爺辦事，而且我又不是法官，沒有資格去殺人或者判處一個人死刑。”

也許我這種做法實在有些墨跡，也有些不男人了，但是我真的沒有心狠手辣到可以隨便的殺人，拿別人的性命不當回事。

周玉龍那件事……純粹是個意外，我心裏現在還有愧疚，可是有愧疚歸有愧疚，我也是有老爸要養的，我只能接受陳碧茹這樣的做法。

趙芳稍微退後幾步，她從上到下的仔細的打量著我，好半天終於說道，“徐琛，錢大勇在咱們啟東縣城算是很有號的人了，你只要幫我把他幹掉，我可以幫你擁有他現在的身份。咱們啟東縣城，不說最上面的楊爺和馮延龍，下面的就錢大勇和馮延龍有點號了，你只要把錢大勇做掉，你就能上位！”

這算是在誘惑我嗎？

我心道，之前趙芳是在說些苦情的事，她見到我不答應之後，居然開始拿那麽大的利益來誘惑我了，這個女人可真的不一般！

“咳咳……”

就在我沈默的片刻，忽然在胡同口響起了咳嗽的聲音，接著說話的聲音響起，有幾分俏皮，還有幾分好像自言自語的感覺，“咳咳，沒有打擾到你們吧？這天當床地作伴的好風光，我聽了半天，也沒聽到啪啪聲和嬌嗔的喘息啊。”

聽了半天？

我朝那邊看去，只見一個姣美的身形朝著我們走了，伴著月色，隨著那道身影越來越近，我看清了，這不是陳碧茹又是誰？！

也就只有陳碧茹會如此的肆無忌憚了。

陳碧茹走進幾步，她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我跟趙芳，露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唉，我還以為你們能夠在野外進行一場現場表演呢，虧的我甩開了他們偷偷跟著你們來到這邊。”

我一陣無語，合著陳碧茹是甩開了蔣雅雯和老拖他們，直接就跟著我們來的啊！

還要聽什麽現場表演？我襙，她這話怎麽能說得出口的……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你們先回去嗎？”我又退後幾步，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服問道。

陳碧茹嘻嘻笑道，“我當然得跟來看看啊，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可是一清二白的大閨女，對那種事情一點經驗都沒有，我想來學習學習。而且也不是我非要來啊，是有人邀請我來的。”

陳碧茹說著，目光卻停在趙芳的身上。

趙芳笑笑，她一點不覺得陳碧茹的話讓她難為情，而是也說著葷話道，“陳小姐，我倒是想給你來場現場表演啊，可是我一個人也做不了。我這衣服都扒了，也投懷送抱了，可是應該出力的一方完全不給面子，都不受誘惑的。”

我……我襙！

這特碼到底是咋回事？我越聽越糊塗了，怎麽感覺趙芳早就跟陳碧茹做好了交易似的，聽著陳碧茹的說的那意思，合著是趙芳讓陳碧茹跟來的？

我的天……我真是怕了陳碧茹了，難不成今天這事也是陳碧茹導演的？又是陳碧茹在考驗我？

“趙姐姐，你看，我都說過了，你這樣暗著勾搭是不行的，對付這種榆木腦袋外加不懂情趣的人，就直接二話不說，撲上去一夾，自己動就成了！”陳碧茹哈哈笑道，“有些男人吧，可能就是因為沒怎麽見過女人，所以對那些事情，就跟小男生似的，總是想著男女授受不親，玩多了之後，他們就沒這些想法了，怕是見到個女人就只想著撲倒幹了。”

我被陳碧茹和趙芳這倆人一唱一和說的滿臉通紅，她們說的好像也對，我的確從小到大，就沒怎麽與女孩子接觸，小時候我就跟著我爸生活，連我媽的印象都不記得了，更別提其他同齡的女孩子了。

“那沒啥事我走了啊。”我起身想著朝著胡同外走去，要是再待的久了，天知道陳碧茹和趙芳這兩個女人還會說些什麽葷話，我算是明白了，原來女人在一起聊天是真的開放，她們就差真的把我按住扒褲子看看我是不是男人了……

陳碧茹停住笑喊道我說道，“徐琛，你別著急走，趙姐姐說的事情，你不要再考慮考慮嗎？仔細想想，這對你也不吃虧，先不說把錢大勇幹掉之後你能上位，就光說趙姐姐……嘿嘿嘿，是不是，趙姐姐的活很好的，正好可以教教你。”

“你可拉倒吧！”我直接說道，“我又不是種馬，沒那麽想女人。而且做掉錢大勇這事有點過了，我現在連店鋪還沒整明白，再說了，我覺得我只要把高利貸的店鋪弄好了，也能賺到足夠多的錢了，我沒想著要扛把子。”

要說最開始，我被欺負的像狗一樣，我還想著要扛把子混出個名堂，但是我覺得我自己挺好滿足的，現在我知道做高利貸賺錢，而且是能賺大錢的，我還幹啥去做那些喪良心的事情當個扛把子？

而且聽著趙芳說的這些事情，錢大勇能做到扛把子的位置，指不定做過多少壞事呢。

趙芳雙手橫抱在胸前，她看向陳碧茹說說道，“陳妹妹，你這有點不靠譜啊，咱們不是說好了，要找個靠譜的男人嗎？徐琛這也做事也太不夠狠了，真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我教訓道，“徐琛，做男人做的你這麽老實，你活該被人綠！大男人的不夠狠，那誰能怕你？都恨不得騎在你脖子上拉屎！”

我倒是也明白趙芳的意思，無非就是說我不夠心狠手辣，但我又不是天生混社會的，也不是從小就在道上瞎幾把混的，我就是想著老老實實的賺個錢，有點本事。

陳碧茹一把拉住我說道，“徐琛，趙姐姐說的就是我想說的話，你別著急走，你也別著急拒絕。今天趙姐姐找到你，的確是我跟趙姐姐在之前有過交流。”

“我就這麽跟你說吧，這件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陳碧茹目光堅定的看著我說道，“徐琛，你不能就想著過安穩日子，還沒到三十呢，而且你現在已經算是混社會了，既然混社會，你就要混到最牛比，不然你早晚又被人踩下來的時候！”

我真是被她們說的有些煩躁了，“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我反正不做，不殺人，何況錢大勇也沒有太招惹我，之前他叫人揍了我，那也是因為他幫著楊爺辦事的緣故。”

陳碧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徐琛！你個大男人怎麽跟綿羊一樣就想著有口吃的就安穩了？你這輩子也每個出息！做人，你要做一匹狼！你要想著怎麽吃肉，怎麽吃到更好的！”

做人要做狼那樣？狼是什麽樣？能隱忍，能爭頭，可我確實沒那麽多想法，做狼是要吃肉，可我並不想著要欺負別人。

這時，趙芳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我身後，她忽地雙手環住我腰腹，然後幾乎將她全身都貼在了我身上，她身上的那種成熟韻味不停的刺激著我的神經，柔軟，誘人……

趙芳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和說不出的味道，她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做人不光要做狼，還要做一匹帶點顏色的狼，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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