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巖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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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無人區肆意糾纏,喘息聲試圖吵醒沈睡火山。

“小蕩婦,揉尿道口這麽有感覺?”

下面流出更多的水,空氣含水量持續上升,宋蔚雨覺得溫度變高,蹬著兩條腿想擺脫,也不知道該擺脫什麽,手指四處亂抓,張著唇發出破碎的呻吟聲,滑軟的穴肉裹著手指。

手指太細了,尿道口張開癢的要命,指尖刮過裏面的軟肉,身體深處卻越來越癢,宋蔚雨渾身泛紅,神智被手指扣完了,只知道顫著屁股吞著手指把手指、腿心和地毯噴得一塌糊,黏上亂七八糟的體液。

耳邊的呻吟聲變小,宋佳鳴知道宋蔚雨快要到了,“哥哥下面是不是很癢?尿出來我就操你。”

“啊哈,求你……饒了我。”手指卡在女穴裏,宋蔚雨沒有力氣自己扭腰滿足自己,自能祈求宋佳鳴趕緊滿足他。

“求我做什麽?小蕩婦是求我幹你的逼嗎?”

宋蔚雨的眼睛裏蓄著眼淚,下面快感堆積,他們像是在玻璃房另一側做愛,渾身粘上濕意,機器運作聲與他們腿心碰撞聲重合,用他們交合時噴出的淫水制作一朵屬於他們的雲,攜帶著他們兩個人的DNA。

淫靡又純情,自然又刻意。

整個人像是煮熟的面條,軟綿綿的,手腳無力,全身最後的力氣都在下面的女穴上,宋佳鳴抽出手指抱著宋蔚雨的腰讓他重新趴在地毯上,下面的女穴又一次失去填充物,饑渴的張合。

前胸壓在玻璃上,乳尖被冰冷的玻璃磨得通紅,乳尖鼓脹,像是兩個小包子,乳暈顏色變成玫瑰色,身後的腰窩又一次被陰莖頂弄,下面的女穴裏吞著手指,手指揉捏陰唇,肥大爛熟的陰唇上沾滿淫液,手指險些掐不住,尿道口不停地被刺激,宋蔚雨被壓在玻璃上動彈不得,渾身顫抖,像是在風暴裏不停顫抖的樹枝,在墨綠色與綠色間放蕩。

“我幫你打開了尿道口,拉開了陰唇,小蕩婦怎麽還不尿?”宋佳鳴不停刺激宋蔚雨的下面,用小腿磨宋蔚雨的小腿,脖子相貼,他下面硬的發疼,想操宋蔚雨的騷逼。宋蔚雨後仰著頭,快感逼得他眼淚嘩嘩向下掉:“我做不到嗚嗚,我不行你饒了我好不好嗚嗚。”

“為什麽不行?”宋佳鳴用舌頭卷走宋蔚雨的眼淚,指尖挑著穴肉搓,“覺得羞恥?還是我沒把你調教乖?”

“都和我亂倫了,還覺得羞恥?我喜歡哥哥被我幹那麽多次像處子青澀,不代表哥哥可以一直像處子。哥哥今天是小蕩婦,尿不出來哥哥就一直保持這個樣子。”

“嗚嗚,老公我錯了。”他會死的,宋蔚雨轉頭去討吻,在宋佳鳴懷裏發抖:“我想尿,求老公幫我。”

“老公你幫幫我好不好。”

低頭回應宋蔚雨,汙言穢語藏在兩人唇齒間,“老公已經幫小蕩婦揉開尿道口拉開陰唇了,小蕩婦想要老公怎麽幫你?”

淫穢的詞句順著口腔滑進胃裏,由血液帶到四肢和全身,宋蔚雨紅著臉小聲說:“操進來……”

“原來想被幹尿,騷貨。”掐著騷鼓的陰蒂,宋佳鳴擡起宋蔚雨的一條腿幹進花穴。狹小的穴口被撐開,緊緊得平滑貼在陰莖底部,穴道被填滿,滿腔汁水被操出去,恥骨不停撞擊臀部,腥燙猙獰的肉棒在花穴裏快速進出,大開大合的操幹,臀尖紅的像是蜜桃,下面流著水,像是成熟的水蜜桃正在被大物件搗弄榨汁,搗成爛桃肉。

陰莖不停向上頂,頂在子宮口的軟肉時緩慢研磨,宋蔚雨原本舒服地下面發大水,磨宮口的時候他身體開始僵硬,手指抓著錮著他腰的手臂,他的心臟像是真的被宋佳鳴捅穿一樣,緊張地心臟暫停。

“不行!進不去的!你出來求你了!啊啊啊你瘋了嗚嗚!”宋蔚雨軟在毯子上,眼裏的眼淚嘩嘩流下,他五指用力抓緊宋佳鳴的胳膊,想掰開他的手臂爬走,卻被抱得更緊,宋佳鳴親吻他的臉頰,然後堵住宋蔚雨的唇,溫柔地揉他的乳頭,在安撫他的愛人:“幹到子宮裏灌滿你,過會讓你爽得失禁。”

“你是瘋子嗚嗚。”宋蔚雨在發抖,他感受到宮口有東西頂著,宮口的飽脹感越發明顯,陰莖開始頂弄他的宮口,宋蔚雨軟在宋佳鳴懷裏,不停叫宋佳鳴的名字,和他接吻,要他用吻安撫自己,承受被打開身體最深處的快感。

碩大的龜頭頂進子宮,子宮噴出一小股淫水,小小的子宮緊緊吸著龜頭,龜頭可以輕松碾過子宮內壁,輕微抽插都會帶來更多的快感。宋蔚雨被擡著腿猛幹,雙目失神,他現在一動不敢動,他害怕內臟被擠壓,或者輕微的晃動都可能讓他被身體裏的大家夥捅穿幹死。

按著腰肢被後入,粗大的陰莖會抽出來操他的腰窩,宋蔚雨已經沒有力氣叫出聲,只想跑。他軟著四肢向外爬,逃出宋佳鳴的懷抱,下面的騷逼還滴著水,粗大的陰莖裹著一層水,穴肉被幹軟,陰莖輕易從濕滑的騷逼裏抽出,前端溢出的粘液和柱身上的淫水滑下去,陷入地毯裏。宋佳鳴任由宋蔚雨向前跑,他不介意縱容愛人的小打小鬧,腰窩操得通紅,裏面還有一小灘水,那是他從肉逼抽出來的時候黏在陰莖上的淫水,雪白的臀肉左右搖晃,像是他腰窩裏的水,宋佳鳴雙手揉捏宋蔚雨的臀肉,臀肉蕩起肉波,他擡手打向宋蔚雨的臀,宋蔚雨小聲嗚咽,硬挺的陰莖重新插進紅軟濕滑的穴道裏,拖著腰肢把人硬生生拖回到自己懷裏,咬著耳垂笑道:“哥哥想去哪,我帶你去。”

“但是哥哥還沒尿出來,哥哥現在只能在我懷裏挨操。”

宋蔚雨嗓子已經叫不出來,乖巧的奉上自己所有的甜蜜花汁,宋佳鳴抱著他讓他保持著下面含著性器的姿勢被轉過身,龜頭在子宮內旋轉,碾過所有的軟肉,宋蔚雨抓著地毯噴水,兩人面對面,宋蔚雨爽得夾緊宋佳鳴的腰,宋佳鳴的胸膛壓著宋蔚雨,宋蔚雨的腿被對折,用力打開按在身子兩邊,下方被操幹的情景一覽無餘,肉穴不知疲倦的吞吐陰莖,可以看到粗大陰莖被吞進去抽出的全過程。

“我想看哥哥高潮的樣子,一定很可愛。”宋佳鳴低頭親吻宋蔚雨的唇,唇瓣紅艷柔軟,吐出的呻吟聲引人淩虐,呻吟聲像是帝國的茗茶混合著茉莉,不濃郁,卻又時時刻刻粘著身上,只是聽到耳朵都會裹上香味。

快感堆積,蒸汽波已經換了不知道第幾首,操熟的穴眼翕張,小口小口的吞吐,內裏堆積體液,小腹頂得隆起來,宋蔚雨軟趴趴的癱在毯子上,偶爾會用手指抓緊身下的地毯,或者蜷起腳趾,就在也沒有更為激烈的動作。

濕軟的甬道被粗大的陰莖不停插入,陰莖插得又深又兇,龜頭故意在宮口逗留,巨大的冠頭逗弄張開的宮口,緊窄的小口磨得發麻通紅,身子一直泡在春水裏,飄在情欲裏,宋蔚雨叫不出聲,也抓不住東西,抓著滿手空氣直接射了出來,第二次被宋佳鳴操射,精液從頂端噴出撒到四周,小腹上和胸口點綴白點,更多的精液噴到宋佳鳴的胸口,順著胸口滑到腿間。

前面被操射,下面夾的更緊,肥艷鼓脹的陰唇像是吸飽了水,軟軟向穴口兩側打開,粗糲的陰毛紮在肥大敏感的陰唇上,紮出更多的水。

“哥哥,你是沒有力氣了嗎?”夾在腰間的腿已經無力地分開,雙腿癱在地上,隨著宋佳鳴的頂弄晃動,宋佳鳴看見宋蔚雨一副爽得失了魂的模樣,動手扯著宋蔚雨的雙腿拉成接近一字的樣子,彎腰去親宋蔚雨的唇,“哥哥怎麽可以不理我。”

“我要幹哥哥裏面咯。”

宋佳鳴歪著頭像是看到玩具的小孩子,喜歡得愛不釋手,要反覆把玩。陰莖直接捅進穴道,濕黏的淫水被擠出,掛在兩人結合處,頂到宋蔚雨的肚子上,身子被肉棒捅開分成兩半,宋佳鳴的手指配合陰莖進出的動作探進爛熟的穴道裏,手指來回搓撚陰蒂,然後按在早就張開口的尿道口上,宋蔚雨身子像是被實質的蒸汽波抽了一鞭子,忍不住的發抖,從來沒有使用過的尿道口開始發疼,像是有什麽東西想要從小口裏沖出來。

下面的操幹一刻不停,撕裂的疼越來越明顯,有液體在沖刷幹涸的甬道,宋蔚雨抓著宋佳鳴的胳膊求饒,“佳鳴,佳鳴你饒了我好不好,我疼。”

“乖,操開了以後就不疼了。”宋佳鳴低頭,讓自己的頭發和宋蔚雨的頭發糾纏,他笑瞇瞇親宋蔚雨的眉心,“而且哥哥剛才不理我,我很生氣。”

“是不是我讓哥哥爽了哥哥才會理我?”

“沒有,哥哥沒有不理你。”整個人被按在身下狂幹,宋蔚雨無助的躺在宋佳鳴身下被征伐,他尋常有用的眼淚、討饒和討吻在宋佳鳴身下全部變成他幹穴的動力,他已經被陰莖操透了,迷迷糊糊的被奸噴,前端的陰莖第三次被操射,身子上都是白色的精液,現在連呼吸都覺得累。

“騙子。”宋佳鳴在床上翻舊賬,他把之前壓抑的委屈、氣憤和陰郁全部搬到現在來說:“哥哥之前還和我冷戰,不管我怎麽做哥哥都不理我。”

宋佳鳴生氣幹的更狠,粗大的性器來回在穴道裏進出,擠到甬道裏把窄小的地方全部占滿,肉棒摩擦騷軟的穴肉,宋蔚雨的下面已經被幹透,張著嘴嗚嗚呀呀的叫,一句完整地句子需要好久才能說完:“那是……因為你……裝陌生人啊。”

感覺下面快要流不出水了,宋蔚雨還在宋佳鳴的懷裏哆嗦著高潮,穴口噴出大股淫水被毯子吸收,粗大的陰莖在宋蔚雨高潮結束後重新闖進去,窄小水潤的穴口吞下陰莖,剛剛結束高潮的甬道又緊又會夾,宋佳鳴拍著他的屁股,“你只需要記住,以前、現在和將來,能碰你的人只有我。”

“那個時候你又不知道是我奸淫你,你為什麽不理我?你難道不應該來找我依靠我嗎?還是你有別人了,哥哥?”說到最後宋佳鳴已經不高興了,他似乎想起了林盧介,或者是其他的事情,總之宋蔚雨苦不堪言。

宋蔚雨感覺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破了,腿心的水糊滿兩人私處,張著唇口水從唇角流出,劃過下巴滴到胸口上,乳尖漲得通紅,在空氣裏輕微發抖,像是櫻桃樹上害怕發抖的櫻桃。

“沒有別人……”宋蔚雨抓不住東西就胡亂抓,抓著宋佳鳴的胳膊,手在發抖,帶著宋佳鳴讓他知道他有多舒服,嬌吟聲帶著蒸汽波的風格,模糊卻又獨具一格,宋佳鳴聽起來非常悅耳,“好深,你慢點,要捅破了,嗚嗚。”

“不會壞的。”宋佳鳴壓著宋蔚雨操,性器勃起,粗大的像是根鐵棒,懸掛的睪丸拍打陰戶,宋蔚雨的甬道被完全撐開,偶爾還會吞吃下少部分睪丸,宋蔚雨在陰莖上被迫吞吐,腿部發抖臉上沾滿眼淚。身體裏的陰莖停留在子宮裏,宋佳鳴快速操了幾下在子宮裏射精。

漲。

宋佳鳴射在裏面的精液太多了,射出的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小腹鼓起弧度,他吃不下,宋蔚雨扭著腰想從性器上逃離,宋佳鳴掐著他的腰不讓他亂動,宋蔚雨被死死按在地毯上內射,他病急亂投醫,抓著宋佳鳴的胳膊求他:“求你,求你出去,不要了,嗚嗚,吃不下了。”

“好啊,我出去。”宋佳鳴仍然掐著宋蔚雨的腰,子宮裏的性器輕微抽出去,卡在宮口,宋蔚雨扭著身體想把性器盡快吐出去,忽而手臂用力,宋佳鳴環著宋蔚雨的腰撞向自己,身體裏的性器開始操幹子宮,眼淚從眼角滑落,宋蔚雨嬌著身子嗚嗚呀呀的抱怨:“你是騙子,你說會出去的,嗚嗚。”

“射完出去,今晚不留在你身子裏。”宋佳鳴抱著宋蔚雨親,把他的呻吟聲吞進肚子裏。

身體深處既被內射又被操幹,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宋蔚雨感到尿道口疼痛明顯,他推拒壓在身上的小山,蹬著雙腿,宋佳鳴忙著掠奪宋蔚雨口腔裏的柔軟,用手困著宋蔚雨,所有的反抗被鎮壓,宋蔚雨大張著腿被男人內射,口腔裏的舌頭刺激敏感的上顎,穴口的肉棒緩慢抽插,宋蔚雨閉著眼,僵著身子體會被幹到射尿的極端刺激。

液體從交合處流出,地毯已經濕透,宋佳鳴感覺到後從宋蔚雨的唇裏退出來,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拉成銀絲懸掛在空中,宋蔚雨半閉著眼躺在地毯上,空氣裏有尿騷味,腥味和各種體液味道。

愛人羞紅了臉,宋佳鳴湊過去親吻他的唇角:“哥哥好棒好敏感,第二次就被我幹尿。”

“哥哥又不想理我了是嗎?”

身體還在高潮期,敏感的發抖,宋蔚雨害怕因為自己不理他,宋佳鳴拖著他再來一次,勉強擡起手和他十指相扣,啞著嗓子回應:“沒有……”

“哥哥好乖。”滿足後的宋佳鳴很容易哄,一句回應就可以很開心。用自己上身襯衫裹著宋蔚雨,抱著他拿起手機離開滿室腥味的玻璃房,在玻璃房裏煮沸的蒸汽波帶著一股腥味,勾起他們肆意放蕩的記憶,宋蔚雨紅著臉躲在宋佳鳴胸口。

不知道歌名,但是現在這是一首含水量100%、溫度100℃的蒸汽波。

抱著人回到最初的臥室裏,踢開浴室的門,花灑的溫度調到溫水,宋佳鳴抱著宋蔚雨坐到浴缸裏給他清理。噴出的細小密集水流打在鎖骨上,凹陷的鎖骨蓄起溫水,宋佳鳴的手指在鎖骨處徘徊:“哥哥鎖骨很漂亮,我看到第一眼就想操。”

“哥哥還有腰窩,長這麽好看不就是勾引我嗎?”

回想起剛才被按著操鎖骨和腰窩的樣子,宋蔚雨身體發軟,覺得宋佳鳴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嗚嗚,你不要再說了。”

“為什麽?”宋佳鳴在宋蔚雨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哥哥又害羞了?”

“哥哥好容易害羞。”

蜷在宋佳鳴懷裏裝死,宋蔚雨回想起他們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卻又自由。宋佳鳴用最原始、不入流的方式替他打破宋家纏在他身上的最後一道枷鎖,他被自己的弟弟幹到射尿,拋棄身為人類的羞恥心,和長久以來保持著虛偽優雅與端莊,沈浸在性愛帶來的快樂裏。

他看不透宋佳鳴,宋蔚雨問:“你到底需要什麽呢……”

“嗯?”宋佳鳴沒想到宋蔚雨會問他這個問題,“哥哥你不知道嗎?”

“我給你沈重的愛,虛擬的日落,一刻不停地算計,我渴望你感受到我的寂寞與渴求,我骯臟的浪漫,我內心的不安,我希望你能像我愛你一樣瘋狂愛我,毀滅我,扶持我,要挾我。”

“我也渴望,我至死追求。”

浴室裏的蒸汽波變成火山的熔漿,他們喘息聲與內心的吶喊吵醒了沈睡火山,滾燙的巖漿冒著硝煙,焚燒一切。

他們從浴室裏出來,身上冒著熱氣,把宋蔚雨放到床上宋佳鳴就離開臥室,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個小托盤,托著一個玻璃杯,玻璃杯裏的液體泛著紅色。

床邊陷下去一塊,宋佳鳴端著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順著邊緣滑下去,他用紙巾來回擦幹後遞給宋蔚雨。

“我剛剛把杯子放在窗臺,月光已經溢出杯子了。”宋佳鳴有些歉意:“我知道你喜歡用杯子收集陽光,但是很抱歉親愛的,今天有些匆忙,只能收集月光。”

窗外的月光撒在窗戶上,柔和又亮眼,宋蔚雨楞住,他的秘密被人輕易看破,細節被人放在心上珍藏,又被小心翼翼的對待,他會為自己收集一杯的月光,他註意到了他所有的細節。

只是想想都熱淚盈眶。

“杯子裏是蘇打水,我加了西柚汁和檸檬汁進去,像是你臀尖的顏色,也是浸泡在月光裏的巖漿顏色。”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理解為:巖漿照顧月亮,最終將月亮吞噬。”

“你一身都是月,我血管裏流淌著巖漿。”宋佳鳴低頭親吻宋蔚雨的發頂,吻到滿齒的月光香味,“一杯‘巖吞月’,希望你會喜歡。”

唇瓣碰到冰涼的杯沿,液體滑進食道,西柚的味道占據所有味蕾,像是野蠻的巖漿侵占土地一樣占據唇舌,檸檬的酸甜緊隨其後,安撫滿是西柚味的舌頭,他似乎含著一塊月亮在口中。蘇打水不過分的甜,玻璃杯裏的冰塊碰撞泠泠作響,還有冰塊與月光撞擊發出的聲音,是銀河在訴說晚安,只是聽到冰塊碰撞聲都會覺得涼爽。

“巖吞月”一個野蠻的名字,味道卻出奇的溫柔。第一眼的野蠻與侵占迷惑人心,抓到獵物後的滿腔溫柔與珍重。他孤註一擲露出自童年遺留的傷口,他聽到浪漫落下的聲音,跨過二十年秋冬,他看到自傷口愈合的樣子。

“我會珍藏你所有的溫柔。”

“晚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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