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My temoted(新增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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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劇情,塑造角色。

本章塑造包括配角裘航張,不喜可跳。

驚心動魄的藍混合著陽光闖進臥室裏,宋佳鳴起床的時候宋蔚雨還在睡,他對今早的太陽說了兩遍早安,調好鬧鐘,從抽屜裏拿出消腫用的藥膏,昨晚宋蔚雨一直躲著他懷裏,軟香在懷,他抗拒不了誘惑。

輕輕分開宋蔚雨的腿對折,浴衣衣擺從大腿滑到胯骨,指尖挑起內褲,花穴已經有些紅腫,宋佳鳴擠出一點藥膏塗抹在紅腫的地方,指尖探進去穴肉無意識嘬著手指,宋佳鳴抽出手指的時候手指上的藥膏都留在裏面了,輕笑一聲拉下衣擺蓋住大腿,宋佳鳴去洗浴室洗漱。

洗漱完宋佳鳴走向書房,按下書櫃上的機關,書櫃從中間向兩邊打開,藏在裏面的暗室瞬間燈火通明,放眼望去墻壁上似乎攀附著一條此起彼伏的黑色莫比烏斯環。地面上是一個又一個信封、U盤甚至還放著幾臺筆電。

雙手插在口袋裏,他緩慢地環顧四周,擡步走到一處,撿起地上的信封,離開暗室。從抽屜裏拿出便利貼,寫下叮囑的事情撕下來貼在信封上。

重新回到臥室,信封放在床頭櫃上,走到床邊輕輕親吻宋蔚雨的眉眼,唇瓣故意擦過睫毛,像是蝴蝶從口中飛出的時候翅膀拍打到唇。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中指和大拇指隨意捏著玻璃杯離開臥室前往一樓。

樓下桌子上的早飯冒著熱氣,宋佳鳴打著領帶走到餐桌前坐下,“我不希望父親知道些什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的。”正在收拾竈臺的保姆放下手裏的東西,“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過會早餐你放到二樓主臥臥室門口,多煮點粥,今天少吃油膩,不要太燙,不要甜口,不用進去。”宋佳鳴捏起切好的西柚全麥面包,像是在重溫昨晚的“西柚”,他再次強調:“沒事不要去二樓。”

“好的。”

床頭的鬧鐘在早晨八點半準時響起,宋蔚雨睡眼朦朧,他關掉吵鬧的鬧鐘,轉頭看向枕邊,身體有些酸疼,他手去摸身邊的被子,體溫已經消失了。

勉強坐起來,宋蔚雨看到床頭的便利貼和信封。

便利貼上的字體龍飛鳳舞,很好看,宋蔚雨在心裏悄悄羨慕,他在18歲就沒有這麽好看的字體。

1.食物保姆放在臥室門口,8:45和12:15,多給你15分鐘起床準備吃飯。

2.今天早上是日出橙汁。

3.iPad有電影,手機裏有我,在抽屜裏。

4.身體不舒服給我打電話。

5.不要下樓,有事找我。

6.抽紙在你手邊。

7.早安替你說過了。

宋蔚雨拉開抽屜看到裏面的iPad和手機,還有充電器,拿出手機,手機電量是滿的,他打開通訊錄,給宋佳鳴發了兩條短信。

“你知道什麽是囚禁嗎?”

“你給了你的囚徒很多自由。”

“叮——”短信發送成功。宋佳鳴收到短信後還以為是垃圾短信,看到屏幕上的備註刪除短信的手停下。

手指在屏幕上短信對話框的位置來回摩擦,他當然知道什麽是囚禁。單純用鎖鏈把人留下他哥永遠不屬於他,只有宋蔚雨自由的時候仍然選擇留下才是最好的囚禁方式。

就像從外面撿回來的流浪動物,從來沒有被溫柔以待過,吃著剩菜剩飯偶爾還會被打,但趕也趕不走,因為它們心甘情願的留下。

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白色字體抹了蜜一樣,黏在心口處,甜絲絲。

遠方敲打鍵盤聲和小心翼翼撕便利貼的聲音重合,撕下後貼在墻壁上,宋蔚雨打開信封,信封看上去有些年頭,裏面的紙張有些泛黃,字體和便利貼的字體不同,橙色的墨水,字體飄逸。

“我們感受到的光是上萬年前的光,光掙脫太陽的束縛不遠萬裏奔赴人間,當你看到、感受到的時候,這抹光已經死了上萬年。

它們在臨死前觸摸你,溫暖你,送給你它們最後的溫柔。

你可以將杯子裏的陽光當做我的體溫,這是我唯一允許你找的替代品。

To  my  tempted.”

“my  tempted”可以翻譯成我的誘惑,我的心動。

紙張輕輕地放到被子上,今天的太陽太溫柔了,粉碎他背負了二十年的痛苦,一絲陽光鉆進心臟裏,一抹指甲大的陽光霸道地趕走所有的苦難,占據整顆心臟,心臟暖烘烘的,是被人妥帖安置的感覺。

他喜歡每天早上醒來床頭出現未拆封的信封,這種幼稚行為讓他感覺到生活裏的儀式感。宋蔚雨坐在床上彎著腰用手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溜走落到被褥上。他的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抓到一張抽紙猛地蓋在自己的眼睛上,臥室裏只有嗚咽聲和抽紙摩擦的聲音。

止住哭意平覆心情,宋蔚雨紅著眼看時間,已經8:53,鎖屏提示他有新的短信,發現宋佳鳴回了他的信息。

解鎖——

—“我愛你,你無處可逃。”—

好中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重新蓄滿眼眶,人越大越容易為一點甜意輾轉反側,宋蔚雨仰著頭看天花板,心裏想著宋佳鳴怎麽這麽會啊,老是惹他哭,是不是追過小姑娘。

抿著嘴,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字裏行間充斥著委屈:你這麽會說話,是不是追過小姑娘啊?

短信秒回,宋蔚雨心想這個小混蛋上課不好好聽講,但是短信內容讓他忘記宋佳鳴沒有好好聽課。

—“只追過你。”—

—“哥哥是暗示我你想穿裙子了嗎?”—

“沒有!”慌張地敲打鍵盤,宋蔚雨知道宋佳鳴能幹出來讓他穿裙子這種事情,宋佳鳴是個變態。

對面的回覆很快:

—“哥哥上面的唇不誠實,我回家問問下面的那張嘴。”—

他犯規啊。

怎麽可以耍流氓開黃腔?

綠底白字,宋蔚雨要臉,口頭說說又沒有證據,他幹不出來發短信撩騷這種事……他臉上升起紅暈,把手機隨手扔到床上,下床去洗漱。

另一頭的宋佳鳴等了許久都沒有收到回覆,就知道宋蔚雨害羞把手機扔到一邊了,宋蔚雨臉紅的樣子很可愛,他盯著手機屏幕笑,裘航張看到他對著短信頁面笑,走過去問:“宋佳鳴你瘋了?”

看到一閃而過的手機頁面,震驚道:“你是叛逆還是中二?還用短信交流。”

“你活在上個世紀還是沒有社交?”

快速關屏,宋佳鳴收回自己外放的所有溫柔,撇他一眼說:“文藝覆興。”

“我喜歡。”

“牛逼。”裘航張對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夠叛逆。”

“一級棒!我也要和佳鳴哥哥短信呢~”裘航張猜到跟宋佳鳴發短信的人是他哥,只有他哥不社交,還用短信交流,故意惡心他,“佳鳴哥哥好不好嘛~”

“你是癩蛤蟆日青蛙。”宋佳鳴一臉嫌棄:“長得醜玩得花。”

“你不配浪費我的話費。”

裘航張:“……”朋友沒得做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沒有老師,教室裏的打鬧聲蓋住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英語聽力中途強制結束,樓道裏沒有教務主任的身影,宋佳鳴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翹課回家。

夏日的炎熱在窗外徘徊,只是站著也會出汗,一身黏膩,宋佳鳴給司機打電話讓他不用過來,然後走進教室帶著裘航張一起翹課。

他要蹭裘航張的車。

手裏的筆被奪走,宋佳鳴的指尖點在他的桌面上,“走,翹課。”

裘航張一臉懵逼:“哥,明天考試。”

“知道。”宋佳鳴滿不在乎:“我也沒覆習。”

裘航張:“我發現說自己沒覆習的人,基本好像都在前幾名。”

“不要浪費時間。”

匆匆收拾東西,裘航張問:“你司機呢?去開家長會嗎?”

“我支開了。”宋佳鳴坐在課桌上等,“你只要把人帶走就行,你又不帶腦子過來,何必拿這麽多書。”

“靠,我不用裝樣子給我爸看嗎?!”裘航張用手指點宋佳鳴的胸口,“宋佳鳴你沒有。”

一邊說一邊在胸口用手比了一個心。

“……”宋佳鳴:“今晚只有你小媽在家,懂我的意思嗎。”

“請問你還要帶什麽東西嗎?”

“不用了,你等我整理一下發型,馬上就好。”裘航張瞬間把自己的書本放回桌洞,拿出一面鏡子,整理發型,最後低頭檢查自己的襠部,“我好了。”

宋佳鳴:“……”

他剛剛最後一眼看的是哪裏?

檢查自己的雞巴有沒有帶回家嗎?

坐進裘航張的車裏宋佳鳴第一步打開空調,然後關車門。

“你怎麽蹭我的車?”

“司機開的太慢,剎車當油門。”宋佳鳴胳膊放在車窗上,看著快速經過的風景:“我覺得你和我一樣想快點回家,所以找你了。”

“你是不想讓你爸知道你住的公寓地址吧。”一起鬼混那麽多年,裘航張對宋佳鳴的操作有基本認識,“怕你爸去公寓找你看見你哥?”

“你話好多。”宋佳鳴伸手揣了裘航張一拳。

“你想過以後嗎?”裘航張一本正經問:“宋家可不會同意,太丟臉了。”

“同不同意和他們有什麽關系,我只對我哥硬的起來。”宋佳鳴一臉嫌棄:“家族之間的骯臟事還少嗎?脫離宋家也行,我哥不喜歡宋家。”

宋家同不同意和他有什麽關系?宋蔚雨不喜歡宋家,也不會期待宋家的祝福。宋家帶給他的記憶是蓋著一層白霧的,揮之不去、無法摧毀卻又如影隨形,宋蔚雨快要被回憶和冷漠折磨瘋了,更何況他哥很愛他,一定會拋棄宋家跟他走。

“宋家解決了,社會偏見呢?”裘航張轉頭看了一眼宋佳鳴,“錢能壓下去熱度,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說完開始感慨:“你是真的牛逼,想要和你哥公開。玩的尺度大只要窗戶紙沒捅破,大家不會說什麽。”

“我不能讓我哥受委屈。社會啊……”宋佳鳴笑了一聲:“群體是冷漠的,容易引導的。”

他不坦白,沒有人會知道他和他哥哥睡一張床,還會拉開他哥的腿幹進去。

群體冷漠。群體不對任何人感興趣,內心的反抗、希望、瘋狂都遮掩在皮膚下面。

個體融入群體,所作所為不承擔責任,他們會說“人多即正義”、“不止我一個人”等等推卸責任的話,從而理所應當的暴露自己沒有約束的內心,理解、尊重、道德、真理,與群體無關,群體是殘忍、偏執、盲從愚昧和冷漠。*

無數獨特個體組成群體,造成群體存在矛盾性,群體極其容易感動。個體需要表現自己善良,旁人感動流淚自己不流淚是特殊的,是異類,所以群體必須善良,必須感動流淚。

而宋佳鳴需要群體的善良、冷漠和盲從。只需要稍微引導,總有人會相信、感動,有一個人感動就會有十個人相信,而群體的冷漠又會讓事件熱度快速降低。

他會光明正大的和宋蔚雨在一起。在陽光下牽手一起去游樂場,吃著同一個冰激淩,手機裏都是他們的合照。

“你連以後公開都想好了?”裘航張隱約聽懂宋佳鳴的話,他晃動自己的胳膊,試圖引起宋佳鳴的註意:“我突然想起來,你脫離宋家你怎麽養你哥?你要白手起家自己創業?”

“你以為我在用宋家的錢養我哥?”宋佳鳴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漫不經心說:“你問我這麽多,我也問問你。”

“你和你小媽怎麽樣了?”

“老樣子。”裘航張的語氣有些煩躁。仍然是他逼迫他的小媽,趁著他的父親不在把他貌美小媽拖上床的關系。

“你喜歡你小媽嗎?”宋佳鳴轉頭看向窗外問:“還是你只是沈浸在挑戰父權、亂倫帶來的刺激裏。”

“我怎麽會喜歡我小媽?”裘航張笑了一下:“我只是喜歡刺激。”

“你很理智。”宋佳鳴點了點頭,隨意問:“那我能玩玩你小媽嗎?我也想追求挑戰父權的刺激。”

“你開什麽玩笑?”裘航張一腳踩下剎車,他知道宋佳鳴是個瘋子什麽事都能做出來,瞇著眼看向宋佳鳴:“你哥呢?”

剎車太猛,安全帶勒得宋佳鳴胸口疼,他轉頭去看裘航張,挑了挑眉:“你看。”

“你說你不喜歡你小媽,可我帶著侮辱意味的玩笑會讓你生氣,還是非常生氣。”

裘航張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激,試圖解釋:“那是我們……”

“噓。”宋佳鳴的食指貼著唇部,做出噤聲的手勢:“你不需要和我解釋,跟你自己解釋去吧。”

“剛剛你問我的那些問題,你自己也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陽光的色澤與重量是夏日的,燥熱,耀眼,金紅梳過白雲,悶人的高溫自高處一點點下墜,擦過臉頰的風掃不走心裏的澳熱沈悶。

問題一次又一次鞭撻裘航張的神經,喜歡自己小媽這個事實裘航張接受很快,或許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喜歡他小媽,今天只是徹底捅破了窗戶紙,讓他不能自欺欺人。他承認的坦然,現實壓力落在肩上,伸手撫摸不到,又無時無刻存在。

心裏放著事情,連看前方的紅燈都不爽。裘航張指尖敲打在方向盤上,“宋佳鳴,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想怎麽做怎麽做。”宋佳鳴目視前方:“不要想太多,也不要什麽都不想。”

“什麽意思?”裘航張試圖理解,“你說話很矛盾。”

宋佳鳴低頭整理自己的袖子:“在你經濟獨立,能夠承擔責任之前,不要和你爸鬧掰。”

“不夠強就乖乖當兒子。”

“強?”裘航張擡起胳膊彎曲,肌肉隆起,衣服布料緊緊貼合皮膚:“我現在不比我爸差,一打十好嗎。”

“我該說你不愧是街頭一哥嗎?”宋佳鳴有些頭疼:“拳頭能解決的問題很少,更多的是埋下隱患。”

“我說的強不是用拳頭爭出來的強,是精神上的強大。能一個人忍受失去、歧視、痛苦、不公平、不幸運等等一系列讓你有負面情緒的事情。”

憋了半天,裘航張吐出一句:“你真有思想。”

宋佳鳴:“我說這麽多是讓你誇我有思想的嗎?我需要你誇我?”

“上趕著當舔狗。”

裘航張:“誰當舔狗了?我只舔我小媽。”

宋佳鳴眉頭輕輕一皺,意識到問題並不簡單:“?”

“你是在搞黃色嗎?”

“我不能茍同你的觀點。”裘航張意識到話題有些危險,試圖轉移話題:“現在可以咬敵人一口,為什麽要等到以後?”

“你現在把你小媽搞懷孕你付不起任何責任。”宋佳鳴直接堵住裘航張接下來的話:“別告訴我你戴套。”

“你是聰明人,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靠!”裘航張明白之後猛地砸向方向盤,“他媽的!”

“別生氣。”宋佳鳴拍了拍裘航張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你要學會思考。”

“思考?思考什麽?丟給乞丐一枚硬幣前都要深思熟慮,活那麽謹慎,不累嗎?”裘航張不以為然。

“裘航張你的思維很獨特,你爸活了多久,你活了多久?”宋佳鳴歪著頭問:“你現在鬥不過你爸,我有辦法,你聽不聽?”

“聽!”

作者有話說:

29章還有更新,等我潤色到能入眼放出來。

*此段靈感及理據:個體一旦成為群體的一員,他所作所為就不會再承擔責任,這時每個人都會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約束的一面,群體追求和相信的從來不是什麽真理和理性,而是盲從、殘忍、偏執和狂熱,只知道簡單而極端的感情。——《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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