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因為是你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臨近年底,我的這篇拙著也要接近尾聲了

從明天起,每日兩更,到12月31日正好全部結束。

還請關註~

“柏鈺欽?”杜馨蕾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一時沒有想起來,皺著眉,瞥見珩央和徐夫人滿臉的疑惑。徐辰愷臉上卻滿是憤怒,讓她手心出了汗。

“柏鈺遲的七弟。”柏鈺欽抱著手站在杜馨蕾面前。“我是慶王爺。”

“王爺?”杜馨蕾回過神,重覆了一句。她突然笑了起來。竟然遇到了王爺,還真是庸俗的穿越。“王爺,你是想強搶民女嗎?”她調侃道。

“你已經失去了徐辰愷,還想失去你的孩子嗎?”柏鈺欽提高音量,冷冷的問。杜馨蕾才發現,他的身上的確有些皇室的威嚴。而這句話,戳到了她的痛處。“跟我回去,等孩子平安出世,你身子恢覆了,再走也不遲。”

杜馨蕾又看了看徐辰愷,他平靜的看著她。眼神相遇,徐辰愷也沒有移開目光。杜馨蕾不知道他是什麽心情,也不知道他有什麽想法。

“王爺真的可以讓我平安生下孩子嗎?”杜馨蕾握緊了手上的休書,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你怎麽就讓他把杜馨蕾帶走了呢?”聽徐夫人講了今日之事,徐弘淵對徐辰愷憤怒的詰問道。“這麽看來,朝廷早就註意到了我們的事情,否則怎麽會連慶王爺回城都縱容?有哪個王爺可以自由回鈺城?若柏鈺欽是皇帝的人,那杜馨蕾極有可能是細作!指不定那孩子,是柏鈺欽的!”

“或許一切都是巧合,或許馨蕾是被那柏鈺欽利用了?”

“不論是何種緣由,柏鈺欽和杜馨蕾之間的關系肯定不簡單。那孩子更是一個極有分量的籌碼。辰愷,今晚你去將杜馨蕾帶回來,不要驚動他人。這樣,我們手上至少多一個棋子。”徐弘淵扔下這句話,惱怒地抓了抓手臂,離開了房間。

徐辰愷一直沒說話,呆呆的站在房內,腦中混亂得厲害。杜馨蕾是被柏鈺欽利用了,還是在利用他徐辰愷?杜馨蕾是喜歡柏鈺欽,還是喜歡他徐辰愷?是要劫持她回來做擋箭牌,還是讓她留在安全的地方?

不對不對,他是徐辰愷,是柯爾克孜族的希望,此時他應該想的是族人,不應該是自己的兒女私情。無論如何,先將杜馨蕾帶回來再說,以防萬一。有棋子,總比什麽都沒有強。

在行車途中,杜馨蕾依舊像往常一樣不言不語。柏鈺欽也沒有說話,二人沈默著,直到馬車停了下來。柏鈺欽挑開簾子先出了車。杜馨蕾踩著踏板的時候,他伸手扶住了她。

杜馨蕾驚異的發現馬車停下的地方,竟是悅來客棧旁邊一處不起眼的宅子門口。和徐家在雲中山的宅子差不多,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僅三四間屋子。連門牌都沒有。這王府也簡陋得太不像樣了吧?

“不要嫌棄,待你看了給你準備的房間,你再做評價。”柏鈺欽笑著牽起了杜馨蕾的手,去到左手邊的房間。杜馨蕾心緒不寧,完全沒有掙紮,順從的跟著他走了過去。

柏鈺欽把房門打開的時候,給了杜馨蕾短時間內的第二次震驚。以前她和柏鈺欽閑談的時候,大致描述過自己年代的房間。而現在呈現在她面前的小房子,幾乎和她記憶中自己的房間裝潢一模一樣。

杜馨蕾激動得用手捂住了嘴,眼睛一下濕潤起來。這是家,是她闊別已久的家。白色的墻面,沒有床柱的床,長方形的書桌,有著軟軟靠背的椅子。門口放著一張鞋墊,布拖鞋上有可愛的小熊,右邊墻角是有古典氣息的梳妝臺,旁邊一張紅木桌。甚至連古箏都用簡體字刻上了“游兮”二字。

“你是怎麽做到的?”她終於緩過來,驚呼著,不自覺的拉著柏鈺欽的手握得緊了起來。

“因為早就想好要接你走,所以布置好了一切。”柏鈺欽滿意的看著杜馨蕾驚喜的反應,頗為得意的回答道。

“謝謝!”杜馨蕾一邊脫鞋,一邊甩下這句話,胡亂穿上拖鞋,沖進房間,把自己扔在床上。真軟!“這才□□啊!”她大聲的喊了出來,然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柏鈺欽也忍不住被她的笑聲帶動,笑了起來,招招手,讓周圍的人都退了下去。可是他沒有進門,只是在門口看著。這是杜馨蕾的世界,如果他踏進去,會破壞她的美好。

“怎麽不進來?”杜馨蕾終於想起了柏鈺欽,趴在床上,向門口的他喊道。

“這是你的房間。你不是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麽?如果我踏進來了,這就不是你的房間了。”

杜馨蕾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因為你是杜馨蕾。”柏鈺欽笑著,滿不在乎的回答。

杜馨蕾又落起淚來。她想忍住,卻還是沒有成功。因為實在是感動至極。

“進來吧,不然說話都不方便。”杜馨蕾抹了抹眼睛,擠出一個笑容,從床上坐了起來。

柏鈺欽踏進門,在椅子上坐下,舒服的靠在靠背上。“怎麽,還有什麽疑問?”

“哦,對不起,臣女愚鈍,怎敢如此對慶王爺呼來喚去?請王爺饒恕罪。”杜馨蕾起身,作勢要跪下。柏鈺欽好笑的看著她演這出戲,並未出手阻止。身子彎到一半,杜馨蕾忍不住擡頭瞪了他一眼,直起了身。“你還真要我跪啊?”

“你不是沒跪嗎?”柏鈺欽也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杜馨蕾憋了口氣,卻找不到話說。“那麽我就當你給了我特權,見到你不用下跪了。以後我都不會跪了啊!”

“大慶國只有兩個人不用對我下跪,一個是皇上,一個是你。滿足了吧?”柏鈺欽挑了挑眉。

“你夫人和孩子呢?可不可以見見他們?”杜馨蕾假裝隨意的問。她很感動野神醫為她做的事,可是她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或許會在這裏暫時住一段時間,可是絕對不會長久。就憑自己這個腦筋,皇室的人和事還是不要碰的好。況且,她並不愛他,她不願意為他做第三者,不願意做他的妾。

“他們不在這裏。”

“這不是你家嗎?”

“這只是我臨時住的一處宅子。王爺怎麽可能被允許住在離皇城這麽近的地方?慶王府離這裏遠著呢。”柏鈺欽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落寞。“不過我夫人和孩子也不在慶王府,在景雲宮裏。等這件事完結了,我就讓你們見見面。”

“景雲宮不是皇宮嗎?你的妻兒,怎麽會在景雲宮呢?”杜馨蕾不解的問。

“不然你以為皇帝他憑什麽放心讓我帶兵進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幫皇帝去安定他的天下?”

“我以為,你們兄弟情深……”杜馨蕾回答得很沒底氣。柏鈺欽無奈的笑了,揉了揉她的頭,沒有說話。

“這麽說來,你很愛你的妻兒。”

“愛?”柏鈺欽瞇著眼睛,好像陷入了回憶,嘴角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景兒溫婉如水,聰慧卻又難得的本分,從未做錯什麽,我不能置她於不顧。孩子隨他母後,很聽話。”

“照你這麽說,我怎麽覺得你對你妻子的感情並不是愛呢?”杜馨蕾皺了皺眉。

“我,本就沒有談論愛的資格。”柏鈺欽無力的說。

“你不是王爺嗎?王爺應該是遠離朝廷政事,尋自己摯愛的女子,然後風流快活,忘情於山水之間的啊!”

“哼。”柏鈺欽冷笑了一聲,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看的杜馨蕾有點不自在。“王爺只是我現在的身份之一,我的身份可不只這麽簡單。”

“那,覆雜的那個身份是什麽?”杜馨蕾好奇的追問道。

柏鈺欽看著杜馨蕾,眼神中不自覺的露出了睥睨之色。“廢帝。”

杜馨蕾一驚,瞪大了眼。“廢帝?”

“父皇疼愛我母後,所以執意立了我為太子,並早早的為我娶了西方楚國公主為妻,也就是我現在的妻子楚景。她是大楚長公主,我是大慶太子,我們都懷著各自的目的一起生活,還怎麽談愛?”柏鈺欽疲憊的看著杜馨蕾笑了。

杜馨蕾看著他如此勉強的笑,覺得很心疼,卻又不知應如何安慰。

“不用為我覺得可憐。這三年我終於離開了皇宮的爭鬥,遠離了這些喧囂,可以和景兒母子安靜的過日子。我反而喜歡這樣一種生活。再說,皇兄他奪得了皇位,卻還是得不到他心愛的女人,過不了他想要的生活,我並不覺得他比我快樂。”

“怎麽?當了皇帝還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別告訴我他愛楚景。”杜馨蕾嘲笑似的說。雖然腦筋不靈光,但她也明白皇室從來就是覆雜的。有時候皇帝得到了江山,卻不一定得到美人。更多的時候,是因為愛美人,所以不願意得到。她一直覺得劉徹之所以廢了阿嬌,就是因為愛得深,不願意她卷入後宮爭鬥。放眼整個後宮,也就她得到了善終吧?

“不是。大哥愛的當然是景雲皇後,不然為什麽他要把皇宮更名為景雲宮?”

“景雲皇後?”杜馨蕾覺得這個名號好耳熟。“哦,想起來了,就是喜歡吃櫻桃的那個!”

“小丫頭,就知道吃!”柏鈺欽此時不由得笑了出來。“是那個景雲皇後沒錯。孟景雲,我的結拜姐姐,皇兄的妻子,前皇後。”

“這皇後頭銜還真多啊!”杜馨蕾白了柏鈺欽一眼,“你就不能揀重點說?我就想知道你和柏鈺遲是怎麽易位的,他為什麽又得不到他心愛的女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