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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良心不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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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豬肉李反手拉住她的手,制止著。

“你還心疼她?”李嫂子對著他又是一頓的痛打。

豬肉李哀嚎聲不斷,直喊道:“牧遙是筎小姐的人,你打她,可不就是打筎小姐的臉面,筎小姐可是王爺的主子,我看是你不要命了!”

他這一喊,倒把李嫂子給喊清醒了。

李嫂子楞楞的看向坐在桌前,正吃著糕點,品著清茶看好戲的蕭蕪暝和筎果,“王爺,這……”

“嫁出去的丫鬟,潑出去的水。”筎果心領神會,拍了拍手上的糕點屑,寬慰著她。

“雖然我讓王爺賜她平妻的身份,也是因為我這個做主子的知道她是個什麽德行的人,念著多年主仆情分,知道她好吃懶做一定會被夫家嫌棄的,所以為她討個好處。”

蕭蕪暝端著的那盞果茶吹了有一會了。

他抿了一口,淺嘗溫度,覺著不太燙了,便將茶杯放在了筎果的面前。

小丫頭將杯蓋打開,喝了幾口,這才繼續說道,“不過她若是哪裏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要教導她,我也不會說什麽,畢竟是我以前對她疏於管教,讓她在外面丟我的臉,還給你惹麻煩了。”

她越是擺的深明大義,李嫂子就越是感動,“筎小姐,你說的可是真的?”

“騙你做什麽?”筎果扶額,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反正,我是沒本事壓得住牧遙。”

李嫂子拍了一下大腿,拉了椅子,又坐了下來,“那我就說實話了,我這輩子就沒有見過像牧遙這種好吃懶做,還整天做著白日夢,不安分守己的女人。”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實我早就打過她了,她啊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筎小姐你就是人太好了,看她樣子,我就知道她以前伺候的時候,肯定也不盡心。”

“這你可就說對了。”馬管家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地插了一句,“筎丫頭可在她手上吃了不少的虧啊,偏偏這丫頭笨,還當她是個好人呢。”

“我一看牧遙那賊眉鼠眼的樣,就知道是個刁奴,筎小姐,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出氣。”

李嫂子起身,瞪了一眼站在一旁低著頭的豬肉李,兇狠地道:“你給我出去拉生意,今日若是賣不出去一百斤的豬肉,你就別想回家!”

“娘子,我……我也是被牧遙勾引的,我冤枉啊。”

筎果冷笑地看著豬肉李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話。

“你冤枉?你無端端冤枉了筎小姐,人家可還是個孩子,虧得你也敢說!良心不痛嗎你?”

李嫂子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走。

二寶看著她一路拖著豬肉李離開的身影,嘟囔了一句,“要不要這麽著急啊。”

她怎麽會不著急。

在蕭蕪暝和筎果還未回來的時候,李嫂子就與牧遙爭吵打架不知數回了。

每每最後都是被牧遙拿著宸王府來壓她。

這股子憋屈氣可是將她慪火的要命,今日筎果主動開口讓她不用顧著宸王府,她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要趕回去找牧遙的麻煩。

筎果也自然能猜到她的想法,不過她身子不適,又困極,想去看熱鬧圍觀,也不成。

不過,來日方長,想看牧遙出糗,有的是機會。

“這牧遙嫁出去了還給王府添麻煩。”馬管家在一旁抱怨了一聲,“這要是傳出去了,外人還以為是我管教府中仆人不利,我這把老臉全被那刁奴給丟盡了。”

筎果吃了早飯就回屋抱著枕頭睡回籠覺去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桌上備著的是溫好的午餐,夏竹將蓋子一一打開,與躺在床上不肯起來的筎果說,“小主子,王爺去衙門了,說這些日子積累下來的事情多,要晚點回府。”

筎果趴在床上,小手握成拳頭,正一下下的錘著自己酸痛的腰,不適地蹙起眉頭。

夏竹見狀,上前揉著她的腰,“小主子感覺好些了嗎?”

“你讓丹霜去把夏太醫給我請過來。”

“小主子,腰酸是正常的,不用請太醫……”

筎果擺擺手,打算了她的話,“我叫太醫來,不是問這個。”

有的時候,筎果也覺得夏竹是個小話癆,相比之下,雖然丹霜一直冷著臉,話也不多,但也是很得她心了。

丹霜聽到了指示,什麽都沒有問,沒一會,就將在自家宅子裏曬著太陽的夏太醫給拎了過來。

“哎呦!你這姑娘力道怎麽這麽大!輕點輕點,顧著點我這老胳膊老腿。”

夏太醫呱噪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他的話才落了音,就被丹霜毫不客氣地丟進了屋裏。

本還在抱怨的夏太醫一看筎果趴在床上,氣色不是很好,便是急忙上前,彎著腰問道:“哎呦呦,你這丫頭怎麽了?哪不舒服?”

“夏太醫,勞煩你給我檢查一下。”筎果將衣袖拉了上去,自覺地伸到了他的面前。

夏太醫搭上脈,摸了摸胡子,眉頭微微皺起,“脈相平穩,沒多大的問題啊。”

筎果對他招了招手,他附耳去聽。

“你以前在宮裏,是不是經常給那些個妃子什麽的號脈?”

“是啊,那些個女人可煩了,要求又多又稀奇百怪,太難伺候了,所以老夫才辭官歸家,懶得伺候她們。”

“那你看不得看出,我可有什麽隱疾?”

“什麽隱疾?”夏太醫即刻面色凝重,仔仔細細地端詳了面前的小丫頭一番,“你只是有些氣色不佳而已,是不是路上給累著了?”

“你……宮中的妃嬪有沒有不能生育的?”筎果糾結了一下,幾乎是硬著頭皮問出了口。

“有啊,那些個為了討好國主瞎吃藥,最後身體廢了,要補回來的不要太多啊。”夏太醫摸了摸胡子,疑惑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好奇嘛。”筎果轉動著眼珠,又問了一句,“那有沒有天生不能生育的?”

“這自然是有的,老夫通常給人把一下脈,就能看出來。”

想當年,他在宮中可是被妃嬪追捧的第一婦女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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