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 ,感覺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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筎果從床上坐起,有些緊張地捏著被褥,“那你看,我是不是那種女子?”

“你?”夏太醫微微蹙眉,一副開玩笑的樣子看著她,“就宸王把你照料的這麽好,怎麽可能會是那種女子。”

“真是這樣嗎?”小丫頭有些半信半疑,她前世可是落得一個膝下無子,只能看著別人兒女成群的淒慘下場的誒。

若不是她的問題,那就是洛易平那渣男的,可石唯語和牧遙都各生一子一女,湊成了個好字呢,可見也不是洛易平的問題。

“你小小年紀怎麽就擔心起這樣的事情來?”夏太醫一副嫌棄她的樣子看著她,“放寬心,你的身體好的不得了,依老夫說看,你以後給王爺生個十七八都不成問題。”

被人看穿心事,筎果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過有些事情我可要提醒你。”夏太醫想起了什麽,叮囑著她.

“算算日子,你應該到了長大的年紀了,千萬不要受寒,這寒氣可對女子身體傷害大了去了,你是沒有看見,那些妃嬪為了討好國主,冬天還穿著輕紗,因為凍壞了身子,懷不了孩子的多了去了。”

筎果想起前世自己因著受罰,在深夜寒風中,長跪於雪地,因而得了老寒腿,許是這樣的原因。

想及此處,雖然筎果心裏的火躥出了些許,但又放心了不少。

“那你再給我開一些調養身子的藥,防範於未然嘛。”

夏太醫了然地點頭,走到了桌前,夏竹早就被他備好了筆墨。

筎果又拉著夏太醫問了好些保養方面的問題,直到外面的天色暗下了不少,這才肯勉強放他走。

夏竹送夏太醫出去的時,正巧在王府門口遇到回來的蕭蕪暝。

他即刻上前,拱手,“王爺安好。”

清雋的少年頷首,微微蹙眉看著他,還未開口問話,夏太醫自顧自地上前,摸著胡子,滿是皺紋的臉上呈現了幾分笑意,頗有恭喜的成分在。

“不知怎麽的,今日看見王爺,老臣感覺都不一樣了。”

“哪裏不同了?”馬管家在一旁哼了一聲,伸手拉住他的胡子,就往下拉,力道毫不客氣,“你每次出現在王府都沒有好事發生,看著就讓人害怕。”

夏太醫懶得理他,拱手對著蕭蕪暝又鞠 了一躬,“現在老臣看見王爺,就能想到往後有好多的小王爺,各個都長得同您一樣俊俏,哎呀,這以後得禍害多少家的姑娘啊。”

他沒頭來的一句話,讓在場聽得人覺著字字暧昧,尤其是馬管家,他看向蕭蕪暝的眼神都變了幾變。

夏太醫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馬管家瞪著夏太醫,眼睛睜得很大。

在他眼皮子底下,這筎果和蕭蕪暝若是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他還能不知道麽?

“我胡說什麽了?我這是提前恭喜王爺,又礙著你什麽事了。”

身後兩個年近半百的老人鬥嘴鬥地那叫一個面紅耳赤。

少年負手踱步進了大門,聽著身後誰都不肯讓誰的爭吵聲,蕭蕪暝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微微側過臉,眼角瞥見跟在身後進來的夏竹,“夏太醫來是所為何事?”

“小主子請他來開一些調養身子的藥。”

聞言,蕭蕪暝腳步加快了些許,“她哪裏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夏竹跟了上去,“小主子是為日後做準備呢。”

“日後?”蕭蕪暝有些不明,蹙起的劍眉裏凝著滿滿的疑惑。

夏竹捂嘴偷笑不語,但蕭蕪暝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難怪,方才夏太醫一看見他就說了些不著調的話。

筎果是為了日後的什麽做準備,他心中也是猜到了幾分,了然地勾起唇角,上揚的弧度裏浮著一層淡淡的笑意。

傍晚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王府內燈火通明,下人端著菜盤走出了大廳。

馬管家正在爐子裏添碳,他將長鐵夾子扔進了放著碳的簍子裏,搓手呵了呵氣,“今年的天可要比以往都冷。”

蕭蕪暝坐在桌前,他的身旁站著馬昭,兩人在商談著一些事情,筎果正捧著廚娘端來的紅棗蓮子湯咕嘟咕嘟地喝著,都沒空理會馬管家。

馬管家在屋內來回走著,時不時地望著外邊的天色。

北風大作,枯樹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呼嘯聲似乎趁著夜深露寒,將寒意吹散在了這座鄲江城內。

“筎丫頭,我讓人在你屋裏多加了兩個爐子,你睡時要掩著窗,別關禁閉了,不通風可不好。”

筎果擱下了手中的碗,歪著腦袋看向他,“馬管家,這些事情都有夏竹和丹霜做,你不用擔心。”

蕭蕪暝吩咐了幾句,馬昭領命離開,馬管家正拉著夏竹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叮囑著。

少年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錦帽貂裘,罩在了筎果的身上,“趁著風小了點,現在回屋去,免得一會又受了風寒。”

方才在門口,夏太醫曾小聲地與他提起過,“這種時候是最容易受寒的,那小丫頭又不愛多穿衣服,別人的話老臣看也不會怎麽聽,還得王爺你多盯著她點。”

筎果低頭看了看裹著自己的貂裘,斂著的眼眸轉動,她想了一會,仰起頭看向蕭蕪暝,燈光下,眸光波動。

“想都別想,老實在家裏待著。”

她都還沒有開口,蕭蕪暝幾乎只憑著與她對視了一眼,就知道她心中在盤算著什麽事情。

“那多無聊啊,你昨天夜裏又把我唯一留著的話本子給收了,待在屋裏又沒有可供我消遣玩樂的。”

小丫頭撅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一副沒得商量的少年,“今天人家都找上門了, 我不得去看看?再說了,那李嫂子這麽兇悍,我也真想去看看牧遙身上有沒有掛彩。”

“你這是白天睡不醒,到了晚上就立馬精神了?”少年清雋的臉上眉梢微挑,染上了幾分邪氣,昏暗的燭光將他襯得有幾分的輕佻。

蕭蕪暝到底是拗不過筎果的,最後還是依著她,去了豬肉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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