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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改造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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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就去集市,雷澈已經和陳希商量好了,但是眼下已經入了夏,天上的太陽毒的不得了,走到光天化日之下,能把人給曬化了,所以雷澈不得不動動腦子,想出個應對措施。

他應該給那牛車搭個棚子了,這樣最起碼在趕路的時候,坐在車棚裏的小家夥可以避免被陽光曝曬到,而且既然決定要幹,那就要幹的讓自己滿意,那就搭建成童話故事裏,公主殿下乘坐的那種馬車棚,用鮮花和藤蔓裝飾,用流蘇做門簾,這樣的話,家裏那個愛炫耀的小家夥,孔雀尾巴肯定又要翹到天上去了。

而馬車是不方便行走的街道上的,只能靠步行,這一點雷澈需要另想辦法,至於想什麽辦法,雷澈心裏卻還沒有打算。

他一個大老爺們就算是活了兩世,也不曾想做怎麽防曬的問題啊,男人就是古銅色的皮膚才性感,但是家裏的小家夥,雷澈還是希望它能夠白嫩白嫩的,抱在懷裏像個白面饅頭一樣軟糯,任憑他揉圓搓扁,那手感,簡直爽爆了。

而上一世,他們華夏國的那些愛美的娘們是怎麽防曬的來著?哦,他想起來了,三件套,防曬霜,遮陽帽,太陽傘。

防曬霜就算了,雷澈壓根沒有接觸過,而且就算接觸過也制作不出來,至於遮陽帽,就用他給小家夥做的那頂小草帽代替算了,所以到最後,就只剩下這太陽傘了。

在華夏國,太陽傘的那種布料,都是使用化學用品合成的,這異世這麽落後,肯定制作不出來,所以太陽傘是不行了,但是傳統的油紙傘,雷澈還是能做的。

心裏有了計量,雷澈立馬就采取了行動,說幹就幹,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

先把牛車從靠墻的地方拉到了空曠的地方,雷澈從家裏的儲物間裏拿出了他幹木匠活的那套工具,錘子,釘子,鐵絲,卷尺,應有盡有,品類齊全!

再從廚房裏扛出來那些賣相好看的幹木頭,雷澈拎出一個小馬紮就坐了下來,隨後把一根木頭放在了腿上,低垂下腦袋開始認真的雕刻起來。

雷澈想先用木頭打造出一個具體的方盒子輪廓,然後在兩側開窗,用來通風換氣,下方最好是做個夾層,用石頭和黃泥砌出來,這樣的話,夏天可以藏冰,冬天可以放燃燒的煤炭,保證這馬車廂裏冬暖夏涼,不會委屈了他的小夫郎。

還要做兩扇木門,冬天能夠近緊緊的合攏,保證寒風不會滲入進去,而夏天呢,可以把這兩扇門打開著,直接別到了車廂的兩側,只露出門內的那一層流蘇門簾。

然後主要的部件做好了之後,雷澈就可以用木頭雕刻出形態各異的花草,用丹砂染色之後,釘在車廂的各面和四角。

如此一來,一個夏冬兩用的多功能馬車廂就做好了!

不過這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是一個細致活,憑借著雷澈的手藝,也整整忙活了三天才竣工。

陳希白天就看到自己爺頂著個大太陽,在馬車上忙活來忙活去,也不知道是在搗鼓些什麽而在次期間,家裏的小夫郎沒少在他幹活的時候來湊熱鬧!

正值晌午,雷澈額頭上冒著熱汗,脊背也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有時候熱得很了,就脫了衣服,光著膀子,或者準備一盆涼水,當頭澆下,然後即便渾身濕漉漉的像只落湯雞,還是連歇都不歇,繼續埋頭苦幹。

陳希心疼自家老爺們,就時不時跑出去,頭頂上綁著從池塘裏摘來的荷花葉子,然後小爪子裏拿著把大蒲扇,兩只爪子合攏到一起使勁,不的停地給雷澈扇扇子,陳希蹙著小眉頭,一般扇動著,一邊在雷澈身邊念念叨叨:"爺,你這是幹什麽啊?都忙活一天了,這太陽這麽毒,咋們先進屋躲躲好不好?”

雷澈聽到這話,壓根無動於衷,半點反應都沒有,只是伸出手去拍了拍陳希的屁股蛋,擰著眉頭不耐煩道:"去去去,一邊去,別給老子礙事哈,趕緊擡擡腳,你踩著老子的鉗子了。"聽到這話,陳希癟癟嘴不開心了,這老爺們什麽態度啊?他這不是想當個體貼賢惠的小夫郎嗎?這還當出錯來了?

陳希原本想把雷澈的鉗子一腳踢飛的,想想還是作罷了,這天幹物燥的,人的脾氣也大,萬一把爺給惹火了要揍他一頓怎麽辦?

不情不願的擡起靴子,陳希卻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扔掉了手裏的大蒲扇,然後探出小爪子去掰住了雷澈的腦袋,瞪大了眼睛,左瞧右瞧起來。

雷澈原本正想用鉗子把鐵絲給擰斷了,結果這小兔崽子突然出手朝他撲來,嚇得雷澈趕忙收回了鉗子,生怕誤傷了小家夥。

這小兔崽子不要命了?他這幹活呢,搗什麽亂?雷澈剛想要發脾氣,結果冒著怒火的虎目對上了陳希烏溜溜的大眼睛,瞬間偃旗息鼓了。

"咋地了?你瞅啥?"神色緩和了下來,雷澈抻了抻脖子就把自己的大腦袋從陳希的小爪子裏拔了出來。

而陳希呢,根本就沒有回答,直接摘掉了頭上的荷花葉子,轉過身去,朝著屋內騰騰騰的跑遠了。

"兔崽子,還沒回答老子,你跑啥呢?娘咧,你給老子慢點跑,趕去投胎啊?"雷澈看到這一幕,氣的跺了跺腳,扯大了嗓□訓斥道,怪不得那肚子裏總是沒動靜呢,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了孩子也就給顛沒了!

背過身去,雷澈毫不在意的擡起袖袍抹了臉,然後整個袖袍就濕了一片,隨後扯開自己衣袍的斜襟,把胳膊從袖袍裏抽了出來,雷澈把上半身的衣袍系在了腰上,露出了健壯的上半身和結實的肌肉,顯得整個人都異常狂野。

朝著身旁很好呢的啐了一口,雷澈搓了搓手心,隨後撇開腿一腳踩在了木頭上,開始用手裏的鉗子和那根鐵絲較勁!

過了一會兒,陳希又從屋子裏跑了出來,手裏還攥著雷澈給他編織的草帽,不過這一次,這草帽上多了一條可以用來固定的草繩。

他剛才觀察了,爺的腦袋太大了,就這麽生戴的話,肯定擠不進去,所以陳希才獨出心裁的在帽子上加了一根草繩,這樣的話,爺的大腦袋只要有個腦袋尖鉆進去就可以了,剩下的套不進去,可以用草繩固定住。

陳希為自己的機智感到自豪,再次掰過雷澈的腦袋就開始搗鼓,把他的小草帽硬生生的套在了雷澈的大腦袋瓜子上,然後把草繩別到雷澈的下巴上,打了一個結。

"哎呀,兔崽子,你這是幹嘛子呢?這不是給老子礙事嗎?"雷澈一邊說著,一邊暴躁的想要把草帽給薅下來。

陳希哪能讓他浪費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啊,踮著腳尖,小爪子死死地按著雷澈的腦門子,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居然讓雷澈連腰都直不起來。

"松手,松手,老子不摘了還不行嗎?老子戴著他就是了,你給老子滾屋裏去,別在這裏礙事。〃聽到這話,陳希總算是收回了手來,隨後撇著嘴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還一步三回頭的,生怕自家爺不守信用,把他的寶貝草帽摘下來扔掉。

而雷澈呢,頭上那礙事的東西摘不掉,只能頂著幹了一天的貨,別提有多憋屈了。

晚上,吃過晚飯,雷澈還是手裏拿著小刻刀,坐在床邊上雕刻著木花。

陳希好奇,就一個勁的往前伸頭,全部被雷澈一個瞪眼給嚇回去了。

什麽嘛,爺到底在幹什麽啊?也不和他說一聲,看那雕刻的形狀,像是盛開的牡丹花,難道?自家爺懂得浪漫了,想要送給他一個驚喜?

這麽想著,陳希的大眼睛亮了亮,突然就扭捏了起來,什麽嘛,爺其實不用這麽討他歡心的,他可是老實顧家的哥兒,爺就算啥驚喜也不送,他還是會不離不棄的。

雷澈無意間擡眸,結果就看到自家小夫郎正在上演獨角戲,絞著手指,歪著腦袋,小臉袋紅撲撲的,一個勁的傻笑著。

娘咧,這是什麽毛病啊?羊癲瘋?老年癡呆,不行,看來他得抓緊幹活了,下一次去市裏必須去藥鋪走一趟,不光要給小家夥看看身子,還要一起看看腦子才行!無緣無故的就傻笑,這簡直滲人啊,半夜裏若是發病了的話,還不得把他給活活嚇死啊?

第二天一早,雷澈就去敲響了沈睿的房門,把原本想要趁著天未放明趕緊再爽一把的沈睿給中途打斷了。

頂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臭臉,沈睿很是惱火的打開了房門,一張嘴就沖著雷澈憤怒的大吼道:"大哥,你他媽幹什麽啊?這大清早的,成心擾人好事是不是?"一看沈睿那臉色鐵青,眼窩深陷的模樣,雷澈就知道這臭小子八成在幹壞事,恰巧被他給打斷了,所以脾氣才變得如此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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