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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爺在外面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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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老子是為了你好,你瞧瞧你,都成啥樣了,縱欲過度,你沒事,弟媳扛不住啊,你還不讓人家休息了是不是?”雷澈擺出一副威嚴老大哥的模樣,擰著眉頭教訓道。

聽到這話,沈睿頗為無語,雙臂抱胸嫌棄道:"我家阿衣身體好著呢,就不勞大哥費心了,不過大哥,你到底什麽事啊?就算再急,也不至於這一大早就把我拎出來吧? M"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那木匠活還沒幹完呢,這不是想起這事來所以怕忘了嗎?你趕緊給我把衣服穿好,跟老子出門,你不是地質勘測那方面搗鼓的挺明白嗎?這都夏天了,去跟老子找點硝石,沒有風扇空調,咱丨門總得制造點冰塊涼快涼快吧?再說了,那硝石還可以制造炸藥,以後肯定用得著,別磨嘰了,這就出發。"雷澈沒有一絲隱瞞,將自己的打算娓娓道來,他這火爆脾氣一上來,幹啥事都火急火燎的。

聽到這話,沈睿略一思量,覺得很有道理,便點頭應承了下來。

"大哥,你稍等一會兒,我進屋換套衣服,然後和阿衣知會一聲之後就出來。”

"好咧,記得背個背簍,找到了咱們就帶回來一部分,這天越來越熱了,老子都快要曬化了。"雷澈趁著沈睿轉身之際不放心的叮囑道。

沈睿聞言,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腳下的步伐加快,眨眼間便從自家的房門口消失了,朝著屋內走去。

而這一整天,這兩個大老爺們都穿著短打,穿梭在大山的每一個角落,即便熱的汗流浹背,卻依舊細心又仔細的尋找著硝石的下落。

那硝石是無色透明的晶狀物體,溶於水能夠吸收大量的熱,從而使水凝結成冰,但是他除了制冰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用處,那就是配合著硫磺,制造火藥。

在這落後的異世,兩國之間開戰的話,動用的還是刀槍和盾牌,壓根沒有發現火藥的蹤跡,可想而知,這若是制作出來,用於戰爭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但是雷澈之所以對火藥迫不及待,可不是為了引發戰爭,他只是想要自保而已,這異世雖然落後,可卻不代表沒有齷齪事發生,若是真到了那一天,雷澈和沈睿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夫郎,哪怕和整個異世對抗都無所謂。

這硝石並不好找,但是有沈睿在,倒也不難找,許多不可能的地方,他都會一一排除掉,然後兄弟兩個奔著最可能的地方著手尋找。

而且這硝石所在地往往都能遷出一整個硝石礦,只用來給雷澈和沈睿制造炸藥的話,已經相當於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

幸運的是,臨近傍晚十分,沈睿和雷澈總算是找到了硝石大量存在的硝石礦,而且各自裝了滿滿一蘿筐,滿載而歸。

而雷澈和沈睿中午沒有歸家,陳希和謝衣倍感無聊,便各自拿出了家裏的甜點,搬到了庭院裏的石亭子裏聊起了天。

陳希雖然身為哥夫,但年紀卻要比謝衣要小上幾歲,此刻他的一雙小爪子,一只從自己的盤子裏抓著壽司餅,另一只從謝衣帶來的盤子裏抓著水晶糕,陳希一邊毫不客氣的往嘴裏塞,一邊和謝衣抱怨起了他近今幾日的煩惱!

"弟媳,你說你大哥,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謝衣原本正一手執杯,品嘗著那上好的龍井,可是在聽到這話之後,卻是差點沒控制住自己,一口水給噴出去。

"咳,咳咳,你怎麽會這麽想?大哥怎麽可能在外面……呃,有人呢?”

謝衣雖然不了解雷澈,但卻了解自家爺,既然是兄弟,那本性就應該差不多才對,自家爺是重情義的,不會幹出拋棄夫郎這種沒品的事!

不過哥夫的擔憂他也能理解,只要是個哥兒,都會害怕自己的漢子在外面尋花問柳。

說起這事,陳希就覺得自己委屈,連嘴裏的美食都覺得味同嚼蠟了,隨便的咀嚼兩下,就抻著脖子咽了下去。

"我也不是隨便懷疑的啊,就是……就是爺這兩天老是在晚上雕刻木花,可是也不和我說是幹什麽用的,我還以為是要送給我的,可是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也沒個動靜,而且那些雕刻的木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說,爺是不是送給別人了啊?過幾天,這家裏是不是就該迎來一個新主人了啊?"陳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大眼睛瞬間變得通紅,覺得整個世界都昏暗了。

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是也見過豬跑啊,一般人家,家裏都是只有一個夫郎的,可是他所在的國家,只要條件允許,是允許添侍君的。

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一般侍君進了門,正妻都會失寵的,過的連奴仆都不如,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說,還要看著自己爺和別人在你面前親親我我的,這多心酸,多悲痛啊!

他的玩具室,他的兔子玩偶,他的偷錢貓儲錢罐,以後統統都不是他的了,各種好吃的糕點,好看的衣服,舒服的被窩,他來之不易的好曰子又要再次離他而去了!

陳希越想越覺得絕望,當著謝衣的面,那金豆子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弟媳,弟媳,你幫幫我,我該怎麽辦啊?爺不喜歡我了,肯定是嫌棄我太懶惰,太不溫柔了,我怎麽這麽沒用啊?”陳希一邊哭的淒慘,一邊拉過謝衣的玉手,可憐巴巴的乞求著。

謝衣原本還沒當回事,可是看陳希這反映去,卻突然有一種攤上了大事的錯覺。

"你先別哭,你具體和我說說,大哥這幾天哪裏不正常嗎?"聽到這話,陳希抽了抽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隨後歪著腦袋,一只手拄著下巴,陷入了}幾思。

片刻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麽,陳希扭過頭來,小爪子一拍石桌,一驚一乍的開了口:"對了,爺現在每天都會裝修家裏的那輛馬車,你說,他是不是已經準備把外面養的那個小妖精娶回來了啊?好過分,當初娶我的時候是用的兩條腿,還粗魯的拽著我的頭發,現在娶個狐貍精卻要用輛華麗的牛車,真的太過分了!”

"還……還有,爺這兩天都不怎麽熱情了,平常日對我那可都是如狼似虎的,你說,弟媳你說,爺這樣,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這話若是換做以前,陳希肯定不好意思開口,可是眼下他就是那被逼急了要咬人的兔子,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想起什麽來就說什麽,只要是有點可疑的,就一股腦的說給了謝衣聽。

而且越說越覺得自己推斷的沒有錯,陳希的小臉垮了下來,低垂下腦袋,呆若木雞的僵坐在石椅上,蔫頭耷腦的,整個人都沒精神了。

謝衣聽後,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想拍拍陳希的肩膀,又覺得不合適,無奈之下,只能手足無措的陪著陳希一起沈默。

而雷澈和沈睿歸家之後,正合適聽到了這段對話,兩個大老爺們跟做賊似的,偷偷摸摸的藏在灌木叢後面聽墻角。

沈睿雙手抱胸,挑起了一邊的嘴角,笑的意味深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而雷澈呢,老臉都黑了,他娘滴,這個小兔崽子瞎說什麽呢?他外面哪有人啊?他雷老虎是那種人嗎?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這簡直就是對他人格的侮辱。

不得不佩服小家夥的想象力,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驢唇不對馬嘴好嗎?他裝修牛車,是為了趕集的時候給小家夥防曬用的,雕刻木花,是為了裝飾牛車好看用的,而至於他不想平曰裏那麽如狼似虎了,這才是雷澈最冤枉又最百口莫辯的一點。

他一個大老爺們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恨不得天天壓著自己的夫郎幹那羞羞事,可是他接連好幾天都早起晚睡的幹活,每次曬出那一身的汗,把衣服脫下來,拿在手裏一擰,都能滴出一碗水來,就這樣,他哪裏還有心思幹那事啊?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不能這麽折騰啊?

而沈睿看到雷澈臭臭的臉色,卻像是嫌事鬧得不夠大似的,幸災樂禍的火上澆油道:"怪不得大哥今天這麽早就來尋我,原來是辦那事的體力跟不上了啊?這可是大事,大哥可不要諱疾忌醫,趕明,趕緊找個大夫看看吧。”

"你他娘的放屁,老子雄武著呢。"雷澈臉色瞬間就黑的跟塊煤塊似的,狠狼地一跺腳,朝著沈睿扯大了嗓門,大聲斑駁道。

而這一聲吼,徹底暴露了他們所在的位置,泫然欲泣的陳希和不知所措的謝衣齊齊扭過了頭來,無奈之下,沈睿和雷澈只能從灌木叢後走了出來。

只不過,一個人的臉色揶揄,朝著謝衣使了個眼色,不厚道的挑著眉毛看熱鬧,而另一個人的臉色卻是又臭又硬,一雙虎目兇神惡煞的瞪著陳希,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恨不得把陳希生吞活剝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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