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被綁在椅子上

關燈
醫院。

陸西洲和餘笙去了之後,也沒見老爺子有轉醒的跡象。

醫生說,等著吧。

可能哪天老爺子就醒過來了。

本來老爺子就上了年紀,做了手術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能不能回來,難說。

在知道老爺子醒過來全看命之後,陸西洲的情緒越發低沈。

留在醫院照顧的陸西洲父母,讓他們早點回去,說這裏有他們就夠了。

其實餘笙看得出,他們就是怕陸西洲留在這裏看著老爺子,心裏會難受。

與其讓他在這裏受煎熬,還是讓他回去的好。

到底,陸西洲被父母勸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餘笙開車,她看陸西洲實在是太累了,心疼。

回家,餘笙還未開燈,陸西洲便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

“怎麽了?”餘笙停下去開燈的手,轉而覆在陸西洲的手臂上。

“阿笙,我們要個孩子吧,嗯?”陸西洲低聲詢問,“可能……現在我們都還沒準備好,但是,我怕來不及。”

他怕他們的孩子還沒出生,老爺子就撐不住離開了。

老爺子以前最想的就是有個重孫,可以跟他那些個老夥伴們炫耀炫耀。

但是先前,陸西洲一直回避這個問題的,他覺得跟餘笙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不想要一個孩子來打擾他們的生活。

他也覺得,餘笙還小,等過兩年再要孩子。

但他們還小,老爺子卻已經是遲暮之年。

陸西洲不想再讓老爺子失望。

“好。”餘笙點頭。

其實現在,不管陸西洲說什麽,餘笙都會答應他。

這天晚上,陸西洲沒有怎麽鬧她,像是完成某種儀式一樣地和她發生了關系。

他很溫柔,很會顧及她的感受,盡量讓她覺得舒服。

但是餘笙之前去檢查過身體,說她體寒,想要懷孕,有點難。

只是有點難而不是非常難,或者斷定她就不能生,希望還是要有。

……

日子就這麽過著,陸西洲忙著公司的事情,有時候會去醫院照顧老爺子。

有精力的話,他會在病房裏面陪老爺子通宵,第二天再像個沒事人一樣地去上班。

別人不知道,但是餘笙知道陸西洲這是在自我責罰。

除非老爺子醒過來,否則他不會原諒自己。

除此之外,陸西洲和她致力於造人計劃。

他戒酒戒煙,生活規律。

餘笙繼續調理自己的身子,吃中藥,吃補品。

但是這個月的生理期,還是如約來了。

所以說,一發就中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而且,他們這都已經不是一發,是很多發,還是沒中。

餘笙一度覺得自己可能生不了孩子。

這讓餘笙覺得很難受。

晚上,在他們結束之後,陸西洲久久沒有出來,只是摟著她,平息。

“西洲……萬一……我是說萬一……我永遠都懷不上孩子呢?”餘笙側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們是高層,周圍沒有別的建築物比他們的更高,而且房間裏面是關了燈的。

她感覺到身後的身體稍微僵了一下。

“也許,是我的問題。”陸西洲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餘笙手臂上的肌膚。

“你就不要把什麽問題都攬到自己身上了,我又不是沒去檢查過,你別安慰我了。”餘笙聲音中有些頹然,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沒辦法生孩子,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她知道像陸家這樣的大家庭,要是沒有子嗣的話,是一件關系重大的事情。

“沒有就不要,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難不成我還要為了一個孩子折騰來折騰去的?隨遇而安吧。”陸西洲在這件事上真的是隨緣,要是有,很好。

要是沒有,那也沒有關系。

“可是……”

“我和你結婚,不是為了讓你給我生孩子的。如果只是為了生孩子,多的是女人可以生。”甚至都不用發生關系,就能生。

孩子,只能是陸西洲和餘笙感情的見證,但是沒有這個見證, 也不能說他們的感情不好。

“原來你還有力氣,嗯?”陸西洲扣著餘笙的腰,使壞。

餘笙輕吟一聲,哪能承受得住他這般鬧?

很快,餘笙就淪陷。

……

餘笙知道,陸西洲說他覺得孩子可有可無,但餘笙心中,被這個男人勾起了癮。

他要是不提起孩子的事情,餘笙可能短時間內真的沒往那方面去想。

但是現在他一說,也開始付諸行動,餘笙就會想他們以後有孩子的生活。

結果身體條件讓她現在沒可能那麽快地懷上孩子。

於是,餘笙就自己私下找了醫生,想通過調理能懷孕。

這些事餘笙並未告訴陸西洲,要是這個男人知道了什麽,肯定會炸毛。

……

距離老爺子病倒一個多月的時間。

老爺子從重癥病房轉到普通病房,雖然各項指標都正常,老人卻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大家每天來醫院看老爺子已然成習慣。

陸西洲坐鎮陸氏,在媒體知道陸家老爺子病重之後,陸氏的股價有過幾天的動蕩,但是在陸西洲的力挽狂瀾下,又恢覆了正常。

還有什麽事能難到陸西洲呢?

下午的時候,陸西洲接到了餘笙的微信,說讓他早點回家,有好消息要告訴他。

陸西洲這天是有點事情要忙的,但是收到餘笙的消息之後,就將手頭的工作暫時放下,想回家聽餘笙說的好消息。

懷孕了?

這些天他們說的最多的,做的最多的,就是有關懷孕。

沒想到真的還懷上了。

等到消息確定,陸西洲可是要把消息告訴老爺子的!

也許,老人家聽到餘笙懷孕的消息,就醒過來了!

陸西洲匆匆結束工作,驅車回家。

上了樓,進了家門。

卻發現,家裏好像有點……說不上的感覺。

公寓裏面很安靜,安靜得只剩下陸西洲鞋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阿笙?”陸西洲喊了餘笙一聲,他在玄關看到餘笙的鞋子和車鑰匙,她應該回來了的。

等到他喊了餘笙的名字之後,回應他的,是幾聲嗚咽。

陸西洲立刻走進客廳,卻見餘笙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裏塞了布條,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阿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