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3章 失去一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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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前。

餘笙從醫院回來,一切如常。

家裏安安靜靜的,她沒覺察到任何問題。

但就是這種詭異的靜謐,讓她感覺到了空氣中的不一樣。

她只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於是就往臥室走去。

當她踏進臥室之後,有人從身後出來,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甚至連綁她的人都沒看清楚,就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危險的處境讓餘笙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她環顧四周,在單人沙發上看到穿著一身黑的季謹言。

餘笙的心,咯噔一下。

季謹言這一身壓抑的黑,以及他臉上森冷的表情讓餘笙覺得事情的嚴重性。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所處的環境對她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都被人綁在椅子上了,而且他連任何偽裝都沒有,顯然是要魚死網破。

“季謹言,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的,不需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餘笙看了眼墻上的鐘,再過兩個小時五點,陸西洲應該在五點半左右到家。

如果他不加班的話。

她要拖到陸西洲回家,還是在那之前就逃脫?

但是季謹言現在,很危險。

餘笙能從季謹言的眼中看到仇恨。

“極端嗎?”季謹言冷嘲一聲,“你們對我趕盡殺絕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會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餘笙想起這些天關於季謹言的報道,說他們的節目因為新政策而被卡主,可能永遠都沒辦法上星。

傅謹言全部身家都賠了進去,但還是不夠,他欠了很多錢。

餘笙知道,此刻不能激怒這個情緒已然崩潰的男人,否則她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這件事其實還有轉圜的餘地,GD的新規定還沒出來,而且就算規定出來,也會有時限。等時限過去了,你們的節目照樣能上星。而且,就算不能上電視臺,還能走網播,會有視頻網站買你們的節目。”餘笙一邊和季謹言說,一邊試圖將綁著自己的繩子解開。

但……繩子牢牢地綁著她的雙手,她又沒學過什麽逃脫之術,哪能那麽容易就解開?

而且,非但沒有將繩子解開,繩子上的倒刺反倒紮進餘笙細膩的肌膚之中。

疼。

“沒可能了。餘笙你知道我欠了多少錢嗎?我把我所有的資源都壓在這個節目上,可是因為你們的一句話,就讓它化為烏有。”季謹言眼中全是冷色,“對你們來說,那算不了什麽,但那是我的全部!”

季謹言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往餘笙那邊走去,居高臨下地盯著椅子上的餘笙。

“你們讓我的全部毀於一旦,那你們也別想好過。”

季謹言一手托著餘笙的下巴,凝視著她那張好看的臉蛋。

“餘笙,我曾經也喜歡過你。但你從來都沒有瞧過我一眼,你只享受我對你的好,等有比我厲害的人出現,你就毫不猶豫地拋棄我,想別人跑去。餘笙,你這種行為……”

季謹言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餘笙的行為。

“你這種行為,很不要臉。”季謹言一把甩開了餘笙的臉,滿是嫌棄。

餘笙的臉被季謹言這麽一甩,狠狠地偏了過去。

她現在很清楚,季謹言只想報仇。

短暫的思索之後,餘笙說道:“你需要度多少錢,我給你。如果你想要《四十八小時》,我給你。季謹言,你現在這是犯罪,但是你放了我的話,我不追究,會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只希望,他還有最後一點理智在。

可餘笙不知道的是,有些人走上這條極端的道路時,就沒想過退路。

“我不需要你的放過,你該想的,是我會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季謹言拿著布塞進了餘笙的嘴裏,他不想再聽到她說話,不想被分心。

他現在,要等陸西洲回來,他要讓陸西洲後悔他做過的一切。

餘笙本來就被綁在椅子上,現在更是連嘴巴都被堵上,她看著季謹言在她包裏翻著什麽。

翻出了她的病例報告,拿出了她的手機。

本來季謹言只是將病例報告扔在桌子上,但卻瞥見了報告。

“你懷孕了?”季謹言將B超報告拿了起來,仔細一看,上面的確顯示餘笙已經懷孕。

餘笙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她看到季謹言在看到B超報告之後,臉上閃過的興奮的神色,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陸西洲讓我失去了所有,我也要讓陸西洲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唔……”餘笙搖頭,她似乎都能想到季謹言想弄死她肚子裏面孩子的想法。

不!

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孩子,不能讓季謹言傷害她半分!

只見季謹言將她的手機拿出來,借用她的指紋開了鎖。

現代科技的確是方便,不需要密碼,刷個指紋就能打開手機。

餘笙不安地動著,可是季謹言卻當看不見。

他說:“餘笙,我讓陸西洲早點回來陪你,嗯?”

季謹言一邊說著,一邊給陸西洲發了消息。

自此,在辦公室的陸西洲收到微信,打算早點結束工作回家,看看餘笙到底給他準備了什麽好消息。

當陸西洲回家,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餘笙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裏面塞了布條。

她沖他搖頭,雙眸中全是驚慌的神色。

可是陸西洲顧不了那麽多,徑直往餘笙這邊跑來,第一時間將她嘴裏的布條給拿掉!

“後……後面!”餘笙驚呼。

陸西洲下意識回頭,但是季謹言動作太快,他拿著棒球棍,狠狠地照著陸西洲的背上砸去!

悶聲一響,餘笙似乎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陸西洲!”餘笙看著陸西洲眉頭幾不可查地擰了一下,然後,他緩了兩秒,在季謹言又一棍子要落下來的時候,轉身,抓住了季謹言的手腕。

可餘笙看得清楚,陸西洲身子已經在打飄,他剛才那一下,被季謹言打得太兇,太痛。

在陸西洲扣住季謹言手腕時,季謹言一腳踹上陸西洲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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