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Chapter 68:“放心，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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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Chapter 68:“放心，忘不了。”
晴也和邢武的身影隱在樹幹後，隔著粗壯的樹幹，聽見身後傳來草木窸窣的聲響，顯然也有人走進了這片林子。
晴也驀地睜大眼睛，心慌意亂地擡眼看向邢武。邢武半垂著眼，眉頭輕蹙，也在留意外面的動靜。幸好，腳步聲在靠近一些後停住了，外面的人大概因為雜草太多，並未繼續往裏走。
一陣夜風拂過樹林，涼意悄然襲來。晴也的外套還丟在篝火堆旁，方才跑過來時不覺得，現在靜立片刻，才感到有些冷。
她縮了縮肩膀。邢武低頭看她，將她往身邊帶了帶，手臂松松攏在她肩側。他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晴也安靜地靠在他臂彎裏，這時聽見外面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方蕾，你……”
後面的話模糊下去，被一陣窸窣的動靜掩蓋了。
聽到“方蕾”這個名字時，晴也已經明白身後的人是誰、以及可能會發生什麽了。
她的臉頰頓時發燙，仰起臉看向邢武。邢武眼中也掠過一絲了然，聯系白天晴也和方蕾的悄悄耳語，他大概也猜到了情況。
麻煩的是，即便知道身後即將出現尷尬場面，他們此刻也無法現身。一來撞見那種情形彼此都難堪，二來若被方蕾看見他們倆晚上單獨在這兒，更是解釋不清。兩人只能靜靜待在原處，一動不動。
在一片寂靜中，聽覺被放大得異常清晰，身後每一點衣物摩擦的細響都讓人心神不寧。
晴也心跳得厲害，想立刻消失。他們不過是想逃離熱鬧，找個地方安靜待一會兒罷了，哪能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邢武的唇線逐漸抿緊，隨著身後動靜漸大，他的呼吸似乎沈了一些。晴也的身子無意識地挨著他，落在他身側的手心隱隱發燙。
沒過多久，晴也察覺到邢武的身體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她下意識擡眼看他，目光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有些不自在，同時移開視線看向旁邊。夜風拂過樹梢，帶起一陣微亂的呼吸。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魏東的聲音：“方蕾，你別這樣。”
“你不喜歡我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麽？”方蕾的聲音擡高了一些。
“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我不想分心。你也再加把勁，等我們考上同一所學校，好不好？”
方蕾的聲音開始發顫：“你覺得我能和你考到一起嗎？”
忽然之間，外面安靜下來。片刻之後，魏東低聲說：“別放棄，好嗎？我不想你將來後悔。”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後悔，還是你怕你會後悔？”
“……是，我怕我會後悔。”
之後，晴也和邢武聽見那兩人在這件事上低聲爭執起來，最後似乎不歡而散，腳步聲漸行漸遠。
晴也終於長長舒出一口氣，總算不用繼續待在這令人心跳加速的境地了。她擡眼看向邢武，正迎上他溫熱的目光。只是這樣一個對視，邢武便稍稍傾身，將她輕輕抵在樹幹上，低頭靠近她，嗓音壓低：“晴也……”
她“嗯？”了一聲，連自己都驚訝這一聲裏的柔軟。
邢武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頭暈目眩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臉上：“那個賭約，如果真是這樣，你會答應嗎？”
晴也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眸子，一時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逗她。她心跳如鼓，沒想過這個問題，起碼在現階段她沒想過。不是她保守，也不是不願意和邢武更近一步，只是，她沒有準備好，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她眼眸顫抖得比剛才還厲害，弱弱地說：“我……”
“傻瓜。”
邢武突然捏住她的鼻子，笑得放肆：“同樣的坑你還能掉進去第二次啊，學霸？”
晴也這才意識到又被他耍了。
她當即一拳捶在他胸口：“渾蛋！”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樹後走了出來。兩人同時一僵，側頭看去，站在那兒的是比他們更驚嚇的方蕾。
他們明明聽見剛才兩人爭執後離開的腳步聲，還特意多等了一會兒才放松警惕，誰想到魏東走後，方蕾根本沒離開。此刻三個人面面相覷，眼裏都是震驚。
當然，最震驚的還是方蕾。當她發現樹後有人，又看清竟然是晴也和邢武時，表情簡直像刷新了世界觀，顫顫巍巍地說：“你們……德國骨科？”
“……”
這就是他們剛才不願出去的原因，有些事情就是這麽讓人難以解釋，但是再難以解釋既然已經被她撞破了，只有硬著頭皮解釋。
邢武在短暫的怔楞後很快恢覆平靜。晴也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對方蕾說：“我們其實……不是親姐弟，沒有血緣關系，只是兩家人認識而已。。”
方蕾眼睛睜得圓圓的，慢慢消化著這句話，整個人靜止了好一會兒，才把這些信息串起來，半晌接了一句：“怪不得。”
不知道她說的“怪不得”是指什麽，也許是忽然明白了兩人之間那種不同尋常的親近。
反應過來的方蕾也露出一絲窘迫，局促道：“這太突然了，就當我沒碰見你們。”
說完她轉身跑了。
走回篝火場的途中，晴也碰了碰邢武的胳膊：“說真的，那個約定，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邢武逆著光，晴也不知怎的註意到他的喉結，線條清晰，隨著說話微微滑動。
看著看著，她有點想伸手碰一下。手指剛要擡起，就被邢武一把攥住。他垂眸看她，眼裏帶著警告：“別亂碰。”
“為什麽？”
“會出事的。”
“真的假的？”晴也立刻收回手，半信半疑。
邢武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還沒想好要你做什麽，先欠著吧。”
“希望你過陣子就忘了。”
“放心，忘不了。”
回到篝火場時，那場熱鬧的轉圈舞已經結束了。篝火已沒有先前那樣旺盛，只剩橙紅的餘燼在夜色裏閃爍。有人用手機連上了音響，播放著節奏輕快的歌曲。還有些人不願散去，三三兩兩聚在場邊低聲談笑，要不是老師規定九點前必須離場，這些人恐怕能玩到深夜。
晴也沿著場邊找了一圈，都沒看見自己的外套。她記得很清楚，篝火舞開始前，她把那件軍綠色的派克服疊好放在她們坐的位置上，還特意把帽子折進去壓住。然而此刻，外套卻不翼而飛。
邢武也幫她四處看了看，目光掃過每一處：“還沒找到？”
“嗯，我就放在這兒的。”晴也有些著急，“手機還在口袋裏，你打一下試試？”
邢武拿出手機撥了晴也的號碼，把聽筒湊近耳邊，提示無法接通。
晴也心裏那股不安漸漸擴大，她轉身去找史敏。史敏正舉著手機拍小靈通跳舞。
“史敏，看見我的外套了嗎？”
史敏回頭，鏡頭還對著小靈通：“不是在那兒嗎？”她朝她們之前坐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不在啊。”
一旁的胖虎忽然想起什麽，結結巴巴地插話：“我、我剛才好像看見有件外套被、被扔進火裏了。”他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不確定，“不會是你的吧？”
“在哪兒？”晴也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
胖虎指向篝火臺的方向，那是用磚石臨時壘起的圓形臺子，中間的柴堆已經燒了大半，但邊緣還有火焰在舔舐著未燃盡的木塊。晴也跑過去，踮起腳朝裏看。火焰的熱浪撲在臉上，她瞇起眼睛，果然在火堆邊緣看見一小截軍綠色的布料，正是她外套帽子上的那塊，邊緣裝飾的毛領已經被火燎得焦黑卷曲，幾乎辨認不出來了。
邢武也跟了過來：“怎麽回事？”
史敏和胖虎都圍了上來。小靈通也停下了跳舞，好奇地湊過來看熱鬧。
晴也被氣得不輕，沈著臉轉過身：“你們看見是誰拿我衣服了嗎？”
胖虎搖搖頭：“半、半個小時前，有人喊誰的外套著、著火了，也沒人應，我就沒在意。”
史敏手裏舉著手機在錄視頻，事發突然，她還沒來得及關掉。
邢武看見史敏的動作，走到她身邊，出聲問道：“這個視頻錄了多久？”
“篝火舞結束就開始錄了。”史敏答道，“三班羅馨手機沒電了，讓我幫忙錄點素材回去傳給宣傳部。”她說著，視線還落在手機屏幕上，畫面裏是晃動的火光和模糊的人影。
“現在能關了嗎？”
史敏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邢武的意思。她立刻按了停止錄制鍵，屏幕暗下去，回到相冊界面。
幾個人都圍湊過來，目光齊齊落在史敏的手機屏幕上。
史敏點開了最新錄制的那段視頻，時間開始倒流。
事情還要回溯到晴也做前橋之前，她將外套脫了。手機在前軟翻中不便攜帶，後來跳篝火舞她身上沒兜，自然將手機放在外套裏。當時，大多數人的外套都脫在場邊，全是自己人，她壓根就沒想過會有人拿她的外套。
然而真實情況卻是，在史敏接替三班羅馨拍攝後，他們待的那塊地方就暫時空了，以至於誰也沒註意到底誰拿了晴也的外套。
視頻倒回半個多小時以前，在看到第7分鐘的時候，鏡頭裏的人在歡聲笑語，鏡頭外的邢武卻說了聲：“停一下。”
史敏趕忙按下暫停鍵。鏡頭對焦的是一群人圍著一個跳舞男生的畫面，並沒對準他們之前待的地方，也看不出什麽異樣。
幾人都沒瞧出端倪，於是擡起頭不明所以地望向邢武。
邢武對史敏說：“手機給我下。”
史敏沒敢大意，趕忙把手機遞給邢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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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也和邢武的身影隱在樹幹後，隔著粗壯的樹幹，聽見身後傳來草木窸窣的聲響，顯然也有人走進了這片林子。
晴也驀地睜大眼睛，心慌意亂地擡眼看向邢武。邢武半垂著眼，眉頭輕蹙，也在留意外面的動靜。幸好，腳步聲在靠近一些後停住了，外面的人大概因為雜草太多，並未繼續往裏走。
一陣夜風拂過樹林，涼意悄然襲來。晴也的外套還丟在篝火堆旁，方才跑過來時不覺得，現在靜立片刻，才感到有些冷。
她縮了縮肩膀。邢武低頭看她，將她往身邊帶了帶，手臂松松攏在她肩側。他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晴也安靜地靠在他臂彎裏，這時聽見外面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方蕾，你……”
後面的話模糊下去，被一陣窸窣的動靜掩蓋了。
聽到“方蕾”這個名字時，晴也已經明白身後的人是誰、以及可能會發生什麽了。
她的臉頰頓時發燙，仰起臉看向邢武。邢武眼中也掠過一絲了然，聯系白天晴也和方蕾的悄悄耳語，他大概也猜到了情況。
麻煩的是，即便知道身後即將出現尷尬場面，他們此刻也無法現身。一來撞見那種情形彼此都難堪，二來若被方蕾看見他們倆晚上單獨在這兒，更是解釋不清。兩人只能靜靜待在原處，一動不動。
在一片寂靜中，聽覺被放大得異常清晰，身後每一點衣物摩擦的細響都讓人心神不寧。
晴也心跳得厲害，想立刻消失。他們不過是想逃離熱鬧，找個地方安靜待一會兒罷了，哪能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邢武的唇線逐漸抿緊，隨著身後動靜漸大，他的呼吸似乎沈了一些。晴也的身子無意識地挨著他，落在他身側的手心隱隱發燙。
沒過多久，晴也察覺到邢武的身體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她下意識擡眼看他，目光相觸的瞬間，兩人都有些不自在，同時移開視線看向旁邊。夜風拂過樹梢，帶起一陣微亂的呼吸。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魏東的聲音：“方蕾，你別這樣。”
“你不喜歡我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為什麽？”方蕾的聲音擡高了一些。
“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我不想分心。你也再加把勁，等我們考上同一所學校，好不好？”
方蕾的聲音開始發顫：“你覺得我能和你考到一起嗎？”
忽然之間，外面安靜下來。片刻之後，魏東低聲說：“別放棄，好嗎？我不想你將來後悔。”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後悔，還是你怕你會後悔？”
“……是，我怕我會後悔。”
之後，晴也和邢武聽見那兩人在這件事上低聲爭執起來，最後似乎不歡而散，腳步聲漸行漸遠。
晴也終於長長舒出一口氣，總算不用繼續待在這令人心跳加速的境地了。她擡眼看向邢武，正迎上他溫熱的目光。只是這樣一個對視，邢武便稍稍傾身，將她輕輕抵在樹幹上，低頭靠近她，嗓音壓低：“晴也……”
她“嗯？”了一聲，連自己都驚訝這一聲裏的柔軟。
邢武嘴角勾起一抹令人頭暈目眩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臉上：“那個賭約，如果真是這樣，你會答應嗎？”
晴也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眸子，一時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逗她。她心跳如鼓，沒想過這個問題，起碼在現階段她沒想過。不是她保守，也不是不願意和邢武更近一步，只是，她沒有準備好，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她眼眸顫抖得比剛才還厲害，弱弱地說：“我……”
“傻瓜。”
邢武突然捏住她的鼻子，笑得放肆：“同樣的坑你還能掉進去第二次啊，學霸？”
晴也這才意識到又被他耍了。
她當即一拳捶在他胸口：“渾蛋！”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從樹後走了出來。兩人同時一僵，側頭看去，站在那兒的是比他們更驚嚇的方蕾。
他們明明聽見剛才兩人爭執後離開的腳步聲，還特意多等了一會兒才放松警惕，誰想到魏東走後，方蕾根本沒離開。此刻三個人面面相覷，眼裏都是震驚。
當然，最震驚的還是方蕾。當她發現樹後有人，又看清竟然是晴也和邢武時，表情簡直像刷新了世界觀，顫顫巍巍地說：“你們……德國骨科？”
“……”
這就是他們剛才不願出去的原因，有些事情就是這麽讓人難以解釋，但是再難以解釋既然已經被她撞破了，只有硬著頭皮解釋。
邢武在短暫的怔楞後很快恢覆平靜。晴也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對方蕾說：“我們其實……不是親姐弟，沒有血緣關系，只是兩家人認識而已。。”
方蕾眼睛睜得圓圓的，慢慢消化著這句話，整個人靜止了好一會兒，才把這些信息串起來，半晌接了一句：“怪不得。”
不知道她說的“怪不得”是指什麽，也許是忽然明白了兩人之間那種不同尋常的親近。
反應過來的方蕾也露出一絲窘迫，局促道：“這太突然了，就當我沒碰見你們。”
說完她轉身跑了。
走回篝火場的途中，晴也碰了碰邢武的胳膊：“說真的，那個約定，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邢武逆著光，晴也不知怎的註意到他的喉結，線條清晰，隨著說話微微滑動。
看著看著，她有點想伸手碰一下。手指剛要擡起，就被邢武一把攥住。他垂眸看她，眼裏帶著警告：“別亂碰。”
“為什麽？”
“會出事的。”
“真的假的？”晴也立刻收回手，半信半疑。
邢武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還沒想好要你做什麽，先欠著吧。”
“希望你過陣子就忘了。”
“放心，忘不了。”
回到篝火場時，那場熱鬧的轉圈舞已經結束了。篝火已沒有先前那樣旺盛，只剩橙紅的餘燼在夜色裏閃爍。有人用手機連上了音響，播放著節奏輕快的歌曲。還有些人不願散去，三三兩兩聚在場邊低聲談笑，要不是老師規定九點前必須離場，這些人恐怕能玩到深夜。
晴也沿著場邊找了一圈，都沒看見自己的外套。她記得很清楚，篝火舞開始前，她把那件軍綠色的派克服疊好放在她們坐的位置上，還特意把帽子折進去壓住。然而此刻，外套卻不翼而飛。
邢武也幫她四處看了看，目光掃過每一處：“還沒找到？”
“嗯，我就放在這兒的。”晴也有些著急，“手機還在口袋裏，你打一下試試？”
邢武拿出手機撥了晴也的號碼，把聽筒湊近耳邊，提示無法接通。
晴也心裏那股不安漸漸擴大，她轉身去找史敏。史敏正舉著手機拍小靈通跳舞。
“史敏，看見我的外套了嗎？”
史敏回頭，鏡頭還對著小靈通：“不是在那兒嗎？”她朝她們之前坐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不在啊。”
一旁的胖虎忽然想起什麽，結結巴巴地插話：“我、我剛才好像看見有件外套被、被扔進火裏了。”他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不確定，“不會是你的吧？”
“在哪兒？”晴也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
胖虎指向篝火臺的方向，那是用磚石臨時壘起的圓形臺子，中間的柴堆已經燒了大半，但邊緣還有火焰在舔舐著未燃盡的木塊。晴也跑過去，踮起腳朝裏看。火焰的熱浪撲在臉上，她瞇起眼睛，果然在火堆邊緣看見一小截軍綠色的布料，正是她外套帽子上的那塊，邊緣裝飾的毛領已經被火燎得焦黑卷曲，幾乎辨認不出來了。
邢武也跟了過來：“怎麽回事？”
史敏和胖虎都圍了上來。小靈通也停下了跳舞，好奇地湊過來看熱鬧。
晴也被氣得不輕，沈著臉轉過身：“你們看見是誰拿我衣服了嗎？”
胖虎搖搖頭：“半、半個小時前，有人喊誰的外套著、著火了，也沒人應，我就沒在意。”
史敏手裏舉著手機在錄視頻，事發突然，她還沒來得及關掉。
邢武看見史敏的動作，走到她身邊，出聲問道：“這個視頻錄了多久？”
“篝火舞結束就開始錄了。”史敏答道，“三班羅馨手機沒電了，讓我幫忙錄點素材回去傳給宣傳部。”她說著，視線還落在手機屏幕上，畫面裏是晃動的火光和模糊的人影。
“現在能關了嗎？”
史敏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邢武的意思。她立刻按了停止錄制鍵，屏幕暗下去，回到相冊界面。
幾個人都圍湊過來，目光齊齊落在史敏的手機屏幕上。
史敏點開了最新錄制的那段視頻，時間開始倒流。
事情還要回溯到晴也做前橋之前，她將外套脫了。手機在前軟翻中不便攜帶，後來跳篝火舞她身上沒兜，自然將手機放在外套裏。當時，大多數人的外套都脫在場邊，全是自己人，她壓根就沒想過會有人拿她的外套。
然而真實情況卻是，在史敏接替三班羅馨拍攝後，他們待的那塊地方就暫時空了，以至於誰也沒註意到底誰拿了晴也的外套。
視頻倒回半個多小時以前，在看到第7分鐘的時候，鏡頭裏的人在歡聲笑語，鏡頭外的邢武卻說了聲：“停一下。”
史敏趕忙按下暫停鍵。鏡頭對焦的是一群人圍著一個跳舞男生的畫面，並沒對準他們之前待的地方，也看不出什麽異樣。
幾人都沒瞧出端倪，於是擡起頭不明所以地望向邢武。
邢武對史敏說：“手機給我下。”
史敏沒敢大意，趕忙把手機遞給邢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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