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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豐德樓意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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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師沒有被這一次的勝利沖昏頭腦,突然間想起兩個比較關鍵的人物。

“假的黃飛虎和假的崇黑虎呢?”

眾人一聽都紛紛搖頭,只有黃飛豹出來,“老太師,末將看到其中有一個土遁了。”

九龍島四聖沒攔得住,只好出來,頗為羞愧的說,沒發現有兩個漏網之魚逃出去了。

這是這場大戰裏面唯一不完美的地方,但是聞仲又不是追求完美的人,擺了擺手不在意。“不用管了,反正以後還會再見面的,讓人打掃城門,將此次大捷刻好之後送往朝歌為諸位將軍們請功。”

周圍一片答謝之聲。

哪咤帶著人跑了回去,這一仗在別人看來就是慘敗,姬發發現又丟了幾個兄弟,而且下場兇多吉少,頓時痛哭流涕的被人扶著回王宮去了。

人都有親疏遠近,姜子牙雖然為那幾位殿下感覺傷心,但是更關心師侄們去哪兒了。

“哪咤,你大哥和楊戩呢?”

“當時太混亂,我看到他們土遁了才放心的撤出來,他們現在還沒回來嗎?”

當然沒回來,姜子牙心想難不成土遁的時候也會迷路?

這兩位確實迷路了,從土地裏冒出來之後,就看到站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地方,還沒看清楚這是什麽地方,突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壓了下來,生生的將他們半截身子壓到了土中。

這種威壓特別強烈,兩個人不敢掙紮,楊戩還好一些,金咤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等到半截身子被埋進土中才有機會看四周,只見這個地方的屋頂特別高,被銅柱高高的撐了起來,銅柱周圍放著架子,上面擺滿了火把。

屋子的最裏面,靠墻的地方也都放著架子,上面放著許多竹簡。還有一張桌子,桌子的下面堆了許多軟軟的絲綢,整個屋子的最中間放著一尊小鼎,裏面燃燒著香料。

看這房子的規格應該是一處大殿,然而布置的兩個人竊竊私語,“不知道來到了哪處大能的洞府,說不定要治咱們一個私闖之罪。”

兩個人又想到自己又不是故意來到這裏,越想越覺得委屈,金咤就喊了起來,“有人沒有?請問這是哪處仙長的洞府?”

“有人,但這裏並不是什麽洞天福地。”有人回答了一聲,端著一只青銅酒杯從外邊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背對著來人掙紮著想扭頭回去瞧瞧,來人好心的走到他們跟前,蹲在兩個人跟前看了看。

“果然是好相貌,長得一表人才威風凜凜,”說完之後還伸手在金咤的腦袋上拍了兩下,金咤覺得就像是在拍狗一樣,忍不住心中火起,呲牙,“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來人喝了一口酒,“知道,他們跟我說了,你爹姓李,你娘姓殷,要論起來關系,你還要叫我一聲姨媽呢。”

女荒把酒杯放回桌子上,又轉身回去,蹲在兩個人跟前,先擰了擰金咤腮幫子,又伸出指頭在楊戩的第三只眼前面虛點了幾下。

楊戩甚至懷疑她會用手指戳到自己的眼睛上。

他們面前這個人是誰,兩個人都已經猜到了,只是因為兩個人不能相信如今身在朝歌,迷路哪有這種迷法,迷到人家的老巢裏來了。

想到這裏,兩個人同時掙紮,女荒嘆了口氣,“我勸你們兩個別白費心思了,你們是根本逃脫不了的。”說到這裏,轉頭看向旁邊的空地,“孔元帥,我記得姬昌活著的時候,在西岐斷案,曾經有過畫地為牢的美譽,不知道這個說法是真是假?”

孔宣顯出身形,“是真是假,全看公主相信不相信。”

女荒點了點頭,讓守護在大殿門口的甲士們端了一盆白灰進來,倒在他們兩個周圍,對埋了大半截身子的兩個人說:“這就是畫地為牢,從今日起你們兩個就在這裏坐牢,我什麽時候允許你們出去了,你們才能出來。”

金咤哼了一聲,“就憑你。”

“人間共主說出來的話還是管用的,你要是不信,盡可以掙紮。”

金咤就在坑裏面掙紮了起來,楊戩並沒有動,他還在回味著“人間共主”四個字。

看著這位公主已經放好了竹簡拿起了刻刀,楊戩就在一邊追問:“公主覺得自己是人間共主嗎?人間多少年不曾有過共主了。”

女荒聽了把刻刀放下,“我忘了,他們都跟我說你是有來歷的。比別人知道的更多一些,人族確實在好多年沒有共主了,說白了是因為德行不夠,如今輪到我了,我的德行是夠的。”

金咤很誇張的冷笑了一聲,“你可真會自吹自擂,就算是當年的三皇五帝也沒說自己的德行能夠勝任人間共主。”

“看你這孩子說的,我一沒偷二沒搶,我本就是這樣,我就是我,不用藏著掖著,為什麽不能說自己呢?”

楊戩點了點頭,“公主是真性情,想來也能說出來自己有不足之處。”

女荒點了點頭,“我確實是有許多不足之處,我也知道我的不足在哪裏,但是我為什麽要與你們說,你們也不過是我的階下囚。”

金咤又喊:“既然是階下囚,為什麽不讓我們去大牢裏面,反而把我們放在這裏,你心裏想什麽我知道,也只是想收服我們,告訴你,小爺們是不會投降的。”

女荒無奈的笑了笑,“你們想錯了,我把你們關押在這裏,只是看在你們兩個長得都夠英俊的份上,想把你們當成擺設,就像我這屋子裏面放了一尊鼎一樣,你們在我眼裏和這鼎是一樣的。”

說完之後看一下孔宣,“孔元帥,讓他們兩個閉嘴。”

孔宣點了點頭,指頭尖冒出一點綠色,火光對著兩個人點了點,兩個人發現說不出話來了。

孔宣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隱去身形。

沒過一會兒老丞相來了,他的年紀大了,爬到樓上的時候都已經是氣喘籲籲,更別說還帶了幾卷竹簡。

女荒看他喘著氣進來,趕快站起來,扶著他跪坐下來,又把竹簡從他手裏拿過來,從宮女的手中端過水杯,遞給了老丞相,“您也真是的,下次再上樓的時候,讓那些年輕人替您抱著竹簡。”

“我若是連竹簡都抱不動,那是徹底老了,也沒臉再到樓上來了。”說完就要喝水,猛然看見有兩個人像是從地裏面長出來了一樣,驚奇的喊了一聲,用手指著地裏長出來的兩個人,“公主,這是怎麽回事?”

“這兩個倒黴鬼是西岐的兩個大將,不知怎麽了,突然來到了朝歌,剛才孔宣將軍逮住他們兩個摁在了地裏面,他們兩個現在出不來了。”

老丞相急了,“公主怎麽能不當回事呢?這明明就是刺客呀。刺客還留著幹什麽?就應該拉出去砍了腦袋。”

嘴裏面念叨著膽大包天,整個人特別氣憤。

女荒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老丞相勸好了,讓人把他送下去,老丞相走的時候還抓住女荒的手殷勤的囑咐,一定要把這兩個刺客明正典型。

女荒回頭看了看兩個人,“讓你們兩個總是露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我回頭讓人擡一扇屏風過來擋著點,沒人了再將屏風撤掉。”

果然下午的時候用屏風擋著他們兩個,來覲見的群臣也沒發現端倪,這兩個人不能說話,怎麽掙紮都沒用,只好被迫聽女荒和這些大臣們聊一些殷商的大小事情。

聽了滿耳朵的東西,楊戩精神還算飽滿,金咤已經是昏昏欲睡了。

眼看著周圍黑了起來,各處點上火把,女荒還在刻字 ,刻完字之後,她又站起來各處找竹簡,忙完了上半夜眼看就要到下半夜了,那些宮女又進來換了一次火把。

金咤終於忍不住了,閉著眼睛,額頭抵在地上睡著了。

楊戩閉目養神,整個大殿裏只有翻竹簡時帶來的嘩啦聲,還有火把燃燒偶爾響起來的霹靂聲。

這一夜很快就要過去,第二天,快上午的時候女荒又回來了。

楊戩的嘴不能說話,但是心中卻不停的思考。“殷商有聖明的君主忠心的臣子,看著如今一片風調雨順興旺發達,怎麽會有氣運將盡的說法?”

心中又忍不住在想,會不會是這位公主故意裝出來一副勤政愛民的模樣?

可一連好幾天,這位公主真的是從白天忙到晚上,晚上熬到白天,除了睡覺之外,吃飯都在這大殿裏面。

偶爾會在黃昏和早上的時候在大殿門口練劍練武,如果說她昏庸無道,那真的是陷害。若說她殘酷荒淫……生氣的時候確實是非常殘酷,暴怒的恨不得用竹簡抽死大臣。

特別是家中出了叛徒的崇侯虎,一進門兒,女荒就把手中的竹簡砸了過去。

等到又一個黃昏,女荒讓人撤掉屏風挨在桌子上,一邊看著美男,一邊扒拉著碗中的麥飯,心裏面美滋滋的想著楊戩果然是天神之子,餓了幾天不僅沒有憔悴,看著英俊無雙。

就在她心裏面這麽美滋滋的想著的時候,有人在門口問,“女王今日好興致,竟然在宮殿裏面栽了兩棵花。”

金咤一聽,這不是說自己和楊戩師兄嗎?當時就把眼睛瞪了起來,看到進來的這個人,頓時又把脖子縮了回去。

楊戩也特別奇怪,沒想到能在這裏看見通天教主,趕快以額碰地算是見禮了。

通天教主沒管他們兩個,自顧自的坐在了女荒身邊,順著女荒的目光看一下被埋在土裏的兩個人,不知道女荒這是有何目的。

然而女荒的目的特別簡單,“他們倆長得好看,要不是因為個子太高,我就想把他們兩個栽在缸裏,從寢宮挪到豐德樓,也可以從豐德樓挪回寢宮。我要是回西荒的時候再帶上他們,等到我大行那天,讓我侄子把這兩個人給我祭祀了。”

想到這裏美滋滋的笑了起來,通天教主的臉兒黑得跟鍋底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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