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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豐德樓教主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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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黑了之後怒不可遏,忍不住大聲吆喝了一聲,“這成何體統?”

女荒捧著碗轉頭看了看通天教主,心想怎麽跟體統有關呢?

“這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用我王叔的話來說肯定是刺客,殺一千遍都不為過,如今我寬大為上,就是把他們當朵花栽在我的大殿裏,有什麽不行?”

通天教主吆喝過之後,臉色更難看了。聽見女荒這麽回答更加生氣,又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生氣,幸好他反應機敏,哽著脖子說:“他們怎麽說也是我們玄門弟子,你把他們當花栽在這裏想過我玄門嗎?”

說到這裏,仿佛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理直氣壯的對著女荒噴了起來。

“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他們容易,這麽關著他們卻是折辱了,要殺就殺,不殺就放了,人是人,又不真的是花花草草,還有你一個女人,又是一個君王,弄兩個年輕男子放在大殿裏面,傳出去你讓別人怎麽說你?連我都……替你覺得丟人,快讓人把他們放了。”

女荒看著通天教主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或許真的是不願意看著弟子遭受這樣的厄運。

這兩個人可以不關在大殿當中,也不能就這麽放了。

所以就把碗放下來拍了拍手,孔宣出現在了大殿裏面。

“把這倆小子關到地牢裏去。”

說完這句話看著孔宣將兩個人提起來帶了下去,女荒把右手放到地上,摸了摸地面,地面上的那個大坑頓時消隱無形,通天教主才覺得氣順了一些。

孔宣帶著他們兩個下了豐德樓,來到大牢裏面,隨便找了一間空著的牢房,把他們兩個人推了進去,看著人把燒好的銅水倒進了銅鎖上。

跟隨在一邊的人就問:“元帥,這兩個人是修道的,說不定晚上就能跑了,咱們把這鎖澆死了是不是沒用啊?”

孔宣搖了搖頭,“他們倆到底能不能跑出去這事兒我都不確定呢,你讓我怎麽跟你說,算了,少給他們倆一點吃的,吃不飽就跑不出去。”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修道之人餓的久一點兒也是可以的,看守大牢的這些獄卒們都有點為難,到底幾天才讓他們吃一點飯,元帥不說公主不說,讓他們自己揣摩,他們自己也揣摩不了啊。

這兩個人的嘴仍然被封著,被推進大牢之後,兩個人找到幹凈的地方盤腿坐了下來,想著等這群人走了再逃出去,可沒想到孔宣帶人轉頭走了,這大牢的地面頓時下陷下去,兩個人坐到坑裏面,隨後地面變得特別平整,下半身又被埋到土裏去了。

好歹這一次兩個人的胳膊還在外邊露著,他們同時飛快的挖著身邊的土,但是無論挖得多麽快,地面恢覆的速度總比他們快。折騰了一會兒之後,兩個人都放棄了,金咤看楊戩,用眼神表示這裏太邪門了。

楊戩對著金咤擠眉弄眼,表示朝歌這裏絕對住了一個有大神通的人。

可惜擠眉弄眼的過程太覆雜金咤沒有體會到,然後金咤又把這太覆雜的過程給楊戩學了一遍,對著他擠了回去,過程有些失真,楊戩沒體會到。

兩個人雞同鴨擠眉弄眼了半天,發現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這才安靜了下來。

可悲的是,他們都忘了會寫字,以至於後來的一段時間全靠擠眉弄眼和用手比劃來交流。

豐德樓上,通天教主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你這事兒做的就有些魯莽了,楊戩可是元始天尊最得意的三代弟子,說不定這個時候西岐已經找他們找瘋了。”

通天教主想了,元始天尊先是丟了封神榜,又丟了門下三代弟子,不知道這個時候如何暴跳如雷,然而平時看見這位二哥兼二師兄暴跳如雷,自己總是很快活,但今天就是快活不起來。

“教主是在埋怨我留下來這兩個人?可是你也不想想,我明明坐在這裏什麽都沒幹,他們直接到了我這兒,我要是不留他們……”

通天教主也不再想自己為什麽快活不起來,對著女荒哼了一聲,“女王拿這話哄其他人,別人是信的,哄我我卻是不信,這茫茫大地聽你吩咐,替你藏了封神榜,西岐大旱,西方缺水,哪一條不是以你的吩咐為準,現在好了,女王一推二五六,推的幹幹凈凈,弄得跟你真沒關系一樣。”

女荒哈哈笑笑,把碗往旁邊放了放,“教主說得對呢,確實是我的吩咐了,但我沒有想把楊戩帶來,我只是想把最厲害的那個闡教弟子弄到手裏。”

“我跟你說,你趕快把人放走,要不然元始天尊被你惹急了,肯定要來找你的麻煩。”

到嘴的鴨子怎麽能讓他飛了?女荒不想把人交出去。

“這乃是我的俘虜,我若是把他交回去了,他到時候又去斬殺我的子民和大臣。我放他走豈不是放虎歸山?再說了,兩軍交戰抓住俘虜之後,若是不願意投降,就應該直接處以死刑,這條規矩從古至今都沒變過,難道因為他們身出名門,我就要把他們奉為上賓?”

哪怕是傻了瘋了,也不能這麽幹。

“那你留著他們兩個幹什麽?想要將他們兩個說服然後投於你的帳下?我跟你說,你別白費力氣了。”

“若是能讓他們投降,我自然會去努力,到最後真的不投降,那我也真的只能殺了他們。”

通天教主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松了一口氣,“你既然有這種打算,我也就放心了,我以為你真的要把他們兩個當成花盆兒帶回西荒呢 。”

“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不過說起來這兩小子長得真好看,金咤也就算了,他是晚輩兒。楊戩長得真的是……美!他那個個頭,高一點就嫌高低一點就嫌低,他那個胖瘦,胖一點就嫌胖,瘦一點就嫌瘦,再說他那個臉盤兒,說他是天神之子,我是相信的,我沒見過那麽英俊的人,要是十年前我遇到他,說不定我還能起一點心思。不過現在也不晚,楊戩的年齡比我大了幾百歲,我雖然看上去有些老,但是跟他的年紀比起來,我還是年輕的。”

說到這裏用指肚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風韻猶存?”

通天教主用眼神瞥了一眼,哼了一聲,“自己長什麽樣你心裏面沒點數嗎?不行就去看看你哥哥後宮的那條狐貍精,你看看你配不配跟她論美醜。”

“皮囊只是次要的,我也只不過是欣賞罷了,要是楊戩真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倒是真的要想盡辦法把他留下來……”

通天教主煩躁的打斷她,“把那兩個人交給我,我替你看管他們,保證不會讓他們逃走。”

女荒搖了搖頭,自己的俘虜當然要自己看管,自己的東西當然要自己打算。

“教主放心好了,他們絕對跑不了。”

通天拍了一下桌子,覺得女王這個人不僅頑固不化,冥頑不靈,還特別不識好歹。

覺得自己跟他沒什麽可說的,站起來就走。

通天教主一言不合拔腿就走的事情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女荒也不放在心上,又把碗端了起來,回想了一遍兒楊戩的美色,美滋滋的把剩下的飯吃了下去。

剛吃完飯太子就過來了,殷郊看見姑媽的臉色就覺得姑媽這個時候心情真好。

“姑媽是不是收到老太師遞過來的報捷文書了?”

“是收到了,確實是大功勞,你正好來這裏,咱們兩個商量著怎麽嘉獎他們。”

兩個人正在商量著賞賜的事情,就聽見有甲士來報,說是外邊有一道人求見公主。

女荒想了想,跟自己有來往的也就是通天教主,再引申一點就是截教的人,不過截教弟子和自己來往不多。這個時候怎麽會有道人來找自己呢?

讓人把這道人請過來,這話剛說完,就有一個須發潔白的老道上了大殿。

女荒有些生氣,可見自己說的話,這個老道已經聽到了,連裝樣子多等一會兒都不願意了,直接登堂入室了。

女荒也沒請這個人坐下,只是淡淡的問,“不知道長在哪座山上修行?來我朝歌有什麽事嗎?”

“貧道在昆侖山玉虛宮修行,今日奉元始天尊法旨,讓女王交出兩位弟子。”

“什麽弟子,你們闡教的弟子怎麽在我這裏?道長,別是弄錯了吧。”

“我闡教的楊戩金咤兩位弟子現如今就在朝歌,遲遲未歸,還望女王盡快將他們交出來。”

女荒冷笑了一聲,話說的這麽硬氣難道就嚇住自己了?自己是最不怕別人恐嚇的了。

“孤說沒有就沒有,有本事道長在孤這裏好好的找找,找到了您帶走,找不到了,您要給孤個說法。”

南極仙翁氣得握緊了手中的壽仙杖,“這句話可是女王說的。”

“慢著,醜話咱們可要說在前面,我們現在正跟西岐打仗,西岐乃是叛逆,聽說闡教不少弟子去了西岐,倒行逆施相助叛逆,孤覺得你們搜查弟子是假,想要刺探軍情是真。若是沒有找到你們的弟子,你們闡教的人要立即從西岐退出去,對大道發誓以後永遠不可插手人間之事。”

“荒謬荒謬,我闡教豈會行如此荒謬之事。”

女荒冷笑一聲,“你們是什麽樣的你心中清楚,嘴上說的不管用,我只信對大道發誓。我知道你做不了主,你若是這個時候不答應也可以,先回去問問你們掌教老爺,你們掌教老爺若是答應,我自會開城門讓你們搜一個底兒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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