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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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乖順下來的人扒光了丟到浴桶裏泡冷水,但似乎並沒有什麽用。

看著入了水還抱著他不放,一直在委委屈屈的嗚咽哭訴,說他難受,難過得不行了的人,莫驕一咬牙,他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按照花想容說的去做。

將人抱回床上,鐘儀簫渾身泛著緋紅,可卻不得紓解,哭得臉都花了,的確不太好看。

但這淫毒上身,他目前也是沒有任何理智的,只知道求莫驕幫他。

“莫先生,我好難受……”

委屈的哭聲在他口中發出,莫驕解開自己腰帶的動作一頓,快速脫了衣物,湊近鐘儀簫臉頰親了親,輕聲安撫道:“我知道,這就來幫你。”

讓莫驕悸動的一點,正是鐘儀簫這次中藥後沒有說出其他人的名字,而是潛意識的叫出了莫先生。

莫驕心裏高興,又獎勵似的親親鐘儀簫咬得有些紅腫的唇瓣,軟軟的,暖暖的,像溫水一樣舒服。

鐘儀簫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不叫他再走了,迷蒙雙目睜開來,泛著朦朧水光,眼角泛紅,見莫驕親完後要退開,他嘟著嘴又湊了上去,嗓音沙啞而又透出幾分柔媚,一雙烏溜溜的眸子委屈巴巴的看著莫驕。

“舒服,我還要……”

見此香艷場景,莫驕勾唇輕笑,將四肢都情不自禁緊緊糾纏在他身上的人抱緊,順勢將人壓倒,鐘儀簫那雙雪白的長腿隨即迫不及待的環上他的腰身,怕是得不到滿足是不會松開了。

莫驕嘖了一聲,看身下這人即清純又放蕩的表現,低頭輕輕咬上了鐘儀簫上下滑動的喉結,像是要吃人一樣刻意的用牙齒磨了磨那塊軟肉,嚇得對方渾身輕顫,驚叫出聲。

“莫先生!”

“你自找的。”

莫驕平生頭一次這麽緊張,不過鐘儀簫應該還算滿足了,因為夜間隔壁客房的人多次投訴他的叫聲太過擾人。

莫驕卻覺得挺好聽的,怪他們不識貨,自顧自幹自己的事,努力耕耘著。

春潮湧動,一夜縱情。

魔教教主舍命陪君子,如此大義,鐘少俠淫毒解開後終於昏沈睡去,教主也是快累癱了。

天剛亮時,破了元陽後縮水的教主十分窘迫的在鐘儀簫的懷抱裏爬了出來,他早該猜到會這樣的。

不過幸好昨晚幹正事的時候沒發作,可他現在也沒法慶幸這些了,他翻櫃子換了一身合身的衣物,就要開始想辦法收拾殘局。

怎麽跟小混蛋解釋昨晚幫他解了淫毒後就變小了的自己呢?

鐘儀簫醒來時,已經是晌午了,室內的旖旎□□早已散盡。

鐘儀簫渾身疲軟的在被窩裏爬出來,還十分迷茫的靠在床頭,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而自己身上只裹了一件寬松睡袍,身上多處暧昧的紅痕,被咬破的嘴唇紅腫酥麻,最重要的是身下那處傳來陣陣明顯被使用過度的鈍痛,讓他很快清醒過來。

他昨天好像中了花想容的淫毒,後來……後來被魔教教主帶走了!

鐘儀簫大驚失色,可見自己身處之地並非那香閣,而是自己下榻的客棧,且身上雖然疲累難受,卻很是清爽,顯然是有人幫他清理過了,那人會是誰?

不……他的意思是,昨夜睡了他的人到底是誰?

渾渾噩噩的記憶裏,帶著金面具的男人將他壓倒,然後……

那是魔教教主吧。

鐘儀簫忽感頹敗和絕望劈頭蓋臉的向他砸開,第一反應居然是想到了莫先生,他腦子裏轟的一下亂了起來,慌張占據了整個心頭,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坐在床頭上一動不動,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

可楞著楞著,鐘儀簫又感覺到被子裏還有個小東西,小小的手臂抱上了他的腿,隨後意識到觸感不同,小腦袋在被子裏聳動著爬了出來。

“鐘哥哥……你怎麽了?”

鐘儀簫見到的正是早上又變小了,然後迅速收拾了殘局後又爬到床上來補眠的莫驕,驚愕中又下意識的把衣衫不整渾身狼狽的自己遮掩起來。

而莫驕卻見他面色似墨汁一般黑沈,眼裏盡是惶恐不安,險些被人嚇到,莫非這合歡散還有後遺癥?

莫驕臉色蒼白,但鐘儀簫心裏亂,就沒註意到他脖子上有些奇怪的紅痕,至於後背掩藏在衣服裏的抓傷,莫驕也不會讓他看到。

他早早起來收拾了所有他昨天用過的金面具和衣服,就是怕鐘儀簫發現,他會沒法解釋的。

可是鐘儀簫明顯也誤會了,他見到小孩後,壓抑著心頭的慌張,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擠出來一個勉強的笑容,摸摸小孩腦袋,神色極其不自然。

“嬌嬌……”

不料一開口,嗓音就沙啞得不像話,就連喉嚨也有些難受,鐘儀簫皺起眉頭,又忍著那些不好的情緒,心似擂鼓一般快速而緊張的跳動著。

因為感到絕望的同時他又僅存這一點點希望,不願意承認自己被那個陌生的魔教教主睡了,而在他身邊的這個小孩很有可能知道些什麽,他也極度想要知道昨晚那個人到底是誰。

“嬌嬌,我昨天是怎麽回來的?”

對此莫驕早已準備好說辭,乖巧說道:“是叔父送你回來的。”

鐘儀簫倏然睜大雙眼,似有些不可置信,竊喜的同時,心頭到底難安。

“那他人呢?”

“走了,他讓我好好照顧哥哥。”

莫驕猜想過第二天起來鐘儀簫會有什麽反應,他總不會像個潑婦一樣胡鬧,可他看起來這麽冷靜,除了眼睛有點泛紅,也不直接問昨夜的人是誰,莫驕覺得他有點奇怪。

而且鐘儀簫聽了莫驕的話後也並沒有多問什麽,只是笑容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走了呀,他是不是很忙?”鐘儀簫突然這麽問,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莫驕點頭,可見鐘儀簫這樣的態度有些陌生,他想了下,湊過去抱住鐘儀簫,模樣乖巧的安慰道:“哥哥不要想太多,叔父真的很忙的,他還讓我好好照顧你呢。”

鐘儀簫心頭一暖,緩緩點下頭,可又難免多想,滿腦子混亂。

他昨天中的是淫毒,他沒有喝醉,他還是有意識的,記得那個將他抱在懷中,將他狠狠貫穿的男人分明是戴著面具的魔教教主,而且在他記憶裏莫先生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可是他醒來後呢?

身邊什麽痕跡都沒有了,魔教教主不見了,嬌嬌又說莫先生來過了……

鐘儀簫不會想到莫驕和莫先生都是魔教教主,他第一反應居然是覺得有些愧疚,又有些悔恨。

他昨天中了淫毒,被魔教教主占了便宜,可是在那之前,他明明答應了和莫先生的婚約,還說好要幫他一起照顧病入膏肓的侄子。

他要怎麽辦,如果真的被莫先生知道了這麽丟人難堪的事情,他還有什麽臉再跟莫先生見面?

然而現在莫先生那個時日無多的侄子嬌嬌還在他身邊安慰他,可他說過來看過他的莫先生卻不在了……

鐘儀簫心中不安到了極點,險些就要奔潰了,但在孩子面前他還是壓抑住自己,不想讓小孩擔心他。

將莫驕抱住,鐘儀簫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默默點頭,笑容慘淡的說:“我知道了,嬌嬌最乖了。”

莫驕偷偷看他一眼,卻見鐘儀簫眼裏迸射出恨意,似乎是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昨夜占他便宜的人千刀萬剮。

莫驕看得也是暗自心驚,心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不過這小混蛋到底想到了什麽,被他睡了就這麽難以接受嗎?

但鐘儀簫什麽都沒多說,他只說自己累了,叫莫驕先下樓去吃飯,免得餓壞了,不用管他。

莫驕現在只能扮演著乖孩子的身份,聽他的話下樓吃飯去。

可當他吃了飯回來後,房間裏的鐘儀簫早已經在不知何時昏過去了,床沿還有一灘血跡。

鐘儀簫吐血了!

莫驕嚇壞了,分明自己就會醫術,卻在這關頭忘了這些事,邁開小腿往樓下跑去要找大夫,連路都沒看清,就在樓梯前撞到了一個人。

以莫驕的身手絕對不會避不開的,只能說明他真的不在狀態上。

可當莫驕擡頭看向那人時,忽然眼前一亮,喜道:“你來得正好!快去幫我看看鐘儀簫!”

謝靈鈺不敢再客棧多留,事實上他很早就回去找秦玉了。

不過秦玉也出去了,不知道他最近在跟什麽人聯系,神神秘秘的,謝靈鈺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秦玉,自己也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老大,我跟你說你真的別不信!就跟我上次說鐘儀簫身邊那個小孩會武功,還內功深厚險些用飛刀殺了你一樣,我昨天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

秦玉半垂下雙目,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卻也沒有粗暴的打斷謝靈鈺如此誇張的話語。

謝靈鈺接著說:“昨天鐘儀簫不是被抓到翠微閣了嗎?那他客棧的房間裏應該只有一個小孩子才對,你知不知道?我親眼看著那個小孩進了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居然變成了一個大人!”

聞言秦玉睜開雙眼,微微蹙眉,奇怪地看向謝靈鈺。

“我真是親眼看著的!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帶著一面很漂亮的金面具,他走之後我還去了那個房間裏看過,那個小孩也不在了……”

“等等!”

秦玉捕捉到了重點,微瞇起雙眼道:“你再說一遍,那個男人長什麽樣?”

“很漂亮,比我見過的美女都漂亮!”

見秦玉目光似乎不善,謝靈鈺輕咳一聲,正經道:“跟那個小孩一樣,那個男人左眼下有一顆紅痣,剛巧他出門的時候沒有立刻戴上面具,那張面具也是很獨特的樣式……”

“左臉上有棵紅痣?”

見秦玉一臉震驚,謝靈鈺松了口氣,急道:“我也很好奇,一個小孩怎麽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變成一個大人呢……哎!老大你去哪裏啊!”

秦玉不等謝靈鈺說完就又冷著臉出了門,謝靈鈺沒追上,叉著腰站在巷子前扁扁嘴,每次都不聽他把話說完,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莫長老坐在床沿給鐘儀簫針灸,而隨他同來的左護法正在和莫驕一起守在旁邊,前者戰戰兢兢,後者一臉焦急,莫長老從未見過莫驕這麽著急的樣子,幾乎手足無措,絲毫沒有往日半點冷靜。

不過多時,莫長老收針,寫了方子叫左護法去抓藥。

莫驕坐在床沿看著鐘儀簫的蒼白睡顏,小臉上眉頭緊皺,莫長老看他一眼,又看了看昏睡中仍是皺著眉頭的鐘儀簫,突然問莫驕——

“嬌嬌,我給你的藥還剩幾顆?”

聞言,莫驕回頭向他看去,竟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莫長老其實也猜出來了,失笑道:“罷了,藥還有一顆,你下次不要如此浪費了,鐘少俠他只是身體不適,加上氣血攻心,這才昏了過去。對了,這個藥膏給你,對他的傷處有好處,你下次記得小心些,不要太粗魯了……”

說著,莫長老停頓下來,忍笑著補充道:“我忘了,教主下次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呢。”

但他還是將手中巴掌大的小玉盒給了莫驕,那小玉盒看起來很精致,莫驕將其打開,裏面淡粉色的膏脂散發出清甜的香氣,彌漫至他的鼻腔。

“這是什麽?往哪裏抹?”難得純情的莫驕問。

莫長老笑而不語,目光揶揄看向床上的鐘儀簫,莫驕很快就懂了,一本正經的將玉盒收起來,煞是珍重的放在懷裏,覆又看向莫長老,目光中含著無聲催促。

僵持片刻,莫長老先敗下陣來,大笑出門,擺手道:“好吧,你先給他上藥,我在外面等你。”

莫驕這才點頭,等莫長老出去後,才小心的拿出那盒藥膏,小臉上紅紅的,躡手躡腳的掀開了鐘儀簫身上的被子……

莫驕終於從房間裏出來,板著一張小臉,看起來不大高興的樣子,跟莫長老一起靠在欄桿上看著樓下行人。

“教主不高興嗎?”莫長老問。

莫驕不答反問:“靜王沒來嗎?”

莫長老笑道:“沒有,他不知道我出來啦。”

原來是偷跑出來的,莫驕心道。

可莫長老又說,“我是為了教主而來的,教主,我們已經確認秦玉手裏沒有麒麟竭,真正的麒麟竭一定還在何蕓師太手裏,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萬事俱備,就差麒麟竭這一味藥材了。

莫驕熬了快二十年,現在母蟲已死,子蠱岌岌可危,他不能再有任何差錯了。

莫驕怎能不為自己的性命著想,他認真想了下,輕聲吩咐道:“叫商長老來一趟,我有事要吩咐他去做。”

“是。”

隨後又是一片沈默,莫長老看了看身後緊閉的房門,目光又回到莫驕沈重的小臉上,頗為好奇道:“教主,你現在不是抱得美人歸了嗎,怎麽還不高興?”

莫驕斜他一眼,本來不想回答,他知道自己其實也該是饜足歡喜的,可他見鐘儀簫都被氣吐血了,心裏也不好受了。

“我好像又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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