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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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了經理。”老劉一看,想都不想的說。

嚴興祥?照片中的兩人像是爭吵的樣子。簡漠想起之前調查酒店的時候,調查到嚴興祥和張紹輝因為不明因素發生過爭吵,沒想到卻正好被老劉拍下來了。

簡漠繼續看著剩下的照片,裏面幾乎都是張紹輝的照片,“拍這麽多張紹輝的照片難道也有錢可以賺?”

老劉之後被張紹輝收買幫其拍照片,但現在還出現這麽多張紹輝被偷拍的照片,簡漠不得不懷疑老劉拍這些照片的用途了,便隨口一問。

“這些啊~當然可以賺錢。當時接到一個匿名的電話,說知道我一直在跟蹤張紹輝,要我拍他照片,他會付錢給我。你也知道我見錢眼開,有錢賺當然賺嘍。”

想到那時候只要給張紹輝拍幾張照片就能賺到錢,誰不賺,何況那時候也有主顧讓跟蹤的人裏面正好和張紹輝走的極近,這不是給自己賺錢的機會嘛,一舉兩得啊。

“還記得匿名電話裏面的人的聲音嗎?”有人雇傭老劉去跟蹤張紹輝,而且這個打電話的人很清楚那時候的老劉已經在跟蹤張紹輝了,那麽這個人和張紹輝有什麽關系?

“記倒是不記得,不過那時候我怕那個人反悔,把他的聲音給錄下來了。”老劉接著從盒子裏面找出一個錄音筆,遞給簡漠。

簡漠接過錄音筆對老劉說:“你倒是蠻聰明的嘛。”

“額。。見笑見笑。”老劉尷尬的說。

“小漠,怎麽樣了?”木希涼進來詢問。

“嗯,拿到了。”

簡漠舉起手中的東西,然後眼神和木希涼對視,得到答案之後,便和老劉告辭。

“madam,你們自己出去吧,不好意思,我腿腳不便就不送了,還請madam出去的時候給帶個門。”知道簡漠她們要離開,老劉也沒有站起來送客。主要是想起也起不來。

“希涼有什麽發現?”離開老劉家後,簡漠和木希涼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啦啦~~儇受終於現身鳥~~

簡漠:嗯,估計這幾天忙著受去了~

作者:--!!!!乃的嘴巴可以好點嘛!

簡漠:你說呢?

作者:哼!畫圈圈詛咒你也被壓

簡漠:幼稚。

作者:。。。。。。。

☆、兇殺案15

兇殺案15

“希涼有什麽發現?”離開老劉家後,簡漠和木希涼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沒什麽特別的。”想起進屋時看到的情形,木希涼額間的眉頭微微皺起。

“嗯?”簡漠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木希涼,沒什麽特別的為何要皺眉?

看著木希涼眉間小小的川字,簡漠不知怎麽的,心裏有一股很強烈的沖擊,想要將眼前這個女人的眉頭撫平,心裏這麽想的時候,行動卻已經實踐。

“我不喜歡你皺眉的樣子。”簡漠的食指和中指輕輕的壓在木希涼的眉間,然後慢慢的揉壓,想將那小小的川字扼殺。

“哦?那小漠喜歡我什麽樣子?”木希涼挑眉問。

簡漠過於專註的消滅那個川字形狀,卻沒有註意到此時木希涼因著簡漠的話還有動作,嘴角微微的翹起。瞧著簡漠的眼神中帶著認真還有無辜。

額?!簡漠原本正經的臉漸漸泛起一陣紅暈,訕訕的將手從木希涼的眉間收了回來。心裏惱怒著自己此刻的行為。抽了吧?是抽了吧?一定是抽了吧?

三個加強的抽字將簡漠此時糾結郁悶的心情表現的更加淋漓。

“小漠還未曾回答我的問題呢?”難得眼前這個呆頭鵝也有沒經過大腦就行動的時候。原本只是覺得有些呆和神經大條而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世上有後悔藥嗎?能不能來一粒?簡漠心裏吶喊,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的問,“在老劉家發現什麽了?”

不早些轉移話題,簡漠覺得自己又要拜下陣來,卻不曾後悔自己做的動作,只是有些惱怒自己的沖動。

“邊走邊說。”時間還多,那就暫時放過簡漠吧,木希涼瞧著簡漠一本正經的臉道。

其實木希涼進到屋內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一種悲涼還有孤寂。房間很小,對應著的窗戶也不大,能從外面透進來的光線不多。這麽狹小的房間,陰暗的光線,讓人感覺一種寂寞還有蒼涼。

木希涼按下左邊的開關,陰暗狹小的房間瞬時明亮了起來。房內的擺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櫃子,還有一條椅子。走進房內,木希涼便看見穿上躺著一個女性人偶。身上穿著樸素的衣服,正平躺在床上。而櫃子上擺著一面大大的鏡子,還有一些各種女性化妝品,保養的,保濕護膚的等等。

木希涼蹙眉看著這些東西,不知道老劉為什麽會將這些東西放在屋內,仔細的看著屋內的東西,並沒有發現洗照片用的定影水和顯影水。

裏面反常的擺設讓木希涼懷疑這個看似正常的老劉是不是患上了某種心理疾病,比如:戀物癖。

不然為何會在自己的家裏擺放著一個人偶?老劉是自己一個人住的,櫃子上這些未開封的化妝品有何用處?木希涼註意過有些化妝品的日期,有一些都快過期了。

“沒什麽發現嗎?”聽到木希涼這麽說,簡漠也跟著皺起眉頭,這老劉有戀物癖?而且對象還是一個女性人偶?

“我也不喜歡你皺眉的樣子。”

正當簡漠思考著關於老劉有戀物癖的事情的時候,忽然感覺帶著微涼的指腹觸碰著自己的眉間,而後便聽到了耳邊那熟悉的聲音。

眉間被輕輕的揉壓,指腹間傳來微涼的溫度讓簡漠覺得舒服,卻也懷疑木希涼的體溫。現在並非冷天,相反的,今天的溫度還有些悶熱。自己的都手心都覺得要出汗,而木希涼那涼涼的溫度揉壓摩擦著,感覺好似從眉心開始到身體舒服了許多。

等將簡漠眉間不起眼的皺紋撫平之後,木希涼接著說,“房間裏的擺設很簡單,裏面的東西都比較好察覺,想來即便是老劉使用過那些藥水,現在也沒有再用了吧。”

“嗯。”來老劉家的目的並非也只為那些藥水的事情,時隔那麽久,再去老劉家查,有線索也早就不存在了吧?

“看你之前看照片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麽發現?”想起進屋那會兒,木希涼見簡漠手中拿著一些照片,和老劉在交談,是發現什麽了嗎?

“嗯,車上說。”停車的位置和老劉家並不遠,簡漠和木希涼邊走邊說,已經到了停車的地方。

上車系好安全帶後,簡漠將手中的照片遞給木希涼,自己則發動車子,開車離開。

木希涼坐在位置上,翻看著手中的照片,照片中的內容無非是偷拍得到的,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啊。

“我想答案就在這些照片中,我們回警局,比對一下就知道我的猜測是否正確了。”簡漠瞥了一眼木希涼手中的照片,迫不及待的想要回警局求證自己的猜測。

回到警局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下班了,夜色也已經黑了,簡漠歉意的對木希涼說:“看來希涼要陪我餓肚子了。”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簡漠知道此時的木希涼同自己一樣也很想要知道答案。而且,簡漠就是知道木希涼會陪著自己,無緣由的。

“呵~夜宵madam負責就好。”既然都和簡漠一起回來了,自然是陪著簡漠一起破解疑問嘍,兩人平時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也不多,這正好是兩人世界嘛,正合木希涼的意。

“嗯,可以。只要不是叫我親手弄宵夜就好。”簡漠倒是爽快的答應,想起之前那次不怎麽愉快和尷尬的用餐之後,簡漠馬上在後面加了一句。

“噗~嗯哼。”

看簡漠的這麽急著擺脫做飯的樣子,木希涼輕笑出聲,看來以後要讓這個有些恐懼廚房的madam弄吃的還有些困難了。

和木希涼回到辦公室,打開燈,將之前整理的關於張紹輝的全部資料拿了出來。從資料裏面翻找著那些從張紹輝家裏拿過來的照片。

“找到了,就是這張照片。希涼,你看看這張照片的小男孩和這個人像不像?”簡漠從資料中找出一張張紹輝和一個男孩裸體的照片,又拿出今天從老劉家拿過來的照片,指著照片中的兩人問。

木希涼拿過兩張照片,兩張照片共同的特點是都有張紹輝,而不同的特點卻是照片中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小男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而另外一張照片,則是一個成年男子,兩個人的五官長的很相似,就是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存在著什麽樣的關系。

簡漠翻開小男孩的資料,姓名,嚴家旺,16歲,5歲的時候被張紹輝看中,非人生活長達一個星期,最終被其父母發現,這才及時脫離了虎口。簡漠翻看著嚴家旺父母的資料,奇怪的是裏面並沒有記載著嚴家旺父親的資料,只有其母親的資料,怎麽回事?

照片中的小男孩也姓嚴,而另一張照片中的男子卻是嫌疑人之一的嚴興祥。兩人同姓,而且五官又那麽的相似,而嚴家旺沒有父親的資料是何原因?

“會不會是父子?”木希涼大膽的猜測。雖說只是猜測,沒有證據,更沒有驗過兩人的DNA,但是從兩人的外貌可以猜測兩人應該有血緣關系。世上各自之間長的相似,要麽就是有血緣關系,要麽就是雙胞胎或則龍鳳胎。雖然相似之人是有,但是在這麽多億人中卻是很少。

“不確定,現在嚴興祥本人可沒有十年前那麽清瘦,挺著啤酒肚,身材圓鼓,看著是人到中年發福的樣子。”簡漠看著照片中嚴興祥十年前的樣子還有之前見過的本尊,怎麽也不能將這兩個人連接起來。畢竟外貌相差太多,若不是老劉確認照片中的男子是嚴興祥的話,簡漠還真有些認不出來。

之前梁亦監視嚴興祥報告說嚴興祥包養而二奶三奶的事情,果然是因為太享福了,才導致身材外貌也變了?

從調查嚴興祥的報告中說是嚴興祥也和張紹輝發生過爭執,可並沒有說明過原因,若是照片中的兩個人真的存在著某些關系,會不會這就是嚴興祥和張紹輝發生爭執的原因呢?簡漠盯著兩張照片深思。

“看樣子,是要取得兩個人的DNA比對一下,才能證實這個猜測了。”

雖然老劉家沒發現那些化學藥品,但是卻發現了另一件和這個案子有關聯的事情,這也算是一個進步。

“明日看看梁亦那邊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吃飯吧。”雖說心中的疑惑並沒有全部解除,但也是一個好現象。

簡漠看看時間,兩人從老劉那邊回來便直接回到了警局,又在局裏耽誤了一下,肚子也早已餓的沒感覺了。

想到木希涼陪著自己一起餓肚子,簡漠心裏閃過一絲心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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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有沒有進展?”一大早,簡漠來到重案組就向梁亦詢問案情的最新情況。

“madam,十年前是有很多小商店販賣這種很便宜的定影水和顯影水,但是現在這種商店卻是很少。我們找到過幾家店,但是很可惜那些家店沒有我們所要的線索,而且店裏顧客的資料保管期限都沒有十年前的,所以想要從這條線找,有些困難。”

想到昨天四人分開查找線索,卻沒有得到一個好的線索,梁亦有些懊惱。

“老劉那邊沒有看到那些化學藥品。”簡漠也知道要查十年前買的定影水和顯影水比較困難。十年的時間,那些店鋪的變化也很大,很多店因為生意不景氣都會關門,何況現在科技發展了,更多的人傾向於買立可拍或者數碼相機。現在一般用的到那些藥水的是一些攝影愛好者和上了年紀的老人。

“madam,真是這邊一點線索都沒有了。”聽到簡漠這麽說,蕭瀟無精打采的接話。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我知道這些天大家都很辛苦,線索也一再的打斷,但是我們重案組是不會被打敗的,madam,你說是不是啊”大偉見大家興致都不高,拍起手鼓掌,想要為大家打氣。

梁亦:“。。。”

蕭瀟:“。。。”

思韓:“。。。”

“嗯,大偉說的對。雖然想從化學藥品這個方面下手讓我們線索也斷了,但是我們也不能放棄。這些是我昨天從老劉家拿回來的照片,你們看看,能看出些什麽。”簡漠點頭同意大偉的說法,將手中拿過來的照片分給梁亦他們看。

“madam,這些照片應該是老劉跟蹤所拍的吧。”思韓看著照片中的人,沒有一個人物是對著鏡頭,不是偷拍的還會是什麽?

“嗯。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麽?”見幾人都在觀察照片,簡漠問。

“madam,這張照片中的人和照片中的一個孩子很像。”蕭瀟拿過照片遞給簡漠,又說,“這個孩子現在大概十五六歲了,之前我去訪問的人中就有他。他們兩個看著外觀蠻相似的。”

聽蕭瀟這麽說,其他三個放下手中的照片,看著蕭瀟遞給簡漠的照片。

“咦~這照片中的人不是嚴興祥嗎?”思韓指著照片中的人大驚。

隨著思韓的話落,梁亦也點頭同意,之前和思韓去嚴興祥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裏擺放著嚴興祥年前時候的照片,雖然不像這張照片中的那麽年輕,卻還是能看出來是同一個人。

“也就是說照片中的孩子和嚴興祥很相似嘍?他們兩個會不會有關系?”大偉摩擦著自己的下巴說。

“雖然之前嚴興祥和張紹輝發生過爭執,但是我們把他的嫌疑縮小了,若是這個孩子和嚴興祥有關系,那麽之前兩人發生的爭執會不會和這個孩子有關系?”梁亦猜測。

“洪學智,安女士還有老劉這三個人我們都調查過,而嚴興祥那是認為嫌疑最小,反倒是給我們忽略了,會不會嚴興祥才是這件案子的兇手?”思韓想起之前的分析,關於對洪學智和安女士的猜測,是最直接的,畢竟那時候若說仇恨也是洪學智最恨吧。若說袒護,那麽安女士也最甚。

“要是這孩子和嚴興祥是父子關系,而自己的兒子被人那樣猥褻,是個人都想要為自己的兒子出氣。當然像洪學智的父親就是個例外,這人沒心沒肝。所以思韓的猜測也不無道理,這殺人動機不是就有了嗎?”

“有沒有關系,是不是存在殺人動機,就要靠你們的努力了,好了,大家開始做事。”

“YES,madam”

很快,梁亦思韓蕭瀟大偉分別從嚴興祥和嚴家旺那邊取得了DNA,而法證部的速度也很快,當天就給簡漠他們送來了報告,兩個人的DNA屬於親子。

而簡漠他們的速度也很快的將兩人一前一後的請到了警局協助調查,嚴家旺的詢問很快便結束了。

“不好意思,嚴先生,又麻煩你了。”簡漠看著對面的嚴興祥道。

“協助警察辦案是市民的職責,不知道madam請我來是有什麽問題還需要我補充嗎?”

“嚴先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次和張紹輝發生爭執的事情?”簡漠倒是沒有浪費時間,開門見上的問。眼神仔細的註意著嚴興祥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任何線索。

嚴興祥聽到簡漠這麽直接的問,心裏一頓,眉頭一緊,卻又很快的松下來,一直沒有沒有說過和張紹輝發生過爭執的事情,警察怎麽會知道?

“呵呵~~madam說笑了,我為人友善,雖說工作上難免會和人發生口角,但張紹輝可是我們酒店的客人,又怎麽會和他發生過爭執呢。”嚴興祥笑著否認。

“是嗎那麽,嚴先生,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照片中的兩個人呢?”簡漠拿出幾張照片,幾張照片的內容是從兩人開始發生爭執到結束。

嚴興祥看到照片時,才覺得額間有些冷汗冒出,臉色也不自然起來。

“嚴先生看來是想起來了”

“呵~人老了,難免有些事情忘記了,那時候和他發生過爭執。”

作者有話要說: o(╯□╰)o沒有看到神馬留言,儇受表示很無力。。

呼~~還有一個禮拜就放假鳥~感覺看到曙光了。。

乃們有木有看到曙光?0.0

☆、 兇殺案16

兇殺案16

“呵~人老了,難免有些事情忘記了,那時候確實是和他發生過爭執。”嚴興祥換了一種面容,憨笑的推說是年紀大了,記憶力的問題。

“是呢,不過時隔十年,嚴先生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和張紹輝發生爭執的原因呢?”簡漠也不拆穿嚴興祥拙劣的解釋,雙手抱臂,一臉鎮定的看著嚴興祥。

“其實,madam也說了十年之久,我的記憶也模糊了,madam也知道張紹輝的為人,傲慢,自大,脾氣也臭,那時候的他品性有問題。二十年前的案子大家都知道吧,和他難免會發生不和,進而爭吵也在所難免。”嚴興祥回憶以前的事情,或許真是記憶的問題,有些方面倒是記得清楚,而有些地方卻錯漏了細節。

“嚴先生,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要不要給你回憶一下?”嚴興祥前後兩句話明顯是沖突的,簡漠瞇著眼睛問。

若是簡漠之前沒有記錯,嚴興祥是說張紹輝是他酒店的客人,不會和他發生爭執,現在這個回答不就是相沖突了嗎。

“madam,人年紀大了,瞧我這記性。”嚴興祥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起之前說的話,又道,“是因為之前有個孩子偷偷跑到我面前來哭訴,說來也巧,正當那孩子和我說情況的時候張紹輝出現了,就想著把那孩子帶走,我看不過去,便和他吵了起來。”

“看不出來嚴先生還蠻正義的嘛,那不知道嚴先生認識不認識這個孩子呢?”簡漠也不和嚴興祥打馬虎眼,從文檔中拿出一張張紹輝和一個孩子的裸照沿著桌面推到了嚴興祥的面前。

嚴興祥瞥了一眼桌上的照片,最後目光緊緊的盯著桌上照片中的內容,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眼神充滿了憤怒,臉色僵硬著鐵青,卻只是盯著照片默不作聲。

“嚴先生看來真的挺正義的,即便看照片,也不能掩蓋你眼裏的憤怒。若是真實的情況,是真的要和張紹輝爭吵起來。”簡漠沒有忽視嚴興祥看到照片時的眼神和動作,或者可以說簡漠就是在等到嚴興祥的反映。

“哼,madam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的。”嚴興祥冷哼道。

“嚴先生可否告知和照片中的孩子什麽關系?”

“哼,madam,既然都能把照片拿出來了,相比都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多此一問?”

這兒會的嚴興祥沒有看到照片時的怒意,和簡漠一樣雙手抱臂。不同的是此時的嚴興祥翹著二郎腿,眼裏擺滿了不屑,臉上卻表現的極其鎮定,好似之前的表情從未出現過一樣。從簡漠拿出這張照片開始,嚴興祥臉上可是變化了幾次,最後卻慢慢歸於平靜。

“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你失控將張紹輝殺害?”簡漠慢條斯理的出口。

“madam,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講,想汙蔑我殺人,哼,不知道道madam能不能拿出證據來?”嚴興祥又怎麽會不知道簡漠的打算呢,反將簡漠一軍。

“證據?嗯,倒是沒有物證。”簡漠承認的爽快,但卻只說沒有物證,卻沒說人證,不知道是何用意。

“餵餵,你們說老大在擺什麽譜啊?”大偉問道。

監視室內,梁亦幾人都在看著簡漠審問嚴興祥,可現在是什麽情況?雖說手中證據的指向不多,但是卻也不能說嚴興祥殺人,madam這樣不是不合邏輯嗎?難道老大在盤算什麽嗎?

“大偉啊,老大的心思最難猜了,我們也不知道。”蕭瀟攤手,表示不知情,平時簡漠就是一副心思難猜的樣子,若不是最近木醫生在,老大的幾種神情還看不到。

“其實老大說的也不錯啊,我們手中什麽證據都沒有,要物證沒物證的,連殺人兇器都沒有找到,我看老大是在嚇唬人吧?”想到這些天來忙裏忙外結果什麽成果都沒的,真是想要爆走。

“我想,madam是想到什麽辦法了吧,我們靜靜看著便是。”不愧是跟著簡漠多年的梁亦,簡漠的詢問方式和以前比還是有些區別的。

以前的簡漠詢問,一般都會帶著梁亦,而後一般都是梁亦在問,簡漠在聽,偶爾插一些重要的問題,而現在的,簡漠一上來就是直入主題,和以往的習慣有些不一樣。

“對啊對啊,你看,madam只是說沒有物證,難道我們有人證?”思韓抓住了簡漠話中的細節。

聽著思韓的話,其餘幾人跟著點點頭,接著看簡漠的盤問。

“madam,既然沒有物證,我看一會兒我就能走了,或者是madam認為我有嫌疑要關我48小時呢?”

“看來嚴先生人老了,記憶力有問題,連耳力都有問題。”

“你說什麽!”嚴興祥怒瞪著簡漠,大聲的吼。

“嚴先生沒聽清楚嗎?那我再說一遍,免得落下欺負老人的話柄。我剛剛只說沒有物證。”簡漠還是一臉淡定的看著怒氣沖沖的嚴形象。

“物證?哼,你們當然找不到物證,因為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怎麽可能找到我殺人的物證。”嚴興祥根本就不相信簡漠會找到物證來指證自己,因為根本就不會有物證。

“看來不僅嚴先生的記憶力和聽力有問題,連嚴先生的理解能力也有問題。”簡漠看著嚴興祥搖搖頭,一副失望的樣子。

“madam你不用在這裏裝腔作勢,要是有證據證明是我殺人的,你們早就將我抓起來了。”嚴興祥得意的說。

“嚴先生,2002年的5月6號,你在哪裏?”簡漠看著嚴興祥得意的臉色也好似無所覺,而是問了其他的問題。

“我若說我不記得了,madam是否又要說我的記憶有問題。”嚴興祥不問反答。

“嗯,興許是的。”簡漠點頭同意。

“2002年的5月6號,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酒店上班。”

“有沒有人證?”

“之前和我一起的人現在辭職了,酒店的員工都換了好幾批,現在要找估計也不可能找到,人證沒有。”

“也就是說2002年的5月6號沒人知道你在做什麽了?”

“可以這麽說。”

“那你記不記得那天有沒有見過張紹輝?”

“沒有,madam。”

“哦?是嗎?你說沒有證人能證明你那天在酒店,但是我卻有人證證明張紹輝死的時候,你在那邊。”

“不可能!”

“哦?嚴先生何以這麽肯定?我還沒有說人證的名字呢?”

“那不知道madam口中說的人證是何方神聖呢?說出來讓我聽聽。”嚴興祥才不相信簡漠說的話,認為是簡漠的有意試探。

“說來也巧,這名證人不單嚴先生認識,而且還很熟悉呢。”簡漠說著說著打馬虎的本事又出來了。

“madam不妨直說吧,我倒想看看那個人眼睛怎麽長的,想要汙蔑良民可不是那麽簡單的。”嚴興祥說。

“人證的名字恰好和嚴先生同名那,也姓嚴,名字叫嚴家旺,不知道嚴先生有沒有印象。”簡漠不緊不慢的將名字說出來。

“madam,我說過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有權告你。”簡漠的話一出口,嚴興祥就迫不及待的呵斥。

“嚴先生,這可是你自己的兒子親口說的,你是不是連自己的兒子也忘記了?嗯~”對於嚴興祥的反應,簡漠都看在眼裏,但是想到那個孩子也不免皺眉。

“家旺那天明明在家裏,怎麽可能看見我殺了人。madam想要找個人汙蔑我,能不能找個別人,別冤枉我兒子。”嚴興祥原本保持一貫的鎮定,但是當聽到簡漠的話語時,再度失控,嚴家旺可是他自己的兒子,不管怎麽樣,嚴興祥都不會相信是自己兒子說的。

“這是不是你兒子說的,你可以找你兒子出來對峙,他還親眼見到了你殺人的過程,你要不要聽聽?”簡漠好心的建議。

“那個不孝子是怎麽看見我殺人的?啊!我殺人還不是為了他,那個不孝子。”嚴興祥喊出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臉色還是不好看,估計是被氣到。

“看來嚴先生已經承認了,那麽嚴先生,你為什麽要將張紹輝殺害?你剛剛所說的殺人是因為嚴家旺到底是什麽原因?”簡漠得逞的一笑,看著失控的嚴興祥及其的鎮定。

“哼!那個不孝子不是什麽都交代了嗎,若不是因為那個不孝子,我現在怎麽會搞成這樣。”嚴興祥顯得有些氣急敗壞,口氣也不好。

“請說清楚。”簡漠蹙眉,難道還有隱情?

“當年,我們家境不好,我和老婆每天都在打工,沒有時間照顧孩子,就將孩子仍在了老師家,結果那個老師卻和張紹輝那個畜生一樣,是個虐待兒童的老師,我們和孩子接觸的時間也不多,那時候家旺還比較膽小,這件事情也不肯說,直到後來碰巧被我看見被張紹輝帶去開房,才那麽點大的孩子啊,作為父母怎麽忍心讓自己的孩子遭到這樣的不幸,當時我就想沖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頓,卻硬生生的忍住了,為什麽!就以為我沒有錢!那家酒店狗眼看人低不讓進,還叫保安把我趕走。

自己的兒子遇見這樣的事情,怎麽都咽不下去這口氣。所以找人打了虐待我孩子的老師,又想著去找張紹輝報仇,卻不想,張紹輝那時候有錢,我們窮苦人怎麽能和有錢人鬥呢。好幾次偷偷的跟蹤張紹輝卻都沒有結果,後來發現也有一個狗仔在跟蹤張紹輝,我就和他聯系,花光自己的積蓄,就是為了了解張紹輝。哼!可沒想到這個狗仔最後和張紹輝蛇鼠一窩。了解到張紹輝固定的時間都會去酒店,所以我就去酒店應聘,就是想找機會整整張紹輝。

那天,在酒店看見一個少年和張紹輝爭吵,後來兩個人就離開了。期間,張紹輝一邊拖一邊拽,我看情況不對勁,想著或許機會來了,就跟了上去。到那邊的時候,剛好看見那個狗仔搶光了張紹輝身上的東西,跑了。我上前去看的時候,狠狠的踩了張紹輝幾腳,那叫一個解氣啊。”嚴興祥說起之前看到張紹輝並說道上去狠狠踩幾腳時,那表情充滿了得意還有虛榮。

“後來呢?”聽著嚴興祥的述說,簡漠可以想象當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了,父母會是什麽樣子。

當年,自己的父親不是也一樣嗎?只是那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父親,卻也讓自己認識到了父親的另外一面。

“後來,哼!本來想再狠狠踹他幾腳,給他拍些不雅照片的,卻沒想到中途那個家夥竟然醒過來了,我們就爭吵進而打了起來。那時候的張紹輝的腦袋被人狠狠的敲過,再加上我的那幾腳力度不輕的狠踹,他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本來是沒打算將他殺死的,卻沒想到那個賤人,說我兒子是怎麽怎麽的可口,你說作為一個父親,怎麽能忍受人欺負自己的孩子這麽的被人欺淩。那時候我就起了殺心,哼!將他再次擊倒在地以後,拿起一邊的石頭在他受傷的地方再擊打了幾下,當他身上的血濺到我臉上的時候,我反而升起一陣的快感。”

“你將他殺死,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和你的兒子以後的生活?哦,也是,聽說你現在包的二奶三奶很多,原配和兒子也早被你遺忘到哪裏去了都不知道吧。”

“才不是!我愛我老婆,也愛我兒子。可是,在殺了張紹輝之後,我就害怕連累他們,所以我估計和老婆孩子疏離,呵呵,沒想到最後卻讓自己的兒子成了沒父親的孩子。”嚴興祥激動的反駁簡漠的話,說著說著倒是自己冷笑了。

那冷笑裏帶著的是對自己行為的不屑,眼前的嚴興祥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傲氣,有的只是對自己老婆孩子的愧疚。

原本的生活雖然不好,家裏沒有什麽經濟基礎,但是那時候的家才是真正的家,有孩子的笑聲,有老婆的關心。而現在呢,經濟基礎有了,可是孩子老婆卻沒了,只有不斷的去找女人,包養那些人才能讓原本孤寂的生活尋找到一絲的慰籍。

簡漠一直都註意著嚴興祥的神態動作還有眼神,如今的嚴興祥渾身散發出的感覺讓簡漠覺得眼熟。當年母親死之後,父親就是一直默默的坐在客廳裏面盯著一個方向出神,渾身散發出一種悲涼的感覺。

“madam,那孩子是不是還在恨我?”嚴興祥沙啞著問。

“沒有,其實家旺沒有指證你,他很愛他的爸爸。”簡漠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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