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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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嚴興祥自己交代出來。

簡漠還清楚的記得那天和嚴家旺的對話。

“嚴興祥是你的父親?”

“不是。我姓嚴,但是他卻不是我的父親。”

“家旺,你們的DNA檢驗報告可不是這麽告訴我的,你想要隱瞞什麽?”

“madam,我能隱瞞什麽,我說不是就不是。”

“家旺這麽說是恨你爸爸吧。”簡漠覺得這個孩子太過成熟。

“不!我愛他。”嚴家旺馬上反駁,卻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言語,馬上制住了嘴。

“愛他卻不承認他,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慢慢的誘導。

“不,不是的,我不恨他。”嚴家旺激動的說。

“哦?這話怎麽說?”

“我知道爸爸這樣做是為我好,是為了不想連累我們,所以不管爸爸怎麽都好,我還是很愛他,madam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愛爸爸。”嚴家旺激動的抓住簡漠的手,眼神閃過慌張。孩子畢竟是孩子,不管再怎麽的成熟,始終還是個孩子,不能和簡漠這個老手對招。生怕簡漠不相信他的話。

也正是因為嚴家旺說的話,簡漠便開始懷疑了,父親在外面做什麽,孩子都會那麽的愛他,除了信任和愛,那就是還有另外一種原因。

也正是那時候開始,簡漠便著手調查嚴家所有的資料。從資料上看到,嚴興祥的幸福三口之家終止於張紹輝死後的幾天。時間弄的這麽的湊巧,讓簡漠不得不懷疑,而且從那以後,嚴興祥便開始不折手段的開始在酒店上位,有錢了便開始包養二奶三奶,很少回家或者幾乎不回家,在外面買起了房子。

簡漠相信不管一個人再怎麽花心,都不可能會有嚴興祥的變化大,所以在找來嚴興祥的時候故意的試探故意的刺激。

“我這麽對他和他媽媽,還那麽的愛我嗎。”嚴興祥低落的喃喃自語。

“是的,他很愛你,不得不說你的兒子很勇敢。”對於嚴家旺的表現,簡漠是欣慰的,這樣的家庭還能養出這麽堅強勇敢,積極樂觀的孩子,真的很不錯。

“我知道,我知道他最勇敢了。”說起嚴家旺,嚴興祥的聲音都充滿了滿足和幸福還有驕傲。

“嚴先生,不知道張紹輝衣物上的定影水和顯影水你是怎麽弄上去的?”對於這一點,簡漠始終是沒想明白。

若是沒有定影水和顯影水,要找到兇手還真是困難。也正是因為這兩種化學物質,才找到了一絲線索,從而在老劉家中的照片中抓到了主要的線索。

“很簡單,我知道張紹輝有拍照片的習慣,他不正是喜歡欣賞嗎,我就是要讓他死在他最愛的照片上。這些化學物質就是我故意倒上去的,當然,我可不會這白白的便宜他,我也給他拍了各自裸、體照片。”或許是知道嚴家旺是愛自己的,現在的嚴興祥也乖乖的承認了。

嚴興祥的做法極像是在報覆張紹輝對待他的兒子那般。

“madam,在起訴我之前,可以讓我見見小旺嗎?”以前都是偷偷的去看看,現在真的好想親眼看看自己的兒子,長高了沒有,身體強不強壯。

“可以,我會向法官求情的。”

法理不外乎人情,雖然嚴興祥是殺了人,但是張紹輝犯下的罪卻比嚴興祥更惡劣,更讓人不可饒恕。

“謝謝madam。”對於簡漠的話,嚴興祥是充滿感激的。

在簡漠的安排下,嚴家旺來到了警局和嚴興祥見面,兩父子只是詢問一些生活中的細節,嚴興祥也仔細的交代著嚴家旺的生活,照顧自己和照顧媽媽,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madam,嚴興祥真的不應該去坐牢的,張紹輝那麽的可惡,毀了那麽多孩子的未來,怎麽就便宜了他。”蕭瀟看著那邊緊緊相擁的兩父子感慨。

“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像我們想象的那麽美好,張紹輝罪大惡極,卻因為當時的技術還有人的貪念,枉顧孩子的未來,才導致了悲劇,所有我們更應該努力的抓住罪犯,讓無辜的人少受些苦難。”

現在的結局也不是簡漠想看到的,但是警察的職責就是如此,只能希望法官大人知道張紹輝的罪行,對嚴興祥給予輕判。

“嗯,知道了,madam。”

“好了,終於將案子破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請客。”這麽多天來,重案組的成員都辛苦了,簡漠拍著手招呼大家去休息。

“Thank you madam。”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儇受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更新晚了,最近天天飯局神馬的,回家基本累的差不多了,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寫這個案子,但是這種事情,現實中總是會存在的,只是我們都不知道而已。

下個案子,咳咳,估計會血腥,但是女主一定會有進展的!!

忙完最後三天,儇受就能有時間更新了,再次的不好意思。

☆、吸血案1

吸血案1

夜深人靜的廢棄公園內,只有幾盞路燈稀稀落落的亮著,這些路燈許是長久未修的原因,並不能將公園照亮,走在廢棄公園內的人幾乎看不見路,或許還需要借助月光和手機的亮度來認路。

這座廢園年久失修,來這裏的人也不多,尤其是晚上這裏的路燈還達不到照明的效果。不過或許這個環境的使然,有些年經小情侶卻是經常的關顧這裏,廢園的長椅上很是幹凈,應該是經常有人擦拭的原因,或者有人經常坐。

今天的廢園感覺很不一般,平時漫步走在廢園上只能聽見風的聲音,時而急躁時而輕柔。此刻,若是你仔細的聽,還能聽見一絲絲沙啞的叫喊聲,聲音不大,只能隨著風或進或退的飄來。

廢棄的公園內有一個小屋,這間屋子是和公廁背靠背的,屋子原本是留給守公園的人住的。可是因為公園的廢棄,很少再有人來這邊散步,玩耍,漸漸的,這裏的守園人也沒有了。

狹小的屋子內,散著微弱的燈光,可若看到裏面的慘景,恐怕一輩子都會將裏面的記在心裏,做噩夢一般揮之不去,時常漂浮在你的腦海。

屋子內一個男子蹲在地上手持一把瑞士軍刀,另外一個男子這是倒在地上,雙眼充滿著恐懼。

“你說,我是從哪邊開始呢?”一把鋒利的刀慢慢在男子的臉色,脖子上劃過。可刀子直接接觸臉頰,脖頸卻沒有被割出血來。

那男子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那麽銳利的刀,額頭上的汗不斷的往外流,緊張反覆的咽著口水,脖子上也冒出了許多汗,生怕眼前的刀子一不長眼就講自己結果了。

“我。。我沒得罪過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男子弱弱的聲音響起,雙手被繩子綁住,兩只腿也被綁住不能動彈。男子的臉色有些烏青,嘴邊留著血,身上的衣服淩亂,白色的襯衣上還能看出些許的血痕。看來之前就已經被人狠狠的揍打過。

“從哪邊開始呢?嗯?不要忽視我的問題。”持刀男子沒有理會男子的話,刀子慢慢的往下移,慢慢的往下移,最後停在了男子的胸口處,刀子的尖頭部分就豎在胸口,若持刀男子用些力,那麽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你。。你要是要錢,我爹地有很多錢的,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你要多少有多少,求求你別殺我。”眼看著刀子立在自己的胸口,男子慌張的開口求饒,胸口起伏大,卻因為那把刀子,硬是將大氣慢慢的呼出,怕自己一個大起伏,就被自己愚蠢的行為殺死。

“呸!誰稀罕你的臭錢,若不是你李家人,我的人生會是另一種色彩,你以為我會那麽容易就放了你嗎。李志鋒,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家害的,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折磨你的。”持刀男子將刀收回來,用刀面拍打著李志峰的臉頰,雙眼充滿憤怒。

男子擡手看看時間,此刻是夜晚十一點一刻。男子盯著這個時間,嘴角冷笑著,眼睛充滿了得意之色,似乎是對現在這個時間很是滿意。

男子站了起來,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塊白色的布,將其塞在了李志峰的嘴巴裏。然後拿起一捆麻繩,仍過小屋房內橫著的木頭,繩子的一端將李志鋒的雙腿綁好,另一頭慢慢的拉,直到將李志鋒整個人拉到半空中,然後將另一頭系好。

李志鋒被動的被拉了起來,嘴裏被塞了布,眼睛驚恐著只能嗚嗚嗚嗚的叫著,一邊掙紮一邊喊。

而那持刀男子仿若沒有聽見一般,只做著自己要做的事情。從小屋的屋角拿過一個木制水桶,放在了李志鋒的頭下面。

“哈哈哈。。。讓你嘗嘗這個滋味如何。”男子從桌上拿起一把叉子,這個叉子是那種燒烤時叉肉用的,只有兩個細細的尖頭。

李志鋒額頭上的汗一直往下滴,緊張的看著男子的行為,嘴裏吚吚嗚嗚的說著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你想問我要做什麽嗎?乖~放心,你會好好的享受這個過程的,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自己的死法。”男子拍拍李志鋒的臉,嗜血般的笑著。

從一旁的包內拿出一臺攝像機,點了開機。然後放在了李志鋒的正前方,將拍攝面轉了過來,讓李志鋒能看見攝像機裏的內容。畫面的內容便是李志鋒被倒吊起來,嘴裏塞著白布,眼神慌張的樣子。

男子來到了李志鋒的右邊,看著李志鋒道:“滋味來了,嘗嘗吧。”說著就將叉子叉進了李志鋒脖子邊的頸部椎動脈,又拔了出來。戳的力道不大,不能馬上讓李志鋒馬上死去,程度把握的只能讓李志鋒慢慢的流血。

嗚嗚嗚嗚。。。李志鋒看著攝像機裏面的鏡頭,快速的掙紮著,整個人搖搖晃晃,卻沒想越是掙紮,頸間的血流的越快。慢慢的流過李志鋒的耳朵,染紅頭發,滴在了之前放好的木制水桶裏。

男子看著越來越多留下的血,眼神裏充滿了興奮。木桶的血愈多,就愈興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離李志鋒被放血已經過去幾分鐘,李志鋒從原先的掙紮,到現在的僵硬,臉色也越來越白,雙眼已經沒有了焦距。

“哼!”男子冷哼一聲,確定李志鋒再也流不出血來的時候,將下方的那一桶血水移開,然後將李志鋒慢慢的放下來。走去將攝像機關掉,手上的白色手套已經染紅,拿了一雙新的換上,將染有血跡的手套收了起來。又不知道從那兒找到一個大木箱,將李志鋒整個人坐著塞了進去。做好這一切,又將大木箱裝訂了起來。

一個讓你擡這個大木箱很是費力,所以男子用的時間比較久,終於將木箱移到了大貨車上。

最後回到小屋內開始收拾殘局,將繩子,叉子,攝像機塞進了包包,確保小屋內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

男子盯著那桶血水發了一會兒呆之後,便將那桶血水也擡上了貨車。

男子開著車,先是將車子停在了下水道旁,然後下車將那桶血水擡了出來慢慢的倒在下水道中。最後將木桶清洗了一下,便回到了車裏。

男子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一兩點,時間不早了,看看了貨車上的那個木箱,便準備出發。

開著車來到了一處別墅,停了下來。男子下車的時候,頭上帶著鴨舌帽,臉上帶著黑色口罩,手上帶著白色手套,打開了貨車門,將裝有李志鋒屍體的箱子給搬了下來,躲過攝像頭的追擊將木箱放在了別墅的門前,最後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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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am,昨天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大清早的,大偉就開始扯嗓子了。

“是啊,是啊。madam就只顧著照顧木醫生去了吧。”蕭瀟點頭,又做了一個嫌棄的樣子。

“你倆的夫妻相越來越濃厚了。”簡漠看著起哄的兩個人,冷冷的蹦出一句。

就在簡漠說完這句話之後,在旁邊沒有出聲的梁亦和思韓兩人很有默契的點點頭同意。

蕭瀟:“。。。。”誰和大偉有夫妻相,那個白癡!

大偉:“。。。。”誰要和那個男人婆有夫妻相啊!

兩人在心裏默默的吐槽,眼睛都狠狠的刮了對方一眼。

“想不到木醫生也挺能玩的,平時倒是看不出來呢。”昨天晚上簡漠出去請了大家一起去酒吧玩,既然是玩,簡漠也就叫上了木希涼。

一開始幾人都只是默默的喝酒,偶爾交談幾句,或者工作上的事情。卻不知道怎麽的,那場子忽然就熱火起來了,幾人就開始玩游戲,輸的喝酒,輸最多的自然是在這些方面很是薄弱的木希涼。

簡漠看著木希涼一杯一杯的灌下去,蹙眉,在之後木希涼玩輸的游戲中,簡漠就默默的奪過木希涼手中的酒杯,代喝起來。

簡漠要替木希涼代喝,梁亦等人自然是高興不已,因為游戲開始,簡漠就沒有輸過,想要將簡漠灌醉的想法就難以實現。

而木希涼呢?只在簡漠奪的第一次杯中微微楞神了一下之後,便很有默契的將之後的杯子遞給簡漠。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我昨晚目測了一下,木醫生喝了大概二十幾杯呢,要不是後來老大出手,估計木醫生就倒了。”大偉說。

“好了好了,你們,以後出去玩的時候,不準給木醫生灌那麽多酒。”玩是玩的開心,可是後來送木希涼回家的時候,木希涼都已經在車上睡著了。簡漠又不知道木希涼家在幾樓,也只能攔腰將木希涼抱回自己的家,那叫一個累,最後自己還在沙發上趟了一個晚上。所以以後還是堅決不能讓希涼和那麽多酒。

“yes”

“叮鈴鈴~~”

“餵?”思韓拿起桌上的電話餵了一聲,電話掛斷之後,神色凝重的向簡漠他們說:“madam,剛剛接到報案,死者身上的血都被兇手放的幹凈。”

“現在在哪裏?”

“死者家裏。”

“馬上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 被編輯通知要周四入V,額。。所以今天更新的時候通知大家一下。不會倒V的哦~

這個文可以分一個案子一個案子看,大家也可以養肥等完結,不過作者君預計此文會比之前寫的兩篇文要長哦~還有便是,不養肥的童鞋,T_T請出來冒個泡,讓儇受看到動力。鞠躬,謝謝大家的支持。

☆、吸血案2

“木醫生。”簡漠幾人來到死者家裏的時候,木希涼正在那邊檢查屍體。

屍體的位置沒有任何改變,依舊在木箱之中呈坐姿狀,手上和腳上還綁著麻繩。屍體膚色呈白色狀,沒有血氣。臉上的烏青已經變成了暗紫色,衣服淩亂,眼珠子向上翻,眼神中充滿著恐懼悲涼之色,耳朵和頭發上沾有的血跡已經凝固。

“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到今天淩晨,致死的原因是勁動脈出血,手部上的勒痕和手腕處的血跡,應該是用繩子綁了很長時間,加之死者生前不斷的掙紮造成的。”木希涼沒有轉頭打招呼,而是翻看著死者身體上的痕跡。

“額。。木醫生,為什麽不把死者弄出來呢?”大偉還是第一次見到死者死的時候眼白是往上翻的情況,這類的死法不應該是古時絞刑才會出現的死法嗎?

“死者身上的血已經被兇手放光,現在屍體已經僵硬,就算將死者弄出來,他還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一會兒等法證部成員過來,先讓他們采證。”

木希涼剛剛看到這具屍體的時候便覺得非常的奇怪,按照屍肝的溫度,死者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可是木希涼卻沒看到屍斑的形成,屍體全身的皮膚都很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木希涼當時就用一把小刀割開了死者的手指,奇怪的是這具屍體體內已經沒有血了,這還是木希涼做法醫以來見到的第一具身體無血無屍斑的屍體。

“造成死者頸動脈出血的原因是什麽?”簡漠走近屍體,仔細的觀察。

見到死者頸部有兩個明顯的小血洞,簡漠指著問:“這兩個小血孔是?”

“嗯,這兩個小血孔就是造成死者頸動脈出血的原因。”木希臉點點頭。

當蕭瀟等人朝著簡漠手指的方向看時,都嚇了一跳,驚恐的問道:“madam,這是不是吸血鬼幹的啊?”

只有吸血鬼才吸人血吧,兇手沒事也不會想到要將人血放光啊,若真是,那麽這個兇手也太變態了點。

“這個世界哪兒來的吸血鬼,何況吸血鬼吸完人血還會把人的屍體包裹的那麽好送到家裏來嘛。”思韓一手抱臂,另外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道。

“嗯。蕭瀟你是不是電視看太多了,那個世界哪兒來的吸血鬼哦~” 大偉朝著蕭瀟翻了一個白眼。

“餵餵!!雖然最近在回顧萬綺雯的我和僵屍有個約會,但這個是僵屍啊,而且這樣也不能代表我電視看太多啊~我看,那是因為萬綺雯的腿我羨慕嫉妒恨來著,哼!”這部電視劇雖然已經老了,但是它經典啊,尤其是裏面的女人都長的不錯,尤其是女主的那雙腿啊~~看看,怎麽了!怎麽了!難道只準男人看女人,不準女人欣賞女人嘛。

“希涼能推斷出這個傷口是用什麽兇器造成的嗎?”簡漠註意死者頸間的兩個小血孔,用肉眼看都能很清楚的見到小血孔,肉裏的傷口比較細小,外面的相對大。兇器的形狀應該是前端細小後面大,而不是同一種形狀的。

不過正如蕭瀟所言,吸血鬼的牙齒就是前端尖,後面相較略粗。大致的兇器便應該是長這個樣子的,但是這種形狀的很多都可以當兇器。比如叉子,針等等。

“現在還不能確定,要等回局裏,找工具比對過之後才能有明確的答案。”木希涼搖搖頭,能造成這樣傷口的有很多種,要一個個比對之後,才能知道。

“木醫生,madam簡~”正當簡漠和木希涼說著的時候,法證部的王守仁帶著他的屬下過來了。

“王sir,你們先給死者采證,我的事情先告一段落了。”木希涼站起來,收了手套。

“嗯。”王守仁說完,朝著他的幾個助手點頭,便看見他們開始忙活。

“小漠,一會兒他們采證完,就會把屍體送去局裏,我要先回去了。”木希涼一邊收拾這自己的東西,一邊說。

“嗯.”

“你們分開做事吧。”簡漠對著梁亦幾個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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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漠來到李家客廳,客廳內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穿著西裝,臉色顯得不好,還要一個勁的安慰坐在他身邊的婦人。

這個應該就是死者的父母了,婦人哭哭啼啼的聲音在這個客廳內響起,一邊哭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眼淚。另外一只手則捶著自己的膝蓋骨,嘴上念著一些話語,嘮叨的,無奈的,到最後都化作啜泣聲。

“你們什麽時候發現死者的?”

“嗚嗚。。今天趙媽準備好早餐,出去倒垃圾的時候看見家門前擺了一只大的木箱。趙媽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就找了幾個保安將木箱給擡了進來,沒想到。。一打開。。嗚嗚。。我那可憐的兒啊。。”李太太說著說著,又開始啜泣起來。

“你們打開木箱的時候,裏面有沒有發現什麽東西?”梁亦問。

“沒有。。裏面就只有我兒子一個人。”一直坐在那邊不出聲的李先生見自家老婆哭的不成樣子,聲音都有些沙啞了,講話也說不出來,安慰的拍拍李太太的後背,說。

“最近你們兒子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或者生意上有沒有和人結仇?”

“沒有,志峰這個孩子雖然不爭氣,但是也不會去招惹是非。”李先生搖搖頭,否認。自己的孩子本就不是做生意的這塊料,若不是平時有他的一些朋友幫著,他自己弄的小公司都要垮掉。

“你們再想想吧,有什麽想起來的或者說有什麽收到奇怪的東西都及時聯系警方。”簡漠離開前交代。

出了門前,王sir這邊對木箱的收集也差不多了,正準備將這個木箱運回局裏。李志鋒的屍體已經被拿了出來,正如木希涼說的那樣,呈坐姿狀。幾個助手將李志鋒的屍體擡到了車上送去法醫處。

簡漠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別墅的設計,註意到了其中一個攝像頭的方向是正對朝著別墅門口的。簡漠對著梁亦點點頭,梁亦見了之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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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涼,有什麽發現嗎?”回到警局的簡漠第一時間便趕到了木希涼所在的解剖室。

簡漠到的時候,木希涼穿著手術服,手上帶著塑膠手套,手術臺上的屍體正是剛剛被運回來的李志鋒,身體□著。見簡漠的到來,也只點了一個頭,並沒有回答簡漠的話語,便開始手中的動作。簡漠自然是明白木希涼的意思,在一邊安靜的站著,而一旁的助手mosi也開始記錄。

“死者,男性,亞洲人,身體血被放光,屬於謀殺。”

“臉部有淤痕,是死前造成的。”木希涼先是從死者的臉部開始。

“眼白往上翻,死者的手臂還有腳都用明顯的勒痕,能讓死者出現這樣的死狀,應該是把死者倒吊起來。”木希涼翻看著死者的雙眼繼續說。

“頭部沒有傷痕。”木希涼從死者額頭開始慢慢的往後腦勺摸去,沒有發現淤腫的痕跡。

“手術鉗。”木希涼伸出一只手,mosi便將手術鉗放到了木希涼手中。

用手術鉗在死者的鼻腔內找到了一根白色的纖維,將它放在了透明器皿中。

來到死者的脖頸處,兩個像針紮一樣的小血孔看著尤為的明顯,木希涼將這個畫面拍了下來傳到了電腦上。

“一會兒我們將各種能當兇器的圖片傳輸到電腦,然後和死者的傷口做個比對,應該能找出兇器。”木希涼解釋。

“死者身上多處淤痕,和臉部的淤痕一樣,死前造成,指甲內幹凈,沒發現皮屑。”木希涼看著死者□的軀體,而後又拿起死者的兩只手反覆的擦看,沒有發現什麽。

除了在鼻腔內發現的一根纖維之外,木希涼也沒從屍體的其他部位找到更有利的線索。

“mosi,你先將這個拿去法證給他們化驗。”木希涼收了手套,摘下口罩對mosi說。

“好的,doctor木。”

“對了,昨天真是謝謝。”木希涼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完全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自己身上的衣物還都被換過,馬上走出房間想要確認的時候,卻看見了趟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簡漠。

難道簡漠就不能和自己睡一張床嗎?其實兩個女人睡一張床上也沒什麽吧?又沒有女女授受不親的說吧,非要睡沙發折騰自己是吧?想歸想,卻還是進屋給簡漠拿了一雙毛毯出來,給簡漠蓋好。

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簡漠的睡顏,去了廚房給簡漠弄了早餐就先離開了。

“沒事,下次別喝那麽多酒就好。”

“嗯。對了,你們在死者家裏有發現什麽線索嗎?”

“暫時沒有,據他家人說,他為人還行,就是懦弱了些,不會去和人結仇,倒是在別墅外發現了攝像頭,我已經讓梁亦去取錄像了,希望會有一些線索吧。”簡漠搖搖頭,這個兇手能將死者的血都放光,還把死者送到家去,不知道有什麽深仇。

“時間不早了,走吧,先去解決午飯,今天我沒帶便當。”木希涼看看墻上的時鐘說。

“嗯,梁亦他們也應該回來了。”

☆、吸血案3

簡漠和木希涼簡單的用過中飯之後,便回到警局。

許是時間點正對,簡漠回到重案組的時候,梁亦幾個已經在辦公室了。

“你們有什麽發現?”

“madam,這些是別墅那側的錄像,我看了一下,攝像頭所在的位子雖然是朝著別墅門口的,但卻不能將別墅門前的情況全部照清楚。只能照到一部分,所以是有個死角。我猜想兇手應該是到過李家觀察過,他所停的車正好能擋住攝像頭的一部分視線,讓我們看不清他的容貌外形。兇手很是狡猾,帶了鴨舌帽和口罩,我們就更難辨認了。”梁亦手中拿著的東西便是簡漠之前讓梁亦去找的別墅周圍的攝像。

梁亦拿到攝像的時候,已經先看過一次,而拿回來的錄像時間是這個月的全部時間,梁亦想的是既然兇手這麽了解李家別墅外圍的情況,應該是有偷偷做過調查才對,就不相信沒做過調查,停個車偏那麽湊巧的停在了攝像頭的死角處。

“照梁亦的說法,看來這個兇手是有計劃預謀的。”思韓說。

“我看也是。我和大偉這邊也是沒有什麽發現。李志鋒這個老板當的還是比較省心的,沒有欠債,生活上也算是個好好先生,工作中也不會和人發生爭執。”蕭瀟和大偉之前去了李志鋒的公司。

原來李志鋒雖然是個富二代,但是李志鋒的爸爸李業卻不是任由自己兒子敗家的人,在李志鋒有能力的時候,便給了一筆錢讓他自己去創業。在創業的艱辛道路中,李業就發現自己的兒子李志鋒商業頭腦遠沒有自己好,對商業捕捉的敏銳力不夠,開的小公司只能夠溫飽,卻不能讓他有太多的花銷,要不是李業的暗中幫助,這家公司很快就會在市場上消失。

蕭瀟大偉分別問了幾個李志鋒的下屬、合作夥伴,除了評價他為人懦弱點外,其他方面都還不錯。蕭瀟也查過李志鋒的財政問題,並沒有欠款的問題,性格懦弱,很少得罪人,不知道這樣的人得罪了什麽人才弄的這樣下場。

“梁亦,你去打開錄像,我們先看看裏面的內容。”

“是的,madam”

簡漠幾人坐在顯示器前,盯著錄像畫面。正如梁亦所說,攝像頭的位置剛好只照到了別墅的一半,嫌疑犯的車在淩晨一點多的時候出現在了攝像頭的範圍內。之後,便看見嫌疑人下來帶著鴨舌帽,口罩下來,在貨車後面呆了一會兒之後便開車離開。最後畫面定格在攝像頭照到的木箱裏。

盡管夜晚比較黑,好歹別墅那邊裝著一些路燈,攝像頭裏能模糊的照出貨車的車牌號碼。簡漠讓視頻分析員將貨車車牌放大,嫌疑人使用的車牌號碼為CB 5682。

“madam,兇手處理的那麽小心,我看這個車也應該是被盜來的車輛。”梁亦看著這個車牌說。

“嗯,既然前面都處理的那麽細,不想讓我們警方追查,這個車也不會用他自己的。”簡漠同意梁亦的觀點,這個貨車會是失蹤車輛吧。

“蕭瀟大偉,你們馬上去查查這個車牌的車現在停在哪裏,看看失蹤車輛記錄有沒有。”

“yes,madam。”

“這個畫面能不能放大。”簡漠指著畫面中帶著鴨舌帽和口中的男子對視頻分析員說。

“好的。”說完,將嫌疑犯的畫面放大許多,並且處理之後,畫面中的男子清楚了許多。

男子雖然帶著鴨舌帽和口罩,但這張圖卻正好是嫌疑犯擡頭看攝像頭的時候被記錄下來的。整個畫面最清楚的便是眼睛部分,仔細的看,發現這個男子的右眼旁邊有一顆細小的黑痣。簡漠讓視頻分析員將這一張照片打印出來。

“madam,剛剛收到李家來電,說下午收到一個包裹,裏面是個錄像,李太太看了裏面的內容當場暈厥。”安排在李家的同事剛打來電話說李家收到了一個快遞,裏面的內容是李志鋒死前發生的事情。

“裏面會是李志鋒死的經過嘛?”簡漠翻看著剛剛法證傳來的報告問。

“madam猜的真對,是李志鋒死的過程。這個兇手還真是變態,將人家兒子殺死後,又把屍體給送了回來,當天又給他們寄來了兒子死時候痛苦的樣子,真兇殘。”梁亦在電話裏聽到那邊簡單的訴說實在感慨,這兇手不會也是個心理有問題的人吧,不然怎麽會幹出這般讓人費解的事情。

梁亦大致先問了情況,畫面裏的內容是李志鋒被兇手倒吊起來,勁邊一直一直在冒血的場景。這個場景讓上了年紀的人看,沒有點心理承受能力的還真是看不下去,怪不得李太太當場就暈了。

“錄像現在在哪裏?”簡漠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問。

“在路上,師兄已經送過來了。”

“這些是法證剛剛拿來的報告,你看看。”簡漠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梁亦。

裏面說木箱上只采集到李志鋒一個人的指紋,並未發現其他指紋。而在李志鋒鼻腔內發現的纖維中發現乙醚的成分。猜測李志鋒被人迷暈之後被人帶走。

“這麽說,我們不就不能從法證那邊下手了。”木箱上只之發現一個人的指紋,而乙醚現在在情趣用品店,網上都有銷售,要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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