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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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搶完以後才被人殺害的?

嚴興祥,十年前酒店的服務員,如今的經理,那麽他在這件案子中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是單純的旁觀者,亦或是參與者?

其實對於嚴興祥,原本簡漠他們是沒什麽懷疑的,但在蕭瀟和大偉調查調查酒店的時候,發現十年前的嚴興祥和張紹輝也存在過沖突,兩人在酒店的吵架,引起了酒店內許多人的圍觀。

嚴興祥隱瞞了這一次的事件,是為了什麽?

最後一個關鍵人物,便是安老師。在洪學智成長道路中扮演亦師亦母的角色,也正是因為安老師,才讓洪學智的惡夢在幾年後又開始。讓洪學智起了殺人的心,卻也因為安老師的話,沒有對張紹輝下手。

幾人接著看白板上的結構圖,安老師和洪學智是師生,洪學智和張紹輝是受害人與施暴人,洪學智有可能受不了張紹輝的威脅,想要將他傷害,視為嫌疑人之一。而以安老師和洪學智的關系,安老師為了保護自己的學生也有可能殺害張紹輝,視為嫌疑人之二。

張紹輝和老劉是純粹利益關系,有可能會因為兩人之間利益不和,而在洪學智打昏張紹輝之後將其殺害,視為嫌疑人三。而嚴興祥除了和張紹輝有過一點爭執之外,和其他幾人都不熟悉,嚴興祥不會一時沖動就因為爭吵想著將張紹輝殺害,所以是這四人裏面嫌疑最小的一位。

“madam,會不會是安老師發現了洪學智的不對勁,跟蹤之後,看到了洪學智又受到張紹輝的壓迫,然後起了殺人的念頭?”

以安老師維護洪學智的程度,思韓覺得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可是安老師那麽善良,明明洪學智和安老師只有師生關系,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引導,安老師也是懂法律之人,不會那麽愚蠢的冒犯法律,她更會用法律來維護。”蕭瀟不認同思韓的說法,就算按老師因為洪學智的事情氣憤,但她更會運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學生。

“等等,這四個人裏面,十年前張紹輝死的時候,都在做什麽?”若是有時間證人的話,那麽排除的或許能多一些,但是顯然這情況不理想。

“洪學智打傷張紹輝以後,就回家了,沒有時間證人。而老劉從張紹輝身上搶走東西,自然不可能讓別人看見,所以也沒有。嚴興祥說那天是最忙的一天,酒店裏面人很多,沒出過酒店,不過酒店的人都已經不記得了,所以也算作是沒時間證人。而安老師因為那天有課,一直在學校上課,之前學校的大部分老師和學生都能作證。”梁亦回想起之前他們幾個的回答,說。

“這麽說,這裏面唯一有時間證人的便是安老師,所以我就說安老師不可能殺人的。”蕭瀟接過話,自己的猜測果然是沒錯吧。其他三個人可都是沒有時間證人的。但是安老師不一樣,有那麽多的學生和老師為她作證,這一點是假不了的。

“大偉,你去監視老劉,看看他有沒有奇怪的舉動。”

“梁亦,你去監視嚴興祥,他混了那麽多年,老奸巨猾,你去看看。”

“思寒,你去監視洪學智,蕭瀟去看看安老師。”

“Yes,madam。”

現在的情況自不必說,若是再找到一些線索,一個關鍵,那麽這起案子離成功就更近一步了。

“王sir,法證部還有沒有其他線索發現?”簡漠打了一個電話給王守仁,這麽多天,法證那邊應該有進展才是。

“madam啊,是這樣的,我們在死者的衣物纖維裏發現了其他的成分,我想這個應該會對你破案有所幫助,我馬上將資料傳過來。”

王守仁剛說完,簡漠電腦就傳來了響聲,簡漠將裏面的內容打開。

“這些是死者衣物裏面纖維的成分,和他本身衣物上粘有的顏料成分不同。這些成分是用來洗照片時用到的化學藥品。”

“洗照片用到的化學藥品?張紹輝是一個喜歡將自己虐待過的孩子的照片存起來欣賞的人,若是家裏有這些成分也不奇怪。”簡漠說道。

“這些成分和普通的用來洗照片用的顯影粉和定影粉的成分不一樣。一般拍照的人都不會選擇用這種成分的水,這種水用的不當很容易將膠片弄壞,一看就知道這個人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

“上次蕭瀟去過張紹輝的家,他的家裏面正好有一個洗照片的工作室,看來是要請法證同仁去看看,看看裏面有沒有線索。”

“好的,我們馬上去,有結果的話,會馬上通知madam的。”

“那麻煩王sir了。”

------

“你喜歡吃什麽菜?”下班的時候,簡漠和木希涼來到裏兩人住處不遠的一家超市內。簡漠到是沒忘記要請木希涼吃飯的事情,一下班就帶著木希涼直奔超市。

“做你拿手的吧。”和簡漠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不知道簡漠會燒飯,所以現在幾年不見了,這孩子終於會自己弄吃的了嗎?當初自己說想吃簡漠親手做的飯菜時,純粹是想為難一下簡漠,卻不想人家那麽爽快的答應了。

拿手的?簡漠細想了自己這幾年來的生活,好像從來沒自己動手燒過東西,當然除了偶爾餓的實在不行的時候,下個青菜雞蛋面吃。拿手的菜能說沒有嗎?忽然有些後悔答應親手做飯了,自己貌似從來都未燒過,怎麽那時候答應的那麽爽快?!!真是想吐出一口老血,做什麽要答應人家,去飯店吃不是更好。

內心想似咆哮過一般,表情也是顯得有些尷尬,這叫自己怎麽說?難道說拿手的青菜雞蛋面?說出來真是要丟死人了。為了避免尷尬,簡漠只能擺著一張冷臉,豪情壯志的說,“你喜歡吃什麽,就把菜放進來。”

“噗~簡漠還真是可愛。”木希涼看著簡漠不斷變換的臉色,腫麽覺得自家的孩子還是那麽的別扭可愛呢?嗯,以後都可以不用調教的說。

“。。。。。。”可愛?木希涼是解剖屍體解剖的腦袋不靈光了吧,自己擺著一張死人臉還能讓人說可愛?真是死人看多了啊。

“嗯,小漠的臉確實比屍體的可愛很多啊,別懷疑。”就在簡漠還在那邊想的時候,冷不防的從木希涼的嘴裏蹦出一句。

“。。。。。”

這女人不用那麽直白吧,自己的臉當然是比那些屍體可愛的多了。額...嗷~~為什麽要將自己的臉和那些人比呢,可惡,而且自己還要往裏面鉆,真是丟人。

木希涼看著簡漠陰晴不定的臉,努力憋笑。嗯,今天心情真是不錯。

“喲~這不是沒表情madam嘛,這麽巧啊~”正當簡漠盯著木希涼憋笑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不是很熟悉的聲音,叫的那麽熟,跟你很熟是不是!!簡漠真想吼出來,被別人看到自己出糗的摸樣,真是很不爽啊!

“Lany好巧啊,咦~~你們要做飯咪?能不能讓我也蹭一次,我剛從實驗室出來,好餓~Lany”說完,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情看著木希涼。

而木希涼的反應則是瞥了一眼簡漠,再然後看著susen,冷著臉說,“我們是準備買來給我們家豬豬吃的,你確定要?”

“你家的寵物?”不確定的問。

“嗯哼。”

“你神馬時候有這種癖好了,靠!Lany你的熟女禦姐形象呢,你家的寵物怎麽能是頭豬呢,你丫的太打擊我了。啊呸,我才不和豬搶食物,再見,姐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還是去我家可愛的小蘿莉那邊蹭吃的。”一邊吐槽一邊閃人,坑爹的,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不想讓我打擾直說,所以Lany什麽的最討厭了,還是自己家的小蘿莉可愛。

“你家的寵物真是豬?”見susen走了,簡漠疑惑的問。

“。。。。。”

木希涼很是淡定的推著車,往前走,看到什麽菜就拿,完全不理簡漠。

“所以你家的寵物真是?”有時候,人要是範起二來,你擋也擋不住,在簡漠跟上去再問的時候,木希涼默默無語。

將菜全部提回簡漠家的時候,木希涼倒真像個客人樣,安安靜靜的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對於廚房那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完全不當回事。

此時的簡漠正看著眼前的菜發愁,手裏拿著幾本趁木希涼不註意的時候買的菜譜。但是裏面的內容,和實際的行動完全不搭邊啊。火候開到六成,請問,六成的火候到底是神馬溫度啊?!!還有放鹽,這兩盒白色的東西,怎麽看都長的一樣吧?!簡漠要瘋了,對著前面的菜懊惱。

當然,作為警局最有破案精神的簡漠,最不會對犯罪服輸的簡漠,是不會對眼前的菜認輸的。

許久之後。。。。

“madam,請問這個是什麽?”木希涼端著碗,看著眼前一坨黑色的東西,問。

“土豆。”簡漠嚴肅的說。

“土豆那麽黃色的品種,能讓madam大人炒出一坨黑色,嗯,小漠的手藝果然了得。”說完,木希涼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這個又是什麽菜?”木希涼從一坨黑色的土豆中,找出一塊不那麽黑色的吃了一小口,看著另一個菜又問。

“手撕包心菜。”對於木希涼的話,簡漠當然是聽的出其中的意思,尷尬著。看木希涼又指著另一個菜問,簡漠瞥了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這個應該是沒問題了吧?

看著這道菜的外觀,至少是沒有土豆那麽的驚悚了,木希涼心裏稍稍的安慰了一把,應該是能吃的吧?這麽想著,夾起來一小片放進自己的嘴裏。

“。。。。”所以這真的是手撕嗎?木希涼真的很想吐出來,這麽鹹的味道,是想怎麽樣啊!但是看著簡漠那張帶著緊張的臉,木希涼硬生生的吐了下去。

“這個呢?”

“雞蛋。”

“這個?”

“牛排”

就這樣,木希涼一邊問,一邊吃,終於將眼前的菜都嘗了一邊,內心默默的發誓:以後,再累,也不會讓小漠下廚。

作者有話要說: madam:死儇受~你出來!!我廢了你的手指!

作者:切~幹嘛

madam:還敢說幹嘛!我會的東西不止青菜雞蛋面!

作者:恩恩,某家孩子說還有番茄雞蛋面,你也拿手。

madam一個眼神殺過來:我要廢了你手指!

作者:--反正我不是攻o(╯□╰)o

☆、兇殺案13(修改)

昨晚的飯菜雖說是madam簡第一次為除自己以外的人下廚,但是這廚藝也太讓人驚悚。能將一盤好菜弄成黑不溜秋的,有再好食欲的人也提不起勁來,那簡漠也算是能人之一了。

不過雖說做的菜讓木希涼看的心驚,吃的揪心,但是依舊抵不住木希涼想要讓簡漠下廚做飯的心思。菜雖然不堪入目了一些,嘗起來味道怪了一些,但總歸是不善廚藝的簡漠所為,木希涼也食之甘怡。。

木希涼自認不是受虐狂,不過嘗還是要嘗的,畢竟以後還想著讓簡漠下廚呢。但若每次都吃到這樣的菜還是會讓人無奈,想著若是將簡漠的廚藝教好,那吃虧的鐵定不是木希涼自己。教是要教的,至於何時教,怎麽教,那就有待商榷了。。

而簡漠呢?昨天晚上看著木希涼吃下自己都覺得想要抓狂的菜之後,只覺尷尬。明明是想請人吃頓好一些的,沒想到卻毀在了自己手裏。所以簡漠覺得廚房果真不適合自己,以後少碰為妙。

兩個人兩種心思,卻不知將來是何人勝何人輸?。

“madam,法證在報告中說,張紹輝身上的化學藥品和他家裏有的化學藥品不一致。”梁亦拿著從法證那邊拿過來的報告說。。

“張紹輝死的那天的行程我們可以推算一下,看他有幾種可能在身上沾上這些化學藥品。首先,洪學智想要逃出張紹輝的魔爪,那麽張紹輝一定會急著去抓人,在這段期間,張紹輝從家裏出來,到抓到洪學智的途中,接觸的事物雖多,但應該不會在衣服上沾上這些藥品。畢竟這些藥品的用途是用來洗照片用的,誰會隨身攜帶?一般的攝影師都不會隨身帶著這些藥品,要張紹輝碰到隨身帶著這些藥品的人,很難。”思寒說

“再來,當洪學智被抓的時候,兩人去了酒店,又去了樹林。在樹林的時候,張紹輝就被洪學智襲倒在地,這麽說來,這段時間,張紹輝就更沒有時間沾上這些藥品。”蕭瀟接下去推測。

如此說來,張紹輝只有兩個可能會沾上這些藥品。第一是在自己的家裏,第二便是在被洪學智襲擊之後。第一點可以排除,張紹輝家裏的化學藥品和身上沾有的化學藥品不匹配。而第二點現在是最有可能的。

“你說,這些藥品會不會是兇手的?會不會是張紹輝死前和人發生爭執,不小心沾上的這些藥品?”。

“不排除這個可能。”

“死者死前接觸的人就那麽幾個,他們四個人中只有老劉是幫張紹輝拍照片的,你們說會不會是他?”想到那個助紂為虐的人,蕭瀟心裏就很不爽,那些可都是孩子啊,這些人怎麽就那麽狠心呢!

昨天你們去監視他們幾個,有沒有發現什麽?”。

“洪學智還是和往常一樣,下班回家,然後去做義工。”昨日思韓監視了洪學智一天,並沒有發現什麽,這人就跟沒事人一般,平時如何,現在還是如何。。

“安老師的話,年紀大了,一般不出門,偶爾出門只是去公園散散步,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你們倆監視的可能沒什麽,那我監視的嚴興祥可就有點什麽了。”梁亦聽思寒和蕭瀟說完,想到自己監視嚴興祥的生活,無奈。。

“看來嚴興祥的生活是很豐富嘍?”見梁亦無奈的表情,大偉起哄道。

“算是吧,人家嚴興祥不愧是經理級別啊,養的二奶還真是不敢讓人恭維。白天見他從公司出來,去了二奶的家,從二奶家出來以後去了他三奶家,雖說生活豐富的讓我跟著也糾結,不過這人變富貴了就是不一樣。人要有錢了,生活也就跟著變,這人心也就跟著變。”梁亦感嘆,像嚴興祥這樣的人,香港有很多,多大都是在自己有錢的時候,開始花心,花錢包二奶三奶什麽的。但是像嚴興祥這樣僅僅一個經理的職位,就能養得起三個老婆,外加小孩子什麽的,估計在這個位子上油水也撈的很多。

“這些男人啊,就是如此,有錢了就開始在外面找老婆,家裏有個正正經經的老婆不要,我說這些男人怎麽就那麽喜歡往外面找呢?難道外面的姑娘都比家裏的賢惠?家裏的女人都想著怎麽給老公省錢,外面的女人想著怎麽給男人花錢,真是不知道這些男人是不是犯賤。”蕭瀟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男人,仗著自己有錢有些勢力就花心,可惡。。

“恩恩啊,這些男人就是犯賤。”思韓點頭讚同,有老婆孩子的就應該好好收心才是,朝三慕四的。

“餵餵,可別把我們也說進去。”大偉不滿蕭蕭何思韓的說法,自己不花心,可專心了好不好。

“死大偉,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有別人有錢嗎?有別人有勢嗎?你既沒錢也沒勢力,你哪兒來的錢養二奶,我看著就是你現在都沒有女朋友的原因吧。”蕭瀟白了一眼大偉,打擊道。

“我說蕭瀟,平時怎麽沒見你嘴巴多厲害,怎麽一到損我的時候,就特別的伶牙俐齒啊,我說你和我有仇啊。”

“切~我只是提醒某些人而已。”

“你。。我看有些人也沒男朋友啊,是不是沒那些女人會勾引人啊,也是,人長的也就不是很漂亮了,怎麽會有男人看上你呢。”。

“就算沒有男人看上我,難道有女人會看上你,不要以五十步笑百步,男人氣量這麽小,真是少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譏諷,讓梁亦和思韓想上前去勸架的想法都沒有,一致等著看好戲,反正吵架這事兒,蕭瀟和大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不知道madam為何每次任務的時候都將這兩人放一塊兒。

“好了,你們別鬧,我看你倆倒是蠻合適的。”簡漠看著兩人的拌嘴,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

蕭瀟:“。。。。。”

大偉:“。。。。。”。

梁亦暗暗點頭,看看蕭瀟又看看大偉,一會兒搖頭一會兒又點頭。。

思韓卻在一旁偷笑,madam什麽時候也說起冷笑話了,不過這緣分都是吵出來的,看這兩人還真有那麽一點像,若將來成了,那不就是歡喜冤家了嘛。。

“思韓,你那邊老劉有什麽動靜?”看場面達到自己預計的效果,簡漠回到正題上來。

“老劉那邊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有動靜,倒是經常看他在擺弄一個相機,有時候隨手會拍幾張照片,卻從來沒見過他去洗過照片。”。

“欸~madam,你說這化學藥品的成分會不會是老劉的?他之前幫張紹輝拍過照片,難道僅僅是拍嗎?那些照片會不會是老劉他自己洗出來的?”梁亦猜測,這老劉也是死者生前見過的人之一,而且又是唯一一個幫張紹輝拍過照片的人,這嫌疑可就不一般了,“而據他自己交代,見到張紹輝的時候不知道他是生是死,這才有膽搶劫了他身上的財物,那如果是在老劉搶劫的過程中,張紹輝醒過來了,而且看到了老劉搶劫自己,兩個人就糾纏起來了呢?”。

“但是也可以是老劉在搶劫的時候不小心將化學藥品沾在張紹輝身上的”思韓說出另外一種可能性。

“我覺得思韓說的可能性不大。那時候張紹輝石昏倒在地上的,雖然老劉把化學藥品隨身攜帶,那也不可能拿在手裏啊,不拿在手裏,又怎麽會沾在張紹輝身上呢?”梁亦說。

“可是也不排除老劉手上本身就沾有化學藥品的成分,沾上去不是也很合理?”思韓反駁道。

“你們倆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們警方講究的是證據,若是老劉手中的化學藥品和死者張紹輝身上沾有的化學藥品的成分是相同的話,那麽這兩個猜測都是有可能的,不過首先我們要去確認老劉家到底存在不存在這種藥品。”上次簡漠和梁亦去老劉家拿照片,倒是未曾註意過他家裏有沒有這些化學藥品,但是可以肯定的便是老劉家裏沒有洗照片用的暗房。。

“嗯,看來我們要去老劉家搜查了。”。

“我們沒有證據,申請不到搜查令,我想還是由我去看看。”簡漠搖頭,這個還只是懷疑,要是老劉家裏沒有這些東西的話,那就會冤枉人。。

“我們這樣去的話,會不會給老劉一個警惕?”

“若是打草驚蛇,那麽就來一招引蛇出洞。”。

“小漠,吃飯。”木希涼看著一直發呆的簡漠,無奈,雖然發呆的簡漠很可愛,木希涼自己也很喜歡,但是當那個發呆的人是在對著你發呆的時候,縱然你臉皮再厚,也禁不住。何況簡漠還是當著自己的面想著別的事情,這存在感真是薄弱,木希涼暗暗記下一筆。

“木。。額。。小涼啊,我能不能不叫小涼?”回神過來的簡漠叫了一個字,後來想想不能這麽稱呼,馬上又改回來了,但是卻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說呢?”雖說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一抔黃土下地,什麽也帶不走,名字卻是一直跟著你,但是木希涼覺得這稱呼的方式,表明兩人關系的熟悉程度。

“小涼的叫法,那是只有高中生才這樣叫的吧,你看我們都是成年人,這種稱呼還是算了,要不我還是叫你木醫生,你覺得怎麽樣?”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上次自己醉了,怎麽就會稱呼木醫生小涼呢?即使是‘木醫生’,簡漠都覺得比那種叫法好聽多了。。

“那madam簡吃完飯就回去吧。”木希涼輕輕飄來一句。。

“額。。”怎麽忽然稱自己madam簡了?簡漠有些皺眉,已經習慣了木希涼稱自己為‘小漠’,一下子叫自己madam還真是讓人不爽,而且自己事情還未說呢,怎麽能吃完就回去呢。

“吃飯。”見簡漠還是沒有動靜,木希涼手上吃飯的動作不停,看了眼簡漠說。

“。。。。。”這女人,怎麽感覺又生氣了,簡漠蹙眉。。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年底,工作量大,嗚嗚。。我能說每天回家都只想睡覺咪~~

可能會更新慢,請大家諒解。。鞠躬。。

☆、兇殺案14

兇殺案14

忽然,簡漠覺得從兩人相處融洽以來,處於下鋒的一直都是自己。簡漠堂堂大小姐,外加高級督察,怎麽就心甘被眼前女子所收服。

簡漠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可心底浮現出的甘願又是怎麽回事?

簡漠一邊吃著飯一邊想著這飯菜的味道果然寄好,木希涼的廚藝還真是不錯,哪像自己的手藝,這般想著想起木希涼昨日吃下自己弄的飯菜,心底湧現出一陣內疚感。人家木希涼都能將自己做的菜吃下了,還未曾說過半句不是,所以偶爾發些脾氣還是應該的,簡漠心裏如此安慰自己。

“madam,是否在心裏暗暗吐槽我?”即便是吃著飯,木希涼的註意力還是會停留在簡漠身上,見簡漠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坦然,便猜到這位madam又在想什麽了。

說來也奇怪,早前從新聞報紙還有別人口述中得知簡漠習慣性的冷著一張臉,思考問題和破案的時候面上沒表情的時候居多。可現下在自己眼前的簡漠和之前的不一樣了。木希涼覺得自己離成功邁進了一大步,往後還要邁進更大的一步。

“希涼又如何知道我心中所想,難不成在我心裏裝了一個監聽器不成?”叫木醫生好像不符合兩人現在越來越熟稔的關系,叫小涼吧,又覺得這稱呼有些別扭和孩子氣,便折中了一個簡漠覺得還不錯的稱呼。

“或許真在你心裏裝了一個吧,只不過不是那麽沒有溫度的監聽器罷了。”木希涼隨口接上,多少有些揶揄味道。

不過木希涼說的也是在理之中,難道只有在心裏裝一個監聽器才能知道簡漠的心思嗎?不是的,從早期認識到如今的不認識,木希涼都能很輕易的猜出簡漠的想法。兩人在一起之後,簡漠的想法就更好猜測,即便過去幾年,木希涼還是能猜出來。因為簡漠沒變,只是忘記了記憶,木希涼也沒變,只是比以前更成熟勇敢了。

“。。。。。”這女人還真是會接話,簡漠瞇著眼睛打量木希涼,想從木希涼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麽,可除了看到木希涼一本正經的表情外,再無其他。

“madam,吃完飯,記得收拾一下,不然明日你的午飯可就沒了。”木希涼將吃完的碗筷放下,對著還未吃完的簡漠說。

簡漠:“。。。。。”

自從上次木希涼帶著午飯到警局開始,每每到午飯時間,木希涼準時一個電話讓簡漠到辦公室吃飯。長此以往,簡漠已經拋棄了之前那個‘鐘愛’的三明治,轉而投向了木希涼做的飯菜的懷抱。

說來,簡漠心甘情願處於下鋒,這飯菜也是占了一大功勞。

“若是洪學智說的是真的,只是把張紹輝敲暈就走了,那麽或許在他離開後,張紹輝又和人糾纏過,身上才會沾有洗照片用的化學物質,也或許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而現在老劉是最直接的嫌疑人,我要去他家看看。”

關於梁亦他們的討論,簡漠還認為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想要引開人的註意力。不過這種可能現在還得不到證實,也只能是猜測。

老劉是張紹輝雇傭幫他拍照片的,那麽老劉家中應該也會存在洗照片用的水,若是和張紹輝身上沾有的化學藥品一致的話,那麽到時要讓老劉來說說了。

當然,要是老劉家中和張紹輝身上沾有的不一致,那麽還有其它人?十年前,用那麽劣質的定影水和顯影水,查出處的話也比較難查。這一方面,簡漠已經讓梁亦幾個去查了,不過時隔十年,能從這方面查出來的線索可能很少。

“我下午沒事。”木希涼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簡漠的眼神都帶著深邃。

不知道木希涼話說的這般隱晦,簡漠會不會猜到。

嗯?下午沒事?所以呢?簡漠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猜測木希涼說這句話的含義。等將桌子收拾幹凈,該仍的仍掉之後,簡漠這才看著木希涼問,“希涼要不要和我同去?”

下午沒事這句話是在自己說出要去老劉家看看之後木希涼才說的,而且簡漠想起兩人曾說話是搭檔的話,那麽這麽猜是對的吧。

有時候,簡漠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自從遇到木希涼開始,自己的生活在變,想法在變,態度在變。

“簡漠是在邀請我嗎?嗯?”面上木希涼是一本正經的詢問,內心卻高興不已。其實簡漠在這些方面也不是那麽呆嘛,除了感情遲鈍外。

簡漠:“。。。。”

面對木希涼的問題,簡漠還能怎麽回答?

“是是是,木大醫生,簡漠誠心邀請,不知道木醫生賞臉不?”

雖說是一句簡單的不能簡單的邀請的話,但是從簡漠的嘴裏出來,卻有著一絲絲寵溺的意味。說的話語中都透露著一絲玩笑和不正經。

“嗯,走吧。”

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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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am,請進。”

簡漠和木希涼開著車到了老劉家,按了許久的門鈴,才見老劉瘸著一條腿出來開門。老劉將簡漠和木希涼請進屋之後,又一瘸一拐的去給她們倒水。

“你的腿怎麽回事?”簡漠皺著眉問。幾天前見老劉的時候,這兩條腿都還利索著,幾天不見就把自己的腿搞斷了?

“別提了,昨天被人拖進巷子暴打了一頓,這腿就瘸了。哦,對了,不知道madam來這裏還有什麽要問的?”

老劉低垂著頭,顫抖著手將兩杯水放到了簡漠和木希涼的桌前。許是走路的時候牽動了腿上的傷口,疼的厲害,老劉臉上盡是痛苦,眉間緊緊的皺出一個川字來。這幾天的運氣真是背,總感覺背後有人盯著自己,可是一回頭又沒看見人,搞得最近神經緊繃搞得連出門都小心翼翼。再加上腿部的傷痛,老劉現在就是想出門也出不去。

“我想來看看你這邊還有沒有其他的照片,你給的那些照片裏面只有那些孩子的,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拍一些別的照片。”

“照片?哦,應該還有一些,不過那些是我拍偏了,我給madam去拿。”老劉想起了之前自己拍照片的技術不行,有人影經過,或者出現什麽突發事件,那拍出來的照片就不是那些孩子的照片了。老劉一瘸一拐的慢慢往自己的臥室走,一邊說。

待老劉一走,簡漠和木希涼就開始觀察老劉的居所,老劉的房子很小,兩房一衛一廚房外加一個客廳。其中一個房間是老劉自己的臥室,另外一件房間是關著門,看不出裏面是什麽用途。

簡漠和木希涼對視一眼之後,簡漠去往老劉臥室,而木希涼則是悄悄的走向那間關著的房門。

“madam,給,這些是我那時候拍下來的照片,都是偷拍的。裏面有些是張紹輝自己一個人的,也有他和別人的。”

簡漠走進去的時候,老劉整個人趴在床邊,從床地下拿出一個盒子。盒子的表面結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只見老劉趴著將那層灰塵吹掉,緊接著傳來幾聲咳嗽聲,應該是被那些灰塵給嗆到了。老劉坐在地上將盒子打開,把裏面的照片都拿出來遞給了簡漠。

接過照片的簡漠一邊看著手中的照片,一邊註意著木希涼所在的方向。此時的簡漠是對著這間臥室的房門口,只要擡個眼神,就能將屋外的情況看清楚。

簡漠慢慢的翻看照片,而老劉像是被腿折磨痛了,就癱坐在地上沒起來。

老劉的不作為倒是給了木希涼一個很好的時間去查看那間房間的情況,而簡漠也就專心的看著手中的照片。

照片的內容無非是一些偷偷跟蹤拍下來的照片,有些是張紹輝一個人進酒店,有些是摟著孩子進酒店,不過這些都是背影和側臉,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一張一張的往下看,簡漠註意到了手中這張照片,照片上的情況應該是張紹輝和一個年輕男子爭吵的畫面。照片中的男子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到底在哪兒見過。

簡漠蹲下來,將手裏的照片遞給老劉,問:“裏面這個年輕男子是誰?”

“哦~這個啊,以前那家酒店的前臺,現在聽說混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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