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2章 不明之財一千萬,俞先生疑似別有私情?

關燈
中午,宋秋竹回到家裏,俞子敘也回來了。

他的西裝外套脫下了,穿著襯衫,腿長胯窄,完美的倒三角形身材。

聽到動靜,俞子敘立即起身,走到門邊,將宋秋竹抱在懷裏,就是一個火辣辣的擁吻。

宋秋竹被他吻得眼神迷蒙,似蒙上了一層水霧。

“阿敘,我餓了。”

她想吃飯了,早餐跟著幼兒園的孩子們吃得早。

“我也餓了。”俞子敘卻是彎腰將宋秋竹一把抱起。

他目光灼熱,似有火星濺出來。

他目光所及,灼燒得人頭暈暈乎乎。

宋秋竹當然知道俞子敘所說的餓了是什麽意思。

可是,她的餓跟他的餓不一樣。

但宋秋竹卻覺得全身軟得像一灘水,只能任由俞子敘抱著她進了屋。

一時間,春風無限……

飯桌上,宋秋竹的臉頰還帶著紅暈,瞪向俞子敘,卻是含羞帶媚,看得俞子敘只覺得下腹不由一緊。

宋秋竹穿著蕾絲的長袖連衣裙,溫溫柔柔的,偏此時臉上帶著的艷色,勾人得緊,就像一個勾人的小妖精。

兩人吃了飯,俞子敘抱著宋秋竹坐在沙發上。

他泡著茶,骨節分明的大掌跟翠綠色的小小茶杯形成極大的反差萌。

“那一千萬你別擔心,有我在呢。”

不過,情況事實上沒有這麽樂觀。

葉信反饋來的結果,一無所獲,那人藏得實在是太深了。

宋秋竹本就沒有太過於擔心,點點頭,乖巧極了。

“我知道了。”

“老公,你現在還不去上班嗎?”

宋秋竹看了一眼時間,拜他所賜,他們吃飯的時候就晚了四五十分鐘了,這會再把這一開茶喝了,時間也不早了。

她秀氣的掩面打了一個哈欠,她也有午睡的習慣。

俞子敘伸出手親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沒良心的,剛解了你的相思之苦,用完就扔?”

電話裏說著俏皮話,宋秋竹臉皮厚一點。

這會面對著面,被俞子敘將這種事情拿出來說,宋秋竹只覺得又羞又窘。

明明她是故意的,什麽相思之苦,啊呸,她又不是一門心思戀愛的戀愛腦,連一個白天的時間都沒法跟對方分開!

她莫口莫辯。

見宋秋竹窘迫的樣子,俞子敘心情極好。

覺得一天當中,工作累了,逗逗妻子解解悶,像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俞子敘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困了?困了就去睡吧。我瞇二十分鐘就出門。”

“那我給你調個鬧鐘?”

“不用了。你進去睡吧,我在沙發上睡一下。”

宋秋竹淺眠,他起身的時候,肯定會吵到宋秋竹,還不如分開睡呢。

宋秋竹卻不願意,伸手摟住他勁瘦的腰,小臉靠著他的胸膛,如一只慵懶的小貓咪在俞子敘的身上蹭了蹭。

“不要不要,老公,一起在床上睡嘛。”

俞子敘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會發生了什麽事,你可不能求饒。”

宋秋竹驚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俞子敘還有想法還有心思?

不是之前就吃飽過了嗎?

俞子敘其實也只是抱著逗逗她的心思,結果,還真把自己的火給逗起來了。

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俞子敘啞著聲音說:“阿竹,是你先起的頭。”

……

宋秋竹聽到俞子敘起身的聲音,他開櫃子的聲音,換了一身衣服,又低下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她實在是累了困了,眼睛就是不想睜開。

她聽到俞子敘的嗓音,溫溫柔柔:“阿竹,睡一會再去幼兒園吧。”

宋秋竹眼皮子打架,心想,是誰害的。這會倒是溫柔體貼了。

之前的溫柔體貼,都見鬼去了!

不過,這種事情,真的是說不好的。有一些人,真是識髓之味,欲罷不能!

她聽到俞子敘打開大門出去的聲音,終於放松神智,陷入香甜睡眠。

回到幼兒園的時候,都已是下午三點。

一進幼兒園,就遇到了美術老師胡老師。

“靈靈老師,下午好。”

“宋園長,下午好。”胡靈笑著跟宋秋竹打招呼。

放學的時候,宋秋竹忙完之後,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住的是26棟,26層,俞子敘到底是有多喜歡26這個數字!

沒想到前面走著的居然是胡靈。

宋秋竹之前看胡靈的住址是在城市花園,沒想到搬到這裏來了?

“靈靈老師!”

宋秋竹順著幼兒園小朋友的喊法來喊她。

他們每個老師都有特別親呢可愛的稱號。比如,她是宋宋老師,或者宋宋園長,莊樂珍是園長媽媽。

喊宋秋竹,更多的小朋友喊姐姐。園長媽媽對著她喊不出來呀。

胡靈回過頭來,不由眼眸一彎。

她身上兼具知性與優雅的氣勢,又因為年紀比幼兒園其他老師大一些,更是沈穩許多。臉是長得楚楚動人的類型,但沒想到性子卻是這樣隨和。

“宋園長~”

“你住這裏?以前我記得是城市花園吧?”

“嗯,這裏的房子是我之前買的,城市花園那裏是租的,這裏裝修好了,就搬過來住了。”

天錦之城的房價可不便宜,胡靈能買得起,能力不錯。

宋秋竹也是見識過她的本專業功底的。

“你住幾棟啊?我在26棟26樓2601,有事可以找我。”

可能是因為簡歷上,胡靈的家庭那一欄裏,宋秋竹看到母親亡,只有父親在,她對胡靈也有一種同病相憐之感。她們都沒有母親了呢。

這個世上,只要是一個愛孩子的母親,母親在,就覺得永遠有一個家有一條後路。

沒有了母親,就像沒有了主心骨。

胡靈眼裏閃過詫異,宋秋竹看起來不好接近,客氣有餘,但總是透著一種疏離感。

雖然幼兒園的老師們都說宋秋竹好親近,但胡靈卻覺得,宋秋竹沒有那麽好交心。

不管是不是客氣話,這種好意她都心領了。

“謝謝你,我住20棟,是在你們那一棟樓的後面。”胡靈恬淡的笑著,說話如和風細語,很甜,但卻不做作。

兩人到了20與26棟之間分開,各自回家。

陶老太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現下不過是六點,但她已經吃完晚餐了。

俞子敘是說到做到,請了人專門照顧她。

陶經武和陳蘭自然是有顧忌的,這個顧忌就是陶老太。

陶老太年紀也大了,他們不可能把陶老太一個人放在國內,出去留學去。

當初俞子敘就是考慮到這點,給他們弄了本城的大學。

錦大也是全國的重點大學之一,在全國都排得上名號,出了不少優秀的校友。

聽說為了上陶經武和陳蘭進去,俞子敘給了不少讚助。

這些事情,還是陶經武去上學了才知道的。

他和陳蘭一個星期回來一到兩次,其他的時間都在學習。

據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反饋的,這兩人都非常勤奮。

經過一個學期的學習,已經跟上了進度。

尤其是陶經武,以前本來學習就很不錯,因為家境被耽擱了,現在能重返校園,他自然是萬分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機會。

陶老太知道孫子在用心念書,自然不會再作。她其實愛惜自己的身體得很。

現在日子越過越好,越來越有盼頭,她自然不會再折騰自個兒。

其實按她自己的意思,陶經武上學就可以了,陳蘭不是以前上過大學麽,現在還去上什麽上。

到底她也只敢私下裏跟陶經武嘮叨兩句,也不敢說得太過分了。

不然的話,陶老太也怕俞子敘一惱之下,連孫子上學的機會都給收回來了。

這會見到宋秋竹,陶老太心裏百感交集。

想到自己以前對人家這樣,後來又承了俞子敘的情。

收了人家的房子,現在還有人來專門照顧她。

陶老太恍惚想起陶凝,當年她對這個女兒,也不是沒有過真心的。但她骨子裏還是重男輕女的,總想著讓陶凝嫁個有錢人家,幫襯一下家裏。

陶凝也過得好,他們也能靠著女兒的婆家過得舒服一點,難道這也有錯嗎?

猶豫了一下,陶老太還是沒有叫宋秋竹。

只是心裏有點慌,宋秋竹怎麽也在天錦之城了?總不至於是要來把房子再收回去吧?

她絕對不還,就是不還!

她沒有多少年好活了,但陶經武不一樣。至少以後孫子的命運可以有改變。

俞子敘有多有錢,俞子敘在錦城的地位如何,陶老太並不是很清楚。

她也沒敢跟別人嚷嚷,說自己外孫女嫁了個有錢人。

陶老太精得很,自家的便宜,幹嘛要讓外人占呢。

宋秋竹感受到陶老太的視線,驀然一回頭,看到了她。

她視線很冷淡,陶老太心裏一個打突,訕訕地開了口:“秋秋啊,你怎麽在這裏?”

帶點試探的意味。

宋秋竹淡聲道:“我現在住在這裏。”

陶老太心裏一松,還好,不是要來房子就好。

“哦,這樣啊。”

她現在也不敢作妖了,怕作著作著,又要回到原來的生活去。

住慣了寬敞明亮的大房子,誰還想再回到過去又小又擠又潮濕的地方。

“還有事嗎?”宋秋竹對陶老太現下談不上喜歡或者討厭。

說到底,如果陶老太沒有將陶凝賣給宋家,也許陶凝的結局就不一樣,然後也沒有她宋秋竹。

沒有她,也就不會遇到俞子敘……

這些因果,誰也說不清楚。

幹脆不要去想了。

只要陶老太聽話,老老實實別再折騰就好。

“沒,沒事,你上去吧。”陶老太緊張萬分,待宋秋竹轉身進了26棟,陶老太才松了一口氣。

她摸摸索索,摸到了手機號碼。

她把手機拿得遠遠的,瞇著眼睛,看了很久,按了一個1號鍵,撥通了陶經武的電話。

“經武啊,我是奶奶。”

“奶奶,你還好吧?”聽到陶經武的聲音,陶老太心裏一暖。她是刀子嘴刀子心,但對這個孫子,總歸是看重的。

畢竟,陶經武是陶家的獨苗苗了。

她不作妖,不代表她會跟陶經武低頭,為過去的事情道歉。

“我看到宋秋竹那丫頭了,她也搬來天錦之城住了。”

“奶奶,你怎麽對秋竹還是這麽不客氣呢?我們受了人多少好。”

“哼,有什麽好神氣的。你好歹救了她的命。那天你的胳膊,被刀子紮得有多深!讓她也挨一刀試試!”

陶經武真是無奈又可悲。他的奶奶啊,真的活了快一輩子了,總是這樣天下人誰都該對我好,誰都不能對不起我,但我可以對不起任何人。

看她這幾個月沒有再挑事,他以為奶奶對宋秋竹好歹也會客氣一點。

看樣子,還是他想多了。

“奶奶,不說這個了,有什麽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周五我和蘭蘭就回來。”

“回來做什麽!你好好學習,讓她回來侍候我就行了。你呀,抓緊時間好好學習,將來才有出息。”

陶老太毫不領情。

陶經武也不跟她爭辯。

“好了,好了,奶奶,我在看書,我掛了啊。天氣好你就在外面多散散步曬曬太陽。”

“知道了。”

胡靈收拾了一下,就又要出門。

她晚上在培訓機構教孩子畫畫,今天是晚上七點鐘到八點半。明天就是五點十五到六點四十五一節課,七點到八點半一節課。

忙碌點也沒什麽不好。

只是,現下忙碌起來,好像是一種習慣了。

媽媽已經不在了,她拼命掙錢的意義,好像已經沒有。

胡靈抹了一把臉,打開抽屆。

那是一本筆記本,母親留給她的。

胡靈翻了幾頁,一張相片掉落下來。

胡靈彎腰拾起,眼眸一變,像是拿到了燙手山芋一般,把相片給扔在了地上。

良久,她又彎腰將相片拾了起來,相片裏是她和顧承達偎依在一起的相片。

那時母親就已生病,想知道她的男朋友長什麽樣,她把相片寄了過去。

沒想到媽媽一直保存著。

胡靈手都在發抖,沒想到這個時候,她還是對顧承達無比害怕。

過去受控制的陰影,止不住的冒出來。

讓她心都在發抖。

她留在錦城,到底是為了什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胡靈覺得她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她走後,顧承達還會找她嗎?應該不可能吧。

如果要找,不會到現在還沒找到。

一個城市這樣大,她跟他擦肩而過,都不一定會認識。

只是,胡靈小看了顧承達的影響,這幾年,她並沒有走出來。

她也不關註顧家的所有事,顧承達如何,跟她還有什麽關系呢。

周五放學是孩子們最期待的一天,意味著有兩天的假日了。

家長這一天也來得比較早,早早就把孩子給接走了。

一張張笑臉熱情洋溢:“再見~”

輪到當迎賓的老師們,都帶著親切的笑臉,跟家長孩子們說再見。

後勤園長是任園長,莊園長和她,都經常出現在小朋友的面前。

任園長年跟莊樂珍年歲椒當,也是笑容如花一般美麗。

宋秋竹下班的時候,已經是六點過了。

她剛走出大門,一眼就看到了俞子敘的車,熟悉的車牌號碼,想忽視都難。

俞子敘在等她?

是了,今天要去老宅吃飯。

宋秋竹朝俞子敘的車走過去。

俞子敘坐在後面筆記本還開著,方平坐在駕駛位玩手機,刷著新聞。

眉心一跳,因為新聞的標題是,俞先生疑似別有私情?

配圖的是一張模糊的照片,一看就是被偷拍的,還拍得如此沒技巧。

但那背影一看,就知道不是宋秋竹的。

方平知道這個照片裏的人是誰,是合作商的一位千金小姐,跟父親一起學習。

正好那天,倆人碰巧就被人擠到站在一起同行,就被人拍到這張相片。

平常俞子敘談生意,甚少能被人拍到與女人同行,這一次,不知道哪裏的小報記者,想博人眼球。

如果夫人看到,不定怎麽想。

因為是涉及俞子敘,這新聞轉發量還挺大的。

“先生,你看看這個新聞。”方平忐忑的把手機遞給俞子敘。

俞子敘掃了一眼,薄唇緊抿,眼裏像是蘊含著狂風暴雨。

平常俞子敘很是低調,這個媒體也不知道是哪裏鉆出來的,不怕死的造謠登報。

“我馬上找人處理了。”

正在這時,宋秋竹已經走近了,輕敲門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