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1章 有情能否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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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淡如:愛情不是學到就是得到

愛情裏從來沒有對與錯之分,更沒有辦法計較得失。唯一有的就是你願不願意,想不想做。在感情這場角逐戲中,總有一個人在不斷付出,另一個人在享受。輸贏這種事情從來都是無法用言語說清的。

像舒赫這種名媛貴族來的地方,它所接待的人非富即貴。況且今日能來參加婚禮的人哪一個不是身份顯赫,大富大貴之人。我坐在人群中笑容燦爛的看著臺上的一對璧人。眼眶忍不住有些酸澀。

視線久久不知如何安放,最終還是落在場上的焦點兩個璧人的身上。我的目光正擡頭看的時候正好看到他視線炙熱的看了過來,旁邊的簡沁笑的一臉優雅,挽著他的胳膊。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就這樣,我忍不住笑了。

突然之間,程亭喻的目光就變的狠厲了,狠狠的盯著我,恨不能將我身上穿個窟窿出來。

“看來,他還沒能忘記你呢。”

常瑞均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歪頭看了他一眼。才發現常瑞均的胳膊若有似無的搭在我身後的椅背上,雖然端坐著,但些微靠過來的身子瞬間讓人覺得我們兩的動作暧昧不堪。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笑的正歡的常瑞均。

婚宴還在繼續進行。簡沁已經換下了那套象征聖潔婚姻的潔白婚紗繼而穿著大紅色的旗袍,頭發挽成一個古典的造型插著玉簪,旗袍上繡著大朵象征富貴的牡丹花,再襯著她如雪的肌膚更顯得吹彈可破。

走在程亭喻的身邊,婀娜多姿,美艷不可方物。

我動作優雅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容可掬的接過簡沁遞過來的酒杯,簡沁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難掩其笑容的說:“謝謝阿懿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真開心。”

仰頭一口氣將杯中的白酒喝了一幹二凈,腳步卻有些踉蹌,我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將我攬進懷裏,手輕輕搭在我的肩上,我側身從旁邊的桌子上端過一杯紅酒:“那是自然。程少的婚禮我怎麽能不來參加,不然可對不起我們這麽多年親密無間的關系是不是。程少?”

晃晃悠悠的搖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那血紅色的液體,第一次發現居然這麽好看。

我挑眉看他。發現他的臉色有點僵硬。笑的更加開懷了。

“表哥,新婚快樂。”

待他們走到下一桌,我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放在一片。掙脫出常瑞均的懷抱,跌跌撞撞的朝外邊走去。

我沒有那麽高貴大度,沒有辦法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還能笑的開懷,還能雙手捧上祝福。我過的不快活,怎麽能讓你過的快活呢。

吵鬧繁華的宴廳不是我這種性格別扭的人喜歡待的地方,出了宴廳。映入眼前的場景就像是個後花園一樣漂亮,我跌跌撞撞、搖搖晃晃的走了一圈,空氣中的微風吹散了我糜爛的酒氣,我脫了高跟鞋坐在游泳池邊上。

燈光照在蔚藍色的水池中,帶著微微的銀色光點,我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光著腳丫子在水池裏撲騰撲騰。看著水花不停的飛濺,忍不住的就笑了。雙手撐著地,身子往後靠了一點點,擡頭看著月色西上的天空,腳丫子一挑一挑的。

此時的我才好似拋卻了所有的煩惱,心情頓覺舒暢了許多。或許我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覺得心情平靜許多。

自從我醒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珠華,他就好似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可是今日他這樣莫名的出現在程亭喻的婚禮上究竟是為了什麽。為什麽我覺得自從他再出現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讓我驚駭,讓我害怕。讓我只想要逃避。

我的心裏好像積壓了什麽似的,每次只要見到他我就覺得自己好像不正常了似的。總會忍不住想要對他發脾氣。

“阿茱。”

撐在地上的手僵了一僵,腳頹廢的耷拉在水池子裏,甚至忘記了怎麽動。他的聲音就好像充滿魔力一樣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咬了咬牙。

“阿茱,我們談談好嗎?”

我騰的一下從水池裏上來,站了起來。提著鞋子轉過身理也不想理他,就準備轉身離去。黑色的西裝襯的他身材修長,只是臉頰似乎比之前瘦了幾分,那雙金色瞳孔顯得更加神采奕奕。

“我不是你口中的阿茱。況且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可談的。”冷笑一聲。我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醒來之後。每每面對他,我的心總是沒有辦法平靜下來。我忍不住的想要對他怒吼,控制不住的想要遠離他。尤其是在聽到他溫柔的嗓音喚我“阿茱”的時候,我的心就控制不住的怒不可遏。

從未有人喚我阿茱,我很清醒,我不叫阿茱。並且從來沒有人叫過我阿茱。

越過他,準備離開。對待他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卻被他拽住了手腕。

當肌膚觸碰到肌膚的時候,那溫熱的觸感傳遞到我身體中的時候,忍不住一個顫粟。心中的悸動讓我害怕。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轉過身像是瘋了一樣對著他拳打腳踢,可是無論我怎麽動手踹他,踢他,打他。他總是那樣一副寬容的姿態看著我。

這個樣子更叫我生氣。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溫和的聲音充斥到我的耳中,一下子就刺激到我敏感的神經。我就像是瘋了一樣大笑了幾聲。

後退了幾步,將手中的高跟鞋朝著他砸了過去。尖細的鞋跟撞到他的腿上,可是他就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堅定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恍惚中我似乎看到自己從九重天上一躍而下,我似乎聽到他面無表情的說不曾。看到他冷冰冰的做著那些傷害我的事。

我的心就好像快要撕裂了一樣痛,可是這些又好像沒有看到似的。

而他。

潔白的襯衫,黑色的西褲已經完全不成了樣子。白色的襯衫上我的手印顯而易見,黑色的西褲上灰色的腳印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他這樣光鮮亮麗的一個人什麽時候會這麽狼狽了。可即便是這樣,他那一身的芳華氣度即便如此狼狽不堪也掩蓋不了他的光芒萬丈。

我想起了什麽,我什麽也沒想起來。什麽也沒有聽到。我會想起什麽。

“你希望我想起了什麽。”我嗤笑一聲接著說:“溫冉,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容的你這樣質問我,我於你又算什麽呢。還有,別再喊我阿茱,我說很多次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阿茱。我和根本就不熟,請你不要再扮演著我們很熟的樣子。不要再來找我好不好,我們之間本來就是陌生人,就做回原來的陌生人。我不明白,我甚至不想明白,不管發生了什麽請求你不要再問,也不要告訴我。”

我像是瘋了一樣怒不可遏朝他怒吼著,心臟不斷抽痛著讓我的身體快要痙攣了。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對待他。

說完我就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我想,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一點瓜葛了,因為此生我永不想在見到你了。

我喘著粗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宴廳。短短幾步路我卻硬生生的走了許久,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在這世上游離著。

大廳裏光華萬丈,醉生夢死,而我從來都是不屬於這裏的。我站在宴廳的門口,目光呆滯的看著場內所有的人,有人談笑自如,有人言笑晏晏。

程亭喻和簡沁肩並肩站著同客人說話,當他的目光看到我身上的時候,驀的一滯,我竟看到了他嚴重的慌亂。甚至說也不說一句,就匆忙朝我走了過來。

我就這樣在原地站著。

赤著腳丫子,黑色的短裙看起來有些臟亂,散亂的頭發讓我看起來分外狼狽。可是我知道,此刻我嘴角的笑容燦爛奪目的叫人不忍直視。

在場內的越青、明揚、簡沁、祁蕊甚至就連常瑞均都匆忙趕了過來。

我就那麽可憐兮兮的在門口站著。

等著那個男人朝著我匆忙走過來。向來平靜無波的他,此刻臉上的焦急之色即便是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也掩飾不住。

此刻他的眼裏只有我,我迎著他灼灼的目光毫不退縮。

程亭喻順手脫下西裝,將西裝披在我的肩上緊緊將我抱在懷裏,我將頭埋在他的胸前不說話。

“阿懿,阿懿。沒事了。”

我窩在他的懷裏咯咯的笑著,目光掃到站在十步之遙的簡沁,挑眉笑笑。在程亭喻的耳邊小聲說:“原來你是愛慘我了呢。我真開心。”

此刻,我竟邪惡的產生出一種報覆的快感。

看著眾人神色各異的看著我,輕輕的推開他,將肩上的西裝脫下來給他穿上,動作輕柔。只是他的表情一直都很僵硬。

我走到常瑞均的跟前,擡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小聲乞求:“求你帶離開好不好?”右手小心翼翼的拽著他的衣袖,不願意放開。

常瑞均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看我有些毛骨悚然,我完全沒有任何的信心能夠讓他帶我走,可是此刻在宴廳的人那麽多,我卻不知道該找誰才合適。

他沈默著。久到我都快要放棄了。我垂著腦袋就像是個被人遺棄的小狗一樣,手一會握著一會松開。

驀的身上傳來溫熱的氣息,鼻尖充斥淡淡的男性氣味。在我驚魂未定的時候身子一空就被他抱了起來。

我的手環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胸前。

“阿懿,我這一抱你可得負責。”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青唯差點要吐血了,本來文檔在桌面放著,結果手賤給拖到垃圾箱了,最後更是手賤的把垃圾箱給清空著。只發生在短短不到一分鐘內,後知後覺之後我快要死了。

經過一番波折之後,還是重新寫了一遍。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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