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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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了電話,帶著點小歡喜急急忙忙的下了樓,就看見許白臉在樓下等著我,他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驕陽似火。

只不過不是對著我笑而已,而是安娜子。此外,樓下不只他倆,還有我們部門的成員。

我這才知道,原來許白臉叫我下來是去部門聚餐的,其主題是許白臉辭去部長一職的送別會,我上學期也沒聽他說要走啊,這也太突然了吧。

可惜卷毛沒來,他去聽講座了。

我們一行十五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學校後門的燒烤攤,我們學校後門的燒烤可是一絕,味道好,也很衛生,所以我們部門聚餐的根據地基本就是這了。老板見我們來,便熟練的用三張小桌給我們拼成一個長桌,我們有的坐下,有的去拿吃的,由於現在是八點左右,正是吃燒烤的高峰期,所以我們要等上半個多一個多小時才能吃到燒烤,但是店裏還有其他的熟食也可以點的,所以我們就點了一些其他的小吃。

由於我們副部真的是太饑渴了,所以我們部門這學期男生招的還算多,於是大家又叫了好幾打啤酒,準備不醉不歸。

坐下沒多久,大家就不停的對許白臉噓寒問暖的,什麽“為何要走啊?”“以後要做什麽?”雲雲,之後就是部門的各種趣事糗事,以及工作交接......反正是各種關心,各種八卦層出不窮。許白臉也一副老油條的樣子,和大家侃侃而談,就連不是我們部的小學妹也很快融入了他們的談話。

只有孤零零的俺,在座位上獨自喝悶酒,緬懷我悲痛的人生和我逝去的青春。

其實不光我裝逼的借酒澆愁,坐我旁邊的副部,她也早酒氣熏天了,她一把搶下我手裏的酒瓶,對我搖頭晃腦的說道,

“ 喝吧,喝吧!今晚咱多喝點,我懂得,其實我們都不舍得許滿這個大帥哥走,因為從此以後,我們部又少了一個雄性,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內外兼備的優秀雄性!我舍不得啊~~~我心裏苦啊~~”

副部說完了還激動的不能自己,趴在我身上哭了好一會都沒緩過來。我看大家此時都有點醉了,臉都紅紅的,好多人都乘著醉酒,說了很多平時不敢說的話,平時一挺斯文的男生,今天晚上也跟梁山好漢似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聲說話。

看來這酒還真個奇妙的東西,能讓你看到人們的另外一面,好多人多說這是人的真實面貌,其實我覺得不是的,其實人都有幾重性格,在我看來大家患人格分裂癥的機會是一樣的,只是有些人的分裂人格會給人帶來不幸。

我酒量也不咋的,也不知喝了多少杯,所以去上廁所的時候走路已經有點歪歪扭扭了。等我幾經周轉的放水回來以後,發現我的位置被我們部門的張哥占了,大家的位置都有了些變化,我只好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偏頭才發現我和許滿坐的是如此近,我倆中間就隔了個副部。我見他和安娜子倆人不停的被大家調侃,我心裏就是不痛快,一下拿起桌上的酒,猛灌了好幾口,心想咱今天也要做回酒鬼,體驗體驗暈暈乎乎的感覺!

我實在不想看見他們兩個甜蜜的樣子,於是就轉身讓我身旁的一個男生搬了一箱酒來,並且在我的極力要求之下,他開始和我劃起了拳。後來我只知道我們倆個旗鼓相當,我喝完不久馬上就該他喝,我們倆人不知不覺就把一箱酒喝完了,最後都起不來了,雙雙歪倒在了桌上。

其他人並沒有發現這一異樣,因為都醉的有點不清了,連平時不怎麽喝酒的安娜子,也被灌了了好幾杯,許賤人也擋不住。

不知我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聽見了哄鬧聲,擡頭瞇著眼睛一看,原來是旁邊那桌在起哄讓一對情侶當眾接吻,我甩了甩頭,準備繼續睡,我旁邊的副部突然刷的一下就站起身來,她舉起啤酒敬了許賤人一杯,還對他說了好些祝福話語,有了她這一先河,其他還醒著的人,也就紛紛效仿,大家輪流著敬了許白臉,還順帶祝他和安娜子百年好合、花好月圓。

“學長,你一定要好好對嫂子啊,不然我們以後可不饒你,還有就是如果結婚一定要邀請我們啊......”

這位仁兄還沒說完,我就再也聽不下去了,不知發什麽神經,我拍著桌子中氣十足的大喊了一聲,

“許滿!”

眾人瞬間安靜,朝我齊齊看來。

我在眾人的註目禮中,英勇的“嘩”的一下站起來,誰知剛站起來,身體就像個涼粉,歪歪扭扭的,氣勢頓時就頹了。我雙腿一軟,眼看著要倒下去,突然就聽見隔壁桌爆發出震耳發聵的掌聲,因為剛剛那對情侶現在正在激情熱吻呢,他們又在起哄,受了這對情侶的勇敢作為所感,我立馬一個激靈的站穩了身體。

舉起酒杯一個箭步就走到許白臉面前,正準備開口,這身體又開始搖搖晃晃了,像是醉扭秧歌,我又使勁甩了甩昏漲的腦袋,因為眼前的許白臉已經成了九頭蛇,我都分不清哪個是本體哪個是喻體了,我搖擺不停的跟個大鐘擺似的,許白臉怕我摔倒,便伸出手想要扶住我,我一把拍掉他的手,對他閉著眼睛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許...滿,祝祝你和安娜子白白......白頭頭偕老,早.......生貴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呵呵呵...來咱們幹!”

我和眾多醉酒的人一樣,把豎起食指放在額頭邊,邊說話便搖食指。

“艾卓,你喝多......”

許滿皺著眉站起身朝我走來,看見他皺眉我就不爽,不等他說完,我就再次開口,

“祝祝福你...你也不高興...你皺...眉給誰看呢?來,給姐笑一個!”

說罷,我就想去勾許白臉的下巴,想要調戲他,誰知沒找著他的本體,在空中劃拉了半天也沒得手,頓時有些尷尬,於是幹咳兩聲接著說,

“你想聽到,我這樣說說......說是吧,呵呵呵,你你...你想的美!我今天告訴你,負心漢是沒有好下場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死也得是我的鬼!”

我一個踉蹌就撲到許白臉的身上,俗話說酒壯慫人膽,我今天什麽都不顧了!我要怒放的生命!想完我就即刻行動,吊著許賤人的脖子大膽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後我就聽見了眾人的抽氣聲,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管他呢,反正醉人最大,撒潑就撒潑吧!

“你這個騙子!采花大盜!老娘和你拼了,大不了來個一屍兩命,死無全屍!。”

我卯足了力氣給了許白臉一拳,結果是跟打在了棉花似得,這一拳太軟綿綿,還不夠給別人撓癢癢,我也不管那麽多了,隨後就指著安娜子說,

“我告告告訴你...你也別太得意,你得到他只是...只是一時的!我我一......一定會把他他他他...搶搶回......”

還沒說完呢,不知哪個醉鬼絆了我一腳,本來就有點站不穩,於是這一腳就及時的讓我“哐當”砸地上了,之後,俺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待我醒來的時候,我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張臉,我的汗毛瞬間立正站好向毛X主席致敬,雖然我每天睜眼就能看見一張臉,但是今天的這張臉較往日又有很大的不同:第一,不是死魚眼,第二,這個不是畫的,是活人!!還是千殺的許白臉!!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一看就是旅館的裝潢,我再看看許白臉熟睡滿足的摸樣,心想著我該不會是被......於是我想確認一下我的貞操是否還在,正欲掀被子,卻奇跡的感覺到,我腰間還有一只手臂搭在上面的。啊啊啊啊!!!嚇得我根本不敢掀被子,這難道是那種情況——酒後亂性性性性......都說喝酒誤事我一直都不信,看電視上的的酒後必亂性也時常罵編劇的劇情太爛俗,而今天,這一直被我鄙視的劇情竟發生在自己身上了,我終於明白為何酒後亂性這一劇情為何時常上演了,因為這不是空穴來風,是真真實實常常發生的!

怎麽辦啊,怎麽辦?我再也不是完整的我了,你說說我怎麽回去見全家的江東父老啊。我那個悔不當初啊。

媽呀,你可別怪我,我也不是自願的,嗚嗚嗚~~正當我哀嘆不已的時候,許白臉皺了皺眉,眼看就要醒,我嚇得立刻閉上眼,準備裝睡,誰知他動作比我快,我還沒來得及閉上眼,他“刷”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看見我後,眼角一彎,輕聲對我說了句“早安 ”,然後他就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我以為他會是光著上身,於是就假裝羞澀的立刻閉上了眼。其實虛眼看的真切的很,他還真是裸著,哦買雷迪嘎嘎!我本以為許白臉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他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趁我喝醉就就就那啥了我,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你來,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正哀嚎著,我又突然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對啊,許白臉現在兩只手都在外面,那我腰上的那只手是誰的?!!!

難道這還不止酒後亂性這麽簡單,而是糾結覆雜令人不齒的三P?!!!

哦哦買高低!貞潔玉女已經翩翩飛走了,我現在是一枚多P界中的新星,黨和人民,我對不起你們!我被河蟹了,我頓時內牛滿面。

我此時打算破罐破摔,我鼓起勇氣翻身,想要看看我後面的是哪個殺千刀的變態,好記得他的樣子,到警局報案,看我不告的你和許賤人傾家蕩產、聲名掃地,讓大家都知道你們這些花花公子的醜惡嘴臉!!

結果我一轉過去,還以為不是什麽帥哥就是吊絲,就過發現居然是安娜子在抱著我,再一看床下,還有幾個男生,都是昨天喝酒成員,許白臉的另一邊也還有人躺著,我這才覺得事情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原來我們不是三P,而是部門集體NP!想到這我心裏就好受多了。(為什麽群P會是你好受的多的原因啊?!女兒呀,你的腦袋裏到底裝的是什麽呀!!)

我豁達之後,便撐起身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屋裏的格局,首先,這是一間房間很大的旅館,再來,這房裏只有一張床,一臺電視,以及一張爆長的沙發和兩個沙發椅,其次我們正睡在這唯一的床上——一張三米多寬的大床上,我相信昨晚所有人都在床上,只是有些不安份的睡著睡著就滾了下去,或者是被踢下去的。

後來聽安娜子說,因為我們這一大群人喝醉了不少,而且宿舍門也關了,所以許滿才找到我們學校最近的旅館,結果大家身上的錢只夠住一間,所以,大家才一起睡的,男生都睡床下,女生睡床上,但是由於許滿昨晚被我吐了一身,沒了上衣,屋裏又只有一床被子,大家怕他著涼,才極力要求他睡在了床上。哼,我看著涼神馬的都是借口,你們這些饑渴的女人只是想和許賤人同床共枕罷了,你們心裏的小九九我還能不知道!

可是為什麽我會和許白臉睡在一起啊?據副部透露,本來許滿睡在墻角裏的,可我死活不讓,非要抱著許滿睡中間,還是那句話,醉人最大,大家也就默讓了。

呵呵呵,我抱著他?開什麽玩笑!!

我立馬灰溜溜的下了床,想想她們告訴我的足以炸毀十個日本的□□消息,我恨不得撞死在床上。

我快步走到衛生間,想快點洗漱完,早早撤離這兇案現場。一照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給換了,我一看,是安娜子上體育課的衣服,後來我才知道,昨晚我喝的是最不省人事的,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許滿和安娜子照顧了我大半晚上,我還吐了自己一身,萬般無奈之下,安娜子只好將昨天下午上體育課換下的運動裝給我換上,因為她昨天是直接上完體育課就過來與我們匯合的。

唉呀媽呀,我昨晚到底做了什麽,我一向是個文靜的人,所以喝醉了應該是個安分的人,肯定是喝醉了倒頭就睡,你看,我也沒有吐別人一身,只是吐了自己一身,瞧瞧,這就是素質。正當我一邊刷牙一邊自我安慰的時候,我左側的浴簾裏開始窸窸窣窣的了,媽呀,這裏面還有人啊,我還以為只有我進來了,你說說這人怎麽洗澡都不關門呢!

這時一人就從浴簾裏走了出來,我一看,果然是許白臉,我好像是忘了他比我先進來這件事,我上下打量他,他就穿了條長褲,上半身啥都沒穿,拿著旅館的浴巾正在擦頭發嘖嘖嘖,好一幅美男出浴圖,濕淋淋的頭發,微紅的皮膚,少年水洗的眼睛,這無一不深深的勾起我的腐女心,你說要是此時浴簾後再走出一個□□的美大叔,這就簡直完美的驚天地泣鬼神了呀呀呀呀~~~

許白臉看著我眼冒紅心,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把浴巾從頭上拉了下來,立馬裹在了身上。

“有那麽好看麽?”

許白臉見我一直看著他,突然又笑了,走到我面前挑著眉毛問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我是失態了,一只名叫“尷尬”的耗子頓時就從頭竄到了我的腳,讓我好生不自在,我趕緊埋頭刷牙,兩眼不看半裸美男。

“艾卓,你...”

許白臉突然就停了下來,食指和拇指放在下巴上慢慢摩擦,嘴角是狡黠的笑,他停頓了好一會才接著說,

“你昨天說你要把我搶回來,這是真的麽?”

我一聽,呆楞兩秒,隨後“噗——”的一下,我就噴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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