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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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喝了一大口水漱口,才喝到一半,許滿這句話一出來,我就立馬就噴了一半,另一半還來不及噴,就被我吞下去了,我苦啊!我一陣狂咳,肺都快咳出來了,許白臉見我被嗆,一邊笑一邊拍我的背,幫我順氣。

娘的,你還笑得出來,每次和你在一起就沒什麽好事,我去。

不對不對,剛剛他說什麽?我要把他搶回來?!!納尼!他腦子秀逗了吧,我啥時候說過這種羞死人不償命的話?呵呵呵,艾卓,你要振作,不要被敵人的謊言打倒。

“許大哥,你這玩笑開的可有點大啊?要是被你的嬌妻聽到了,我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我把牙刷放下,很是無奈的看著他。

“艾卓,你怎麽敢做不敢當啊,昨天你不僅真情告白,你還親了我,難道你想以醉酒來逃脫責任?”

許賤人雙手抱臂,斜倚在鏡子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親了你?不!可!能!”

我隔著洗臉的濕毛巾嘆了口氣,然後從毛巾裏露出兩只眼睛,一字一句甕聲甕氣的否決了他。

“怎麽不可能,你當時就是這樣做的。”

許滿說完就扯下我捂住臉上毛巾的手,俯下身來,快速在我左臉頰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隨後他起身,在他的起身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他長長睫毛劃過我的臉,撓的我心裏癢癢的。

“記起來了嗎?”

看他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我氣得立馬退後好幾步,直到背抵在了衛生間門上,才用手指著這玷汙純潔少女的變態。

“你你你占我便宜!色狼!”

“艾卓,你昨晚占我便宜的時候,可沒見你害羞啊。”

真是莫名其妙?我昨晚難道真的非禮了他?怎麽可能!非禮誰也不可能非禮他啊,安娜子還不宰了我,這點自知我自認為醉酒的我還是有的,我覺得多半是他喝醉了產生了此等幻覺,對對對,一定就是這樣。嘿嘿嘿,要是讓小學妹知道了,他對俺有這種念想,那就有好戲看了。

許賤人見我不說話卻自顧自的笑了起來,突然就幾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一手撐在我的耳邊的門上,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變得有點近,還有點壓抑,我無法後退,只好把脖子往後面靠了再靠,隨後伸出一只手去推他,想要讓他走開點,結果還沒摸到他半根毛,我就眼前一花,嘴上一熱,一股異樣讓人無法承受的感覺從腳拇指直戳大腦皮層,他他他,他親我!!

我睜大了眼,現在我們彼此之間是如此的近,近的讓我呼吸困難,眼前的他,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深褐色的瞳仁裏滿是深情,他見我一副傻樣的看著他,便用手蒙住了我的眼,用舌輕撬開了我的牙關,我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酥麻的感覺,頓時腳就軟了,許滿像是早就預料到了,用另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腰。

不一會那異樣的感覺就讓我在也承受不了了,我開始推許滿,他反而抱得更緊,我連推了好幾下沒有作用,雙手就被他握住了背在我的身後。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眼淚就嘩嘩地流了下來,許賤人見我哭了,也停止了動作,慢慢放開我來,一臉失落決絕的看著我,好似剛才是他被欺負了。

“你就這麽討厭我......”

“你踩得我好疼啊啊啊,嗚哇哇哇哇......”

不等許白臉說完,我就一把推開他,他終於把腳從我的小拇指上離開了。娘的,被踩小趾頭簡直就是要命啊,平時腳趾頭被撞一下都要疼半天,更何況他還踩了這麽久,我能忍這麽久不錯了,現在真是疼的我哭的撕心裂肺,嚎啕大哭都沒有我哭的大聲。

外面的人聽到了動靜,全部湧到衛生間砸門,許賤人見我這樣,難得的笑出了聲,都捧著肚子笑到了地上去,這這這還是人麽?!我真恨不得踢他一腳,可惜腳疼。

“艾卓,你為啥哭啊?剛才在裏面,你和許滿發生了什麽?是不是你告白被拒絕了?我跟你說啊,這再正常不過了正,你說你怎麽就能趁著醉酒,明目張膽的要搶人家老公呢?雖然我十分佩服你這勇氣,但是你也不能當著正牌的面當小三親人家的老公,你這不等著被拒絕麽?我以前一直覺著你有點缺心眼,好在人不傻,但通過昨天這事,我發現你是真的這兒有問題。”

副部說完還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氣的我呀,差點沒從沙發椅上跳起來。什麽叫我真傻,我缺心眼?我怎麽地了,就得了這一評價,你們別小看我,我每年還拿獎學金呢,你拿一個試試啊!

等一下,我好像又抓錯重點了,我昨天幹了什麽?我真親了許滿?!!

“部長,你說我當著那誰的面親了許滿是真的麽?你沒記錯麽?是真的麽真的麽真的麽......”

我瞬間窮搖附身,嘴裏開著覆讀機,就差沒把副部搖成腦震蕩。

“祖宗,你別搖了。我招,我什麽都招!”

副部靠在床頭,面色發白的無語的瞪我。

“我們昨晚狂嗨的最高嗨點就是你對許滿的真情告白,嚇得我們酒都醒了一大半,你說我能記錯麽我?艾卓,你可真是個女中豪傑,昨天你對那女的下戰書的樣子,那拽的叫一個九五二八萬......”

我聽了副部的話,就像被一道天雷劈中,我軟癱在了副部的腿上,連她後面話都聽不進去了。原來我還真幹了這麽荒唐的事,怪不得剛才老許會那個啥我。可是他不是和安娜子已經好上了,為什麽還會來搭理我啊?難道他想腳踩兩只船,真讓我背上小三的萬年罵名?!

許滿啊許滿,你不僅踩了安娜子和娘炮這兩條船,你還想來敗壞老娘的名聲,我告訴你,沒門,雖然俺的初吻被你奪取了,可我堅決不承認這是個吻,哪有踩著心愛的人腳趾頭熱吻的。

“艾卓,脫鞋。”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而且一來就來倆,許白臉不由分說的就過來脫我的球鞋,而安娜子正從藥店的袋子裏往外拿藥水和繃帶。

“不用這麽麻煩的,不就是被踩了一腳.....”

“你就別犟了,瞧瞧,腳趾都腫了。很疼吧。”

安娜子按住我,不讓我去妨礙許白臉給我脫鞋。我看他們倆這一唱一和,心裏忐忑的不得了,這是什麽河蟹的場面?安娜子不是應該把我這個偽小三拿下麽?

不一會,心靈手巧的總受大人就把我的腳包好了,包的可真厚,我那小趾頭都快和我的大拇趾看齊了,這下是徹底穿不上鞋了,所以許白臉以此為由,就準備背我下樓,我當然是連忙拒絕啊,你說你這麽體貼的人,咋就不考慮考慮安娜子的感受呢,你現在是背我的時候嗎?你現在應該離我越遠越好。

我本以為安娜子要發火,或者指著許滿大罵完負心漢後就摔門離去,再或者是上來和我掐個你死我活的,但是她都沒有。她怕我摔著,在背後扶著我呢,還不停的囑咐我少沾水什麽的。瞧瞧,這才是新時代的知識、文明、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這才是現代社會的好賢內助!

要是現在安娜子跟許滿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許滿不僅要厭惡她,說不定還會分手,本來事情就還沒弄清楚,她這樣做就太劃不來了。可是明智的她卻選擇了寬容大度,這畢竟是我單方面的(這是個誤會),說不定許滿根本對我沒有意思,所以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安娜子是一定要沈住氣的。

哎呀呀,看著安娜子隱忍的樣子,我頓時想起了那些後宮裏勾心鬥角的嬪妃們,看來我們安娜子要是以後穿越,也不怕得不到寵愛。我那叫一個驕傲啊!我太為安娜子感到自豪,我們寢室果然個個是人才(美濃除外)。

不一會我們全體十五個人就走到了離旅館不遠的十字路口,招下五輛出租車,由於我們坐的是最後一輛車,所以我們這趟車只有三個人坐,許滿坐副駕駛,我和小學妹坐後面。

說實話,想到剛才我和許滿在衛生間的那一幕,我就沒臉見小學妹,你說說我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小三了?這可是我十萬個不願意的啊,所以我連頭都不敢擡一下的,埋頭摳指甲,才摳了一會,我就支持不住了,誰叫咱是學畫畫搞藝術的呢,這才埋頭一會兒,頸椎病就犯了,我只好擡頭,一擡頭就看見安娜子正在鏡子裏對許滿會心一笑,我剛露頭,他倆就看見我了,我立馬埋下頭去裝睡。裝了不久,車就停了,還好還好,不然你讓我這頸椎病患者可怎麽活。

許滿恪盡職守的像個公公似的把我背回了寢室,安娜子剛送走他,給力大姐就走了過來,我見她來,肚子裏的話都快炸開了似的都湧到了嗓子眼兒,我太想找她傾訴了,好讓她給我分析分析許滿這到底是個什麽節奏,我咋就跟不上呢。我滿心歡喜,滿眼冒心的看著給力大姐朝我走來的偉岸身軀在走到我跟前的時候,卻轉了個彎,她朝安娜子匯合了?納尼?我在這呢!陳給力,你不要無視我!

隨後,美濃也加入她們二人,她們三個圍成一個圈,低頭小聲的說著什麽,還不時地朝我這邊瞪來,我那個好奇心叫一個泛濫,難道,安娜子在向她們訴苦,說我的壞話?我冤枉啊我,這都是姓許的一手策劃的,與我無關啊,不行,不能讓你們誤會我。於是我決定擠入她們的陣營,好為自己辯解一下,誰知,我沒有這個機會,她們連身都不讓我近。

女俠們,我真真是冤枉的,天地良心,我不是小三,我也是受害者啊!

她們這一會比人民代表大會開的還久,足足說了三個多小時,我都在我自己的椅子上睡著了,最後是被給力大姐的一聲尖笑給嚇醒的,差點沒從椅子上滾下去。

眼前三張放大的臉,耳邊是三陣驚悚的奸笑,媽呀,看來我將成為我們學校沒得到室友不殺之恩的第一人,榮幸啊!

隨著她們越逼越近,臉都快貼我身上的時候,我認命的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人常說,死亡其實不可怕,等死才是最可怕的,我算是領教到了,我等了半天,這三個人卻沒半點動作,最後連笑聲都沒了,寢室裏靜得一點一點聲音都沒有,怪嚇人的,我只好睜開,一睜開,那兩張臉還在我面前呢,真是嚇死我了。

“艾卓,說吧,和許滿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陳女王在美濃給她搬的凳子上坐下,然後喝了一口安娜子遞過來的奶茶,才仰著下巴垂著眼睛發話。

“沒有,我沒有,這都是誤會。”

我環視了三人倨傲的面容,小心翼翼的笑著說。

“哦,誤會?”陳女王皺著眉,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即轉身問安娜子,“安娜子,你給哀家說說昨晚誰給你下戰書來著?”

“回稟娘娘,就是你眼前的小桌子。”

安娜子還配合的給陳女王行了個禮,翹著個蘭花指指著我。

“艾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不認罪!”

瞧瞧咱陳女王陰陽怪氣的樣子。

“女王,我真真冤枉,我昨天是喝醉了,我什麽都不記得了,就算我做了,那也是無心...”

“大膽,奴才!還敢狡辯,來呀,拖下去痛喝五杯酸鹹可樂。”

陳女王一聲令下,美濃變戲法似的在我面前放了五杯酸鹹可樂,這酸鹹可樂就是在可樂裏加醋和醬油,那滋味別提多好喝了,上次我和美濃就被給力大姐騙來喝過,害得我看見可樂都想吐。我可不想再喝一次,識時務者為俊傑,說就說吧。

“別別別,我說,我說。”

我立刻求饒。

“好,一個細節都不許漏!我這可有當事人,你可別蒙我們啊,群眾的目光不是一般的雪亮。”

“那是那是,是這樣的吧拉吧拉吧拉吧拉吧拉吧啦......”

(此處省略三千字)

最後我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都交代了,當然衛生間那一段我只是一筆帶過,我可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她們。

“艾卓,醉酒吐真言啊~~”

給力大姐突然撲過來,把我額頭圈在她的胳肢窩下面,還跟摸小狗似的,摸了摸我的劉海。

“你就老老實實承認你其實喜歡許滿喜歡的不得了怎樣?”

我一臉驚悚的看著給力大姐,給她使了個眼色,大意為:你瘋了?安娜子還在呢。

“哈哈哈,來來來,安娜子,你來告訴她,你和許滿是什麽關系。”

給力大姐招來安娜子,嚇得我頭一縮。安娜子走到我跟前,和給力大姐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便微笑著開口對我說:

“艾卓,其實我和許滿是假扮情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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