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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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又起了個大早,真是的,回到家都不能睡懶覺,還讓不讓人活了。我媽把前些日子給我買的小禮服扔我床上,昨日把戒指給她帶回家,她還真沒發現這是我們買的,樂呵的嘴都關不上了,我和我哥還有我爸頓時就舒了一口氣,這事,終於過去了。還是那句話,禍不單行,福不雙至,一波剛平一波又起。這不,我媽又讓我跟我哥去參加許白臉奶奶的生日,意圖當然是監視我哥和我那公主病嫂子啦,本來我媽想直接不準我哥去見姜馥佩的,但是一想我哥都那麽大了,這招鐵定不行,所以我媽就派我去搞破壞了,瞧瞧這老謀深算的老狐貍。我要是告訴她姜馥佩是許滿的姐姐,不知她會有什麽反應。

在家吃完早飯,拿上我媽準備好的紅包,我和我哥就出門了,我們在小區大門口招了一輛出租車,十多分鐘就到了C市最豪華的的大酒店,門口還擺著寫上了對姜未學老人的生日祝詞的牌子,別提多氣派了。我幫我哥理了理頭發,我哥對我笑笑,一對小酒窩跟我爸的一模一樣,讓人覺得暖暖的。真是的為什麽我就沒有遺傳到啊,我爸媽的好基因全是我哥的,剩下的壞的就是我的了,老天爺,你不公平!

胡思亂想之際,我們就大步跨進了酒店大門,按了電梯直上五樓,一出電梯我就看見了姜馥佩笑著朝我們走來,她還是那麽漂亮,我哥見到她就跟飛蛾見了火似得,一下就撲了上去,姜馥佩跟我客套了幾句後,我們就在她的帶領下進了大堂,他倆在前面走,我跟在他們後面,心說雖然姜馥佩很漂亮,但我哥站在她身邊也毫不遜色,你說她那優越感是從哪裏來的?難道就因為她家比我家有錢?唉唉,這現實的社會。

姜馥佩把我安排坐下,就領著我哥朝她敬愛的奶奶走去了,我瞅瞅周圍環境,沒一個認識的,不是大叔就是大媽。而且今早上出門時,我又忘帶手機了,所以便無聊的摳起指甲,待我把十個指甲翻來覆去的摳了個夠,見我哥還沒回來,就尋思著玩點其他的,於是就拿起面前桌子上的竹筷子摳了起來。不一會竹筷子也被我摳的跟狗啃的似得,我哥都還沒回來,我簡直都要無聊瘋了,於是就擡頭尋找我哥的蹤影,看見他還和姜馥佩在她奶奶身邊交談勝歡,我就開始罵娘了,看來人類的共性就是有異性沒人性!

罵著罵著我不經意間瞅到了位於他們後方,緩慢向他們走去的許白臉,哎呀,真是冤家,雖然知道來這裏會遇到他,但是我昨晚上還是向上天祈禱,我和我哥能坐的離他們遠一點,這樣就能減小與許白臉見面的概率。所以我趁他還沒朝這邊望來,就立馬蹲到了桌子底下,尋思著不管我哥和那個傲嬌公主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我都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

為嘛要躲著許白臉?還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和許白臉老是很暧昧,整的我忒害羞了。所以我提著小裙擺走著鴨子步,在各個桌子的掩護下,很快的就來到了門口,正當我沾沾自喜時,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就亮瞎了我的狗眼。

“艾卓,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恙你妹,我們不是昨天才見過嗎,你秀逗了嗎你!而且他不是在我哥的那個方向嗎?完全和我是反方向,怎麽會在這遇到他?我回頭看了一眼我哥,見他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又把我賣了,這白眼狼。

“呵呵呵。”

我尷尬一笑,心裏開始詛咒無良作者,你要不要這麽狗血!

“你又蹲在這做什麽?我發現你很愛蹲在地上啊。”

你以為我願意啊,誰叫你陰魂不散的。

“沒有,沒有,我系鞋帶呢。”

我腦子又撞豬上了,我今天沒穿球鞋,我勒個去,下意識真不是個好東西。

“是嗎?艾卓你的鞋帶一直都那麽別致,皇帝的新裝都沒你的好看。”

哎呦餵,你說說你一個男的怎麽那麽愛擠兌別人啊。

“過獎過獎了。”

“你跟我來。”

說罷,許白臉就來拉我,我連忙把手背在身後。

“去哪?”

許白臉見我一臉防備的樣子,笑了起來。他今天把往日細碎的劉海用發膠固定在頭上,露出寬窄合適的額頭,一身騷包的正裝,乍一看像孱弱的英國貴族,和他之前完全是兩個氣質。

“我帶你去見見我奶奶,既然你今天來給她祝壽,總不可能都不去給她打招呼吧。”

我看許白臉口蜜腹劍的樣樣,心說他說的也對,而且我哥也在那,諒他也不敢耍什麽花招,於是就隨他走了過去,姜馥佩見我是和許白臉一起走過來的,神色中有點詫異。

“奶奶,這是我同學艾卓。”

“姜奶奶,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見許白臉向他奶奶介紹起我,連忙給她老人家祝起壽來。

“謝謝,這小夥子嘴真甜。”

“噗——”

姜未學話語剛落,他們全部嗤笑出聲,搞得我好不尷尬,我有那麽像男人嗎?不就是頭發短了點,身高稍高了一些嗎。姜奶奶看著你年齡不是特別大,怎麽眼神不好使啊,我遺憾的搖了搖頭。

“奶奶,艾卓是女生。”

看著許賤人憋笑的樣子,我真想掐死他。

“哦,原來是小姑娘,哈哈哈,人老了,眼神不好,小丫頭你可別生氣啊。”

姜未學攥著我的手輕輕拍了兩下,表示她的歉意。

我連忙擺擺手,表示沒關系。

“呀,小滿,你和艾卓是的同學啊,以前怎麽沒聽你說起過啊。”

姜馥佩上下打量我一眼就轉頭問許滿去了。

切,你傲個什麽勁兒!

“我也不知道姐夫的妹妹就是她啊。”

許滿叫艾陽生姐夫叫的那叫一個順嘴,哎呦餵,姜馥佩還沒過我們家門呢。

“你是陽生的妹妹?”

老太太這是也加入我們的話題,顯然對於我哥有妹妹感到很震驚。

“恩,奶奶,這是我妹妹艾卓。”

“恩恩,不錯不錯,挺高大的一姑娘。”

姜未學把我從頭到尾看了個夠,就得出這麽一句話,高大?這是形容女生的詞語嗎?老太太看來你語文不太好。

再說我今天不就穿了雙大約五厘米的高跟鞋嗎,加起我的身高最多就一米七八左右,怎麽就被說成高大了!好吧,其實挺高的,我都快趕上許白臉和我哥了,再看看旁邊的姜馥佩,我要是當她男朋友,我們的身高差就是絕配。

其實俺也不想長這麽高的,我從小學就一直在女生群中鶴立雞群到現在,整的我都不好意思穿高跟鞋。誰叫我媽太會養孩子了,把我養的又高又胖,本來想當模特的,結果體重不太理想。

接著主持人就站上了臺,開始說著開場白,我們幾個連忙坐下,由於我哥和姜馥佩的關系,我也榮譽的坐了第一桌,享受了一次直系家屬的待遇。當主持人在臺上熱情洋溢的揮灑口水的時候,我面前桌上的涼菜已經上了好幾道了,由於我還沒吃早飯,這絕不是借口!所以我就捏著筷子困難的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盯著離我最遠,但我最喜歡的涼拌松花皮蛋,想著怎麽才能在主持人說完以後,第一時間把它轉到我面前來。

“噗。”許滿見我的樣子,笑的好不開心,“艾卓,想吃你就下手,不用顧慮那麽多,真的。”

“不不要隨便揣測別人的意圖,這是不道德的,你小時候沒人教你?”

我掃視了在座的各位,沒一個聽見了許白臉的話,心說讓人家聽見了,我這老臉還往哪擱。於是理直氣壯的對著我左手邊的許白臉小聲教育道。

“哦?我國傳統美德還有這一條,艾卓你真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啊。”

“那是,咱文科生也不能給語文老師丟臉是吧。”

“你是文科生?那我出個對聯考考你,看你是不是真的對得起你的語文老師。”

“好啊,你說。”

呦呦呦,你個理科生你還想考我,來吧,看我不把你羞得死無葬身之地才怪。

“那我就說個簡單的,‘風風雨雨,年年暮暮朝朝有。’”

“切,這也忒簡單了,看我答來,‘鶯鶯燕燕,歲歲月月日日思。’”

說完我還洋洋得意的對著許白臉揚了揚下巴。

“好吧,那下一個是‘普天同慶,慶的自然,慶慶慶,當慶慶,當慶當慶當當慶。’”

娘的,這個也太長了吧,許白臉居然這麽麻溜的就說出來了,真是個變態。

“這個,太長了吧,你容我想想...哦,有了,萬狗齊汪,汪的春天,汪汪汪,須汪汪,須汪須汪須須汪!”

我胡亂的對著,心想這許白臉怎麽喜歡研究這些東西,真是個怪人。然而老許對我的疑惑采取無視態度,直接捧腹笑了起來,

“艾卓,你是要變狗啊,你真逗。”

“切,那我也問你一個,看你答不答的上來,這是紀曉嵐的經典對子,‘吸煙搖扇,目前風雲變換。’你對下聯吧。”

老許為難的想了一會兒,對我搖了搖頭。我就說嘛,寫文章的時候,讓你們理科生編你都編不出來,你還好意思嘲笑我,我便一臉得意加高傲的仰著頭,對許白臉說了下聯,

“‘屙屎打屁,胯X下雷雨交加。’這你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來考我,哼。”

“……”

我見許白臉不作聲了,以為他是意識到他才疏學淺,有了悔過之心,於是便得寸進尺的繼續說道,

“我再問你個歇後語吧,很簡單的,‘妓X女罷工’,你知道後面接什麽來著嗎?”

許白臉好笑的搖了搖頭。

“抗日!這你都不懂,真是頭腦發達四肢簡單,不不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

我說完這句,許白臉徹底默了,我正準備再“教訓教訓”他時,發現在座的各位都目光都齊齊向我看來,跟閱兵似得。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有這麽多人在默默關註我了,我的聲音不知在何時已經加大了不少,好像就是從“屙屎打屁”哪裏開始的,娘的,眾人的目光那叫一個火辣辣。

“呵呵呵,大家吃好喝好,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啊!”

我連忙招呼大家繼續吃,自己也埋頭開始對著空碗假裝很忙的扒著飯,為嘛我總是在這種人多的場合下犯二啊。

轉眼桌上的菜都上齊了,我開始了大口吃肉大口喝湯的辛福生活,我哥生怕我噎死了,不停的叫我慢一點慢一點,那姜老太還不住的誇我,說什麽女孩就要像我一樣多吃飯,不然都長不高雲雲,大家一看我這吃法就知道我為何長這麽高了。我也顧不得形象了,管他呢,反正剛才臉都丟盡了,我也不帶著面具做人了,我那怒放的生命就這麽真實一次吧!

剛吃完飯,我媽的奪命CALL就把我和我哥勾回家了,我坐在出租車上,腆著個肚子,把頭靠在我哥肩上,一會就看不清東西了,今天的壽宴可…嗝~真好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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