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應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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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壽宴過後,我已經吃了睡睡了吃的過了兩周了,而我哥在壽宴結束的第三天就跟著姜馥佩那個公主拍拍屁股,飛回了北京,我去,我就說我哥怎麽會主動回來看我,原來是專程來給未來媳婦奶奶祝壽的,嘖嘖嘖,嫁出去的哥,潑出去的水啊。

本以為我能過上PIG般幸福快樂的生活,一直到開學。誰知我媽這不省油的燈,硬是給我找了一份工作,說什麽讓我去當酒店服務員。我迫於我媽的淫威,只好答應下來。這不,我現在就在公交車上,用手機搜著地圖,等待著終點站的到來。娘的,我媽給我找的工作地址也離我家忒遠了吧,我六點不到就上了公交車,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的粘連,就沒消停過。最悲催的是,這麽早居然沒座,我去。

我一人獨霸公交車下車門左邊的那根桿子,全身都靠在上面,一老太想伸手抓住這桿子,都沒下得去手。

“XX站到了,請乘客們依次從後門下車…”

隨著車裏動聽的機械女聲響起,我跟一條垂暮的老狗似得,耷拉著耳朵就下了車,左右看了看,這這這是城市?還是鄉村?我是不是走錯道了,我怎麽來到了這麽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方圓百裏都是黃燦燦的油菜田,連個鬼都沒有,想問路都找不見人,你說我該到哪裏去找那勞什子的酒店!我準備上車原路返回,結果還沒轉身,車子就揚長而去了,留給我一屁股的尾氣。

我連忙撥通了我媽的電話,打了許久,都沒人接,氣的我差點把手機摔了。這時我就聽到了我後方有了汽車的聲音,我以為是另一班公交車到了,欣喜若狂的就轉過身,結果發現不是公交車,是閃著光的香檳色豪華小轎車,差點沒把視網膜給我亮瞎了,那車開過我的身邊時,停了下來,裏面的人搖下車窗,

“小妹妹,你是要去哪啊?需不需要我帶你一程?”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車裏的人,和我差不多大,就十七八歲吧,一頭爆炸頭還纏著個綠色的“抹布”,梁上還掛著比他臉還大的蛤X蟆鏡,這就是呦呦切克鬧,你說切糕我說藥的吳老二嘛。

“呵呵呵,不用,謝謝你啊。”

對於這種嘻哈的二B青年我從來沒什麽好感,於是就狠狠的拒絕了他的好意,結果這人臉上就擺出一副很是受傷的表情,好似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

“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是來XX酒店度假的好人,我就想幫幫你。”

這蓬蓬頭取下了眼鏡,眨著一雙與世無爭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瞬間就被戳中了萌點,原來這孩子是萌正太啊!

“好,我也是去XX酒店的,你載我一程吧,謝謝!”

我向來對萌物沒有抵抗的,就一改對著蓬蓬頭的看法,瞬間覺得他順眼起來了。我坐上了副駕駛,不禁在心裏感嘆著世上還是好正太多啊。

“你是來這度假的嗎?”

正太兄友好的向我提問,我握著雙手放在胸前,不住的對他點頭,心說騙人就騙人吧,又不是沒騙過。這時正太兄又戴上了了自己的蛤X蟆鏡,化身蓬蓬頭卷毛。

“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費李普。”

“噗。”

我笑了,飛利浦?我還索尼呢,忒逗了這卷毛的名字。

“你管我叫什麽,專心開你的車!”

我語氣不好的說道,費李普大卷毛顯然對我的前後變化很是不解,但看我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又不敢再問我。怎麽地了,我就不喜歡他戴墨鏡的樣子。

五分鐘後我們到了酒店門口,我滴娘啊,這酒店大門就有兩層樓那麽高,金壁輝煌的,皇帝他老人家也就這待遇了吧,我心說我媽是怎麽給我找到的這份工作,這裏的員工要求一般不都很高嗎?

“小妹妹,你住哪裏啊?我晚上來找你玩。”

呀,我聽他那一聲小妹妹叫的我雞皮疙瘩直起,連忙打了個冷顫。你他娘的還要找我玩?並且是晚上,哦買高低,難道我遇到了變態?媽呀,好嚇人的說,我連忙拒絕他,

“不不不,費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隨後我就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目不斜視的走了進去,在裏面呆了十分鐘左右吧,心想他的手續什麽的應該都辦完了吧,肯定撤了。所以我就放心大膽的出去了,一出去就看見蛤X蟆鏡卷毛還在前臺那裏,還俏皮的朝我招了招手。我立馬又鉆進了女廁所,娘的,這是遇上變態跟蹤狂了,亞美爹!

在廁所裏占坑不拉屎近半個小時後,我終於在眾美女詭異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女廁所,心想卷毛不可能還在那裏,果然,我出去就沒見著他了,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理了理衣服,掛上自以為喜氣的笑容,就朝前臺的美女走去,我禮貌的表明了我的來意,前臺小姐朝給了我一張卡片,讓我跟著卡片上的指示走。

我接過來一看,上面就幾個字和四個數字,

“招聘請上十樓,到房間S3838。”

我按了電梯上了十樓,好不容易找到了卡片上的房間,在門口看著門牌上的數字尋思了半天,越看越想笑,S3838?這不是“死三八”的諧音嗎?想著想著一種恐懼感就油然而生來了,我本來還只有點小緊張的,現在簡直就是緊張加恐懼。真是要命,心想面試我的是多半是個喪心病狂的滅絕師太,不然怎麽會住在這麽個風水寶地。

我無視這個神一般存在的門牌,鼓起十二分勇氣,擡起手敲起了面前棕色的大門,心說我怕個毛線,不就是個大齡怨婦,我不信她還能把我吃了,我媽我都能搞定,她算什麽。

亂想著,就聽見裏面傳來一聲請進,喲,聽聲音還是挺和睦友好的嘛,由此我便沒那麽緊張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裏面的裝飾很簡約,簡約的我看一遍就記住了屋內大小物件,俺覺得這一點都不像女人的辦公室,一點都不花哨,這麽大的房間放這麽少的東西,簡直就是鋪張浪費,犯了X傾的錯誤,是被勞動人民所唾棄的!

我的正前方一人坐在大大的而且很淩亂的辦公桌前,那師太背後就是一面完整的大玻璃,師太所以整個人都是逆光的,我完全分不清她是什麽表情。

我幽幽的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把手裏的簡歷往那人桌上一遞,就跟所有人面試一樣,開口到,

“您好,我很榮幸能有機會參加本次面試,請允許我做下自我介紹。我叫...”

“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啊。”

我一聽這猥瑣的聲音,番然醒悟,渾身惡寒的抖上了三抖。

“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我在說完的同時,也瞬間走出這不祥的房間,關上了身後的大門。剛走出去,就聽見卷毛在裏面大喊,

“小妹妹,你沒有錯,這裏就是面試地點點點~~”

娘的,原來他是主考官?太不公平了,他明明就比我小,官兒還比我大,這世界沒天理了,我才不要在猥瑣小屁孩手下打工,反正我本來就是被逼著來的,這下剛好給我媽一個交待,尋思好以後,我就雄赳赳的大步往電梯走。等了不到兩秒鐘,電梯就到了我面前,我立馬跨了進去,心說大酒店就是不一樣,電梯都要來的快點!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還看見卷毛焦急的臉在電梯門縫裏一閃而過。

我頓時心裏有種捉弄別人成功後的成就感和欣喜感,洋洋得意的就乘車回了家。

待我回到地球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了。我一進家門就看見我媽臉都快笑爛了,連忙把我迎進門,親自幫我把包掛在衣帽架上,攙扶著我我就在沙發下坐下了,我叫我媽這不正常的樣子,頓時受寵若驚,一想到我把面試搞砸了,我就冷汗直冒,在心裏鬥爭了好久,還是決定主動承認錯誤,免得罪上加罪,於是顫聲開口到,

“媽,我…對不…”

“什麽都不用說了,艾卓你好樣的!”

我媽一把搶過我的話,捏著我的手說到,我一聽這句我媽這句“你好樣的!”就想起了,那天許白臉在珠寶店對我說的那句,語氣都有點神似。

不由得感嘆,完了完了,這消息也傳的太快了吧,我本來還想解釋兩句的,就看見我媽揚起了手,我瞬間就絕望的閉上了眼,心裏想著今個兒我就要命喪黃泉了,十八個小時後我還是條好漢!

隨著“啪”的一聲響,我以為我的腦子不保了,結果叫我媽拍著大腿就躍了起來,還興奮的對我說到,

“卓啊,我真沒想到你能被應聘上。”

什麽,納尼?我被聘了?為什麽?這是為什麽?我連自我介紹都沒說完就被聘了?這不科學啊,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潛規則?哦買高低,原來我也是有被潛的可能的。

“卓啊,你不知道,樓下王阿姨家的女兒,就是那個馬上要讀研究生的蘇然啊,她昨天也去應聘,結果沒聘上,別提多傷心了,在家哭了整整一下午。”

瞧瞧我媽那八卦的嘴臉,再聽聽這危言聳聽的話語,這就是一典型的閑得發慌,只知道說閑話的無聊大媽。而且,你說就這麽一個跟丫鬟似得工作,蘇蘇用得著尋死膩活的嗎?這年頭連保姆都沒人想幹,跟何況一個丫鬟差事,你說說她讀那麽多書做什麽,都讀傻了。

“兒啊,我一定要把這事告訴你王姨說,氣死她,誰叫她平時老在我面前說她女兒怎麽怎麽懂事了,這回,你也給我爭了次光。”

我媽說完還抱著我朝我的腦門重重的親了一口,還有很響很響的“波”一聲,惡心的我喲,連忙用紙齜了齜額頭,她的口紅全粘我頭上了。

“媽,你神經啊,這種工作你還拿去炫耀,你也好意思?”

“你懂個屁!你知道這工作一個月多少錢嗎?”

“多少?”

就我媽那價值觀,再多我都嫌少。

“五千一個月,如果做得好,還可以加薪。”

“什麽?五千?媽你沒糊塗吧?你以為我是去當公務員啊?”

我激動得捉著我媽的肩膀可勁兒的搖,都快把她搖散架了。我媽見我一臉不信,便把人家公司的招聘海報給我看,我一看還真是五千,心說,媽呀,大酒店就是不一樣,連掃地的工資都這麽高,不禁有種人民幣大貶值的錯覺。

“還真是,媽,你咋知道我進了呢?”

“剛剛那酒店的人打電話告訴我的啊。”

“那他怎麽不打給我,我留了電話的啊?”

“誰知道啊,興許是你沒聽見,說不定人家已經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了。”

我一想也對,便摸出手機來,一看還真有四個未接,和一條短信,內容就是通知我被XX酒店錄取了,不不不,是錄用,錄用了,瞧瞧咱這文化。

我現在有點欣喜若狂,想到以後有大把票子可以任我花,再也不用忍受每月月中就沒錢的痛苦生活,我就激動地傻笑起來。

“兒啊,我聽說他們老板是個年輕的富二代,你...”我媽說到這,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我,還把我手放她手心裏不停磨裟著,一臉忸怩,跟第一次摸男人的手的黃花大閨女一模一樣,嚇得我往往旁邊沙發挪了一屁股,她接著說道,

“你沒事就多提兩袋水果去慰問慰問你的領導,金龜婿什麽的,媽覺得也湊合…”

“媽,你瞎說什麽呢?水果?虧你想的出來,你以為人家會被你水果收買?”

我媽見我突然站了起來,以為我要深惡痛疾的指責她,拋棄許白臉看上金龜婿這一市儈的嘴臉,結果我卻說了這麽句無關緊要的事,對於我老是聽話不抓重點的毛病,我媽張大了嘴巴,很久以後才繼續開口,

“女兒呀,是不是媽媽小時候拍你腦袋拍多了,你這裏出了問題?”

我媽指著自己的頭,一臉後悔加遺憾的看著我。你那是小時候拍多了,你現在也拍的不少!我懶得理我媽,走進房間就把門哐當關上了,我媽在外面喊了我幾聲,我都沒應她,她以為我是生氣了,其實我是趴在床上懶得回答她。她在外面吼了一句要給我做飯後,就嘆了口氣就走開了,伴著她在廚房裏叮叮咣咣倒騰的聲音,俺入睡了,親親愛愛的畫著毛老頭的紅票子,咱們明天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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