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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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卓啊,來來來,吃吃這道菜,這可是媽專門給你燒的,你看看好不好吃啊?”

我瞅著碗裏我媽給我夾的排骨,再擡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各種肉,心裏頓時暖暖的,立馬朝我媽裂開嘴角傻笑起來。心說,還是家裏好,連肉都要比平時多上十倍百倍,今個咱要甩開膀子大吃特吃了。

“謝謝媽,好吃。”

我把香酥酥的排骨吞下肚皮後,忙不疊地的對著我媽點頭。

“那是,你媽的手藝那肯定錯不了。”

我爸也連忙拍起馬屁,正當我想嘲諷嘲諷我爸的時候,門鈴響了,我連忙放下筷子走到門口開門,門外站著一俊秀的男子,一臉淺淺的笑,他狡黠的朝我眨眨眼,

“怎麽,艾卓,我們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我…”

我見到他頓時高興的說不出話來,我真的沒想到他會來。於是抱住他的脖子,把腿盤在他的腿上,用頭發在他的脖子旁邊廝磨,輕輕的叫了一聲,

“哥。”

我哥把我抱得更緊,對於我的賴皮他從來沒辦法。

“艾卓,你還是這麽胖、那麽重,我都快抱不住你了。”

“艾陽生!”

我氣急敗壞的從我哥身上跳下來,真是的,胖怎麽了,我胖我快樂。

“你們兩兄妹還要在門外磨嘰多久,快洗手吃飯!”

在我媽的一聲號令下,我立馬逃回了餐桌,開始囫圇吞棗,我哥艾陽生也很快的來到了餐桌坐下,在我們的家庭聚餐這一盛事中,我得到了兩個情報,第一就是,我親親愛愛的、大我八歲的親哥哥,這次從北京回來,就是告訴我們,他準備要結婚了。第二個就是,我媽他們不同意,因為她們嫌棄我哥的女朋友有公主病,所以打死都不同意這樁婚事。於是這一盛事最終不歡而散。

我哥其實挺孝順的一人,我媽說什麽他做什麽,我媽說東他不往西,比我還省心,所以小時候我家傳出的哭聲全是我的,你說說那個女孩家比男孩還淘氣,所以這事還讓別人誤以為我哥的聲音很細,哭起來跟女生似得。

但這次我哥卻意志堅定的和我媽杠上了,真是不簡單,大概是他真的喜歡這女的吧,所以才放棄了他乖乖兒子的形象。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那女的,甚至有點討厭。漂亮是漂亮,就是氣場太淩厲,公主病病的太厲害,去年我哥帶著她回家的時候,我就不喜歡她了,太喜歡指使人了,我哥跟她的大奴才似得,連天上的月亮都恨不得摘給她。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睡不著,一想到那女人未來要當了我嫂子,我就氣得牙癢癢。我翻身下床,穿上拖鞋就陽臺想要透透氣,結果發現我哥一聲不吭的坐在陽臺上,倒騰著手機,連我走近都不知道,我在他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裹緊了身上厚厚的睡衣,開口道,

“哥,你為什麽喜歡她?”

“其實你們都不了解她,她很善良的。”

艾陽生放下手機看了看天空,在回頭來看我,我見他一臉幸福,心裏有點小小的觸動,也許真的我哥就適合那種女人,而且他說的很對,我們其實還真沒有了解他們倆個真的是不是像我們所想的那樣不幸福,這只是我們憑感覺和自己的經驗胡亂判斷的,決定權應該在我哥手上才對,我們沒有資格對他們的感情指手畫腳,所以在經過了這一晚,我決定支持我哥。

第二天我睡到了下午三點才睜眼,我聽到外面吵的要命,就抓了抓我的鳥窩頭發,穿起拖鞋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映入我眼簾的是我媽趴在客廳茶幾上哭的尋死膩活的,我哥不住的在旁邊勸我媽,而我睜著腫泡眼就來到了杵在沙發邊的我爸身邊,小聲詢問著是出了什麽事。

“爸,這是咋了?我媽打牌又輸了?”

“你這熊孩子,怎麽這樣說你媽。是這樣的,今天你媽和我買完菜回來,就發現她把婚戒弄丟了,這不,傷心的不行。我從菜市場一直勸回家,就是不聽。”

我爸十分無奈的對我說道,我瞧瞧我媽那要死要活的樣子,心說,這也不是個事,的采取解決辦法啊,於是走上去拉著我哥撂下一句“我們去把戒指給你找回來。”就出了門。我和艾陽生一路弓著腰在大馬路牙子上細細查看路面,一個渣子都不放過,跟排雷似得。結果從家尋到菜市場,又從菜市場返回來,連個鑰匙圈都沒找見,更別說鑲著鉆石的戒指了,我和我哥也垂頭喪氣的往家裏走,沒找到戒指的我們,實在沒臉見我媽,我一想到我媽那尋死膩活的臉,就不想回家,於是對我哥說道,

“哥,要不咱們去買個和咱媽一樣的戒指吧,反正她那個眼睛也看不出好壞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快點把她安撫下來,不然接下來的幾天裏,有我們好受的,我可不想天天吃泡面。”

我英明的向我哥建議到,而我哥不愧是我哥,瞬間就同意了我的提議,誰叫咱們是一個媽生的呢。於是我倆攔下了一輛出租,朝本市最大的XX珠寶店前進了。

我們倆一進店裏就開始各處尋找和我媽相似的戒指,當然能找的一摸一樣的那就最好了,不一會,我哥就示意我過去,我連忙跑到他身邊,他遞給我一戒指,我接過來一看,真的是我媽的那枚,因為我媽的婚戒是前幾年買的,所以就找的到一模一樣的。其實我媽正宗的結婚戒指早被她弄掉了,我爸在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日那天,就買了一個新的送她的,當時她立下誓言說再也不弄丟了,結果這才幾年,她又弄丟了,所以我媽反應才那麽大。

“哎,還真是,哥,看來我媽今天就能恢覆正常。”

我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你戴戴試試,我不知道媽的號數,你不是戴過媽的戒指嗎?你們號數應該差不多。”

“恩,行。”

我哥把戒指戴在我的無名指上,我一看太大了,便對營業員搖了搖頭,她又給我換了一個,我哥又給我戴上,我看正好,便伸出手給我哥看,他也握住我的手指細細打量了一下,對我點了點頭,營業員小姐以為我倆是情侶,一個勁的誇我長得漂亮,這戒指多麽多麽符合我那高貴的氣質雲雲,聽得我就想笑,她還不停的向我哥推薦男戒,說什麽她們哪裏還有情侶款,問我們要不要試試什麽的,我和我哥正想拒絕,我就感覺有人拍我的肩膀,我轉過身一看,是一熟得不能再熟的笑臉,

“艾卓,真巧。”

呵呵呵,又是他!又是他!為嘛哪裏都能遇見他?!這是多麽狗血的劇情啊!

“是啊,真巧。你怎麽會在X市?”

這個我還真有點震驚,難道我和許白臉也是老鄉,沒聽他說起過啊。

“艾卓,今天你是和他來選戒指的?”

許白臉掃了一眼我手上的戒指,又掃了一眼我哥。我覺得他今天陰陽怪氣的,臉上的笑也假的很。

“對啊。”

我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本來就是和我哥來選戒指的,這話我咋聽著有歧義呢?管他那麽多。

“艾卓,他是誰啊?”

站在我旁邊的艾陽生聽到我們的談話,也轉過頭來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很是奇怪的開了口。

“我是他男朋友。”

“噗。”

我又噴了,雖然沒什麽東西可以噴出來,我還是頑強的噴了,我被許白臉嚇得不輕,連忙對我哥說道,

“不是,不是,你別聽他胡說,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還沒說完,許白臉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想要把我往外拽,十分柔弱的我怎能敵過這八尺男兒,所以俺就被拖了出去,娘的,我那殺千刀的歐巴,都沒說來救救我,萬一許白臉把我先奸後殺怎麽辦?

“艾卓,你好樣的。你的男人還挺多啊,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你來。”

許白臉把我拉到珠寶店旁的小巷子裏,一把把我拍墻上,兩手支在我的肩膀兩側,一臉怨恨,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給我一種強大的壓力。這這這難道是小言裏的那種經典場景,哦買高低!

“過獎了過獎了,我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搶手是正常的。你沒看出來,那是因為你了解我還不夠深。”

我都不知道在這種狀況下我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我這不是找抽麽,事實證明我真的是欠抽加嘴賤。隨後許白臉就俯下身來,在我輕輕耳邊了一句話,撓得我耳朵一陣癢癢,瞬間化身猴屁股,我不禁縮了縮腦袋。

“那你是喜歡我還是他?”

“……”

許白臉見我不說話,於是幹脆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身體也壓在我身上,我想躲都躲不了,想推也沒力氣,我去,我這不是待宰的羔羊是什麽?!

“你起開,快壓死我了!”

“你先回答我。”

回答你妹,我就不,我堂堂一有骨氣的中國人堅決不屈服在你小日本的威逼利誘下。

“艾卓,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你麽?”

許白臉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嚇得我打了個冷顫,媽呀,這是個什麽情況,這人咋就突然告白了,忒受不了了,我那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的那叫一個快準狠!

“滴滴滴滴~~~~”

哦,上帝召喚我了,這電話來的真及時,簡直就是救命的稻草,我把手機摸出來準備接電話,只見許白臉就要搶我手機,我連忙朝許白臉吼道,

“別搶!我媽的電話,不接就死定了!”

許滿見我一臉驚慌,便通情達理的放開了我,我連忙按下接聽鍵,一聽裏面傳來的聲音,原來是我哥,

“艾卓,你和你的小男朋友跑哪去?”

“你胡說什麽呢?我在店子旁邊的那條小巷裏,你快來救命!”

我說完之後頓時覺得自己有救了,我哥關鍵時候還是沒掉鏈子嘛,這電話真及時。

“艾卓,你媽的電話?”

魔音再次傳來,我見許白臉挑著眉毛朝我逼近,心說你他娘的耳朵要不要那麽尖。

“我看錯了,呵呵。”

“是嗎?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

老許笑的格外瘆人。

“不不不,我還得回家,我媽...艾陽生,這裏!我在這裏!”

我說道一半就看見我哥在巷口張望,連忙朝他揮手,許白臉見我拉來了外援,立馬拉起我就跑,我勒個去,你也忒膽小了吧!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我哥居然又不來救我,還一副很理解的樣子就隨我們而去了。艾陽生,你還是不是我哥,你咋跟我媽似得,胳膊肘往外拐啊!

跑了一會,穿過了好幾條街,我實在跑不動了,蹲在地上累得不行,許白臉見我跑不動了,也蹲下身看著我,我看他笑的欠抽,便攤著臉說道,

“不跟你鬧了,剛剛那是我哥,親哥。我現在真得回家了,不然我家的母老虎要發威了。”

“我知道。”

你知道?我靠,你知道你還拉著我滿街跑,精力過剩也不能這樣耗啊。

許白臉見我怨恨的模樣,笑著揉了揉我的頭,我連忙推開他的手。討厭,我帥氣的發型都被弄亂了。

“你們什麽時候放假的啊?”

好吧,我的思維是跳躍了一點,居然和他拉起了家常,雖然我對於他的奇怪舉動有點討厭,但是並不反感,還有點喜歡,難道我是個M,喜歡被虐?哦買高低,我小時候不愛看虐文啊,我一直都是走輕松搞笑路線的,我這是腫麽了腫麽了?!

“前天。”

“你家也在C市?”

“不是。”

哦買高低,難道你是專門來找我的,想到這我有點小小的感動,老臉都微紅了。結果許白臉下一句話就打破了我幻想的泡泡,

“我是來給我奶奶過六十大壽的,就在明天。”

“明天?莫非你奶奶是…”

“姜未學。”

許白臉輕輕的吐出一個名字,我頓時覺得天上一排排悶雷滾過,有一種被狗血淋透的暢快之感,顫著聲問道,

“你是姜馥佩的弟弟?”

“恩”

哦買高低,我不活了,這劇情太狗血雷人了,有誰來掐死我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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