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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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我們終於到到了目的地,我揉著被許白臉睡麻的肩膀,走在他們三個後面,還問候著許白臉全家。為何問候他全家?那是因為他是個忘恩負義不懂感恩戴德的人!我好心好意借他肩膀靠,他居然一醒來就拍拍屁股走人,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去,我還做好了準備等著許白臉來感謝我的時候我就百般刁難他,結果人家根本沒我想的那麽有禮貌,我就當是發善心了,忒劃不來了。

下車走了不久後就見到了來接我們的給力大姐,娘的,與其說她是來接我們的不如說她是來接她相公的!她一見到自己的相公就樂的閉不上嘴,我連想插嘴指責她狠心拋下我的罪行都插不進去,這個見異思遷的女人!

給力大姐不一會就把我們帶到了一片大空地上,真是好不多人,看來,大家都在等我們。沒有先我們而去,很好很好。

“好了,同學們,現在所有人都歸隊了,我們準備準備就上山吧!”兩個班長見我們回來,好不開心,激情澎湃的發布了下一步旅游措施。

“什麽?爬山?這不是要人老命啊,是哪個腦子被擠了的,讓我們爬這光禿禿的破山!”

我剛與美濃匯合,正準備控訴我遭受到的慘無人道的待遇時,我又聽見了這一噩耗,頓時對爬山這一決議提出強烈不滿,你說我一頸椎病加腰肌勞損的先驅阿宅,怎麽接受這樣的磨難。

“我剛聽別人說有人對爬山這一提案有質疑,艾卓,你知道是那個腦殘議員嗎?”

給力姐姐突然就把頭放進了我和美濃之間,嚇得我倆半死不活。

“哪能啊,沒質疑沒質疑,我們人人都想爬山,像我們這種常年呆在寢室裏都快老年癡呆的人,最喜歡爬山鍛煉鍛煉,強健體魄!練出一身肱二頭肌!”

我連忙搓著手,弓著腰堆上諂媚的笑。跟一老奴才沒什麽兩樣。

“很好很好,要是所有的群眾都有你這覺悟,我的工作都要好開展的多。”

給力姐姐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是,我們是姐們,當然力挺你了。”

“那好,艾卓,咱上山吧?”

給力大姐一臉無害的看著我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很是欣慰的笑了。

我們一行人就這麽上了山,我開始還跟打了雞血似的沖在前面,美濃安娜子她倆都被我甩在很後面,因為我聽見說到了上面有燒烤可以吃,不過數量不多,早到者多得。我一聽,連忙一步作十步的奮力爬山。其實說是爬山,他娘就是走無盡的樓梯,我不喜歡爬旅游景點的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你說我們一從山裏來的娃,閱山無數,就是沒見過還修好路等你爬上去的山!我這人就不喜歡束縛和別人為我安排一切,誰叫咱是大山的孩子呢,你說都修好臺階的山有什麽爬頭,跟我從一層的爬到三十六層的電梯公寓有什麽不同,絲毫沒有意外性和探索的樂趣。

所以,不久我就沒勁了,一屁股栽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下,掏出書包裏的農民三泉開始暢飲起來,你說這剛上山時的天氣還陰的嚇人,現在它又太陽當空照,曬死一群人。我立馬搖起奶奶的大蒲扇,頓時就涼爽了不少。

我這一坐就坐了好久,許多在我後面的人都陸陸續續的超過了我,我看著他們離去的步伐。決定到,他娘的,管他什麽燒烤還是滿漢全席,咱都不要了,就讓我死在這吧!想到這,我覺得突然眼前就亮了,頭頂上的陽光都快把我的頭皮曬裂了,不對啊,俺戴了帽子的,我擡頭一看,原來是許賤人搶走了我的帽子,戴在他自己的頭上!

“哇,你的頭好大。”

許白臉無視我憎恨的目光,將我的帽子調整好大小後戴在了頭上。

“那是我的帽子,還我!”

我朝他吼到。

“不。”

我靠,又是這一個字,氣死個大爺了,他奶奶個熊哦。我決定采取特殊措施,讓許賤人死無全屍!

“你不還我,我就把這段視頻發微博艾特所有人,讓傾慕你的那些一教到六教廁所女生看看真實的你是什麽樣的!”

我像董存瑞似的舉著如炸藥包的手機,對許白臉這個小日本喊出了抗爭到底的口號。

“視屏?什麽視屏?”

許白臉一臉茫然,我則一臉奸笑著拔下手機內存卡,就把手機遞給了許白臉,然後我就抱臂在他旁邊等著他來向我求饒。

“這不是我的手機嗎,這麽會在你那?”

許白臉看完視屏後,莫名其妙的冒了這句話出來,我以為他是心存僥幸,想用以假亂真來糊弄我,於是一把搶過他手上的手機對他吼到,

“狗屁,這是我的手機!”

我拿到手機就想翻出我與給力姐姐她們的照片,證明給他看,結果一解屏就發現,屏幕上的墻紙不是我前幾天設的圖片,那圖片還是我千辛萬苦偷拍美濃睡覺流口水的照片!居然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漆黑且雜亂的不知照的是什麽的圖片。我又翻了翻電話本和相冊,發現這果真不是我的手機。娘的,剛才在車上就顧著記錄光輝歲月了,居然拿錯了手機,我勒個去哦,我這個街機真是走哪撞哪!。

“把手機還我。”

我把許白臉的手機一把丟給他,然後朝他伸出左手,想要要回手機。

“內存卡。”

他不還我手機不說,還學我做出同樣的動作。

“不行,這是你的犯罪證據,我暫時不能還你,等你還我,我馬上就還你!”

“那好,我還你。”

我滿臉期待的看著許白臉把我的手機從褲兜裏拿出來,然後等著他送到我手上,結果他居然開始摳起了我的內存卡,我見勢不好連忙撲了上去,為何要撲上去?這是個奇妙的秘密,那啥,每個人都有那麽幾張,肥豬流、剪刀手和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神奇自拍,為了不使這機密文件洩露,吾等與許白臉開始了你爭我搶,搶搶更健康的內存卡爭奪戰,最後卻以我手機摔在地上,電池什麽的腸腸肚肚飛了一地的悲慘結局,終於結束了這場鬧劇。

我頓時就不說話了,黑著臉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做出一副跟死了爹似得慟恨表情。

許白臉見我生氣了,連忙把手機撿起來裝好給我,我也不理他,徑直站起身來就走了,繼續去追趕我的燒烤。

沒一會我就趕上了在前方的給力大姐,兩人膩歪的跟啥一樣,我去。我閉著眼繞過他倆,就聽見給力大姐在哪裏瞎嚷嚷,

“呀,這不是艾卓嘛…我就知道說到吃的你不可能墊底的…你怎麽不理我呀,餵!你走那麽快做什麽…”

我不顧給力姐姐越嚷越大聲,玩命的的跑了,真是的,個個都不讓我省心。不一會兒,我就一鼓作氣的來到了山頂,我回頭一看,我居然是第一個到的,娘的,看來我真是餓了。我左右打量了一番,發現了我的終極目標——燒烤店,我一躍而上,一下就沖到了正在往肉上刷油的大叔面前,對他說出了一系列我平時愛吃的肉類,他欣然的答應下來,轉身進了鋪子,說是去冰櫃裏拿材料。另一個大叔便招呼我坐下,開始和我拉起了家常。

“小妹妹啊,你很厲害嘛,你還是第一個爬上山的女生啊,往年都是男生。”

大叔和藹的對我說道,他看起來大概有四十多歲了,臉上褶子不多,笑起來還有一對小酒窩,頓時就讓我想起了我老爸,他也有一對酒窩。當然我沒有,我小時候還因為這事質疑我爸不是我親爸爸,還鬧著要離家出走找親爸爸,弄得我爸哭笑不得的。

“那是,你可不能小看我的,我可是很厲害的。”

我朝大叔亮起我的肱二頭肌。

“哈哈,你們年輕人就是好啊,到處游玩,見多識廣,說老實話,我很羨慕你們能生在這麽好的一個時代。”

大叔一臉悵然若失的樣子,看得我不知怎麽的,居然想笑,但又不能笑。我便站起身來右腳踏著椅子,右手舉到胸前,左手筆直的放在身後,用十分雄厚的聲音一本正經的對大叔說道,

“不,還是毛X主X席的時代好啊!”

“噗。”

我聽見嗤笑聲,還以為是大叔被我逗樂,從感傷的心情中走了出來,頓時自豪感油然而生,正準備再多說一點革命好文章給大叔聽聽,一轉頭就看見一臉賤笑的許白臉!靠,我準備的那麽多勸說大叔的話只能爛在肚子裏了,我真是命煞災星,走哪都能遇見他!

“艾卓,我可真是小看你了,你體重不輕,跑的倒挺快。”

我無視掉他對我體重的錯誤看法,發現他竟有點氣喘噓噓,我頓時就樂了,看來萬年受體力不行的傳說是真的。

不一會兒,同學們也陸陸續續的上來了,我坐在桌子前開始不顧形象的風殘雲卷,完全不理厚臉皮坐在我對面慢悠悠吃魷魚串的許白臉,心說,照你這吃法,來的再早都不夠吃!吃了半天,我又招呼大叔再給我上點肉,他卻告訴我,剛才我吃的就是店裏最後一點肉了,他說還有蔬菜,我立馬就擺了擺手,

“不了,叔叔,我不吃素。”

“大叔,你別管她了,她就是動物殺手。”

許白臉擦了擦嘴,往椅背上一靠,便雙手抱臂,盤起二郎腿,一副傲嬌小受的模樣,看得我那腐女之血那叫一個噴張。

我索性不吃了,反正也有七分飽了,我站起身來,對著許白臉伸出手,

“手機還我。”

“我還以為你不要,就扔路上了。”

許白臉雙手一攤,一臉無奈。

“你…”

我氣得指著他的食指都在顫抖,

“那就把你的手機抵押給我!”

“只好這樣了。”

許白臉惋惜著從褲兜裏摸出手機,放我手上,我一把握緊就沖進浩浩蕩蕩的人群裏,開始找起了美濃安娜子她們,找了一大圈都沒見到她們兩人,想著摸出手機打給電話給她們,好在我平時有記電話號碼的習慣,結果解屏一看,娘的,這不就是我的手機嗎,這老許,不騙人會死啊!

我發現手機裏有十幾通未接,都是她們三人輪番打來的,心裏看了頓感欣慰,霎時覺得我他娘的還是有人愛的,感動的差點沒老淚縱流。立馬給她們撥回去,結果沒有一個人接電話,頓時我之前的感動什麽都煙消雲散,開始問候祖宗了。

“同學們!下面我們就回旅館了,下山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原路返回,走下去,另一種是坐纜車下去,不過纜車是要自費的,五十元一人,你們自行選擇吧,到了山腳下我們就不集合了,今晚八點在旅館大門口見,我們還有新的活動。”

班長開始咋呼了,顯然起到了很好的響應作用,大家的興奮度又提高了好幾個八度。

“具體什麽活動,我們現在先不說,暫時保持神秘,你們就敬請期待吧!”

班長二也接過話頭,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開始期待晚上的神秘活動。接著大家就分為兩撥,作鳥獸狀四散開來。

我在纜車進口那裏扭扭捏捏了老半天都沒敢進去買票,因為俺沒錢,出來的太急了,忘了帶。

就在此時一熟人向我款步走來,一看是馬老二和幾個我不認識的男生,我立馬撥了撥劉海,擋住眼睛,把頭放的很低,假裝沒看到他。

“這不是小艾卓嘛,你怎麽在這?等人呢?”

我去,還是被敵人發現了,我只好擡頭露出一紅苕花般質樸的笑容,嗲著嗓子對馬老二說道,

“對,人家在這裏等人。”

說完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馬老二就跟別提了,差點就吐了,顯然被雷的不輕,客氣的囑咐我小心後,就大步流星的踏上了纜車,分分鐘在山色中化為一個芝麻大的小點。

我滴媽呀,我又再次翻看了我身上能裝東西的地方,連鞋底都看了,恁是只找到了一塊三。老天啊,你讓我情何以堪,我要怎麽坐纜車下去,我才不想走下去,我的腿都要斷了。所以我就只好在這埋伏著,等著給力她們來解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可是等的我快睡著了,我都沒等來她們,卻等來了許白臉,哦買高低,這真是天雷滾滾啊,這是什麽狗血劇情,走哪遇那,累不累啊。

“艾卓,你在這幹嘛?等人?還不下山?”

我一擡頭,看見許白臉還帶著我粉色的鴨舌帽,無名火在心頭就燃燒了起來,想起今日的不幸種種,我就鎖定許滿,把災難肇事者這一屎盆子毫不猶豫的扣在了他的頭上。

“等你妹,走,下山!”

說完,我就在許白臉震驚的表情裏推著他到了售票口,娘的,許滿你害得我這般慘,該是你出出血來慰藉慰藉我那受傷的小心靈了,於是我對著售票的小姑娘豪氣的大喊一聲,

“妹子,來兩張票!”

說罷,在無視妹子嫌棄的目光,我就轉過身盛氣淩人的對許白臉說到,

“你付錢!”

撂下這句話後,我就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檢票口,看著許白臉付了錢拿著兩張票朝我走過來,我也不客氣,抽出一張,就交給檢票大叔,也不等許白臉,就跳進了纜車,隨後許白臉也跳了進來。因為這纜車太小,只能坐兩人,於是我倆就面對面幹坐著,大家誰都不說話。不一會兒,纜車就啟動了,有點搖搖晃晃的,我瞥了一眼下面的風景頓時嚇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唉呀媽呀,忒嚇人了,而且我們這小纜車的窗子還沒玻璃,我要是想自殺,這就是個好場所。我立馬縮回頭,不敢再往下看一眼。

“艾卓,你心跳聲好響,你害怕了?”

許白臉一臉好笑的看著我。

“誰…誰怕了,你你少血口噴人,我這是激動的!”

我連忙否認,被誰瞧不起都成,就是許白臉不行!

“哈哈,是嗎。”

許白臉說完就開始扭動起了身體,纜車也開始隨著他開始搖擺起來,我嚇得連忙抱頭尖叫,叫了大約有半個世紀吧,我自己都嫌累停了下來,就看見許白臉將頭深埋雙肩之中,不住的顫抖,隨後他就擡起了頭,笑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他奶奶的熊,我和他拼了!正當我站起身要沖上去的時候,纜車一陣猛烈搖晃,嚇得我腿一軟跌坐在了座椅上,開始發抖。沒一會兒,搖晃就停止了,好像是剛才撞擊到了樹枝了,娘的,這也太不負責了,萬一出意外怎麽辦,貪汙腐敗要不得!

“許…許白,哦,不許滿,我可以跟你一起坐嗎?俗話說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材火焰高,一把筷子折不斷,咱們就發展和平友好五項戰略,采取河蟹的中日聯合,共同克服纜車這尖端科技吧!”

我邊說還不時的打量窗外的情況,生怕再來一飛來橫枝,到時候我沒因事故死亡,都會被嚇死。

“艾卓,怎麽可能,你坐過來,我們出事故的危險系數才會上升。”

許白臉絕情的說的,娘的,他一定是還在為那五十塊錢斤斤計較,忒小氣了,又不是不還他,我是那樣的人嗎我。

“如果你實在害怕,我們就坐地上。”

許白臉說完就站起身來把腿軟的我拉了起來,然後兩人一起坐在了腳下的鐵皮上,我頓時就看不見下面的風景了,瞬間就安心了不少便下意識的對許白臉一笑,

“謝謝你啊。”

許白臉見我笑了,便直直的盯著我,也不說話,看得我慎得慌,連忙作沈睡狀,換了好幾個姿勢,都發現不太舒服,想起今天我借了肩膀給許白臉,我就覺得是時候該讓他報答我了,

“餵,肩膀借來用用。”

“不。”

“切,我就知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都借你了,你都不知道報答我,白眼狼。”

我怨恨的看著許白臉,跟他偷了我的錢似得。

“行行行,你拿去吧。”

許白臉還是投降了,我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一下就睡著了,心想好舒服,就跟在一張寬軟的大床上睡覺似得,還沒享受夠,就跟多喜愛床上用品裏的那個女主一樣,剛躺上去,就被叫起來,被告訴說這是床上用品體驗店,這種感覺忒痛苦了。

“到了,下車。”

許白臉就是叫我起來的那個人!我沒好氣的下了纜車,和許白臉一路走到了旅館前,還好他認識道,要我一個人走來,我鐵定要迷路。本來我說就在旅館前給許白臉SAY GOOGBEY的,結果我看見了水果攤,立馬就走不動道了。我這人就是喜歡吃水果和肉,蔬菜什麽的都留給白富美吧,我們這個窮吊絲就勉為其難的吃點水果吧。

“你怎麽了,怎麽不走了?”

許白臉一臉嫌棄的打量了我,很是不耐煩的看著我。我咽了口口水,目光灼灼的死盯著水果攤子上的草莓荔枝不放。連臉背對我們嗑瓜子的老板娘也覺得芒刺在背,好不自在,轉過頭看了我好幾眼。

“說吧,你要什麽?”

許白臉一臉無奈,最終妥協的與我走到了水果攤。

“草莓和荔枝還有菠蘿以及綠葡萄。”

我笑盈盈的看著許白臉,還象征性的拍了拍他的肩,意思是,你真是個出色的小受。

“阿姨,她剛說的東西各樣來五斤!”

我一聽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娘的,忒闊了吧,這款爺,不一般。

……

“你放心,許滿,我會還你的錢的。謝謝啊~”

我最後一句用著範偉對趙本山說的感謝話語,甭提用的多順嘴了。

當我提著幾大袋暴重的水果上了樓的砸開了房間大門的同時,我朝著正往走廊盡頭的走的許白臉感謝道。雖然他沒幫我提著而是多接近三十斤的水果,是他不仁,但我不能不義,我還是對他真心的感到了感謝。

許白臉只是瞥了我一眼,就開門走進了房間,什麽也沒說,害得我居然生來頭一次感覺到了尷尬的滋味,娘的,傲什麽傲,不就幾十塊錢嘛,至於麽,接著我又罵著娘進了房間。已經房間就看見三個老娘們黑著臉坐在床邊等著我,那架勢,好不嚇人。好似批X鬥漢奸的黑暗場面,我剛把水果放下,還沒招呼她們吃呢,給力姐姐便先發制人,

“艾卓,翅膀硬了,老母雞也要飛翔了,被閹了的老貓也有春天。請問什麽叫‘你放心,許滿,我會還你的錢的。謝謝啊~’老實交代,今天脫離組織,去哪裏偷漢子了?!”

給力大姐陰陽怪氣的學我對許白臉說的那句話,特作做特矯情,聽得我惡心的一陣想吐的感覺湧上心頭。

“呀,給力姐姐,我偷漢子的罪行都被你看出來了,你可真是明察秋毫慧眼如炬啊,你用的什麽牌子的滴眼液啊?該不會是珍視明吧,我就說最近我覺得您個子縮水了呢?”

我也顧不得給力姐姐生不生氣了,我現在也是一肚子的火,我也需要發洩!

“呦,艾卓,你不承認罪行就算了,居然還詆毀本法官的身高,美濃,翻翻室規,看看小桌子該當何罪啊?”

“報告大王,據室規顯示以及我的仔細分析,是斬立決!”

美濃認真拿起旅行指南翻看了半天,正襟危坐的向給力女王報告了結果。

“娘的,又是大人又是法官又是大王的,你們到底要鬧哪樣?你們敢再穿越快點嗎?我交代,我什麽都交代!我今天一上山……balabalabala……”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給力大姐她們陳述我遭遇的不幸,一遍又一遍的,跟祥林嫂似得,主題就是“我和許滿真沒有奸X情…他就是個敗類”雲雲。

給力大姐一臉不信,還獰笑這對我和許白臉在纜車裏的那一幕進行了大肆評價,說什麽沒想到我也開竅了,居然也會撒嬌了雲雲,還問我是否漏掉了什麽激情片段。我去你大爺的激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許白臉和娘炮的好事。對於我這可教的孺子,給力大姐真是讚不絕口。美濃居然還叫我傳授經驗給她,她好讓馬老二和他修成正果,我滴個神啊,我和許白臉真是清白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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