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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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個躺在床上看著快樂大本營,吃著剛剛我提回來的各種水果,別提多愜意了。結果一道不急不緩的敲門聲就壞了我們這和諧友好的氣氛。

“誰啊?”

美濃把嘴裏的葡萄皮吐到垃圾桶裏,扯著嗓子喊道。她的本來聲音就不小,這一吼差點沒把躺在她旁邊的我耳膜貫穿,真是要了老命了。

“今晚八點,記得到樓下集合哦,每個人都要到,要點名的,大家互相通知一下。”

聽聲音好像是班長二,原來是通知事情的,通知完他就走了,他一走床上的小妖精們也個個下了床,開始爭奪浴室,最後僵持不下,三人一起進了浴室,不一會裏面就傳來她們嬉戲打鬧的聲音和花灑噴水的聲音。娘的,她們連讓我小便的機會都不給我!於是乎,我只好躺在床上繼續吃起我的荔枝,吃著吃著我就覺得尿意十分兇猛,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我一把扔下荔枝袋子,跑到了浴室砸門,

“快開門啊,憋死個人了!快讓我進去。”

我夾著腿弓著腰在浴室外扭過來扭過去的。

“不行,你去別的地方,去隔壁吧。”

給力大姐拋出了這句話就打發了我,我只好奪門而出,敲起了隔壁的門。雖說這一層樓的房間都被我們包了,但也不是沒秩序的胡亂入住,前十個房間是男生的,後面十四個房間是女生居住,而我們就在女生的中心地帶,所以我們隔壁一定是女生,所以我才如此好意思的敲起了別人的門。

“誰呀?”

一聲雄厚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哎呀媽呀,又是一美濃啊。我不禁開始感嘆道,唉、這年頭,真漢子純爺們的女人太多,像我這種淑女太少了。於是我下意識的小聲應了一聲。

“是我。”

接著門就從裏面打開了,我看見穿著背心短褲的正在擦頭發的雄性,由於走廊裏的燈很暗,他房間裏也只開了電視,所以我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我抱著肚子扭著的腰瞬間就打直了,心想,難道是剛走急了就走錯了,走到男生這邊來了?媽呀,這臉可丟大了。

“不好意思,走錯了。”說完我就往回跑,還沒轉身呢,就聽見頭頂有人說話,

“艾卓。”

這聲音咱那麽熟悉呢?我不敢相信的掏出手機,調出手電筒,對著那雄性一照,我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那雄性的面龐,頓時面如死灰。靠,又是許白臉,真是冤家。我又拿起手機照了照許白臉身後的門牌,一看,就是我們隔壁啊,沒錯啊?咋這個賤人在這?正奇怪著呢,就聽見另一熟悉的聲音響起,

“許滿,是誰啊?是她們回來了嗎?”

這不是我們副部長江傅琪嘛,唉呀媽呀,號外號外!原來許白臉是雙頭插座!不知道娘炮知不知情,我開始有點同情娘炮了。這許白臉太不是個東西了,我去。

“呀,是艾卓呀,你怎麽來了?”

副部穿著花裙子,將一邊的耳發挽在而後,一臉笑盈盈的看著我。我見她站在許白臉身邊,一個郎才,一個女貌,真是天作之和,我真真覺得他們有夫妻相。但是我不知怎麽了,心裏老不舒服了,怎麽看平時溫柔美麗的副部都醜,我想我一定是對副部將和諧的男男戀,化為無比狗血的三角絕戀,感到悲憤,一定是這樣的。

“啊,是我,副部。我住你們旁邊呢,我剛從外面回來,走錯了。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倆了,哈哈哈。”我立馬堆起笑容不好意思的學科比撓了撓頭,“那啥,我先走了。”

“艾卓,你別多想。”

許白臉叫住我,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真是個怪人。

“嘿嘿,我懂得,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轉過頭猥瑣的一笑,還朝他倆擠了擠眼,然後就鉆進我的房間裏去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完全忘記了尿急這事,給力大姐她們還沒出來,我盯著電視裏哈哈大笑的何老師和謝娜,卻一點都不想笑,滿心滿眼都是許白臉和江傅琪站在一起的河蟹畫面。奶奶的,想了一會,我覺得自己特矯情做作了,惡心的抖了抖全身的雞皮疙瘩,就去浴室砸門。

“快出來,我要憋死了!”

“娘的,不是叫你去隔壁嗎?!”

給力大姐吼道。

“隔壁都沒人!你們快出來,不然我要攻打進來了!”

“你敢!”

“我就敢!”

“那你就進來試試。”

“我我忘記拿紙了,我等下再來。”

……

八點整,我們全部來到了旅館樓下,我哈欠連天的倚著美濃,班長一和二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註意事項後我們就出發了,我們走了不久。就來到了離旅館後門不市特遠的空草地上圍圈坐下,雖說現在是夫碧山很熱,但山腳晚上的溫度還是很低的,所以班長他們點起了篝火,讓人頓時感覺暖和了起來。

隨後我們就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游戲規則是這樣的,我們從班長一開始做成語接龍,接不上的就接受懲罰,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這游戲也太無創意了吧,每次人多就玩真心話大冒險。

“今天是我們也算是我們大二的和學弟學妹的初次見面,我就祝大家以後都能名揚四海!”

班長一率先說出了成語,還贏得了一陣掌聲。接著班長二就接起了下一句,

“海波不驚。”

“驚世駭目...目瞪口呆…呆若木雞…雞鳴狗盜…盜亦有道……”

差不多有五十多個人接了吧,居然都沒斷,靠,這些人太強大了!看來,這游戲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我還想著這裏大多數人都是理科生,成語都不咋地,沒想到,他們還知道一些我從未聽過的成語,真是不能輕敵啊,我一定要說一個驚世駭俗的,讓他們都接不上。不久就傳到了我們這裏,

江傅琪:“醉生夢死。”

許白臉:“死而覆生。”

馬老二:“生不遇時。”

科比:“時不與我。”

仨奇葩,接成語都接的這麽心照不宣。

給力大姐:“我行我素”

給力大姐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啊。

安娜子:“素不相識”

美濃:“識破天機”

我:“機……基情四射!”

我聽見美濃這一句成語的的最後一個字,心說簡單,於是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一句被我天天掛在嘴上的話。娘的,看見代美濃女士那一臉的賊笑,還有大家的哄堂大笑,我就知道我又栽她們手上,這黑心的人。

“艾卓,你這可不行,這不符合我們的要求,我們要求的不是諧音,你準備接受懲罰吧。”班長二,好吧就是我們班的班長,朝我說道。

“艾卓,你站到圓圈中間去吧。”

班長一也發話了。於是我屁顛屁顛的走到篝火旁邊,站定,所有人都把我看著,我頓時就害起羞來,娘的,我這人啥都行,就是人一多就害羞。我嬌羞做作的絞著手指,像個純情少女似得等著班長他們向我提問,結果還沒聽到他們提問,就聽見給力大姐和美濃她們嗤笑出聲,娘的,一群沒人性的女人,再看看許白臉和馬老二他們,也是笑的一臉不含蓄,去他大爺的。

“艾卓,你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吧。”

反正我也沒啥好說的秘密,隨你問,我不介意。所以我一說完,美濃她們就不樂意的切了一聲。

“不行,班長,她沒有什麽驚人的秘密,你不能給她真心話這個選項,她只能選著大冒險。”

給力大姐無視我快把她瞪穿兩個洞的的目光,大聲的向班長建議到。我去,給力大姐,你以為你一句話就能改變我們公平公正班長的決議嗎?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一臉期盼的看著班長,等著他拒絕給力姐姐,結果他很是同意的點了點頭,便回過頭來對我說,

“陳給力同學說的很正確啊,你就選擇大冒險吧。”

班長大手一揮,我就跟看見了催命符似得,石化在了這風中。

“說吧,你們要我幹啥。”

我雙手抱臂,等著給力姐姐她們難為我,我早已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

“這樣吧,你去親一下許滿學長的額頭怎麽樣?”

給力大姐不要臉的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和許白臉都十分震驚的看著給力大姐,許白臉身邊的江傅琪更別說了,臉都快皺沒了,好似我接下來親的是她。都怪我,沒有告訴給力大姐,江傅琪是許白臉的相好,這下麻煩了吧。

“你胡說什麽呢?!換一個!”

我連忙給給力大姐打眼色,希望她能察覺這個赤X裸X裸的奸X情,結果她娘的不管我眼睛都快擠爆了,還是帶著大家起了哄。

“同學們,你們說換不換啊?”

“不換不換,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娘的,所有人都拍起了手打著拍子讓我去親許白臉,我頓時老臉都紅了一半,你說這大學的人怎麽每次說到男女關系這一敏感話題,表現出來的行為就如此討厭,雖然我也不例外。我們現在就像因小時候被父母老師恐嚇了多年不能早戀,而他們現在卻鼓勵我們談戀愛了,我們多年禁欲的禁錮解除,所以現在就無論什麽事都能扯到戀愛上,大家的表現就無比興奮。真是惱火。

“同學們,安靜安靜!”

我看了一眼氣的發抖的江傅琪,

“這樣吧,我就不糟蹋許滿學長了,我還是給大家念首詩吧。”

“切,我們不要聽什麽破詩,快親…”

一正欲再次挑起戰火的小嘍啰被我一記眼刀,給掃趴下了。

“咳咳,我給大家念的這是一首李白大人的名詩——《望廬山瀑布》,你們可聽好了。‘日照香爐生紫煙,李白來到洗手間。小李飛刀一瞬間,李白變成小太監。香爐從此不冒煙,找來西門幫回忙。老婆笑成花兒樣,紫煙不是李白樣。’”我清了清嗓就從容不迫的念出了這從網上抄來的篡改名句,結果迎來反效果,把氣氛搞得倍兒冷,只有一個反應慢的後來哈哈笑了兩聲,其他人都不幹了,又嚷嚷著讓我親許白臉。

我的個神啊,這幫大爺小姐們還真不好伺候。我豁出去了,親就親吧,又不會少塊肉,本來就是游戲,不親以後落下話柄,人家會說我放不開,我才不是這樣的人,咱是誰啊,真漢子。我抱著壯士一去不覆返的堅定立場向許白臉走去。

我走了過去,也不管江傅琪的臉色怎樣了,我豁出去了,本來大家還吹口哨起哄來著,見我在許白臉面前蹲下時,大家心有靈犀的安靜了下來,霎時四周安靜的不像話,娘的,這麽多人,像是搞什麽見證儀式似得氛圍,突然讓我平靜的心情就緊張起來了。管他的,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我今個一不做二不休,親就親吧,再次下定了決心後,我深呼吸一口氣後,就閉著眼睛就捧起了許白臉的雙頰,親了下去。然後就聽見大家再次笑的前仰後翻的。我連忙睜眼一看,只見馬老二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嚇得我立馬就松了手。娘的原來親成馬老二了,還是親的他那勞改頭,我就說咋那麽刺呢,尼瑪呀,尷尬啊!

我瞧見旁邊的許白臉都要笑吐了,給力美濃倆也好不到哪去,笑的嘴都裂到耳根了。我頓時無語凝噎,灰溜溜的走到我的位置坐下,在後來的殺人游戲,國王游戲中,我都良好的貫徹了“低調”二字,禍事才終於沒有找上門來。

好不容易挨到了散場,我滿心歡喜的以為我們可以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了,結果馬老二就跑過來對我們說,

“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學校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們要去吃燒烤,再玩晚一點,你們去麽?”

“好啊,沒問題!”

給力大姐立馬抱著科比的手臂,連忙點頭。

“我也來。”

美濃也爽快的答應下來。

“你呢,艾卓?”

馬老二看我半天不說話,便問起我來。

“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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