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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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來了,十點鐘的時候和美濃去了輔導員辦公室,將大箱子交給了娘炮後,意氣風發的走在去學校後門吃早飯的路上。一路上我和美濃臉都快笑抽筋了,想起昨晚的重大發現,真是好不開心!

昨天我們發現許白臉給我的大箱子裏根本不是什麽辦公用品,而是一堆假發和女裝裙子,還算全是漂亮的小洋裝,以及一些沒包裝的光碟。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關鍵的是我們發現了一本精致的相冊,美濃一翻開我們就看見了照片上的並排坐在長椅上的兩人,一個是穿著無比騷包的娘炮,另一個就是穿著小洋裝,畫著精致妝容的許滿!我們嚇得一把關上了相冊,立馬把它扔進了箱子裏,用透明膠帶封了箱子,生怕當事人看出端倪,然後報覆我們。

看他倆親昵的樣子,再加這變態的變裝愛好,這不是貓膩是啥。我了個去,這可是重大發現,原來這兩個才是真愛,怪不得許白臉給娘炮當起了助理,原來是這樣。我他娘的興奮了一晚上,和給力他們三人討論了一晚上年上年下攻受的糾結問題,雖說娘炮是娘,但也保不準他也有霸氣側漏的一面,而且許白臉也沒男人到哪去,長著一張陰柔的臉,一看就是一腹黑鬼畜型的。

我最開心的其實不僅如此,最重要的是許白臉有了把柄在我手上,我以後看見他就能挺直腰桿做人了。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我們在後門的飯館無比嗨皮的風殘雲卷一頓後就回到了寢室,我一登上扣扣就看見班群不停的閃爍,竟積累了四百多條信息,我點開一看,發現罪魁禍首就是給力大姐,她居然在班群裏招募人員一起去夫碧山旅游。我去,她瘋了麽,我開始以為她只是對許白臉他們說著玩玩,沒想到她居然玩真的。我真想把這女人的腦子扣開來看看,她一天在謀劃些什麽?!可惜她現在不在,在一教上微積分呢。最要命的是,很多人都報了名,我看這勢頭,估計全班都得去。不禁哀嘆了一會兒自己悲哀的人生。

晚上睡覺時,我們寢室就旅游這檔子事開起了臥談會,給力大姐好不歡快的報告了她的旅游規劃,說什麽旅店都訂好了,車也包好了,就等著下個星期的十一了。

“等等?陳領導我們何時核對的人員啊?”

我本來都快睡著了,一聽給力姐姐什麽都包辦好了,不由得拍床而起。

“就是在今天上午在班群裏完成了最後的核對啊,你不是天天你那骯臟的小本本膩味在一起麽,這它都沒告訴你?”

給力大姐挑起了眉毛。

“那你的名單裏......”

我無視掉她對我親親愛愛的本本的人身攻擊,兩個食指一直互戳,忸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我好像沒報名,既然您的名單已經核對完了,我就回家見見我的母親大人,你們吃好玩好喝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我會在遙遠的家鄉為你們加油打氣的!”

我稀裏嘩啦的亂說一通。

“艾卓,你說什麽呢,昨晚我征求大家意見時,你不是同意了嘛,你現在怎麽又反悔了?我不管,我什麽都安排好了,你這遲來的變動,我可不接受。”

“放屁!你們昨晚根本沒征求過什麽意見?你他娘的睡得比我還早,我上床的時候,你的呼嚕都震天響了!”

“你做夢了吧,老娘怎會打呼,你打我都不會打!來,小安子,小濃子告訴這個小丫鬟,昨個兒咱們是不是征求意見來著。”

我一臉期待的盯著美濃和安娜子的臉看,希望她們能沖破世俗的枷鎖,不畏於強權,挺直腰桿做人。事實是她倆想當然的追隨太後娘娘而去,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很好,艾卓同學還有什麽異議嗎?”

給力姐姐偽善的口氣聽得我抖了三抖。

“那我就問最後一問題,你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聯系好了一切?平時也沒見你忙的上躥下跳的。”

“因為我根本沒有打理一切啊,是我爸幫我安排的。”

“……”

我們三人都默了,我們好像是忘了,我們寢室還有一個總BOSS——校長之女給力大姐!

今天我起了個大早,當然我是不得而為之的,昨夜正當我和周公膩味的要死不活的時候,手機就把我震醒了,我舉起一看,靠!又是許白臉,我鬼使神差的打開了短信,看見一句短短的話刺得我眼睛老疼了,差點眼淚就下來了,

“明早7點半,在足球場舉行學生會素質拓展活動,不得請假和遲到,收到請回覆。”

學生會就是欠揍,沒事搞什麽素質拓展,還嫌平時課間跑的不夠多啊!我罵著罵著,就半夢半醒的閉著眼睛就來到了萬惡的足球場,這麽早連個太陽也沒有,真是失策,我衣服穿少了,冷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足球場上總是那麽多人,今天也不例外,我特意踩著時間點來的,所以,大家都來得差不多了。說實話我一個人都不認識,我們宣新部有哪些人我都不知道,就認識一個副部長。因為平時任務都是在群上由副部長的發布後,然後就在寢室裏畫畫海報,寫寫新聞稿之類的,彼此都沒有交流,許白臉雖說是我們部的部長,但他也是學生會兩大主席之一,平時都在那裏轉悠。不光如此他還要在他的愛人娘炮身邊轉悠,所以對我們就疏於管教了,全權交給副部獨攬大權,我們副部是個長得很古典的氣質美女,辦事效率也不是一般二般的高,真是才貌雙全,哪像我們這種女屌絲,完全比不上。

我百無聊賴的在操場周圍轉了一圈,掏出手機一看馬上都快八點了,我們那所謂的拓展還沒開始的意思,因為我連許白臉都沒瞧見!我靠,我們這些小幹事就得提前半小時頂著冷空氣傻兮兮的恭候你們的到來,真是的一個學生組織都還要搞等級劃分,忒沒意思了。為了緩和一下我對學生會強烈的不滿,我就找了一妹子開始和她胡亂聊了起來,原來她也是新來的,對老前輩還不怎麽熟悉。而且這妹子極富喜感,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逗得我哈哈大笑,滿眼淚花。

“同學們請按各部門為單位有秩序的站好隊列!”

此時有一漢子用擴音喇叭向我們說道,而這漢子旁邊就站著許白臉,他今天一身灰色的運動裝,分外低調,之前陰柔的樣子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運動健兒的男孩子的感覺,一點都不像他平時騷包的英倫風。他旁邊還有倆女的,估計也是學生會的高層人物。不久我們的拓展活動就開始了,首先那漢子讓我們“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的報了數,然後分別把報“一”“二”“三”“四”的同學分成了四隊,每隊大概有二十幾個人吧,然後就讓我們給自己隊起名字,別人的隊都起得是比較正常的名字,比如什麽“至上勵合”啊,“XX學校最強”之類的,就我們四隊亮名字的時候,大家都笑酸了腰。

事情是這樣的,且聽我娓娓道來,一開始讓我們取名後,我們就圍作一團,商量著取什麽霸氣側漏的名字比較好,大家眾說紛紜好不熱鬧,差點沒打起來,就在大家都僵持不下,氣氛到達白熱化時,一人突然大喊了一句,

“你們別吵了!我有一個好名字,非常符合我們隊吊絲的氣質!”

眾人霎時停下爭執,全都望著這妹子,等待著她的下文。我細一看才發現這不是剛剛的喜感妹子嘛,我霎時就想通了。

“我覺得,我們就叫‘洗剪吹’怎樣?”該妹子話一出口,大家頓時石化了三秒,隨後響起了震耳的掌聲,我們一致通過了該名字,我還在那漢子發我們做隊牌的卡紙上用藝術手法寫了大大的‘洗剪吹’三個大字,在旁邊畫了假發剪刀吹風機這一類的東西,別提多用心了,誰叫咱是學藝術的。

接下來我們展開了一系列項目,最後一名的隊要接受懲罰,幸好我們隊的人都相當給力,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簡直毫無壓力。隨著幾個項目的結束,時間也過去了一大半,於是我們迎來了最受學生歡迎的足球比賽了,據說他們所選的球員都是帥哥,而且是學姐親自把關,這簡直就是赤X裸X裸的濫用職權嘛,太黑暗了!

不一會兒,足球賽在哨聲下就開始了,我對足球根本毫無興趣,就坐在看臺上百無聊奈的看起了小說,我們是按部門有秩序的坐的,我旁邊坐的就是副部長江傅琪,只見她眼神篤定的看著一個方向,時而皺眉,時而眼角帶笑,明顯就是在關註什麽人,我這人吧,八卦是本質,我立馬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她在看許白臉,頓時就明白了,原來又是一段的不到回應的虐戀,因為許白臉早已有了娘炮,我不禁同情的盯著江傅琪搖了搖頭,正搖到一半,我就感覺天色突然變暗了許多,就想擡頭看看是怎麽回事,結果一擡頭就見一只碩大的足球直朝我面門飛來,之後我眼前一黑,我就癱軟在了座位上。

我聽見江傅琪尖叫了,隨後來了一堆人把我周圍修起了厚厚的堡壘,我靠!怎麽又是包圍圈?為嘛每次我出事都不是像小言裏面所寫那樣,一帥哥沖過來抱著我飛奔,十萬火急的就把我送進了醫院。事實是,眾卿們全部在這裏圍著我,像看珍稀動物似得看著我,這是什麽待遇歧視!!

最悲催的是,其實我只暈了一下就自己醒來了,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不死之身,上次腦子摔了居然被給力大姐搖醒,也沒去醫院,一個星期不到就好了,恢覆能力也太迅速吧!不瞞你們說,其實我一直覺得我有特異功能來著,像傷口愈合特快什麽的,我始終堅信著,總有一天,我就會穿越到一個架空的世界,成為拯救世界的少女,不是不穿只是時間未到,老天對我的考驗還沒完成,所以還不能把我送到異次元世界。加油,艾卓!

好吧,我承認我日漫小說看多了。

不一會,我惺忪無焦距的眼睛裏出現一道聲影,我頓感熟悉,就聽見,

“艾卓,你怎麽樣了?走,我送你去醫務室!”

“我……很好。”

我現在眼神十分渙散,卻一把按住許滿放在我胳膊上的手,借他的力居然坐了起來,我歇了一會,逐漸有了知覺,發現自己握著許白臉的手,我和他的手心都有點薄薄的汗,哎呀媽呀,忒矯情了,瞧瞧我都幹了什麽!我立馬放開許滿的手,就覺得鼻子一熱,我靠!我居然流鼻血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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