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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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鑰匙進了門,鐘淩和酒保小哥滾到沙發上糾纏著,唇齒間的撕咬讓兩人下身的欲望漲起,相互摩擦的熱度更是讓人瘋狂。

好一會兒,除了鐘淩的褲子還在,其餘衣物全都灑落在地。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時候門突然會被打開。

昏暗的室內突然有刺眼的燈光亮起,開門的無疑是鐘越。鐘淩急急坐起,巨大的驚慌讓他腿間的東西一下了軟趴下來。四目相對,兩人眼中俱是詫異。不同的是鐘越眼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和猛然被點燃的怒火,而鐘淩則是慌亂和無措。

那酒保顯然也是沒見過這樣的捉奸場面,不過比起鐘淩要淡定不少。他推了推身上呆若木雞的人,說道:”我先走了啊!“他從鐘越身下溜出來,這才發覺身上連一條內褲也沒有,在這種氛圍之下尷尬得要命。翻著地上的衣服,然而酒保的劣質布料早被撕得破爛,他煩躁地低罵一聲。

”滾!“鐘越猛地爆發出一句。

酒保被鐘越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索性扯過鐘淩的過膝長風衣迅速披上,然後匆匆離開。靠!老子才沒有露陰癖!

門被離開的人順手帶上,屋內終於徹底安靜下來,令人窒息的氛圍,甚至連空氣都難以流動,鐘淩只覺得呼吸困難,不敢與鐘越對視。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鐘淩擡頭,看到鐘越震怒的臉色。這樣濃烈的怒意甚至比兩年前那一次還要更加可怖。

鐘越突然用力地箍緊鐘淩的下巴,怒吼道:”你就那麽喜歡操男人嗎?!“

看到鐘越那厭惡的眼神,鐘淩只覺得全身冰涼,毛孔被堵塞住,留下那冷冽的寒氣在體內流竄......

瘋狂的夜晚(下)

鐘越突然用力地箍緊鐘淩的下巴,怒吼道:”你就那麽喜歡操男人嗎?!“

看到鐘越那厭惡的眼神,鐘淩只覺得全身冰涼,毛孔被堵塞住,留下那冷冽的寒氣在體內流竄......

算了...

破罐子破摔吧。

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他還能奢求什麽呢,栽在他老子身上這麽多年,他認慫。

這麽想了一想,鐘淩露出一個在鏡頭前的招牌式笑容,燦爛而虛偽,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是喜歡男人。”然而,猝不及防地,下一秒,一個清脆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臉上!

力道大得鐘淩覺得自己的下巴幾乎要錯位!他的一邊臉立即就浮現一個巴掌紅印,火辣辣地疼!

鐘淩對上鐘越憤怒得幾乎要噴火的雙眼,心裏的火苗一下也蹭蹭蹭地往上冒。他一把推開鐘越站起身來,惱火地叫罵道:“喜歡男人幹怎麽了?!我他媽的想□都想了很多年了!!”

“□?”鐘越一把抓過鐘淩的手腕,狠狠地將他甩在沙發上,“憑你也想我□!!”

看著跨坐上來的鐘越,鐘淩一驚,嚷道:“你做什麽?!”

“讓你看看到底是誰操誰!”

鐘淩著實被他狠戾的眼神嚇個不輕,囂張的氣焰也減了大半,恐懼感也不住地湧上心頭。 他奮力想要從鐘越身下坐起,卻被扼制著難以逃脫。而鐘越一只手抽出皮帶,一手攥住鐘淩的兩只手,麻利地用皮帶將手腕捆紮起來。皮革雖柔軟,也勒得他手腕生疼。

鐘淩驚慌下瘋狂地掙紮起來。鐘越此時的眼中早已沒有一絲清明,眼中的狂躁赤.裸.裸地寫明了他想要碾碎身下人的欲望。可是那雙眼中沒有鐘淩...沒有一絲一毫他的倒影...

綁緊鐘淩,在確定他無法逃脫後,鐘越轉而低頭,“刺啦”一聲扒下他僅剩的褲子,連同內褲也一並卸下。看著白皙的大腿和形狀美好的**,鐘越一剎那有些移不開眼,他自認對男人不感興趣,可是身下這個□的人讓他有了**的欲望。

在意識到雙腿被架起的時候,鐘淩的臉終於變得慘白,鐘越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在沒有任何輔助用品的情況下直接橫沖直撞,他知道那會造成什麽可怕的後果。這下他再也顧不上什麽,拼命地喊著:“爸!爸你先冷靜,把繩子解開!你先把繩子解開!!我..”

然而,僅僅在下一瞬間,身體就毫無預兆地被狠狠貫.穿!!

“啊——!”突然間,撕裂般的痛苦讓鐘淩的肉體和靈魂幾乎就要被生生隔開。他劇烈地扭動地想要掙脫這樣的侵略!可是,失去了理智的鐘越沒有給他逃脫的機會,他按住鐘淩的肩膀,開始用力地沖刺起來。

殷紅的血液緩緩從身下流出,殘忍而艷麗。

鐘淩不停的掙紮到頭來也只換來鐘越更加瘋狂地抽.動,到最後,他也無力再動彈,嘶啞的喉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模糊的音節,只是隱約聽出那是“爸”......

有什麽東西,正在迅速地從他心中割離...

他們的父子關系,終於被硬生生地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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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鐘越迷迷糊糊地醒來時,頭昏得厲害,第一感覺便是身下有個溫熱的物體。不,應該不只是溫熱了,有些燙手的肉體的溫度讓他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待他看清身下毫無血色的人時,大腦瞬間當機,慌亂的情緒染上了他的眼。他難以置信地後退一步,身下的**緩緩從對方的後.穴滑出,白色的液體混雜著殷紅的血液留下,弄臟的米色的布藝沙發。而那張布藝沙發上,已有了一大灘暗紅的血跡。

“小淩!”腦中拼湊起昨晚瘋狂的一幕幕,鐘越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幾乎要炸開!

眼前鐘淩慘白的臉,那雙時常帶著笑意的眼此時緊閉著,這種十一月的天氣,他的身體卻燙的可怕!鐘越一瞬間閃過會從此失去他的念頭,可這個想法讓他嚇得夠嗆。

他急急忙忙要將鐘淩送往醫院,然而考慮到他身上的情況和在外界的模特身份,又立馬轉頭給他的私人醫師打了電話。

和鐘越認識了多年的醫師從未聽過鐘越如此惶恐的語氣,風馳電掣地帶了急救物品就趕了過來。看到鐘淩身上的情況,眼神也是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不過他沒有問什麽,仔細給鐘淩處理了傷口,打了吊液,還開了一些藥。

“若是下午還沒退燒,立馬通知我。”醫師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叮囑道。

“他,沒事吧?”

“你若指的是生命危險,那倒沒事。不過,這不是小事。還有,你自己的心理情緒也該控制一下了。”醫師丟下這幾句話,拎了東西便離開了。

只剩下一個沈默的男人和一個毫無生氣的病人。

剪不斷理還亂(上)

當天下午,鐘淩高燒漸漸退下,然而鐘越不敢放下心來,因為鐘淩仍然昏睡著。到了夜裏,鐘越見他仍沒有醒來的跡象,不覺有些焦躁。他試著給鐘淩喝些熱水,畢竟這樣不吃不喝老半天也不是個回事。

勉勉強強喝下杯熱水,鐘越轉身拿了溫度計給他測量。其實他這一天反反覆覆給鐘淩量了十幾次體溫,高燒退下後他又折騰了幾次。他就是不敢靜坐下來,一旦閑著,大腦似乎就開始發酵,膨脹,仿佛要把最後的一絲空氣也擠出去。最後,“嘭”的一聲,爆炸。

鐘越取出溫度計,水銀柱上升到39攝氏度。他嚇了一跳,急忙掏出手機給醫生撥了個電話。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忽然被人從睡夢中叫醒自然是不怎麽愉快的事情,盡管不太樂意,不過醫生還是迅速趕到了鐘越的住所。

“嗯...37.5℃,正常啊!”醫生瞅著那溫度計,叫道。

“之前是39℃。”

“你怎麽量的?”醫生語含質疑,看了看一臉疲憊的鐘越,對方的精神狀態顯然是差到極點。

“放他嘴裏。”鐘越如實回答。

按理說測溫度放嘴裏或是夾在腋下都是可以的,不過哪來的這麽大的溫度差距。醫生看了眼還在沈睡的鐘淩,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到床頭櫃上的杯子。

“你給他喝熱水了?”

“嗯。”鐘越正在想喝熱水有什麽問題的時候,醫生又問道:“然後你接著就將溫度計放他嘴裏?”

“。。。。。。”鐘越神色一僵,這才知道自己犯了這麽個低級的錯誤。

醫生拍拍他的肩,說道:“你也去休息會兒吧,恍恍惚惚的在這也沒什麽用,別老弄得自己一驚一乍的。”

鐘越沒有說話。

“對了,再給他上一次藥,我先回去了。”

房間裏又是一片寂靜,鐘越捏著一管藥膏,走到床邊揭開鐘淩身上的被子。他的動作有些機械化,配上一副沒有表情的面孔,活像一個接受命令的警員。

鐘淩身上沒有穿衣服,只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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