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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虐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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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饅頭店的秦藜,卻因為自己的猜測而冒出一身冷汗。

林冬梅已然被孟延亭派出的殺手所殺,而殺手卻去而覆返,那麽解釋只有一個:孟延亭要殺孟斌!

為保全自己的榮華富貴,殺死妻子尚不足夠,竟還要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

悲憤之餘,秦藜在心中冷笑:孟延亭,老虎不發威你當她是病貓啊,既然你這麽欠虐,就休怪她無情了。

***

孟延亭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昨天自己派出去的殺手非但沒有殺了孟斌,還回來報告說林冬梅還活著!哼,估計是第一次就沒有殺利落,還強詞奪理說林冬梅有詭異,詭異你個大頭鬼啊,他和林冬梅生活了十幾年,她是人是鬼難道他還不知道嗎?分明就是為自己的辦事不利開脫!

昨天晚上,公主又犯了傲嬌病,死活不讓他碰,還不讓他找丫鬟發洩,害得他只能自己泡涼水澡解決,。今天早晨起來腦袋就有點昏昏沈沈的,下了朝更是鼻塞頭暈,坐在轎子中被這麽左顛右搖的,更是難受極了。

孟延亭現在唯一盼望的就是快點回到公主府,喝一碗姜湯蓋上被子悶頭大睡。

可是世事不如意十之八·九,還不待他瞇上眼睛小憩一會兒,就聽到轎外一陣騷動。

他原想著不過是市井繁鬧,這家擋了那家的路,就沒怎麽在意,可等了半天也不見外面的吵鬧聲停歇,這才掀了簾子詢問,“阿幕,怎麽回事?”

阿幕是他的家仆,守在他的轎旁隨時聽候差遣,是以孟延亭一問,阿幕便馬上回答了他的疑問。

原來是一家賣雞蛋的和一家賣菜的撞到了一起,雞蛋碎了一地,賣雞蛋的小販就揪住賣菜的小販賠錢,賣菜的就說雞蛋是你自己撞碎的憑什麽叫我賠,於是二人就爭執起來,引來了路人圍觀,就把道給堵起來了。

孟延亭皺起了眉頭,不悅道:“真是晦氣,還不快點把他們趕走,擋著本大人的路。”

阿幕領命便去哄趕,路人見有官家的人來幹預,紛紛識相的離開,一時間人流四竄。

也許是被別人擠到,一個小孩撲倒在孟延亭身上,那個小孩邋裏邋遢的,還流著鼻涕,孟延亭很是嫌惡的推開他,那小孩倒是沖他嘿嘿傻笑,然後便跑開了。

被這麽一鬧,孟延亭更加煩躁了,感覺頭昏腦漲,恨不得把腦袋劈開才好,於是揮袖進到轎中,吩咐阿幕趕快回府。

公主府。

公孫綾仍是和往常一樣在房中看著書,在他回房的時候眼擡都沒擡,倒是身旁的侍女碧禾走過來恭敬的詢問:“駙馬爺,午膳已經命廚房做好,您是現在用呢還是一會兒再用?”

“我不用了,去吩咐廚房煮碗姜湯,端到房裏來。”腦袋漲得疼,他現在只想到床上睡一大覺。

“可是——”

“咳咳!”

碧禾的話被一聲清咳打斷,公孫綾放下書卷,對她道:“既然駙馬都說不吃了,還費什麽話,還不扶本公主去用膳。”

那邊孟延亭已經脫掉外袍躺到了床上,碧禾無奈只得吞下“公主等了駙馬一個上午”的話,攙扶著公孫綾去用膳。

然而,還不待她們走出房間,公孫綾突然停了下來,“碧禾,你下去。”

碧禾不明所以,但以她多年侍候公孫綾的經驗告訴她此刻不要多問,遂應聲退下,並關好了門。

正當孟延亭因為受涼而睡得昏昏沈沈時,一旁有人不斷地推他,他以為是姜湯煮好了,於是迷迷糊糊的回道:“放桌上……”

可是那個人還是總推他,他瞬間就怒了,吼道:“不想活了!給我退下!”

可吼完孟延亭就傻眼了,因為在他面前的不是什麽小丫頭,而是當朝的婉儀公主公孫綾!

只見公孫綾冷笑著,“呵,駙馬好本事啊,叫本公主滾?那是橫滾還是豎滾?駙馬爺要不要做個示範?”

孟延亭哪裏想到是她,當下小心賠著不是,“公主,為夫沒想到是你,還以為是哪個不知輕重的下人呢,都是為夫的錯,公主莫怪。”

公孫綾仍是冷笑,卻突然轉了話題,“駙馬,今日為何回來的這麽晚?”

“在回來的路上堵住了,唔……公主,我很累,想睡會兒,有什麽事兒一會兒再說……”

孟延亭正處在要睡不睡的模糊階段,突然感覺有人在拽他的衣服,他一睜眼,就看到公孫綾半伏在他身上拉扯著他胸前的衣襟。

“公主,您這是做什麽?”孟延亭強壓下睡覺被打攪後的煩躁,問道。

公孫綾冷著臉,答道:“自然是做駙馬昨日沒有做成的事了。”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將身下人的腰帶抽掉。

孟延亭昨日被公主拒絕,心中很是窩火,再加上因為昨天沖了涼水澡感了冒,現在自己想休息一下卻被她莫名其妙的揪起來欲行夫妻之好,心頭的火氣越來越大,語氣也不免重了許多,“我現在很累,晚上再說。”說完就蒙頭大睡。

公孫綾不再拉扯,心中卻淒涼萬分。

冷眼瞥向地上的一塊粉紅手帕,那是剛剛孟延亭脫外衣時掉出來的,做工劣質,顏色粗俗,不是公主府內之物。

昨日那般死纏爛打的求歡,今日換做她的主動卻絲毫不理,不是因為累,而是早就在外面偷吃飽了吧。

公孫綾冷哼,“駙馬,今後你休想再碰我!”

說完甩袖而去,留下孟延亭一人在床上憤怒不已。

身為人·妻,不盡妻子職責,在丈夫疲倦的時候偏要求歡,如今更是赤·裸裸的威脅!若不是看在你是公主的份上,我會忍你這麽久!?

即便是往日裏的歡好,自己也是處處顧慮,不能盡興,哪有以前和林冬梅在一起的肆意銷魂。

不知不覺間,孟延亭開始懷念起林冬梅了,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在床第間更是對自己有求必應的小女人……

***

饅頭店附近。

一個鼻涕橫流的邋遢男孩跑了過來,沖著不遠處等待的女子招手喊道:“大姐姐,任務完成,已經把你給我的手帕塞到那位大人的懷裏了,他完全沒有發現哦。”

秦藜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腦袋,把之前約定好的冰糖葫蘆遞給他,男孩開心的接過糖葫蘆跑遠了。

剛剛從孟延亭懷裏掉出來的手帕正是秦藜讓這個小男孩趁亂做的手腳,而這也正是她虐渣男的第一步。

孟延亭身為駙馬身份尊貴,不是她一介平民能夠輕易扳倒的,至於報官,那就更不可能了,先不說官官相護,一般的縣令誰敢招惹駙馬啊。

既然孟延亭有公主做靠山,那她如果想要順利完成任務,就必須從這個婉儀公主下手。

經過她的調查,婉儀公主公孫綾和孟延亭的夫妻關系只能算是舉案齊眉,而公孫綾這個人呢,為人高傲冷艷,秦藜想,這樣的人肯定是眼裏容不下沙子的,她昨天去打聽了一下,果然孟延亭沒有一個妾室,甚至是通房丫鬟都沒有。

因此,她便導演了今天的這一出,公孫綾看到丈夫懷中的手帕,即便是沒有撕破臉,也一定會在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這對她的後續計劃很是有利。

秦藜沒有想到的是,昨晚孟延亭夫妻的小別扭無異於催化劑般助長了效果,在公孫綾的心中,自己的丈夫就是背著自己在外面偷了腥,並且是不可容忍的。而孟延亭的心中,厭煩極了愛端著公主架子的公孫綾,甚至萬分懷念起嬌小可人的發妻來。

孟延亭在朝威風八面,回到公主府就得謹小慎微的討好公主,一天兩天沒問題,時間長了便會心生怨懟,而像孟延亭這樣的大男子主義,又怎麽能夠一直容忍自己的女人時刻踩在自己的頭上,甚至連尋歡作樂的權利都被剝削!?

把丈夫緊緊攥在手心兒是沒錯,不過前提是這個男人得非常愛你,否則的話,男人的欲望遲早會噴發而出,壓抑得越久越狠,噴發時越猛烈。

秦藜要做的,便是加快孟延亭這座欲望火山的爆發,一旦孟延亭的所作所為不能被公孫綾容忍,那麽孟延亭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看看天色,太陽已經夕垂,火紅的夕陽燃燒著天際,夜晚將至,也到了她該出場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_求消滅零評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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