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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虐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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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藜和小包子打算吃點野菜充饑之際,一個形容邋遢的男子突然出現,不僅搶走了小包子的碗,更是把裏面的菜湯喝得一幹二凈,還毫不客氣的伸手再要一碗。

秦藜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這年頭搶飯吃的人怎麽都這麽理直氣壯!?

這點菜湯自己和小包子尚且不夠,哪裏還有分給這突然冒出來的野人的份,秦藜當下奪回碗,驅逐道:“要想吃自己去做啊,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還想吃女人和小孩的白食嗎?”

那邋遢男子露出迷茫的表情,“自、自己做?可是我沒有菜來做啊?”

秦藜扶額,無奈的指著四周的草地道:“這遍地的不都是嗎,自己去拔。”

邋遢男子詫異的瞪大眼睛,指著鍋裏的菜湯不可置信的說道:“野菜!?我剛才吃的原來是野菜!?”

“是啊,不然你以為你吃的是什麽?山珍海味嗎?好了,別廢話了,自己快去拔野菜。”

邋遢男子在秦藜的驅趕下乖乖的去一旁拔野菜,秦藜和小包子這才有時間開始吃飯。

小包子喝著菜湯,對秦藜說道:“娘親,那個大叔看起來挺可憐的,我們一會兒可以把鍋借給他煮湯,”似乎是為了加強說服力,又加上一句,“生野菜可難吃了。”

秦藜看著不遠處拔野菜的男子,他似乎是註意到秦藜的註視,擡起頭來舉著剛剛拔下還帶著土的野菜就向她揮手,結果弄了自己一臉的碎土渣兒。

看著他狼狽的拍打著頭發和胡須上的土渣兒,秦藜失笑,點頭應允。

當他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那邋遢男子抱著滿滿一大捧的野菜走過來,喜氣洋洋的喊道:“你們看,我挖了好多的野菜,咱們又可以再吃一頓了。”

咱們……這家夥倒是自來熟。

秦藜沒有追究他的用詞,剛想說把鍋借給他,卻在看到他懷裏的野菜時瞬間拉黑了臉。

我的天天吶,這貨不會以為是個野菜就可以吃的吧?怎麽把不能吃的也都摘了來!?

再次打量他,破舊的衣衫,滿臉的胡須,還有破了洞的靴子,秦藜終於知道這貨有手有腳為什麽還混到這幅田地了。

很是嫌棄的幫他將不能吃的雜草扔掉,惹得男子咿咿呀呀的大叫:“哎呀,你怎麽都扔了啊!?”

“這些都不能吃,”她看撿的差不多了,又幫他把野菜擇了擇,這才放進鍋裏填火煮了起來。

煮飯的當兒,秦藜問男子,“餵,你連什麽野菜能吃什麽不能吃都分不明白,你是怎麽活著走到這兒的?”

不說還好,一提到這個,男子露出悲憤的表情,雖然說大部分都被淩亂的胡須掩蓋了:“我本來是有錢的,但你們東燦國的人實在是太可惡,我不過是走在大街上,結果就發現錢包不見了!害得我沒得吃沒得喝,還耽誤了我的大事!”

因為現在是和平年代,有外國的商旅並不稀奇,是以秦藜並沒有在意他的外國身份,反倒是調侃起來,“你能有什麽正事啊?”

男子正襟危坐,左手扶腰,右手做出拔劍之勢,“自當是行俠仗義,仗劍江湖。”

小包子探過頭來,好奇的問道:“那你的劍呢?”

男子聞言立刻就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沮喪著臉,“劍……被我用來換饅頭吃了。”

秦藜和小包子捧腹大笑,秦藜心想,這貨不會是小正太怕她太寂寞,送來的逗比吧?

顯然男子並不認為自己是逗比,看到他們笑得前仰後合立刻漲紅了臉,辯解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誰叫你們東燦國人這麽奸詐,等我有錢了,一定會把劍贖回來的。”

在秦藜看來,一般“等我怎樣怎樣就怎樣怎樣”的句式,通常都是不可能達成的,她撇撇嘴不置可否,攪和著鍋裏的野菜道:“差不多好了,可以吃了。”

本來還想抱怨一下東燦國民風的男子一聽到有飯吃,馬上就將到嘴邊的不滿吞了下去,雙眼放光的接過秦藜遞給他的菜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一碗下肚仍是不夠,又把鍋裏的都喝了個幹凈,這才魘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大姐,謝謝你的一飯之恩,他日相遇必當湧泉相報!”

秦藜才不管他報不報恩的呢,自己在這呆不長,就算又遇見了難不成還讓他去殺了孟延亭那個負心漢?再者說了,渣男就是用來虐的,這麽簡單的就讓他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等等,她好像忽略了什麽……

“餵!你叫誰大姐呢,你才是大叔吧!”

“啊?”邋遢男茫然的摸了摸頭,很是無辜的說道,“我今年一十有八,大姐的孩子看起來都七八歲了,我喊聲大姐有什麽問題嗎?”

林冬梅確實有將近三十歲了,秦藜也知道,不過面前的這個邋遢男胡子拉碴的,有哪裏像是十八歲!?

小包子也表達了疑惑,“大叔,您應該是三十八吧?”

男子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挑戰,“我真的是十八,剛過完生辰我還能記錯了不成?”

對他的年齡不甚感興趣,秦藜收拾好鍋碗,起身拉著小包子說道,“好好好,您不會記錯,只是有些健忘而已,我們母子還要趕路,就先走了,大叔您多保重。”

秦藜故意加重了“大叔”的語氣,惹得男子直跳腳的解釋,秦藜不想理會,帶著偷笑不止的小包子離開了土地廟。

小包子擡頭問她:“娘親,我們去哪裏啊?”

“去找你爹。”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孟延亭,你就等著吧。

***

到了京城,秦藜並沒有急著去實施計劃,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她得先找到糊口的工作再說。

好在她的運氣不錯,正巧一家饅頭店正在招工,秦藜就去應征了,包吃包住,每月六錢銀子。雖然工資不多,但秦藜並不在意,光是包吃包住這點就很是合她的心意。

就在秦藜為找到安身之處而欣喜不已的時候,危險卻悄然而至。

那是在饅頭店工作的第二天,城東王員外家訂了三十個饅頭,店老板派她去送貨。

小包子在店中呆的實在無聊,也跟著她一起去了。

而危險就發生在她們送貨的路上。

王員外家的別院位於城東的外圍,四周風景好,卻很是偏僻,一般都是沒有人經過的。

而殺手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在四周無人時突然冒了出來,舉刀便毫不客氣的揮了過來。

秦藜根本來不及反應,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靠!殺人怎麽還來第二次!?

不過出乎她的意料,刀子並沒有落在她和小包子身上,而是被一個突然飛來的木棍打飛了。

殺手一看有人妨礙,當下不再猶豫,飛進樹叢中不見了蹤影。

“你們沒事吧?”一個年輕男子背著一籮筐的木柴跑了過來,見她們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太好了,還好我趕來的及時,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秦藜也是一陣後怕。若不是他的出手相救,怕是自己和小包子早就死了。

“謝謝你,少俠,多虧有你我們母子才能平安無事。”

小包子也惴惴的道謝,“大哥哥,謝謝你。”

面對他們的感謝,年輕男子卻露出詫異的表情,“少俠?大哥哥?餵,是我啊,你們不認識我了嗎?”

秦藜又仔細看了看他,長得挺帥,不過卻不是她認識的人。秦藜問小包子,小包子也搖頭表示不認識。

年輕男子有些著急,手腳比劃著,“城外,野菜湯,土地廟,你們不記得了嗎?”

秦藜恍然,卻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邋遢男!居然是你!”

對於他鄉遇故知般的重逢,邋遢男——哦,不,是莫流很是歡喜,還沒等秦藜問,就自己劈裏啪啦倒豆般把自己這兩天的經歷說了出來。

原來自那天分別後,莫流突然靈光一現:既然秦藜可以挖野菜填飽肚子,那為什麽自己不能用同樣的辦法賺錢呢。

然後他就發現,世界上還存在著樵夫這種職業(秦藜很想吐槽他之前居然不知道),再加上他的劍法不錯,所以就決定暫時砍柴來換取盤纏。

秦藜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話說,劍法不錯和做樵夫有半毛錢關系嗎?”

莫流撓了撓頭:“好像……確實沒啥太大的關系。”

秦藜OTZ。

今天正巧莫流去給王員外家送柴,這才撞見了秦藜和小包子被人刺殺。

莫流有些疑惑,“大姐,你人這麽好,究竟是誰要害你啊?”

秦藜自然不會說是孟駙馬爺,一來,是她不想把面前這個看起來傻傻的蠢瓜牽扯進來,二嘛,就算告訴了他他也幫不上什麽忙,而且就莫流現在表現出來的智商來看,這妥妥的豬隊友節奏啊!

秦藜隨便扯了個謊,便把他對付了過去,待二人各自送完東西,莫流又把她和小包子送回饅頭店,這才放心的出城砍柴。

而回到饅頭店的秦藜,卻因為自己的猜測而冒出一身冷汗。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賣萌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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