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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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現場準備了一些小點心，程樂不太喜歡，只吃了一點果腹，然後開著車帶著桑巖一起去了他們的住處。
開門的時候，樊碩正在把粽子往餐盒裏裝，見到程樂，整個人都楞住了。
“樂樂，你怎麽來了？”
桑巖攬著程樂往屋裏走，“當然是我勾搭來的，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樊碩把餐桌上的東西收起來，去廚房洗了洗手又出來。
“沒想到你會來，正準備給你送粽子。”
程樂心裏一陣暖，“去活動現場遇到小桑，就一起來了。”
他們租的房子是覆式的小樓，樊碩住樓下，桑巖住樓上，因為桑巖東西多，樓上專門有一間衣帽間，樓下就是一個標準的一居室格局。
“嫂子不在家，程哥一個人在家多可憐，就帶回來一起過節咯，你們聊，我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
桑巖上了樓，程樂坐在沙發上，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這房子不錯。”
“嗯，樓下房間一直空著，有次拍攝認識了小桑，聽他說想找人合租，我來看過一次，比較滿意。”
正是他倆冷戰那一段時間，或許是家裏氣氛太過壓抑，樊碩才選擇搬出來。
樊碩從冰箱裏打開一罐可樂遞給他，“聽川哥說你昨天去了店裏？”
程樂接過來喝了兩口，“嗯，路過，想著好久沒去店裏看看，川哥說你跟小和商量著開分店？”
“是，到時候會問問你的意見。”
程樂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的，這方面我幫不上忙，需要錢說一聲就行。”
“暫時用不著你手上的錢，店裏利潤可觀，開兩家分店沒問題。”
程樂對樊碩跟陸小和可以說完全信任，但是他卻沒有把合夥開店的事告訴何婉婷，依照何婉婷對倆人的態度，指不定會做出什麽讓三人尷尬的事情來。
他聽到樓上傳來吹頭發的聲音，桑巖洗完了澡。
“你們倆住在一起，真的沒打算試一試？”
“試什麽？”樊碩看著他。
程樂有點心虛地喝了兩口冰可樂，“小桑好像很喜歡你，按照屬性，你倆挺合適的。”
樊碩笑了笑，“你這是想要給我倆做媒？”
“……”
“我倆目前只是朋友，我不否認他對我有好感，但我對他沒那想法，至於對象，等你結婚之後再說吧。”
樊碩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留意對方的反應。
程樂心尖一酸，這家夥，不會是在等自己吧。
“你的事，你自己決定吧，我不該多嘴。”
“嗯。”樊碩收回目光，“晚上想吃什麽？我現在去買菜。”
“你看著做，我不挑。”
反正他做的都好吃。
“那你先坐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樊碩剛拿了鑰匙和手機出門，桑巖就穿著背心短褲下來了，雙腿盤在沙發上玩游戲。
倆人有句沒句地嘮了一會兒游戲，才知道桑巖是個徹徹底底的網癮少年，一般有空就拿著手機不撒手。
聊著聊著，程樂突地腦子一熱。
“小桑，你是喜歡樊碩吧？”
“嗯？？？”桑巖楞了一剎，又笑瞇瞇問：“很明顯嗎？”
程樂心裏說不清什麽滋味，“我就是隨口問問。”
“你怎麽就確定我是gay？我也沒寫在臉上吧？”桑巖像只小貓一樣從沙發上爬了過來。
程樂下意識往左邊退，直到退不動，他身上很香，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
“你……你不是嗎？”程樂聲音都有點哆嗦了。
“我嘛……”桑巖盤腿坐好，“我跟你一樣，所有美好的事物我都喜歡，你長得也挺好看，我也挺喜歡……”
程樂一陣雞皮疙瘩起來，“不是吧……”
桑巖托著下巴仔細打量他幾眼，“你真是直男？怎麽對gay的事這麽感興趣？不會是個深櫃吧？”
程樂蹭地站起來，“怎麽會！我喜歡女的！”
“是麽……”桑巖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可我覺得你看嫂子的眼神，沒有什麽溫度啊，不像是喜歡。”
“……”
程樂感覺在鬥嘴方面，他不會是桑巖的對手。
這時樊碩回來了，拎著剛買的菜，剛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小區門口就是一個生鮮超市，買菜很方便。
“聊什麽這麽開心？”樊碩把鑰匙放鞋櫃上。
桑巖把白花花幹幹凈凈的大長腿擱在茶幾上，“隨便聊聊，買什麽了這麽多？”
樊碩把一袋東西放在他們面前，“買了點水果和涼菜，餓的話先打打牙祭，我去做飯。”
桑巖往袋裏看了看，拿出一個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就要咬。
“等等！你不洗洗？”
桑巖一臉不在乎，“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見他要咬，程樂一把搶下他手裏的蘋果，“你就是懶。”
他提著那袋水果進了廚房，樊碩正在洗菜，見沒位置，程樂轉身就走。
“洗水果？”
“我去廁所洗吧。”
“你先洗，我先切菜，過來。”
樊碩給他拿了裝水果的筐子，廚房不算寬敞，東西也不算多，站了兩個大男人明顯有些擁擠。
程樂慢悠悠洗了一串葡萄和幾個蘋果，能聽到樊碩切菜的聲音。
“你餓了？”樊碩問。
“有點，早飯沒吃。”
樊碩停下動作看著他，“午飯也沒吃？你是神仙嗎？”
“起晚了，到地方就一直忙，就吃了幾塊糕點。”
樊碩沈默片刻，“你好像瘦了。”
程樂下意識摸了摸臉，“有……有嗎？”
這時桑巖在外邊喊：“好了沒有啊，我要吃蘋果~~”
倒是個挺自來熟的家夥，程樂端著水果正要出去，哪知樊碩放下手裏的刀，摟住了他腰。
程樂一個哆嗦，樊碩在他腰上摸了兩把，很快放開。
“是瘦了。”
程樂老臉一陣發熱，“夏天瘦一點不是很正常嗎，你……你摸什麽摸！”
他端著水果出去，腰上還殘留著被撫摸過後麻酥感。
桑巖咬著蘋果一臉玩味，“怎麽了？從廚房出來跟被輕薄了的小姑娘似的？”
“……”
看出來了，這桑巖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其實樊碩也沒幹嘛，就是隔著衣服摸了摸他的腰，那一刻他跟被電了一樣，頭腦極近空白。
他想起那次去KTV接喝醉酒的樊碩，腰被他扣得死緊，幾乎要把他老腰掐斷也不舍得松開。
想到這兒，老臉又熱了幾分。
畢竟是當大廚的人，樊碩出菜很快，五個菜端上桌加上買回來的兩個涼菜，三個人吃可以說是非常豐盛了。
“平時我倆吃最多就炒仨菜，你一來這待遇就是不一樣啊，五葷兩素，這是準備把你餵成大胖子。”
桑巖湊到程樂耳邊小聲嘀咕這麽一句，然後拿出手機拍照發微博朋友圈嘚瑟去了。
樊碩給他剝了一個粽子。
“謝謝。”
是肉粽，還是臘肉粽。
“哪兒來的臘肉？味道挺正宗啊。”程樂問。
桑巖漫不經心回答：“腆著臉讓他老同學郵來的，說你愛吃，昨天剛到。”
“……”
他還是吃飯吧。
何婉婷朋友圈更新了不少內容，有景點、有餐食還有一些商場物件，看得出來玩得很開心。
這會兒她給程樂發了微信，問他工作忙完了沒以及吃飯了嗎。
樊碩正在洗碗，桑巖趴在沙發上玩游戲。
“嗯，剛吃完，在那邊玩得開心嗎？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挺好的，東西也挺幹凈，看飛機晚不晚點吧，上飛機前給你消息。”
“好，你們女孩子在外面註意安全。”
接著程樂又給她轉了520塊錢，那邊很快就收了。
“會的，朋友叫我，我先去了，等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
還是不要了吧……
程樂想，他是不是可以學學做飯了。
所以他去了廚房，樊碩正在清理臺面。
“忙完了嗎？”
樊碩停下動作回頭，“嗯？著急回去？”
程樂幹咳兩聲，“也沒有，就婉婷，不能老讓她一個人做飯，想跟你學幾個拿手菜。”
樊碩怔了一剎，笑了笑，“好啊，什麽時候想學告訴我，我準備東西。”
程樂被他那強裝鎮定的笑容刺痛了，忽然後悔提出這個要求，明明知道樊碩的心思，這樣算是利用他吧。
“那個……你忙的話，我找別人學也行，或者報個班。”
“不用，我有時間，去你家還是來我這兒？”說著拍了一下自己腦門，“看我，要給嫂子驚喜，肯定不能在家裏學，等學會了再回家做吧。”
程樂心臟像被他狠狠揪住，一陣鈍疼。
這個傻子，有必要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嗎，明明那麽喜歡自己啊。
程樂眼眶紅了，雙眸氤氳著水汽。
樊碩嚇了一跳，上前一步，“樂樂你怎麽了？”
程樂下意識後退一步，生出了逃離的心思，“你收拾吧，我先回去了。”
他逃跑一般離開，回到車上沒有立刻啟動，而是趴在方向盤上一陣胡思亂想，不知過了多久，車窗被敲響，擡頭一看，是樊碩。
搖下車窗，正對上路燈下樊碩雪亮的雙眸。
“不舒服嗎？”
程樂沒有回答。
樊碩拉開車門，“下來走走吧。”
他們小區大，綠化做得很好，跑步不用去公園，小區裏就有一個，因為相對較偏，房租不是特別貴。
夜晚相對涼爽，他跟樊碩很久沒有這樣在晚飯後散步了，以前住一起，他們不光散步，還會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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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時候，樊碩正在把粽子往餐盒裏裝，見到程樂，整個人都楞住了。
“樂樂，你怎麽來了？”
桑巖攬著程樂往屋裏走，“當然是我勾搭來的，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樊碩把餐桌上的東西收起來，去廚房洗了洗手又出來。
“沒想到你會來，正準備給你送粽子。”
程樂心裏一陣暖，“去活動現場遇到小桑，就一起來了。”
他們租的房子是覆式的小樓，樊碩住樓下，桑巖住樓上，因為桑巖東西多，樓上專門有一間衣帽間，樓下就是一個標準的一居室格局。
“嫂子不在家，程哥一個人在家多可憐，就帶回來一起過節咯，你們聊，我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
桑巖上了樓，程樂坐在沙發上，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這房子不錯。”
“嗯，樓下房間一直空著，有次拍攝認識了小桑，聽他說想找人合租，我來看過一次，比較滿意。”
正是他倆冷戰那一段時間，或許是家裏氣氛太過壓抑，樊碩才選擇搬出來。
樊碩從冰箱裏打開一罐可樂遞給他，“聽川哥說你昨天去了店裏？”
程樂接過來喝了兩口，“嗯，路過，想著好久沒去店裏看看，川哥說你跟小和商量著開分店？”
“是，到時候會問問你的意見。”
程樂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的，這方面我幫不上忙，需要錢說一聲就行。”
“暫時用不著你手上的錢，店裏利潤可觀，開兩家分店沒問題。”
程樂對樊碩跟陸小和可以說完全信任，但是他卻沒有把合夥開店的事告訴何婉婷，依照何婉婷對倆人的態度，指不定會做出什麽讓三人尷尬的事情來。
他聽到樓上傳來吹頭發的聲音，桑巖洗完了澡。
“你們倆住在一起，真的沒打算試一試？”
“試什麽？”樊碩看著他。
程樂有點心虛地喝了兩口冰可樂，“小桑好像很喜歡你，按照屬性，你倆挺合適的。”
樊碩笑了笑，“你這是想要給我倆做媒？”
“……”
“我倆目前只是朋友，我不否認他對我有好感，但我對他沒那想法，至於對象，等你結婚之後再說吧。”
樊碩一直看著他的眼睛，留意對方的反應。
程樂心尖一酸，這家夥，不會是在等自己吧。
“你的事，你自己決定吧，我不該多嘴。”
“嗯。”樊碩收回目光，“晚上想吃什麽？我現在去買菜。”
“你看著做，我不挑。”
反正他做的都好吃。
“那你先坐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樊碩剛拿了鑰匙和手機出門，桑巖就穿著背心短褲下來了，雙腿盤在沙發上玩游戲。
倆人有句沒句地嘮了一會兒游戲，才知道桑巖是個徹徹底底的網癮少年，一般有空就拿著手機不撒手。
聊著聊著，程樂突地腦子一熱。
“小桑，你是喜歡樊碩吧？”
“嗯？？？”桑巖楞了一剎，又笑瞇瞇問：“很明顯嗎？”
程樂心裏說不清什麽滋味，“我就是隨口問問。”
“你怎麽就確定我是gay？我也沒寫在臉上吧？”桑巖像只小貓一樣從沙發上爬了過來。
程樂下意識往左邊退，直到退不動，他身上很香，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
“你……你不是嗎？”程樂聲音都有點哆嗦了。
“我嘛……”桑巖盤腿坐好，“我跟你一樣，所有美好的事物我都喜歡，你長得也挺好看，我也挺喜歡……”
程樂一陣雞皮疙瘩起來，“不是吧……”
桑巖托著下巴仔細打量他幾眼，“你真是直男？怎麽對gay的事這麽感興趣？不會是個深櫃吧？”
程樂蹭地站起來，“怎麽會！我喜歡女的！”
“是麽……”桑巖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可我覺得你看嫂子的眼神，沒有什麽溫度啊，不像是喜歡。”
“……”
程樂感覺在鬥嘴方面，他不會是桑巖的對手。
這時樊碩回來了，拎著剛買的菜，剛來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小區門口就是一個生鮮超市，買菜很方便。
“聊什麽這麽開心？”樊碩把鑰匙放鞋櫃上。
桑巖把白花花幹幹凈凈的大長腿擱在茶幾上，“隨便聊聊，買什麽了這麽多？”
樊碩把一袋東西放在他們面前，“買了點水果和涼菜，餓的話先打打牙祭，我去做飯。”
桑巖往袋裏看了看，拿出一個蘋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就要咬。
“等等！你不洗洗？”
桑巖一臉不在乎，“不幹不凈吃了沒病。”
見他要咬，程樂一把搶下他手裏的蘋果，“你就是懶。”
他提著那袋水果進了廚房，樊碩正在洗菜，見沒位置，程樂轉身就走。
“洗水果？”
“我去廁所洗吧。”
“你先洗，我先切菜，過來。”
樊碩給他拿了裝水果的筐子，廚房不算寬敞，東西也不算多，站了兩個大男人明顯有些擁擠。
程樂慢悠悠洗了一串葡萄和幾個蘋果，能聽到樊碩切菜的聲音。
“你餓了？”樊碩問。
“有點，早飯沒吃。”
樊碩停下動作看著他，“午飯也沒吃？你是神仙嗎？”
“起晚了，到地方就一直忙，就吃了幾塊糕點。”
樊碩沈默片刻，“你好像瘦了。”
程樂下意識摸了摸臉，“有……有嗎？”
這時桑巖在外邊喊：“好了沒有啊，我要吃蘋果~~”
倒是個挺自來熟的家夥，程樂端著水果正要出去，哪知樊碩放下手裏的刀，摟住了他腰。
程樂一個哆嗦，樊碩在他腰上摸了兩把，很快放開。
“是瘦了。”
程樂老臉一陣發熱，“夏天瘦一點不是很正常嗎，你……你摸什麽摸！”
他端著水果出去，腰上還殘留著被撫摸過後麻酥感。
桑巖咬著蘋果一臉玩味，“怎麽了？從廚房出來跟被輕薄了的小姑娘似的？”
“……”
看出來了，這桑巖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其實樊碩也沒幹嘛，就是隔著衣服摸了摸他的腰，那一刻他跟被電了一樣，頭腦極近空白。
他想起那次去KTV接喝醉酒的樊碩，腰被他扣得死緊，幾乎要把他老腰掐斷也不舍得松開。
想到這兒，老臉又熱了幾分。
畢竟是當大廚的人，樊碩出菜很快，五個菜端上桌加上買回來的兩個涼菜，三個人吃可以說是非常豐盛了。
“平時我倆吃最多就炒仨菜，你一來這待遇就是不一樣啊，五葷兩素，這是準備把你餵成大胖子。”
桑巖湊到程樂耳邊小聲嘀咕這麽一句，然後拿出手機拍照發微博朋友圈嘚瑟去了。
樊碩給他剝了一個粽子。
“謝謝。”
是肉粽，還是臘肉粽。
“哪兒來的臘肉？味道挺正宗啊。”程樂問。
桑巖漫不經心回答：“腆著臉讓他老同學郵來的，說你愛吃，昨天剛到。”
“……”
他還是吃飯吧。
何婉婷朋友圈更新了不少內容，有景點、有餐食還有一些商場物件，看得出來玩得很開心。
這會兒她給程樂發了微信，問他工作忙完了沒以及吃飯了嗎。
樊碩正在洗碗，桑巖趴在沙發上玩游戲。
“嗯，剛吃完，在那邊玩得開心嗎？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接你？”
“挺好的，東西也挺幹凈，看飛機晚不晚點吧，上飛機前給你消息。”
“好，你們女孩子在外面註意安全。”
接著程樂又給她轉了520塊錢，那邊很快就收了。
“會的，朋友叫我，我先去了，等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
還是不要了吧……
程樂想，他是不是可以學學做飯了。
所以他去了廚房，樊碩正在清理臺面。
“忙完了嗎？”
樊碩停下動作回頭，“嗯？著急回去？”
程樂幹咳兩聲，“也沒有，就婉婷，不能老讓她一個人做飯，想跟你學幾個拿手菜。”
樊碩怔了一剎，笑了笑，“好啊，什麽時候想學告訴我，我準備東西。”
程樂被他那強裝鎮定的笑容刺痛了，忽然後悔提出這個要求，明明知道樊碩的心思，這樣算是利用他吧。
“那個……你忙的話，我找別人學也行，或者報個班。”
“不用，我有時間，去你家還是來我這兒？”說著拍了一下自己腦門，“看我，要給嫂子驚喜，肯定不能在家裏學，等學會了再回家做吧。”
程樂心臟像被他狠狠揪住，一陣鈍疼。
這個傻子，有必要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嗎，明明那麽喜歡自己啊。
程樂眼眶紅了，雙眸氤氳著水汽。
樊碩嚇了一跳，上前一步，“樂樂你怎麽了？”
程樂下意識後退一步，生出了逃離的心思，“你收拾吧，我先回去了。”
他逃跑一般離開，回到車上沒有立刻啟動，而是趴在方向盤上一陣胡思亂想，不知過了多久，車窗被敲響，擡頭一看，是樊碩。
搖下車窗，正對上路燈下樊碩雪亮的雙眸。
“不舒服嗎？”
程樂沒有回答。
樊碩拉開車門，“下來走走吧。”
他們小區大，綠化做得很好，跑步不用去公園，小區裏就有一個，因為相對較偏，房租不是特別貴。
夜晚相對涼爽，他跟樊碩很久沒有這樣在晚飯後散步了，以前住一起，他們不光散步，還會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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