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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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樂沒有絲毫要上去的意思，這時阿姨端出一大盤零嘴讓他們吃，電視裏放著歷史紀錄片，程樂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樊碩則在刷著手機。
阿姨也坐了下來，開始打聽倆人的個人問題。
“我還單著，樂樂有女朋友了。”樊碩如實回答。
阿姨眼裏閃著光，這架勢，應該是要給樊碩說媒。
果不如其然，阿姨說她有個侄女兒，是學美術的，還有一年畢業，問樊碩要不要認識一下。
她還給樊碩看了照片，樊碩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張口就出了櫃。
“對不起阿姨，我不喜歡女孩子。”
“啊？？”阿姨看看他又看看程樂，大概想起程樂有女朋友又打消了懷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阿姨沒問清楚，這是新世界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也不是那麽食古不化的人，小樊喜歡男孩子啊，喜歡什麽樣的？阿姨幫你留意留意。”
沒想到阿姨這麽和善，樊碩頓時放松了下來，“謝謝阿姨的好意，我有喜歡的人了。”
程樂心臟猛地一顫，不會還在說自己吧……
應該不是，他有桑巖呢，淡定、淡定……
“你喜歡男孩子這件事，家裏人知道嗎？有沒有支持你？”阿姨問。
樊碩低下了頭，開始絞弄手指，“我爸爸這人比較傳統，沒辦法接受。”
“其實……”阿姨忽然說：“其實我的小兒子，也喜歡男孩子，他現在跟他男朋友定居在了國外，還在國外結了婚。”
倆人俱是一驚。
阿姨繼續說：“剛開始你叔叔說什麽都不同意，跟孩子吵了又吵，還被氣進了醫院，我兒子一時想不開，割腕自殺了，還好他男朋友及時發現，把人送到了醫院才活了下來。後來你叔叔身體好轉，他就跟男朋友出了國，這麽多年也沒回來過，你叔叔現在也接受了他們的關系，聽說他們還在國外領養了孩子，過年的時候我們通過視頻電話，說等孩子大一點就帶回來。”
樊碩眸中閃過一絲羨慕，“是，我們這個群體，暫時還是沒辦法被大眾接受，能得到您跟叔叔的理解，他們一定很開心。”
“其實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能夠開心幸福，你叔叔經常偷偷看他們的社交賬號，看他們在一起過得那麽開心，自然就慢慢接受了。”阿姨語重心長囑咐，“小樊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的這個圈子有些亂，你可千萬不要因為家人的不理解而自暴自棄啊，只要你過得好，家裏人一定會慢慢接受的。”
“放心吧阿姨，我有分寸。”
“你跟小程都是好孩子，你們說話，阿姨信。”
“謝謝阿姨，我們上去拿點東西，一會兒再下來。”
樊碩起身，程樂也跟著站了起來。
就在樓上，倆人也沒有坐電梯，而是選擇了爬樓梯。
“那個游戲公司的廣告，馮曦說你接了？”
程樂嗯了一聲，“還不知道是什麽內容……”
“為什麽要接？”樊碩忽然將他壁咚，他本就高大，壁咚很容易給人造成壓迫感。
程樂喉結一滾，“當然是為了賺錢……”
“真是為了這個？男男主題也沒問題？嫂子不會介意？”
又聽到嫂子二字，程樂眉頭一皺。
樊碩後退了兩步，“別誤會，只是聽馮曦說這次主題比較暧昧露骨，怕嫂子吃醋。”
“我不去你就跟桑巖拍是嗎？”程樂心口憋著火，“所以你不希望我去，搶了桑巖的機會。”
樊碩一怔，“你是在跟小桑較勁嗎？”
程樂沒有回答，默默推開他打開了房門，樊碩跟了進去，程樂接了一杯純凈水咕嚕灌下，心裏好受了許多。
樊碩徑直打開了冰箱，看到裏面少許的瓜果蔬菜，還有幾盒純牛奶。
“你現在不喝飲料了？”說著又看了看冷凍區，什麽都沒有。
“你嫂子不讓喝，說不健康。”
大概是因為賭氣，他主動用了嫂子二字。
“嗯，碳酸飲料是不能多喝。”樊碩拿了一次性紙杯接了水，一邊喝一邊走到健身器材區，“這麽幹凈，每天都練？“
“沒，都好久沒碰了，你嫂子閑占地兒，準備轉讓出去。”
“轉讓？”樊碩皺了皺眉，思索片刻，“這樣吧，這些東西我原價都要了，嫂子同意的話，我立刻叫人來搬。”
程樂心裏更堵了，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你要的話直接拉走就是，本來就是為了你買的。”
聽到為了你三個字，樊碩整個人都怔了一剎，“別告訴我，你買這些，就是為了給我拍照？”
“你別不信，就是這樣。”
程樂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樊碩眸中閃過一絲欣喜，“所以，你是真的喜歡我的□□？”
“能不能別說這麽露骨，我就是一搞攝影的，看到好的身材自然想拍，又不是只對你這樣。”
他是拍過很多□□，可沒有第二具能令程樂如此著迷。
“好吧。”樊碩不再追問，“記得跟嫂子提一嘴，這些東西我是真心想要。”
“嗯。”
程樂起身去了趟廁所，等他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樊碩站在次臥門口發呆，門已經打開了。
“抱……抱歉……”見他出來，樊碩才有了反應，“我以為這裏還空著。”
不知為何，程樂老臉一片火辣，他急忙沖上去關好了門，“沒事亂看什麽啊你！”
“所以……”樊碩開口，“你沒有跟嫂子住在一起？”
“她現在還不是你嫂子。”程樂坐到地毯上，準備玩兩把游戲，“還沒結婚，不一起睡也正常。”
“是正常……”
樊碩坐到他身邊，拿起另一只手柄，“可你為什麽住在我住過的地方？你就這麽喜歡她，要把主臥讓給她住？”
“她一個女孩子到我家，自然要住最好的房間，沒有什麽其他的原因，你住過的房間不能住嗎？這是我家！”
感覺到程樂有點生氣，樊碩選擇了閉嘴，默默陪他玩起了游戲。
那一瞬，倆人都有種回到曾經的感覺，仿佛也是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正午，倆人窩在一起打游戲。
程樂水平高一些，樊碩很少贏，有時候程樂還會指點他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打完一局，樊碩又輸了，他放好手柄，準備去樓下。
程樂沒有動。
樊碩說：“不想下去的話，我一會兒給你送上來，等你女朋友回來一起吃。”
從嫂子變成了女朋友，程樂站了起來，“不用，走吧。”
何婉婷回家看到粽子主動詢問，程樂說是樊碩送來的。
她對樊碩好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一聽說是他送來的，立刻打開吃了一個，還誇地道。
端午快到了，何婉婷提出想去韓國玩兩天，程樂對出國沒有什麽興趣，加上端午他還約了活。
“我暫時走不開，你跟你朋友一起去吧。”
何婉婷有點不開心，程樂立刻給她轉了兩萬塊過去，讓她放開玩，何婉婷臉色好了些，說回來給他帶禮物。
程樂想了想，又給她轉了一萬，怕她不夠花。
他最近接了個鄰市的活，帶著人一去就是一個星期，回來的時候，何婉婷已經在飛機上了，冰箱裏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他動了心思，歇了一會兒，開車去了店裏。
還不是飯點，店裏的人不是特別多，司馬川見到他很驚訝。
“程老板，好久不見。”
程樂四下看了看，“就你自己？”
“樊碩說下午過來，陸總還沒回國，你來這是？”
“吃飯，給我簡單做倆菜吧，快餓死了。”
他挑了個座兒，司馬川讓他看菜單，程樂實在餓得慌，“酸辣土豆絲、蒜薹炒肉，兩個就夠了，量不用太大。”
司馬川這人靠譜，轉達給服務員後又不放心，親自去了後廚，不過幾分鐘，兩個菜就上齊了，一個人的量。
他狼吞虎咽一陣，灌了幾口可樂，整個人都舒服了。
吃飽喝足，了解了一下店裏最近的狀況，司馬川是陸小和最信任的人，店裏的事交給他完全可以放心。
按照店裏現在的效益，年底應該能分不小一筆錢，而且現在陸小和跟樊碩倆人都有意開分店，而且爭取今年開兩家。
所以司馬川已經開始選址了，還問了程樂的意見，程樂的建議是東西各開一個，店面還是選擇商場。
程樂準備走，司馬川問：“不準備等樊碩嗎？”
見面也沒什麽好聊的，“不了，我就是正好路過，上來吃個飯，那什麽，你先忙，我回去了。”
明天就是端午，他接了一個活動的拍攝任務，沒想到會在活動現場見到桑巖，桑巖老遠就看見了他，跟他打招呼。
他穿著活動服飾，是今天的模特，趁間隙，桑巖來到他跟前，“你們端午也不放假？”
“賺錢哪有放假一說，你不也是。”
桑巖笑出小虎牙，“我也這樣想啊，還想叫樊碩一起來，可他非要在家包粽子，我就自己來了，有錢不賺王八蛋是吧。”
“說他王八蛋不怕他揍你？”
“他敢！”桑巖亮出了並不算發達的肱二頭肌，“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他打不過我。”
說來程樂對這小年輕一直都有好感，或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吧，笑起來還有虎牙，誰讓程樂是顏狗呢。
“大過節的，你跟嫂子準備怎麽慶祝？吃粽子了嗎？”
“她出國玩去了，我自己一個人。”
“這麽可憐吶。”桑巖一臉同情，“哎，要不去我家吧，樊碩也在，咱仨一起過節，正好他還包了粽子，再讓他弄倆菜，咱仨大老爺們不醉不歸怎麽樣！”
程樂下意識想拒絕，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就這麽定了！”桑巖拍了拍他肩膀，“活動結束跟我一起回去！”
程樂最終是默認了，可能自己一個人在家是有那麽點可憐，也可能是他想吃樊碩做的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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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也坐了下來，開始打聽倆人的個人問題。
“我還單著，樂樂有女朋友了。”樊碩如實回答。
阿姨眼裏閃著光，這架勢，應該是要給樊碩說媒。
果不如其然，阿姨說她有個侄女兒，是學美術的，還有一年畢業，問樊碩要不要認識一下。
她還給樊碩看了照片，樊碩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張口就出了櫃。
“對不起阿姨，我不喜歡女孩子。”
“啊？？”阿姨看看他又看看程樂，大概想起程樂有女朋友又打消了懷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阿姨沒問清楚，這是新世界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也不是那麽食古不化的人，小樊喜歡男孩子啊，喜歡什麽樣的？阿姨幫你留意留意。”
沒想到阿姨這麽和善，樊碩頓時放松了下來，“謝謝阿姨的好意，我有喜歡的人了。”
程樂心臟猛地一顫，不會還在說自己吧……
應該不是，他有桑巖呢，淡定、淡定……
“你喜歡男孩子這件事，家裏人知道嗎？有沒有支持你？”阿姨問。
樊碩低下了頭，開始絞弄手指，“我爸爸這人比較傳統，沒辦法接受。”
“其實……”阿姨忽然說：“其實我的小兒子，也喜歡男孩子，他現在跟他男朋友定居在了國外，還在國外結了婚。”
倆人俱是一驚。
阿姨繼續說：“剛開始你叔叔說什麽都不同意，跟孩子吵了又吵，還被氣進了醫院，我兒子一時想不開，割腕自殺了，還好他男朋友及時發現，把人送到了醫院才活了下來。後來你叔叔身體好轉，他就跟男朋友出了國，這麽多年也沒回來過，你叔叔現在也接受了他們的關系，聽說他們還在國外領養了孩子，過年的時候我們通過視頻電話，說等孩子大一點就帶回來。”
樊碩眸中閃過一絲羨慕，“是，我們這個群體，暫時還是沒辦法被大眾接受，能得到您跟叔叔的理解，他們一定很開心。”
“其實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能夠開心幸福，你叔叔經常偷偷看他們的社交賬號，看他們在一起過得那麽開心，自然就慢慢接受了。”阿姨語重心長囑咐，“小樊啊，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的這個圈子有些亂，你可千萬不要因為家人的不理解而自暴自棄啊，只要你過得好，家裏人一定會慢慢接受的。”
“放心吧阿姨，我有分寸。”
“你跟小程都是好孩子，你們說話，阿姨信。”
“謝謝阿姨，我們上去拿點東西，一會兒再下來。”
樊碩起身，程樂也跟著站了起來。
就在樓上，倆人也沒有坐電梯，而是選擇了爬樓梯。
“那個游戲公司的廣告，馮曦說你接了？”
程樂嗯了一聲，“還不知道是什麽內容……”
“為什麽要接？”樊碩忽然將他壁咚，他本就高大，壁咚很容易給人造成壓迫感。
程樂喉結一滾，“當然是為了賺錢……”
“真是為了這個？男男主題也沒問題？嫂子不會介意？”
又聽到嫂子二字，程樂眉頭一皺。
樊碩後退了兩步，“別誤會，只是聽馮曦說這次主題比較暧昧露骨，怕嫂子吃醋。”
“我不去你就跟桑巖拍是嗎？”程樂心口憋著火，“所以你不希望我去，搶了桑巖的機會。”
樊碩一怔，“你是在跟小桑較勁嗎？”
程樂沒有回答，默默推開他打開了房門，樊碩跟了進去，程樂接了一杯純凈水咕嚕灌下，心裏好受了許多。
樊碩徑直打開了冰箱，看到裏面少許的瓜果蔬菜，還有幾盒純牛奶。
“你現在不喝飲料了？”說著又看了看冷凍區，什麽都沒有。
“你嫂子不讓喝，說不健康。”
大概是因為賭氣，他主動用了嫂子二字。
“嗯，碳酸飲料是不能多喝。”樊碩拿了一次性紙杯接了水，一邊喝一邊走到健身器材區，“這麽幹凈，每天都練？“
“沒，都好久沒碰了，你嫂子閑占地兒，準備轉讓出去。”
“轉讓？”樊碩皺了皺眉，思索片刻，“這樣吧，這些東西我原價都要了，嫂子同意的話，我立刻叫人來搬。”
程樂心裏更堵了，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你要的話直接拉走就是，本來就是為了你買的。”
聽到為了你三個字，樊碩整個人都怔了一剎，“別告訴我，你買這些，就是為了給我拍照？”
“你別不信，就是這樣。”
程樂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樊碩眸中閃過一絲欣喜，“所以，你是真的喜歡我的□□？”
“能不能別說這麽露骨，我就是一搞攝影的，看到好的身材自然想拍，又不是只對你這樣。”
他是拍過很多□□，可沒有第二具能令程樂如此著迷。
“好吧。”樊碩不再追問，“記得跟嫂子提一嘴，這些東西我是真心想要。”
“嗯。”
程樂起身去了趟廁所，等他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樊碩站在次臥門口發呆，門已經打開了。
“抱……抱歉……”見他出來，樊碩才有了反應，“我以為這裏還空著。”
不知為何，程樂老臉一片火辣，他急忙沖上去關好了門，“沒事亂看什麽啊你！”
“所以……”樊碩開口，“你沒有跟嫂子住在一起？”
“她現在還不是你嫂子。”程樂坐到地毯上，準備玩兩把游戲，“還沒結婚，不一起睡也正常。”
“是正常……”
樊碩坐到他身邊，拿起另一只手柄，“可你為什麽住在我住過的地方？你就這麽喜歡她，要把主臥讓給她住？”
“她一個女孩子到我家，自然要住最好的房間，沒有什麽其他的原因，你住過的房間不能住嗎？這是我家！”
感覺到程樂有點生氣，樊碩選擇了閉嘴，默默陪他玩起了游戲。
那一瞬，倆人都有種回到曾經的感覺，仿佛也是這樣一個陽光明媚的正午，倆人窩在一起打游戲。
程樂水平高一些，樊碩很少贏，有時候程樂還會指點他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打完一局，樊碩又輸了，他放好手柄，準備去樓下。
程樂沒有動。
樊碩說：“不想下去的話，我一會兒給你送上來，等你女朋友回來一起吃。”
從嫂子變成了女朋友，程樂站了起來，“不用，走吧。”
何婉婷回家看到粽子主動詢問，程樂說是樊碩送來的。
她對樊碩好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信任，一聽說是他送來的，立刻打開吃了一個，還誇地道。
端午快到了，何婉婷提出想去韓國玩兩天，程樂對出國沒有什麽興趣，加上端午他還約了活。
“我暫時走不開，你跟你朋友一起去吧。”
何婉婷有點不開心，程樂立刻給她轉了兩萬塊過去，讓她放開玩，何婉婷臉色好了些，說回來給他帶禮物。
程樂想了想，又給她轉了一萬，怕她不夠花。
他最近接了個鄰市的活，帶著人一去就是一個星期，回來的時候，何婉婷已經在飛機上了，冰箱裏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他動了心思，歇了一會兒，開車去了店裏。
還不是飯點，店裏的人不是特別多，司馬川見到他很驚訝。
“程老板，好久不見。”
程樂四下看了看，“就你自己？”
“樊碩說下午過來，陸總還沒回國，你來這是？”
“吃飯，給我簡單做倆菜吧，快餓死了。”
他挑了個座兒，司馬川讓他看菜單，程樂實在餓得慌，“酸辣土豆絲、蒜薹炒肉，兩個就夠了，量不用太大。”
司馬川這人靠譜，轉達給服務員後又不放心，親自去了後廚，不過幾分鐘，兩個菜就上齊了，一個人的量。
他狼吞虎咽一陣，灌了幾口可樂，整個人都舒服了。
吃飽喝足，了解了一下店裏最近的狀況，司馬川是陸小和最信任的人，店裏的事交給他完全可以放心。
按照店裏現在的效益，年底應該能分不小一筆錢，而且現在陸小和跟樊碩倆人都有意開分店，而且爭取今年開兩家。
所以司馬川已經開始選址了，還問了程樂的意見，程樂的建議是東西各開一個，店面還是選擇商場。
程樂準備走，司馬川問：“不準備等樊碩嗎？”
見面也沒什麽好聊的，“不了，我就是正好路過，上來吃個飯，那什麽，你先忙，我回去了。”
明天就是端午，他接了一個活動的拍攝任務，沒想到會在活動現場見到桑巖，桑巖老遠就看見了他，跟他打招呼。
他穿著活動服飾，是今天的模特，趁間隙，桑巖來到他跟前，“你們端午也不放假？”
“賺錢哪有放假一說，你不也是。”
桑巖笑出小虎牙，“我也這樣想啊，還想叫樊碩一起來，可他非要在家包粽子，我就自己來了，有錢不賺王八蛋是吧。”
“說他王八蛋不怕他揍你？”
“他敢！”桑巖亮出了並不算發達的肱二頭肌，“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他打不過我。”
說來程樂對這小年輕一直都有好感，或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吧，笑起來還有虎牙，誰讓程樂是顏狗呢。
“大過節的，你跟嫂子準備怎麽慶祝？吃粽子了嗎？”
“她出國玩去了，我自己一個人。”
“這麽可憐吶。”桑巖一臉同情，“哎，要不去我家吧，樊碩也在，咱仨一起過節，正好他還包了粽子，再讓他弄倆菜，咱仨大老爺們不醉不歸怎麽樣！”
程樂下意識想拒絕，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就這麽定了！”桑巖拍了拍他肩膀，“活動結束跟我一起回去！”
程樂最終是默認了，可能自己一個人在家是有那麽點可憐，也可能是他想吃樊碩做的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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