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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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善如流,做了人梯一個一個都上去了,悶油瓶最後托了胖子一把,而我們上去拉他的時候他卻走開了。

“張起靈。”我喊了那麽一聲,“一起走。”

“幹嘛啊,快上來呀!”胖子也跟著我伸出了一只爪子,這個時候小吳邪也開始了招呼。

那傻瓶子沒有想到我們這般的熱情眉頭一皺道,“你們趕緊走,有多遠走多遠。”

我楞了一下,衡量了一下得失招呼著這幾個哥們一起走了。悶油瓶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無論如何我的那些經歷告訴我他的靠譜。

不過,那只小吳邪一步一回頭還真是稀罕了,又看不到你回什麽頭。

“等等,等等。”胖子叫了幾聲,我們回頭的時候幹脆一屁股坐了下來,“咱們到這裏也夠遠的了,與其這漫無目的跑還不如規劃一下路線,這特喵的邪門,咱們還是趕緊出去的好。”

“說的也是,反正我也跑不動了,等等那個小哥也行。”我給那邊大喘氣的小吳邪笑了笑。

“對對對。”他立刻點了點頭,潘子看著猶豫卻也沒有多說。

“話說胖子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小吳邪看著那個胖子一臉懷疑,“你可別胡謅,最好給我一個我能相信的理由。”

他剛剛說完潘子表情就亮了,就等著看好戲,而胖子頓時一楞,眼珠轉了兩三回。我一看他這樣子心裏就來氣,看著三叔也不在一巴掌招呼到了他肩上。

“咱也別裝傻,我們三個還有那小哥幹嘛的你能不知道。”我對視了一下他們呆楞楞的眼神,笑了笑,“你也別跟我們說那些大道理,到了我們這一步,什麽法律道德已經很難約束我們了,能相信的就是自己,要對的起的無非自己的良心。”

“唉。”胖子笑了,“這位同志看著面生,認識一下交給朋友唄。”

“這麽說胖子你也是盜墓的唄。”小吳邪眨巴了一下眼睛,胖子立刻就蓋了過去,“盜墓什麽的多難聽,俺是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個大頭鬼呀,摸金符都特麽沒帶過真的。”我撇撇嘴,結果立刻就收到了胖子無言以對的眼神,我立刻掛上了天真無邪的微笑,“我姓吳,你叫我天真就好了。”

天真……我用了不知道十幾年的綽號。

“你那裏天真了。”胖子也毫不客氣的給我揭短,“看你一臉人模狗樣,妥妥衣冠禽獸,要不我以後叫你禽獸吧。”

我臉色立刻變了,那邊的小吳邪和潘子不約而同齊齊笑了,潘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讚道,“確實衣冠禽獸。”

我們這邊找出去的路也不知道跑偏到了那裏,說著說著忽然就聽到了旁邊的通道裏面有異動。說實話我們掉下去的時候就已經到了下面的西周墓,畫風簡潔了不知道多少。

潘子一聽就拿了東西過去,胖子也提起了東西給了我倆一個別亂動的眼神就走了過去,而這個時候我卻也聽到了另一邊的通道裏也傳了聲音出來。我看看了身邊一看就沒什麽用的小吳邪,果斷自己拎著軍刀走了過去。

我頭上掛了探燈,我是看得見的,原本我已經準備好了,那東西過來先給一刀。但是一進來手上還沒動就認出了是悶油瓶,我有點失望的讓了個路,結果就撞到了一直在我身後的小吳邪,我一楞他一抖,結果差點把我掀翻,我條件反射的就把他抓住滾了一圈,然後騎到了他的身上。

我看著他,他呲牙咧嘴,我趕緊拖著他一起起來……喵的,臉丟完了。

我們這邊自己兩個瞎折騰搞笑,那邊倒是真的撲上來一個女人,手上拿著刀直直的就朝著潘子沖了過去,動作著實又狠又快。

不過潘子的確不是蓋的,身子一閃,接著一個狠歷的橫踢就把那個女人掀在地。

“小娘們你什麽人!”潘子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氣場著實放的有些嚇人。

那個被掀翻的女人卻是起不來身,仔細一看那是臉色蒼白,坐在地上要死不死。——看著堅強,實際愚蠢。

女人有很多可以利用的優勢,比如她一開始可以裝的柔弱無助一點,對於那種女人,我們一群男人很難下得去手。

看著潘子和胖子都小心應對的樣子,我不準備插手,他們兩個加上小吳邪,應該很難過分。我想著,那只小吳邪就趕緊過去了,一臉博愛。

“你們幹嘛這樣。”他剛剛湊過去,那姑娘直接上去就是一口,潘子趕緊給她按住,然而那一口是結結實實的挨上了。

我看了看,扯了悶油瓶也湊了上去,那小吳邪倒是一臉的老好人,說著自己沒事就上去安撫,“你受傷了?”

悶油瓶這個時候松開了我的手走了過去,“你先別動,這裏面有一只死在了裏面。吳邪,扶一下她。”

……我應該放松警惕還是多加留意。

老悶手指攤到人家傷口裏猛地一勾,直接把一只屍鱉從人家傷口裏翻了出來,周圍人都不忍直視,那姑娘咬緊牙關卻撐了下來。

“你看你一個姑娘,怎麽把自己搞得這麽慘,就算在怎麽堅強你也總要活下去的吧,嗯。”喵的,光是這話我都覺得我廢了,這家夥不是把我所有技能點都加到撩妹的上面吧!

姑娘一臉冷艷,猶如寧死不從的烈士。但是姑娘你對面的只是一個純天然無添加的吳邪呀!那姑娘在這貨甜言蜜語裏掙紮了好一會,果然軟了。

“我們進來之後就遇到了那些屍鱉,他們都中了屍鱉的毒氣。”她笑著,一臉蒼涼無助的脆弱。

“那你怎麽沒事?”潘子終於語氣軟了一點。但是……

餵,現在我們應該註意的難道不是我們也被屍鱉咬了麽……

“潘子!”那只給姑娘包傷口的小吳邪給潘子使了一個眼神,然後對著那個姑娘就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笑,“阿寧…………”

他的其他話我是聽不到了,我就是難以接受這是阿寧。不過我還是緩緩接受了,比起來一直尖利的如同一把利劍的阿寧,那種能夠露出來小女人神態的阿寧才更加可怕。

不過我的想法卻有點衰退。

阿寧一臉蒼涼,“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們下墓之前都打了疫苗,他們卻還是一個一個都中了毒,偏偏這疫苗在我身上起了作用。”

小吳邪一臉心疼,潘子和胖子都帶了點感同身受的憐憫。我撇了撇嘴,小吳邪過去繼續蹦噠的時候自己卻暈了過去,好在胖子靈活,給他接住了。

一邊裝逼的老悶趕緊就走了過去,看了看他手臂上剛剛阿寧咬的地方已經成了黑色的,我正打算過去看看,就看到老悶拿了,小黑金割了自己的手指,然後湊到了小吳邪嘴邊給人家奶了一口。

“我剛剛怎麽了?”那小子緩緩睜開雙眼一臉迷茫,晃的我眼前一花就只覺得他各種好看。

“這血只能暫時壓制毒性。”這冷淡的聲線詭異溫柔……

……

“這又是什麽血?這麽牛叉!”胖子一直註意著瓶子的手指,“要不也給我來一口。”

“……”這種話悶油瓶當然不會理他,胖子扶著小吳邪站住之後那胖子就轉過來問我 ,“對了禽獸,你那血又是什麽血?”

我只感覺一陣頭疼,看著幾人忽然看向我,我感覺頭上有點發麻,不過我還是勾了個哥倆好的笑,瞇了瞇眼,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語氣,“叫我天真我就告訴你。”

“行,天真。”胖子相當配合。

“我這血的來源要從當年長白山說起,那個時候……”

“廢話少說!”

“就是吃一味中藥吃出來的。”

我這邊和胖子亂侃,而那邊悶油瓶一伸手,小吳邪就阻止我倆說話,我倆剛剛一閉嘴就聽到了一個瘋魔的聲音,斷斷續續,我一皺眉頭,那老悶卻也推著我們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我們一路往前,可跑著跑著前面的路就剩下了一條縫,我們沒有辦法,還是一個一個的鉆了進去,絲毫不給阿寧看到那個怪物的機會。

悶油瓶又給我們做了墊後工作,一個人和那個怪物纏鬥的分外激烈,最後也逼退了那個怪物趕了上來。

我們到了一個懸崖邊上,打了探照燈之後果真一男一女兩具屍體並排躺在玉床上,胖子對於即將到手的富貴,小小的驚嘆了那麽一把,接著就被愛國少年好好的懟了一把。剛剛說了沒兩句,我還沒有笑,我們下邊就一個人影鉆了出來。

“你別亂動!”

胖子已經開始亂動了,一邊動還一邊說笑,“是這樣動哪,還是這樣動呢?”

“你這胖子!”三叔氣的牙癢癢。

“三叔,你嚇死我了!”小吳邪可好好的驚了那麽一把。

“小兔崽子,你跑哪去了?”三叔一聽這個聲音就罵了出來。但是我們這裏特喵的六個,三叔就自己一個,怎麽著亂跑的是他吧。

他們兩個寒暄了著,話都沒說幾句,可是忽然之間小吳邪就頭一載,直直的就掉了下去。我急忙伸手去抓,可偏偏老悶推了我一把,我根本沒抓到。我心裏一慌,就只見悶油瓶也跳了下去,接住了小吳邪,毫發無損的安全著地。

“他怎麽了?”先下去的三叔問了我想知道的,悶油瓶給的解釋是小吳邪中了屍鱉的毒。

三叔和悶油瓶說著話,就聽到了下面傳來了一種詭異的異動,我皺了皺眉頭,只見那個血人晃悠悠的從一邊走了出來。

我倒是不急,畢竟悶油瓶在下面。不過我身邊的阿寧卻是急了,慌裏慌張的就要找地方下去,我趕緊拉住了她,“先別下去添亂。”

“是啊阿寧,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好說。”潘子也在一邊附和。

悶油瓶動作依舊的快,看沒了危險我也就不拉了,和他們一樣都開始想著法子往下去,我見都是抓著藤條下去我也果斷的保持了隊形。這小吳邪在別人懷裏是一臉乖巧。

阿寧下去之後就奔著那個血人去了,那血人倒是恢覆了幾分神志,言語之間,生離死別,倒是情深義重。

胖子剛剛和兩具屍體親密接觸了那麽一把,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倒是悶油瓶走過去對著青眼狐屍就是一頓上下其手,最後拿了一塊東西走向了小吳邪。

我就是在一邊乖巧的看著,忽然我就感覺身體被那麽一拉,腦袋上就被指上了一只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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