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害的打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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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麒麟羯。”她語氣強硬。

我覺得自己很無辜,可仔細一想卻也知道緣由,我離她很近,而且我光是看上去是我們這群人裏除了小吳邪之外最無害的,她出現之後我更是什麽技能點都沒展示過,一直默默無聞。

倒是潘子和胖子,淋漓盡致的展示了他們的好身手,我除了放嘴炮什麽都沒有幹。

“阿寧,你冷靜點。”看著周圍人都在勸她我果斷也開了口,“你要麒麟羯自己去摳一塊下來不就得了下,幹嘛非要那一塊。”

阿寧楞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青眼狐屍腰帶的方向,立刻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狠狠地掐了我一把,“你給我閉嘴。”

“我們剛剛可還救了你,你就做白眼狼嗎?”我不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說這句話就立刻帶著她一弓腰,手上就搶了她的槍遠遠的丟了出去。

阿寧反應的極快,見槍回不來,一手抓我一手居然拿去了我腰上的軍刀。她抓住我的衣服我立刻就用了在黑眼鏡那裏學的那招,順帶狠狠地踢了她一腳,哐當一聲她和我的刀都飛出去老遠。

她本來就腿上受了傷,被我又那麽一踢,直接倒在地上臉色蒼白,身體蜷縮成了一個球。

“阿寧你冷靜一點。”我看著她頗有幾分負罪感,“我知道現在你很傷心,但是他都已經那個樣子了,救了也活不久,甚至還會白白的受很多的苦。”

“跟她廢話什麽。”胖子呸了一聲,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團繩子,“我先捆住她,省的她什麽時候又亂咬人!”

胖子把我的衣服和軍刀都扔給了我,我知道胖子說的有道理,可偏偏看著阿寧坐在地上無所依托的可憐樣子心裏就是軟了,我看著她可以說猶豫了有好幾秒,“我幫你去找你的另一個同伴,可能的話,讓你們說幾句話,實在不行,至少給你留個念想。”

我看著她撇了撇嘴,心裏其實已經覺得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很傻逼,“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說完那句話我趕緊跑了,到了一邊去看已經吃了麒麟羯醒來的小吳邪。

“我剛才怎麽了?”他看了看三叔又看了看悶油瓶,一臉迷蒙的樣子真有點味道。

“你剛剛中了毒,是小哥救了你。”三叔微微一笑,看他沒事也就不在那裏守著,而是走到了玉床那裏去看那兩具屍體。

我看著那邊兩個你瞅我我瞅你,卿卿我我……的小吳邪和悶油瓶,果斷上去打斷了這個場景,“嗯。”我哼了一聲就把爪子伸到了小吳邪面前,他看了我一眼還是撐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他可算註意到了阿寧的情況,聽了胖子幾句大概論述之後他有點沈默,良久才說了一句,“其實她還挺可憐的……”

他還有話,不過他還沒來及說,那邊同樣看了我好一會的悶油瓶站起來就走。

“你去幹嘛?”小吳邪瞬間也不管什麽阿寧了,聲音蠻大,還有點急切。更沒想到悶油瓶聽了這句話還真停下了腳步,聲音淡然,“幫她找人。”

我聽了一懵,拍了一下小吳邪趕緊追了上去,小吳邪果然也問了,“你又是要去哪?”

我剛想回一句,結果三叔就說話了,“反正是他說的幫人家找人,你就放心吧。他身手不錯,況且還有小哥,不會出什麽事。”

臥槽,你是我親三叔嘛!哦,還真不是。

“你等我一下。”悶油瓶說是在走路,然而實際上的速度依舊很快,我跟上去不是什麽問題,偏偏我們中間有一大段距離,我喊了那麽一聲,他還真的停了下來。

我趕緊追了上去,沒去他的身側,而是身後。

悶油瓶似乎有方向,大概走著,腳步非常堅定,也不知道過了究竟是多遠,我就聽到了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悶油瓶稍微回頭,我立刻縮短了我倆之間的距離緊緊的跟了上去。

悶油瓶的動作開始放的很慢,他冷著臉一副謹慎的態度,我也開始默默的抽出了軍刀,把所有註意力放到了後面。

這一個的情況要比之前那個好上那麽一點,至少沒有那種斷手斷腳的樣子,但是身體潰爛的也同樣嚴重,整張臉也因為痛苦而猙獰著。他首先就朝著悶油瓶攻擊了過來,悶油瓶躲開了卻被那個家夥刮破了衣服。

悶油瓶看衣服刮破索性一下給撕了,我當時拎著軍刀就撲了上去,原本過去就想要一刀給那家夥劈了,結果一過去才想起來自己不能砍。無奈之下只能借著剛才的助跑翻了上去,整個人接著這個力道翻到了那家夥的肩上。

這一招是根據悶油瓶的改的,雖然沒有他那種直接能把人脖子夾斷的能力,但是我的體重也是一瞬間落到了那東西的肩上,這種突然的力道,就算是專業舉重的人也不一定能撐的下來。

那家夥果然應著我那個動作立即跪在了地上,我也趕緊轉了半圈,跳下去的時候往那家夥的背上狠踢了那麽一腳。原本這是很帥的,然而落下去的時候重心不穩,差點摔了。

悶油瓶伸手似乎想要扶我,不過勉勉強強在他扶我之前我是站定了,我看著他的手楞了一下,然而面上我卻是微微一笑,“你倒是好心。”

他沒有回答往前了幾步把我護在了他身後。那怪物倒是血厚,這個時候已經站了起來,只是被我打的有幾分激怒,齜牙咧嘴的就給我撲了過來,悶油瓶也應了過去,狠狠地一腳就踹到了那血人的肚子上。

接下來可以說是我倆的混合雙打,最後把那血人打的吐了一堆不知道是血還是其它東西的粘液,然後它就暈了過去。

悶油瓶說讓我背著他,我怎麽可能願意,可是他一看我,就算什麽感情色彩都木有我還是屈服了。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背著那怪物,看著他的背影,我問的有點迷茫。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一點點細微的停頓都沒有,完完全全,給我了一個淡然自若的背影。

我們回到主墓室的時候他們正圍著一個涼席驚嘆,阿寧的狀態也好了很多,可偏偏胖子抓著一根金線馬上要拉的樣子,我心下一緊,悶油瓶的小黑金直接扔了過去。

“你幹嘛!”

“殺你。”

我把背上的怪物放下,只覺得自己頭大。

“胖子你先別急,悶油瓶這樣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你想想,如果他想要殺我們,這一路上為什麽要這麽幫著我們。”

小吳邪對於這種人與人的事情一向比較擅長,然而悶油瓶不太配合,直接上去把那玩意一掐,他手上一用力只聽磕碰一聲就已經屍首分離了。

悶油瓶接著冷淡的解釋了一把玉俑的事情,我覺得同時理由牽強和脖子疼,想了半天也上去勸了胖子。

阿寧這邊拿了兩人身上的東西,淚光閃閃,卻也堅強起來,然而一切恢覆平和之時,那玉俑腦袋裏忽然飛出了一個紅色的屍鱉王,我腦袋一懵,頓時就慌了。

那玩意就一只,然而因為它那些渾身劇毒,死了引災的特效我們都避之不及,然而某只小吳邪沒有常事還手賤,一手電筒給人家呆了幾千年的屍鱉王給打死了,頓時空氣有點寂靜。

下一刻就躁動了,我抓住那只小吳邪就往樹上跳。那個家夥再怎麽天真無邪也意識到自己闖禍了,抓住樹也是爬的飛快。話說眼看長長的樹我們就要爬了上去,偏偏那個傷的蠻嚴重的阿寧還在,那只小吳邪憐香惜玉,我也只能陪著他慢了一些。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那家夥居然一不小心摔了下去,全靠阿寧那麽拉著。

我和他們一直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看到這種情況也趕緊上來救援,然而我看到什麽,那家夥猛地彈起來抓住了阿寧胳膊上爬上去的屍鱉,要安然去死的表情……最後無論如何我們把他給拉了上來。

“阿寧你沒事吧。”他上來就先關心那個阿寧。

“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別廢話了趕緊上去!”我不解風情的打破了他倆的談話。

我們上去的並不困難,點火也不困難,不過悶油瓶卻不知道去了那裏。陳立方在上面被阿寧的人揪住,阿寧在天黑之前也離開了。無所謂那些,我順利的占了悶油瓶的床位,跟著那小家夥共處一室。

他一副深受刺激的樣子,滿滿的思慮重重,“能給我講一下你的經歷嗎?”他看著我,我點點頭。

“嗶嗶嗶……”我張口要說,然而說出口的卻是一連串的河蟹音,恍然如夢,我經歷的事情居然不能說。我無奈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總之一句話,誰都不要過度的相信,特別是三叔。”

“三叔怎麽了?”他皺了一下眉頭,“三叔平時的確是不講究了那麽點,但是他絕對不會害我的。”

“三叔不會害你。”我笑的帶了一點安慰興致,“但是他的確是個被挖的填不上的坑。你也知道咱家到你就一脈單傳了,所有的一切財富名譽都會被你繼承。其實我大多數苦難和成長的經歷,都和繼承來的這些東西有關。”

“我們家……你不說我自己找也是可以的。”他給我笑了笑,“無論如何謝謝你。”

我挑挑眉,忽然感覺他說那句話的時候這麽多天的苦逼都不算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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