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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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不錯。”我掐了一把他的臉,“有時間慢慢說,先給我捏捏背,快累死了。”

他不依不饒,我許給他找個沒別人的時候。

晚上的時候,我們按著計劃走到了墓裏,潘子和三叔解決了一個機關。原本我以為不會出現什麽墻,然而還是遇到了墻。並且被悶油瓶子阻止了。

陳立方決定了留在上面,說是給我們接應。

悶油瓶子又用他的手指表演了一層絕技,帥的一逼。開了這層門之後我們卻直接進入了一個走道。然後又走了一會,終於和我的筆記裏那個房間重合了。

說實話這墓挺不講究的,要我開盜洞怎麽就直通到墓室裏面,而且,觀察著我們開的是那是正門,正門還給開的機關也是醉醉的。

墓,修完之後封門石必然是一整塊石頭,而且關門之後必然是不能被打開的,而且這種大貴族的封門石後面通常還會有幾層牢不可破的封門,比如什麽五米長的路上都是石頭夾道。。這也是盜墓賊不喜歡從正門進入的原因。

反正無論如何,我們是進去了,看著他們幾個這很正常的樣子我也不能多說什麽,可能,這個世界和我的那個世界不一樣……

我們五個全都進了墓裏,暴露了一把本性,卻也在那個鼎裏的祭品身上栽了。接著悶油瓶帶著我們給那位粽子大爺請了安,展示了他的外語技能。然後帶著我們跑路了。

我們一行人很快就到達了主墓室。那扇門很不錯,不過被一個千斤頂頂了起來,我們判斷了一下時間,依次鉆了過去,裏面就是七口棺材。

值得一提,中間的路上依然出現了一個盜洞口。

“這麽多棺材,這次豈不是發了!”潘子咧出了一個大大的笑。

“唉,說好這次是來護寶的!”小吳邪一臉不悅。

“行,行。”三叔拍了一把潘子,對著小吳邪繼續騙,“我們是來護寶的,分文不取的護寶!”

“哼。”小吳邪給了一個高傲的冷哼,然後就到後面看那個碑文,我默默的跟了上去。

“如果嗨少在就好了,這碑文的意思一定立刻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於相信我而懷疑那個H姓小鮮肉有點後悔。

“怎麽,後悔了?”我語調帶上了幾分輕蔑,做事之後再後悔,這樣的事我是看不上眼的。不過我的眼睛卻是看著碑文沒有移開。

“那倒是沒有。”他拿著手電照了一下我的臉,“看懂了多少?”

“我看不懂。”我這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他果然不信,不過話就被三叔打斷了,“大侄子,你過來給我們翻譯一下,這棺材上寫的到底是什麽唄。”

小吳邪都過去了,我也只能匆匆看完也走了過去。

我是過去了還沒來得及幹嘛,就只看到小吳邪對我揚唇一笑,然後對三叔道,“這些東西我也就只能看懂一點點,大概就認得出這邊幾個字寫的是日期,你讓我具體認我也認不下來。我看他會,要不讓他試試?”

小吳邪指著我,三叔看著我長長的哦了一聲,“差點忘了,你小子不是就在哪裏買點拓本什麽的玩意嘛,快點,趕緊翻譯翻譯。”

我覺得出乎意料,又覺得在意料之中,這小子,我笑了笑換了個方向,正著去看那些字。

“這大概就是說了墓主人的生平。不過這字確實偏僻,我也就能看懂一點。”我瞅了那個棺材蓋繼續道,“這墓主人是魯國的一個貴族,天生就有一個鬼璽,可以給地府借兵,然後戰無不克什麽的。有一天他忽然就找到了當時魯國的國君,說地府有小鬼造反,給魯國的國公告別。魯國的國公一同意他就磕了一個頭,就坐化了。而魯國的國君以為他能回來,什麽的。”

我說的坦坦蕩蕩,小吳邪一聽頗有感慨,“這麽牛逼,幸虧死的早,要不那不是要統一六國了。”

“那倒不是,這家夥其實和咱們一樣都是倒鬥的,不過人家牛逼。”我笑了笑看了三叔一眼,“這七星疑棺不就是盜墓賊創的嘛。”

“什麽七星疑棺?”他一臉有興趣的樣子,我不可置否的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七星疑棺就是有些盜墓賊做賊心虛,怕自己以後也遭遇那種命運,然後想出來的……”三叔解釋了一下。

“這麽厲害。”小吳邪有點不敢相信,“那真的就沒有辦法了嘛。”

“辦法。”三叔呵呵一笑,“本來是沒有辦法,可是偏偏……”

三叔說著七星棺的事,潘子忽然就招呼了我們一聲,“你們來看看,這個棺材是開著的!”

“怎麽?”三叔也沒了講故事的興致,我們一行人包括一直裝逼的老悶都湊了過去。我是註意著悶油瓶的,他大概看了一眼棺材之後也在看那後面的碑文。

棺材裏面一個老外,我們疑惑不已,幸虧悶油瓶攔住了我們,“先別急,他下面的才是正主。”

悶油瓶的手掐著潘子的肩膀,力量極大,潘子皺了一下眉頭也趕緊讓開,把廠子讓給了悶油瓶。

潘子過來的時候原本還是不怎麽高興的,但是目光看向我們時立刻驚悚了,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走了過來,然後用手電晃了一下我們。

我這輩子做過很多腦殘的事,有太多並非出自我本身的意願,但是我不後悔。不過就算是不後悔,那些事情回憶起來對我來說仍然是不喜歡和苦澀的。

不過我的一生中也因為那些不喜歡和苦澀的事情,我也經歷了一些讓人翻到喜悅的事情,比如我的兩個兄弟,悶油瓶,和,胖子。

就算重來一次,一切不同,也不論未來如何,反正他們兩個盆友我是交定了。

胖子的瓦罐頭被潘子一槍崩了之後就跑了,而悶油瓶立刻就帶著他的小黑金追了上去,我也沒有多加猶豫,捏了一下小吳邪的胳膊也追了上去。

我,老悶,胖子我們三個一起跑路這樣的場景也絕對不少,而胖子跑的方向也的的確確是那個血屍墓,我跑著就覺得頭大,跟了一會也就跟了上去,但是我們還是沒有能在胖子進入之前阻止他。

胖子從血屍墓裏跑出來的時候悶油瓶也立刻轉了方向,看了我一眼順便也扯了我一把,我確實不明白為毛裏面追出來的是一個爛了一半的家夥,而且那玩意行動很遲緩。

稍微理智一點的話,那玩意就是很容易解決的。

悶油瓶扯著我,我也一直追著他,可是我總覺得我是可以幹掉這個怪物的樣子,索性我摸上了卡在腰上的軍刀,輕聲道,“咱倆一起砍了這個怪物吧。”

“……”他甚至沒有看我,聲音極其冷淡,“他只是中了毒。”

我撇撇嘴還是接著跑了,都已經成了那個樣子,估計解了毒也活不了吧。

那東西看著遲緩,沒想到動作還挺快,很快就追上了我們,然後叫住了胖子就是狠狠地往墻上一踢,然後又推了我一把,我懵逼的時候就狠狠地摔了下去,毫無形象的屁股著地。

“唉,這位同志你也掉下來了?”胖子已經找了個地坐著,看我摔下來也給我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接著就看向了斜上方,“我還以為他特麽想救我,結果我剛剛一站住那小子就一腳踢開了機關。”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某一個墻洞,上面潘子和小吳邪正在那裏做著怪異的表情,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了一下,特麽的一屋子屍鱉流水一樣朝著我們湧了過來,我懵了一下趕緊跳了起來。

胖子反應的確不慢,翻了一下也立刻躲開了那個地方,然而來不及的是我們身上已經爬上了那些屍鱉,那種爪子立刻就是撕下來一塊皮的節奏。

潘子扔給我們了兩根火折子,但是杯水車薪的實在厲害,匆忙之間居然直接跳了下來。而小吳邪也待不住的樣子,居然也點了根往下跳,但是身手嘛,反而添亂還把自己置身到了危險之中。

其實原本我是不太害怕的,因為我知道五分鐘之內悶油瓶一定可以過來,可是我卻不敢確定。

我們用盡全力傷害那些屍鱉,砸的它們森白色的肉翻過漆黑的外殼,但是這還是擋不住我們將近被湮滅的趨勢。

“我吸引它們,你們快點過去!”潘子往通往那個墻洞的方向扔了他的火折子,然後往相反的方向挪了幾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往對我們吼,“你們快點!”

他的身上一時間爬上了很多蟲子。。。

幾乎是同時,我抽出了腰上的軍刀,劃破了我的爪子,大量的鮮血流出,滴在地上的時候屍鱉見鬼一般快速的逃了,還好潘子終歸只是受了點皮肉傷。

他們看我的目光都非常的詫異,但是我快速的握住了手叫了那只小吳邪給我止血,血嘩嘩的流,我可不是自來水管。

不過這些年怎麽也有些放血的經驗,選的地方都是出血量大好止血的地方。把手給了小吳邪之後他就給我噴了點碘酒噴霧,然後用了紗布給我纏上了。

其實我這麽做的確想起來就覺得不恰當,因為我展露出來的不尋常多了我就越發難以抽身。但是這種九死一生的時刻,就算在另一個世界裏經歷過一次生還,我卻也卻更加害怕他會在我面前死去。

所以,我也很難去管這麽多了。

纏紗布的時候悶油瓶從上面一躍而下,非常帥氣的落了地,滿身卻也都是血。看上去經歷了一番慘烈的搏鬥,也受了點傷。

他看到我們一群都在這裏他倒是稍微楞了一下,我看著他一身的血不由皺了皺眉,視線交匯我默默的移開,他也停了一下才開了口。

“快點走,那玩意馬上就能追上來!”

“什麽怪物?”小吳邪剛剛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聽到還有更厲害的,頓時眼神都苦逼了。

而胖子聽了悶油瓶的話就扯了潘子去了墻根,“反正是很厲害的怪物,以後慢慢說現在得趕緊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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