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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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膠皮棍子掏出來。
雖說李家成學了快兩個月的武術，畢竟是剛剛入門，在幾個人的圍攻之下漸漸落了下風。
一道寒光朝著他臉上劃過來，他趕忙往一邊躲閃，餘光掃見膠皮棍子過來，想要躲閃卻有些來不及了。
小念在後面看得清楚，一個箭步沖過去，伸手去攔。
只見棒子直接打在她的胳膊上，她一閉眼，可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耳邊傳來“啊”一聲慘叫，睜眼就看見一個小混混彈飛出去，落到十米開外的地上，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這是什麽情況？小念吃驚地瞧著自己的胳膊。
她想到自己修煉的氣功心法，稍微運氣，一掌打出去，又一個混混上了天。
“兄弟們，這小娘們兒會真功夫。”紅毛男罵著，“媽的，今個兒出門沒看黃歷！哥幾個，扯呼！”說完頭一個跑了。
剩下的趕忙把躺在地上的同夥扶起來，一轉眼就都沒了影子。
“你沒受傷吧？”小念問著。
李家成哪裏顧得上這個，吃驚地看著她，“小念，你什麽時候練得功夫？好厲害，比我們老師都強！”他聽說了小念給王老板驅鬼的事，沒想到她還真是深藏不露。
“在一個月高風大的晚上，我睡不著覺到後山閑逛。沒想到無意之中發現一個山洞，裏面竟然有一具骸骨，旁邊還有一本古書，上面寫著”有緣人得之“幾個大字。我想這個有緣人指的就是自己吧。
沒想到我不僅是有緣人，還是個武學奇才，一夜的功夫便把整本書學會了。天亮之後，太陽光照進山洞，那具骸骨和古書竟然全部化作青煙，隨風飄逝了。”
李家成聽得認真，過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問：“聽著怎麽像武俠小說裏的情節？”
“呵呵呵。”小念笑著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方才那小混混說你扮豬吃老虎，你這小子就別在我跟前裝傻充楞了。我可以把氣功心法教給你，不過你要替我保密！”
小念把入門的口訣交給他，讓他先背熟，然後照著口訣練習。
李家成一路之上都在背誦，好容易記個差不多，可在心裏一琢磨卻半句話都弄不懂。連意思都不明白怎麽練？
他看小念的眼神越發多了敬佩，難怪她說自己是武學奇才！
李家成家裏沒人，小念就讓他去自己家裏吃飯。小念還沒到家門口，遠遠就瞧見二層樓高的北京平矗在那裏。
雖說小念知道家裏正在蓋房子，不過這規格未免超出她的想象。
地基起來半房高，下面是倉房、雞舍，五間大房子，外面四壁粘著帶淺褐色花紋的瓷磚，陽光一照閃閃發亮。
屋子裏面還沒裝修完，有工人正裏裏外外忙活著。院子裏搭了臨時的活動板房，吃睡不成問題。
難怪媽媽因為房子的事打了幾次電話，這樣的房子蓋下來得錢了。
看裝修工人買的材料，估計裝修之後一定精美。五間房子，十米的跨度，去掉墻皮裏面凈面積也得有一百五十平。
四室兩衛兩廳，屋子裏裝著暖氣片，後廈裏面是家用小鍋爐。
住在這樣的屋子裏，就是頓頓喝涼水心裏也舒坦！
李媽媽知道小念月末放假，特意從鎮上買了排骨回來。
他們日子過得一直緊巴緊嘢，就是過年都沒吃過排骨。用李媽媽的話說，價錢貴不說，還要人狗平分，不合算！
眼下鎮上的小攤子每天都有收入，手裏握著兩三萬的存款，房子也不用自己掏錢蓋，這日子越過越紅火了。
“李嬸，你家的房子真漂亮，把咱們村長家的新房子都給比了下去。”李家成裏裏外外的轉悠，還幫著幹活。
“你這孩子手勤快，嘴還甜，以後進了社會一定會吃得開。”李媽媽笑著說，心裏卻嘆口氣。這麽好的孩子，他媽怎麽就舍得跟著不正經的男人跑了？
俗話說得好，白天不說人，晚上莫念鬼。
這剛說完村長家的房子，村長就到沐家來了，先是參觀了一下房子，然後又找小念。
“小念啊，你可是有大出息了。”他滿臉堆笑，“聽說你在城裏認識大官，連你們家的房子都是人家給蓋得。”
“村長說笑了，我一個學生能認識什麽大官？”
“學生怎麽了？你瞧瞧下村的王神婆，當年風光的時候，不少有錢人開車來找她看病。聽說她是胡大神附體，呵呵。”村長邊說邊盯著小念瞧。
小念一皺眉，李媽媽趕忙說：“村長，我們小念還在念高中，可不會給人家看什麽癔病。你是黨員，怎麽也跟著村民胡說！”
“開個玩笑。”村長被她數落並不敢生氣，“我這次來是有正事求小念。”
他拽住小念的手不放，“小念啊，咱們都在一個村住著，低頭不見擡頭見。我跟你爸爸打小一塊長大，多年的兄弟情分擺在那裏。今個兒叔舍出老臉來求你，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啊。”
“叔，我什麽本事也沒有，怎麽幫你的忙？”
“你的本事大著哩。”村長趕忙說，“我兄弟大學畢業一直沒找到好工作，我想求你給找找看。一般的事業單位坐辦公室就成，不非得進市政府。”
什麽叫事業單位坐辦公室就成？她要是有這個本事，她自己的爸爸還用得著在家裏種地嗎？真是笑話！
－－－－－－題外話－－－－－－
本來霧霾一樣的心情，因為收到親的新年祝福瞬間陽光起來。有人記得真好！
☆、032 求你辦事
村長知道小念月末回家，特意過來求她幫忙。他讓小念幫自己的弟弟安排工作，小念哪裏有這個本事？
她笑著拒絕，“叔，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有這人脈，我爸媽還在農村種地？”
“那不一樣啊。”村長認定她有門路，“我弟弟是大學畢業，有文憑！你盡管幫著找人，我知道這年頭求誰辦事都得花錢。你看這夠不夠？”他掏出一沓人民幣放在桌子上。
劉林和王老板的不義之財她可以要，村長的血汗錢她不能要！況且這件事她真是辦不了。
“叔，你先把這錢拿回去。”小念勸說著，“你弟弟想要在省城發展，你非要他回來。虎落平陽尚且被犬欺，何況他有潛龍之資。你硬要他回來，這會耽擱他的前程啊。”
“神了？你怎麽知道我弟弟不願意回來？”村長瞪圓了眼睛。
若說小念在城裏認識大人物，這他相信；可若說小念會看癔病，他卻半信半疑。小念在他眼皮底下長大，一直是個安分老實孩子，怎麽突然就會看病了？人家都說出馬看病，本身要魔怔幾年，是仙家的考驗。
眼下聽了小念的話，他卻有些相信了。
“叔，你把你弟弟的生辰八字給我。”
他聽了趕忙報出來，小念略微算了一下，“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叔，你們家祖墳要冒青煙。”
“真的？”村長笑得合不攏嘴，又有些不相信，“大侄女，你別因為不想幫忙就騙叔。”
“鄉裏鄉親，我怎麽敢騙人？要是我胡說八道，以後我爸媽還在村裏怎麽立足？你別管弟弟的事了，他命裏有富貴，還會福澤家人。”
“要是你說得準，叔以後重謝你！”村長笑呵呵的走了。
李媽媽見狀松了一口氣，“這一個月，沾親帶故的都找過來。有的找你看病，有的找你辦事，最可氣是你姑奶奶表侄女的嬸婆，竟然讓你給她死去的兒子合陰婚！我跟你爸一個個擋回去，得罪了不少親戚。我生怕你再把村長得罪，人家對咱們家挺照顧。”
“得罪就得罪吧。不能體諒別人的難處，不順她心就生氣，這樣的親戚不處也罷。”小念一邊麻利的淘米做飯，一邊說著。
李媽媽趕忙上前搶，讓她溫習功課，不然就歇著。
功課對於她來說沒有半點難度，好容易回家一趟她想跟媽媽多說說話。
她一邊給媽媽打下手，一邊聽媽媽說家裏家外的瑣事。她姑姑的樓房催尾款，手中的錢不夠，管她們家借了兩萬。三嬸季鳳到家裏來了一趟，是賠禮道歉的，還給小凡幾個買了衣服。沐老太太見老大的日子越來越紅火，又替二兒子著急上火，這幾天牙腫的厲害吃不下東西。
“都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親兄弟，你爸也不想看著弟弟日子艱難。不過一想到你二叔的所作所為，你爸又有些寒心。”
聽了李媽媽的話，小念想了一下說：“二叔就是被奶奶慣壞了，總想著往自己兜裏摟，還不能吃苦！人家種地他也種地，從播種到秋收一律花錢找人，這還能剩下多少？
出去打工又嫌棄掙得少，整日在家裏待著，還抽六七塊錢一盒的煙。他總想著坐享其成，咱們把錢白給他都存不下。等等看吧，有機會拉扯他一把，不過也要看他能不能改變。”
“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這鞭炮攤子一年只有兩個月賺錢，其他時候都是糊口。我想幹點兒別的，到時候攤子就給你二叔。”沐山進來說著。
小念擡起頭，看見他印堂有紅光，笑著說：“財找人，爸只管放手去做！”
“有我閨女這句話，爸就有底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沐山開始把小念的話放在首位。
前幾日，同村的高原找他商量一起養魚。聽說現在城裏人都時髦吃一種多寶魚，這種魚養在溫水中，魚肉鮮美沒腥味，營養價值也高。一條二斤重的多寶，最好的時候能買上八九十塊錢，除去本錢還能剩六十塊左右。
利潤這麽高，沐山聽了有些擔心。他明白風險越高，利潤才越大的道理。
沐山在心裏算計了一下，蓋魚棚，請技術員，進魚苗等等，使勁緊縮也要五十多萬。兩家出資，他最少要準備二十五萬，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爸，你不必為了錢著急，我有辦法。”小念悠哉地說著。
“最少需要二十五萬，咱們整個沐家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啊。”
“借雞生蛋！”小念笑了，“把咱們家的房子拿去抵押貸款，估計能貸出十萬左右。姑姑和姑父有住房公積金，可以讓他們貸出來借給咱們周轉。商業貸款的利率比公積金高，咱們把差額補給姑姑，他們又有錢賺。”
“這能行嗎？要是養魚賠了，咱們不僅沒了房子，還會連累你姑姑。”沐山一想到要投進去二十五萬，心裏就打顫。
他不怕吃苦過窮日子，可不能把房子都搭進去，讓老婆孩子沒地方住，跟著自己跳房檐！
“風水輪流轉，爸這幾年財運好，做什麽買賣都賠不上。爸你就信我的話，不會出錯！”看著小念堅定的眼神，沐山點點頭。
他可是見識過閨女的神通，人家劉主任和王老板上趕著把錢送來了，方才村長也是信服的直點頭。
“好！”沐山打定了主意，他去找高原商量具體事宜。
小念在家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回學校，李家成一同回去。
李媽媽另外給她們拿了路費，“別騎自行車了。從這到城裏得騎半天多，一個人都會累得夠嗆，何況還要馱個大活人？”
小念看看包裏的大瓶小罐點點頭，李媽媽怕她在學校省細不吃菜，做了些黃豆醬、肉醬、小鹹菜還有臘腸帶著，把包塞得滿滿乎乎，背著肩膀都勒得慌。
李媽媽另外又給李家成準備了一份，用的還是大罐頭瓶，男孩子能吃。
兩個人先搭車去鎮上，然後坐著公交去了城裏。李家成執意要從小念去學校，免得她拎不動包。
她們走到學校附近的胡同，突然聽見裏面有人在喊救命，聽聲音還有些熟悉。
小念一皺眉，循聲過去瞧，就見穆橙橙被幾個小混混逼在角落裏。
☆、033 反被訛上
小念瞧見穆橙橙被幾個小混混逼在死胡同裏，紅毛男赫然在內。
“呵呵，窩裏反了？”她笑著湊過去，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幾個小混混瞧見是小念和李家成，先是嚇了一跳。那兩個受傷的兄弟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不能動彈，肋骨折了兩根，吐了不少血，估計沒個把月站不起來。
“大姐！”他點頭哈腰的過來，“這臭丫頭讓小弟教訓大姐，小弟替大姐給她點顏色瞧瞧！呵呵。”
“哦。你想要給她什麽顏色？”他插在兜裏匕首瞬間就到了小念手裏，眾人都沒看見她出手，這是多麽快得速度！
幾個混混見了都暗暗吸了一口涼氣，紅毛男更是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得虧他反應快，不然又要挨一頓胖揍！下一個要躺在醫院的人就會是他。
小念把匕首的鞘去掉，隨手一擲，只見匕首“嗖”的一聲朝著穆橙橙飛過去。
橙橙慘叫一聲，匕首貼著她的臉蛋插入墻裏，整根沒入！她嚇得臉色蒼白，汗水下雨似的淌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出。
幾個小混混張大嘴巴，小念盯著紅毛男說：“我看你就給她點紅顏色！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怎麽樣？”
“大姐……這樣玩要出人命啊！”他們不過是十七八不上學的街溜子，小偷小摸，熊幾個學生的零花錢，真正殺人放火的事可不敢做。
上回是穆橙橙出了幾百塊錢，也說只是教訓一下小念，他們才敢接下。兩個兄弟在醫院躺著，他們管橙橙要醫藥費，橙橙沒那麽多錢給他們，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你也知道害怕？”小念似笑非笑地說，“她爸爸可是財政局局長，跟警察局長論哥們兒。你們欺負局長的女兒，自己想想後果。”
“對，我爸認識公安局長，我告訴我爸，讓他把你們都逮進去！”橙橙聽了她的話頓時來了精神。
“閉嘴！”小念皺眉喝了一聲，嚇得她一縮脖，不敢再吱聲了。
幾個小混混相互瞧瞧，不知道小念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紅毛男笑著說：“大姐，給小弟指個明路！”
“我說你聽嗎？”
“聽！聽！”紅毛男不敢真把橙橙怎麽著，又怕她事後報覆。他看出小念能震懾住橙橙，所以才求小念。
“好！”小念聽了點點頭，“以後不許再找穆橙橙，走碰頭撞個包也要假裝不認識。我保證橙橙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本來你們受傷是活該，不過你這個大哥還知道給小弟討醫藥費，挺夠義氣！看在這份上，他們的醫藥費我包了，會有人送到醫院。”
“謝謝大姐，謝謝大姐！我們先走了，大姐再見！”紅毛男聽完感激涕零，帶著幾個小弟腳底抹油溜了。
小念瞧瞧嚇得快要癱倒在地的橙橙，扭身就走，橙橙生怕那些混混殺回來，趕忙追上去。
不懂事的孩子就該得到教訓，不然她會跌大跟頭！小念給穆建天打了電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穆建天聽了火冒三丈，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買兇傷人！這要是再縱容下去，往後連殺人的買賣都敢做了。
幸好對方是小念，她不僅不追究，還幫閨女把事情解決。他打發人去醫院付了醫藥費，並不親自出面，免得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把事情鬧大。
廖英姿知道這件事也嚇了一跳，她不怕閨女傷人，大不了花幾個錢擺平，就怕閨女被人傷了。
她跟校長溝通了一下，讓閨女回家住，早晚親自接送。
同學們都說穆橙橙被小念打怕了，連寢室都不敢住了。看小念穿著打扮並不起眼，聽說家是農村的，她怎麽就敢跟穆橙橙作對？同學們私底下都議論紛紛，並不敢招惹小念。
不出幾天，沐小念這個名字在全校都聞名起來。
月考成績出來了，她竟然高居榜首，三門滿分，其他幾科也都離滿分不遠。第二名跟她差了將近一百分，刷新了一高中的記錄。
小念卻懊悔不已，她應該再故意答錯幾道，免得像現在這般引人註目。走到哪裏都有人打招呼，不管認不認識，讓她覺得不舒服。
比她還不舒服的是同寢室的小梅，之前小梅是以年組第一名的好成績分班過來的。眼下卻被小念遠遠甩在後面，她心裏不舒服，尤其是她跟小念一個寢室，從未見過小念晚上用功讀書，這更讓她心塞。
“小念，你學習有什麽訣竅，教教我們吧？”她當著同寢室同學的面，謙虛溫柔地對小念說。
“沒有什麽訣竅。”小念怎麽說？難道說自己過目不忘？誰信！
眾人都是一副“誰信”的表情，小梅笑著說：“之前你在班裏排名中間，一個月的功夫就成了年組第一名，還甩我幾條街，沒有訣竅誰能相信？考大學看得是分數，咱們之間不存在競爭。我們把成績提高上去，都要感謝你！”
“對啊，何必那麽小氣？”其他同學也附和著。
小念無奈極了，“我的訣竅就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不說就不說，犯不著拿我們當傻子耍！”同學撇著嘴散了。
小梅卻一個勁用眼睛盯著小念，一個星期過去也沒看出什麽來。
這個李小梅心機太重，上次拉著同寢室的同學追問小念學習的訣竅，引得寢室同學對小念意見很大。再加上之前有穆橙橙被打的事情，眼下沒什麽同學搭理小念。
她卻在這個時候對小念親近，可惜白白浪費了心思。
學習很輕松，可是每天晚上練功卻很辛苦。第三條經脈隱隱有了松動，卻就是沖不過去。照眼下的速度，什麽時候才能把十四年經脈全部打通？什麽時候才能超度田大波那個冤魂？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小念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小朋，懶得睜眼睛，假裝沒聽見。
“餵，睜眼吧，反正你練也是白練。”
“毒舌！”小念站起身，“看你也是沒意思，來來去去總是這一件衣裳，半點美感都沒有。”
“衣服皮囊不過都是幻像罷了。跟你說你也不懂，給你，接住！”他隨手就變出個火紅火紅的果子，朝著小念扔過來。
小念還真是渴了，接過去就啃。
又甜又水靈！小念一口氣吃完，卻突然覺得五臟六腑翻騰起來，渾身的氣息亂竄，經脈全部噴張要炸開的感覺。
－－－－－－題外話－－－－－－
天氣，晴；心情，陰。
☆、034 透視能力
小念吃了一個從未見過的果子，突然覺得渾身不對勁，氣血紊亂，整個身體像要爆炸一般，而且還在不住的膨脹。
“坐下，集中註意力控制住氣息！”
小念忍住劇痛坐下，努力壓制體內亂竄的氣息，可是那股氣息像漲潮的海水，根本就壓制不住，更別說控制。
她的額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渾身哆嗦得像打擺子。
就在她快要倒下的時候，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股細流緩緩進入體內。她體內澎湃的氣息竟然如老鼠見了貓，被細流逼得迅速後退，一直鉆進丹田。
小念馬上運氣，只聽見“啪啪啪”幾聲響，她竟然毫不費力就打通了五條筋脈。她見狀趁勝追擊，耳邊“啪啪”的聲音讓她莫名的興奮。
練功這麽長時間，她第一次感覺到其中的樂趣。在沖破關卡的那一刻，滿足感不能言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打通了十四條經脈，感覺自己五臟六腑，甚至每一條血管、汗毛，都在她的監控之中。
還不等她站起來，就覺得有氣息從天庭灌下來，雖然只有一點點，卻讓她感覺耳聰目明精神一震。不過那氣息並不聽她的調遣，像個調皮的孩子，在她體內肆意游走，最後累了似的沈入丹田一動不動了。
“這是幻境裏的靈氣，等到你能馴服它，自然會有無窮的好處。”
靈氣？小念不知道該怎麽馴服，想要追問，一起身竟然睜開眼睛從幻境裏出來了。
寢室的同學都起來了，正在刷牙洗臉，她揭開被子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內衣上面全是口子。露出黢黑的皮膚。
她急忙把袖子擼起來，只見整個皮膚上面都是黏稠稠的黑泥，還有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這是怎麽回事？她趕忙屏氣凝神，身體裏的氣息很順暢，五臟六腑都不見異常。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洗髓伐骨？
“小念，還不起來，快要上早自習了。”小梅朝著她這邊張望過來。
“額。”小念趕忙把被子蓋上，躺下說：“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我有些不舒服。”
“用不用去醫院看看？”這小梅處事圓滑，說話更是滴水不露。
小念生怕她過來瞧，馬上說：“沒事，昨晚上失眠有些頭疼，我這就睡一下。”說完把被子蓋在頭上，躲在被窩裏不出來。
不一會兒，寢室裏的同學都陸續走了。她這才揭開被子長出了一口氣，立即拿上洗浴用品，沖到走廊盡頭的公共浴室洗澡。
這個時候沒有人進來，小念洗了個痛快。她身上的汙垢足有大錢那麽厚，沾上香皂直淌黑水，整整洗了三遍，才看見皮膚本色。
哇，露出來的皮膚白嫩細致，沒想到還有美容的效果。小念開心的照著大鏡子，細細打量自己的五官。
都說一白遮白醜，這話不假！並不出奇的五官，配上白嫩的皮膚，竟然有了幾分清秀的氣質。
不知道常練氣功能不能豐胸，寢室的同學一個個波濤洶湧，只有她跟旺仔小饅頭似的。
“整天胡思亂想什麽？”一個男聲不知道從哪裏飄過來，嚇得小念趕忙蹲下捂住胸口。
四周靜悄悄看不見一個鬼影，小念突然反應過來，氣憤地喊著：“人家洗澡你偷看什麽？色狼！”
“你有什麽可看的？我活了這麽久，才知道什麽是旺仔小饅頭。”空氣中傳來他鄙視的笑聲。
“啊~你給我出來！”小念氣得直跺腳。
“出來做什麽？”他哼了一聲，“遙想當年，多少美艷無雙的大仙小仙爭著搶著在本君跟前拋媚眼，脫光了躺在本君的床上，本君瞧都不瞧一眼。就你那幹癟癟的身材，本君才沒興趣出來看！不過倒是有色鬼一只，你這個朽木，已經進入練氣，竟然連身邊有鬼氣都察覺不到。”
色鬼？媽的，雖說自己沒什麽傲人的身材，可也不能讓一只鬼看光光啊。她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四處張望，卻什麽都沒發現。
不對啊，鬼不都是晚上才出來活動嗎？這青天白日的，哪裏來的鬼，八成是他胡說八道！
“唉，我只能無語了！鬼多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這浴室在陰面整天不見太陽，又潮濕不見幹，自然有鬼喜歡藏在此處。”憑空一聲長長的嘆氣，繼而又無奈的說，“註意力集中，用你的意識去感受。”
小念照著去做，一轉身嚇得媽呀一聲。就見一個眼珠子耷拉在外面的男鬼，嘴上流著黃膿似的涎水，正是色瞇瞇的對著她笑。
靠！這也太惡心了，打他都怕臟了自己的手！小念抄起旁邊的毛巾，朝著鬼扇過去。她就感覺丹田一動，那絲靈氣竟躥出來，眼見它竄出體外，把鬼吞噬掉又縮回小念體內。
“你已經到了練氣的階段，體內還有幻境中的一絲靈氣，自然是遇鬼打鬼，一般的妖精見了你也要繞著道走。那靈氣最喜歡吃鬼魅妖精，你捉些給它吃，慢慢它就會認主了。”
靠，人家養寵物她養靈氣，還要吃鬼魅妖精，她到哪裏去找？
隨後的幾日，小念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只要體內的靈氣躁動，小念便能發現鬼魅的蹤影。都是些無主的孤魂野鬼，根本就沒有什麽法力，面對小念毫無招架之力。
接連用鬼餵養了幾日，靈氣顯然聽話了許多。小念練氣，它竟然也隨著體內氣息游走，小念明顯感覺經脈變粗，隱約連毛細血管都開始通暢。
她還發現在運氣的時候，自己的左眼竟然能穿透障礙物，連人體內的五臟六腑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老師愛抽煙，他的肺被熏得發黑；劉老師胃總疼，上面竟然有個洞；教英語的女老師美麗時髦，誰知道她裏面的內褲竟然一個星期沒換過！
剛開始小念還覺得有意思，沒有幾天她就厭煩、惡心起來，不再亂使用透視能力。
☆、035 老蚌生珠
轉眼又到月末，還不等小念回家，沐爸和李媽就找到學校來。
“你媽媽這幾天胃不舒服，吃了藥也不管用。我帶她來城裏大醫院好好檢查一下，等完事咱們一起回家。”李媽臉色蒼白，瞧著沒精神。
小念聽了嚇了一跳，趁著爸媽不註意趕忙用異能查看。奇怪，媽媽的胃沒什麽異常啊！
咦？媽媽的氣血有些奇怪。小念接著往下探查，待看清楚不由得笑了。
她拉住李媽媽小聲詢問，母女二人在後面輕聲交談起來。
“媽，反正要去醫院，你就聽我的話先查查婦科。萬一像我說得那樣，不是耽誤了嗎？”
李媽媽滿臉通紅，支支吾吾搖頭，“算了，幾十歲的人還往婦科跑，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什麽幾十歲，媽才四十二，年輕的很！”
“你們娘倆嘀咕什麽呢？”沐爸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到了醫院檢查出什麽毛病。媳婦兒跟了自己十多年，沒享過福，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眼瞅著日子越過越紅火，她要是得什麽不好治的病，自己掙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爸……”
“小念，別跟你爸胡說！”李媽媽攔著她。
“媽和爸是老夫老妻，你還害羞什麽？”小念有些興奮，“爸，我告訴你，我就要有弟弟了！”
弟弟？沐山聽了怔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直勾勾盯著媳婦兒的肚子。
“哪有什麽孩子？我看就是反胃。”
“是啊，當年你懷小念的時候就這樣吐。”沐山打斷媳婦的話，“我看就是懷孕！”他斬釘截鐵的下結論，一會兒又想起媳婦兒吃過藥的事，擔心對胎兒有影響。
三口人到了醫院，小念不管媽媽同意不同意，給她掛了婦科去檢查。
結果出來的很快，化驗單上明明白白寫著“陽性”兩個字。
沐山看不懂，生養了四個孩子的李媽媽卻明白，這就是懷孕了。她當時就蒙了，沒想到自己四十二了還能懷上。
小念感覺的出這個孩子很健康，可為了讓爸媽放心，還是詢問了醫生。
醫生很肯定地告訴他們，胎兒很小，李媽媽吃得藥物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這個孩子可以留下。
“孩兒他爸，家裏有四個丫頭，這個孩子還是別要了。萬一再生個閨女……”李媽媽的考慮並不多餘，再生出個女孩兒，還要交一萬多的罰款，何必呢。
“孩子投爹投娘來了，好歹是條命。”沐山早就看開了，“閨女、兒子都一樣。你看咱們家小念多乖巧，學習好有頭腦，又能幫襯家裏賺錢。罰款就罰吧，別造孽！”
“可是我年紀這麽大，村裏人不知道會不會笑話。”
“大什麽？李文榮的老婆快五十，人家得了老閨女多高興，村裏也沒有人說三道四。”沐山堅持要留下這個孩子，“你不年輕，一定要註意身體，方才醫生也讓你臥床靜養。攤子那邊你就別管了，要是小園忙不過來就讓她二嬸去幫忙。”
沐山又買了不少好東西，之前李媽媽懷孕，家裏條件不好，都是隨便吃飽就算了。這次他要讓媳婦兒好好養胎，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一家三口坐車到鎮上，又打車回去。李媽媽不能去看攤子，沐山忙著跑貸款的事情。沐園夫妻都忙著上班，只好讓劉紅去幫忙。
劉紅早就眼紅攤子賺錢，正巴不得去。一周她去五天，每天給她二十塊工錢。
沐老太太聽見大兒媳婦又懷孕，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你把手腕伸出來。”她把縫衣針穿上線，一只手拎著線，讓針對著脈搏垂直。
她屏住呼吸，讓自己的手別抖動，就見針從不規律的動變成畫圓圈。
“完了，又是丫頭片子！”她反覆試了幾次，都是畫圓圈，失望地把針放下。
“奶奶，你這個土辦法不準！”小念見她折騰沒言語，倒是小雲說話了。
“你這小丫頭明白什麽？”沐老太太心裏正窩火，她狠狠瞪了小雲一眼，“你們幾個那時候都畫圓圈，只有小寶自己畫豎線，你看看多準！”
她待了一會兒對李媽媽說：“我聽說現在城裏醫院有什麽屁超，是男是女超得可準了。你今天去醫院看了沒有？醫生怎麽說？”
“媽，現在太小還看不出什麽。再說人家醫院禁止鑒定胎兒性別，違法！”李媽媽好脾氣的說著。
“警察還管人家生孩子的事？你不用騙我這個老太婆，我知道你嫌棄我多嘴。不過你肚子裏懷得是沐家的孩子，我這個奶奶有權利說話。”老太太不識字，跟她說都說不明白。
“你兒子說了，丫頭小子都要。”李媽媽見跟婆婆說不通，就往沐山身上推，“打胎是作孽，要有報應的。”
“這一胎肯定是丫頭，白白交一萬塊錢的罰款，還要養活她。趁著你現在還能生養，趕緊把肚子裏的弄掉，然後再懷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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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李家成學了快兩個月的武術，畢竟是剛剛入門，在幾個人的圍攻之下漸漸落了下風。
一道寒光朝著他臉上劃過來，他趕忙往一邊躲閃，餘光掃見膠皮棍子過來，想要躲閃卻有些來不及了。
小念在後面看得清楚，一個箭步沖過去，伸手去攔。
只見棒子直接打在她的胳膊上，她一閉眼，可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耳邊傳來“啊”一聲慘叫，睜眼就看見一個小混混彈飛出去，落到十米開外的地上，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這是什麽情況？小念吃驚地瞧著自己的胳膊。
她想到自己修煉的氣功心法，稍微運氣，一掌打出去，又一個混混上了天。
“兄弟們，這小娘們兒會真功夫。”紅毛男罵著，“媽的，今個兒出門沒看黃歷！哥幾個，扯呼！”說完頭一個跑了。
剩下的趕忙把躺在地上的同夥扶起來，一轉眼就都沒了影子。
“你沒受傷吧？”小念問著。
李家成哪裏顧得上這個，吃驚地看著她，“小念，你什麽時候練得功夫？好厲害，比我們老師都強！”他聽說了小念給王老板驅鬼的事，沒想到她還真是深藏不露。
“在一個月高風大的晚上，我睡不著覺到後山閑逛。沒想到無意之中發現一個山洞，裏面竟然有一具骸骨，旁邊還有一本古書，上面寫著”有緣人得之“幾個大字。我想這個有緣人指的就是自己吧。
沒想到我不僅是有緣人，還是個武學奇才，一夜的功夫便把整本書學會了。天亮之後，太陽光照進山洞，那具骸骨和古書竟然全部化作青煙，隨風飄逝了。”
李家成聽得認真，過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問：“聽著怎麽像武俠小說裏的情節？”
“呵呵呵。”小念笑著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方才那小混混說你扮豬吃老虎，你這小子就別在我跟前裝傻充楞了。我可以把氣功心法教給你，不過你要替我保密！”
小念把入門的口訣交給他，讓他先背熟，然後照著口訣練習。
李家成一路之上都在背誦，好容易記個差不多，可在心裏一琢磨卻半句話都弄不懂。連意思都不明白怎麽練？
他看小念的眼神越發多了敬佩，難怪她說自己是武學奇才！
李家成家裏沒人，小念就讓他去自己家裏吃飯。小念還沒到家門口，遠遠就瞧見二層樓高的北京平矗在那裏。
雖說小念知道家裏正在蓋房子，不過這規格未免超出她的想象。
地基起來半房高，下面是倉房、雞舍，五間大房子，外面四壁粘著帶淺褐色花紋的瓷磚，陽光一照閃閃發亮。
屋子裏面還沒裝修完，有工人正裏裏外外忙活著。院子裏搭了臨時的活動板房，吃睡不成問題。
難怪媽媽因為房子的事打了幾次電話，這樣的房子蓋下來得錢了。
看裝修工人買的材料，估計裝修之後一定精美。五間房子，十米的跨度，去掉墻皮裏面凈面積也得有一百五十平。
四室兩衛兩廳，屋子裏裝著暖氣片，後廈裏面是家用小鍋爐。
住在這樣的屋子裏，就是頓頓喝涼水心裏也舒坦！
李媽媽知道小念月末放假，特意從鎮上買了排骨回來。
他們日子過得一直緊巴緊嘢，就是過年都沒吃過排骨。用李媽媽的話說，價錢貴不說，還要人狗平分，不合算！
眼下鎮上的小攤子每天都有收入，手裏握著兩三萬的存款，房子也不用自己掏錢蓋，這日子越過越紅火了。
“李嬸，你家的房子真漂亮，把咱們村長家的新房子都給比了下去。”李家成裏裏外外的轉悠，還幫著幹活。
“你這孩子手勤快，嘴還甜，以後進了社會一定會吃得開。”李媽媽笑著說，心裏卻嘆口氣。這麽好的孩子，他媽怎麽就舍得跟著不正經的男人跑了？
俗話說得好，白天不說人，晚上莫念鬼。
這剛說完村長家的房子，村長就到沐家來了，先是參觀了一下房子，然後又找小念。
“小念啊，你可是有大出息了。”他滿臉堆笑，“聽說你在城裏認識大官，連你們家的房子都是人家給蓋得。”
“村長說笑了，我一個學生能認識什麽大官？”
“學生怎麽了？你瞧瞧下村的王神婆，當年風光的時候，不少有錢人開車來找她看病。聽說她是胡大神附體，呵呵。”村長邊說邊盯著小念瞧。
小念一皺眉，李媽媽趕忙說：“村長，我們小念還在念高中，可不會給人家看什麽癔病。你是黨員，怎麽也跟著村民胡說！”
“開個玩笑。”村長被她數落並不敢生氣，“我這次來是有正事求小念。”
他拽住小念的手不放，“小念啊，咱們都在一個村住著，低頭不見擡頭見。我跟你爸爸打小一塊長大，多年的兄弟情分擺在那裏。今個兒叔舍出老臉來求你，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啊。”
“叔，我什麽本事也沒有，怎麽幫你的忙？”
“你的本事大著哩。”村長趕忙說，“我兄弟大學畢業一直沒找到好工作，我想求你給找找看。一般的事業單位坐辦公室就成，不非得進市政府。”
什麽叫事業單位坐辦公室就成？她要是有這個本事，她自己的爸爸還用得著在家裏種地嗎？真是笑話！
－－－－－－題外話－－－－－－
本來霧霾一樣的心情，因為收到親的新年祝福瞬間陽光起來。有人記得真好！
☆、032 求你辦事
村長知道小念月末回家，特意過來求她幫忙。他讓小念幫自己的弟弟安排工作，小念哪裏有這個本事？
她笑著拒絕，“叔，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有這人脈，我爸媽還在農村種地？”
“那不一樣啊。”村長認定她有門路，“我弟弟是大學畢業，有文憑！你盡管幫著找人，我知道這年頭求誰辦事都得花錢。你看這夠不夠？”他掏出一沓人民幣放在桌子上。
劉林和王老板的不義之財她可以要，村長的血汗錢她不能要！況且這件事她真是辦不了。
“叔，你先把這錢拿回去。”小念勸說著，“你弟弟想要在省城發展，你非要他回來。虎落平陽尚且被犬欺，何況他有潛龍之資。你硬要他回來，這會耽擱他的前程啊。”
“神了？你怎麽知道我弟弟不願意回來？”村長瞪圓了眼睛。
若說小念在城裏認識大人物，這他相信；可若說小念會看癔病，他卻半信半疑。小念在他眼皮底下長大，一直是個安分老實孩子，怎麽突然就會看病了？人家都說出馬看病，本身要魔怔幾年，是仙家的考驗。
眼下聽了小念的話，他卻有些相信了。
“叔，你把你弟弟的生辰八字給我。”
他聽了趕忙報出來，小念略微算了一下，“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叔，你們家祖墳要冒青煙。”
“真的？”村長笑得合不攏嘴，又有些不相信，“大侄女，你別因為不想幫忙就騙叔。”
“鄉裏鄉親，我怎麽敢騙人？要是我胡說八道，以後我爸媽還在村裏怎麽立足？你別管弟弟的事了，他命裏有富貴，還會福澤家人。”
“要是你說得準，叔以後重謝你！”村長笑呵呵的走了。
李媽媽見狀松了一口氣，“這一個月，沾親帶故的都找過來。有的找你看病，有的找你辦事，最可氣是你姑奶奶表侄女的嬸婆，竟然讓你給她死去的兒子合陰婚！我跟你爸一個個擋回去，得罪了不少親戚。我生怕你再把村長得罪，人家對咱們家挺照顧。”
“得罪就得罪吧。不能體諒別人的難處，不順她心就生氣，這樣的親戚不處也罷。”小念一邊麻利的淘米做飯，一邊說著。
李媽媽趕忙上前搶，讓她溫習功課，不然就歇著。
功課對於她來說沒有半點難度，好容易回家一趟她想跟媽媽多說說話。
她一邊給媽媽打下手，一邊聽媽媽說家裏家外的瑣事。她姑姑的樓房催尾款，手中的錢不夠，管她們家借了兩萬。三嬸季鳳到家裏來了一趟，是賠禮道歉的，還給小凡幾個買了衣服。沐老太太見老大的日子越來越紅火，又替二兒子著急上火，這幾天牙腫的厲害吃不下東西。
“都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親兄弟，你爸也不想看著弟弟日子艱難。不過一想到你二叔的所作所為，你爸又有些寒心。”
聽了李媽媽的話，小念想了一下說：“二叔就是被奶奶慣壞了，總想著往自己兜裏摟，還不能吃苦！人家種地他也種地，從播種到秋收一律花錢找人，這還能剩下多少？
出去打工又嫌棄掙得少，整日在家裏待著，還抽六七塊錢一盒的煙。他總想著坐享其成，咱們把錢白給他都存不下。等等看吧，有機會拉扯他一把，不過也要看他能不能改變。”
“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這鞭炮攤子一年只有兩個月賺錢，其他時候都是糊口。我想幹點兒別的，到時候攤子就給你二叔。”沐山進來說著。
小念擡起頭，看見他印堂有紅光，笑著說：“財找人，爸只管放手去做！”
“有我閨女這句話，爸就有底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沐山開始把小念的話放在首位。
前幾日，同村的高原找他商量一起養魚。聽說現在城裏人都時髦吃一種多寶魚，這種魚養在溫水中，魚肉鮮美沒腥味，營養價值也高。一條二斤重的多寶，最好的時候能買上八九十塊錢，除去本錢還能剩六十塊左右。
利潤這麽高，沐山聽了有些擔心。他明白風險越高，利潤才越大的道理。
沐山在心裏算計了一下，蓋魚棚，請技術員，進魚苗等等，使勁緊縮也要五十多萬。兩家出資，他最少要準備二十五萬，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爸，你不必為了錢著急，我有辦法。”小念悠哉地說著。
“最少需要二十五萬，咱們整個沐家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啊。”
“借雞生蛋！”小念笑了，“把咱們家的房子拿去抵押貸款，估計能貸出十萬左右。姑姑和姑父有住房公積金，可以讓他們貸出來借給咱們周轉。商業貸款的利率比公積金高，咱們把差額補給姑姑，他們又有錢賺。”
“這能行嗎？要是養魚賠了，咱們不僅沒了房子，還會連累你姑姑。”沐山一想到要投進去二十五萬，心裏就打顫。
他不怕吃苦過窮日子，可不能把房子都搭進去，讓老婆孩子沒地方住，跟著自己跳房檐！
“風水輪流轉，爸這幾年財運好，做什麽買賣都賠不上。爸你就信我的話，不會出錯！”看著小念堅定的眼神，沐山點點頭。
他可是見識過閨女的神通，人家劉主任和王老板上趕著把錢送來了，方才村長也是信服的直點頭。
“好！”沐山打定了主意，他去找高原商量具體事宜。
小念在家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回學校，李家成一同回去。
李媽媽另外給她們拿了路費，“別騎自行車了。從這到城裏得騎半天多，一個人都會累得夠嗆，何況還要馱個大活人？”
小念看看包裏的大瓶小罐點點頭，李媽媽怕她在學校省細不吃菜，做了些黃豆醬、肉醬、小鹹菜還有臘腸帶著，把包塞得滿滿乎乎，背著肩膀都勒得慌。
李媽媽另外又給李家成準備了一份，用的還是大罐頭瓶，男孩子能吃。
兩個人先搭車去鎮上，然後坐著公交去了城裏。李家成執意要從小念去學校，免得她拎不動包。
她們走到學校附近的胡同，突然聽見裏面有人在喊救命，聽聲音還有些熟悉。
小念一皺眉，循聲過去瞧，就見穆橙橙被幾個小混混逼在角落裏。
☆、033 反被訛上
小念瞧見穆橙橙被幾個小混混逼在死胡同裏，紅毛男赫然在內。
“呵呵，窩裏反了？”她笑著湊過去，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幾個小混混瞧見是小念和李家成，先是嚇了一跳。那兩個受傷的兄弟現在還躺在醫院裏不能動彈，肋骨折了兩根，吐了不少血，估計沒個把月站不起來。
“大姐！”他點頭哈腰的過來，“這臭丫頭讓小弟教訓大姐，小弟替大姐給她點顏色瞧瞧！呵呵。”
“哦。你想要給她什麽顏色？”他插在兜裏匕首瞬間就到了小念手裏，眾人都沒看見她出手，這是多麽快得速度！
幾個混混見了都暗暗吸了一口涼氣，紅毛男更是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得虧他反應快，不然又要挨一頓胖揍！下一個要躺在醫院的人就會是他。
小念把匕首的鞘去掉，隨手一擲，只見匕首“嗖”的一聲朝著穆橙橙飛過去。
橙橙慘叫一聲，匕首貼著她的臉蛋插入墻裏，整根沒入！她嚇得臉色蒼白，汗水下雨似的淌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出。
幾個小混混張大嘴巴，小念盯著紅毛男說：“我看你就給她點紅顏色！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怎麽樣？”
“大姐……這樣玩要出人命啊！”他們不過是十七八不上學的街溜子，小偷小摸，熊幾個學生的零花錢，真正殺人放火的事可不敢做。
上回是穆橙橙出了幾百塊錢，也說只是教訓一下小念，他們才敢接下。兩個兄弟在醫院躺著，他們管橙橙要醫藥費，橙橙沒那麽多錢給他們，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你也知道害怕？”小念似笑非笑地說，“她爸爸可是財政局局長，跟警察局長論哥們兒。你們欺負局長的女兒，自己想想後果。”
“對，我爸認識公安局長，我告訴我爸，讓他把你們都逮進去！”橙橙聽了她的話頓時來了精神。
“閉嘴！”小念皺眉喝了一聲，嚇得她一縮脖，不敢再吱聲了。
幾個小混混相互瞧瞧，不知道小念到底是站在哪一邊。
紅毛男笑著說：“大姐，給小弟指個明路！”
“我說你聽嗎？”
“聽！聽！”紅毛男不敢真把橙橙怎麽著，又怕她事後報覆。他看出小念能震懾住橙橙，所以才求小念。
“好！”小念聽了點點頭，“以後不許再找穆橙橙，走碰頭撞個包也要假裝不認識。我保證橙橙也不會找你們的麻煩。本來你們受傷是活該，不過你這個大哥還知道給小弟討醫藥費，挺夠義氣！看在這份上，他們的醫藥費我包了，會有人送到醫院。”
“謝謝大姐，謝謝大姐！我們先走了，大姐再見！”紅毛男聽完感激涕零，帶著幾個小弟腳底抹油溜了。
小念瞧瞧嚇得快要癱倒在地的橙橙，扭身就走，橙橙生怕那些混混殺回來，趕忙追上去。
不懂事的孩子就該得到教訓，不然她會跌大跟頭！小念給穆建天打了電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穆建天聽了火冒三丈，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買兇傷人！這要是再縱容下去，往後連殺人的買賣都敢做了。
幸好對方是小念，她不僅不追究，還幫閨女把事情解決。他打發人去醫院付了醫藥費，並不親自出面，免得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把事情鬧大。
廖英姿知道這件事也嚇了一跳，她不怕閨女傷人，大不了花幾個錢擺平，就怕閨女被人傷了。
她跟校長溝通了一下，讓閨女回家住，早晚親自接送。
同學們都說穆橙橙被小念打怕了，連寢室都不敢住了。看小念穿著打扮並不起眼，聽說家是農村的，她怎麽就敢跟穆橙橙作對？同學們私底下都議論紛紛，並不敢招惹小念。
不出幾天，沐小念這個名字在全校都聞名起來。
月考成績出來了，她竟然高居榜首，三門滿分，其他幾科也都離滿分不遠。第二名跟她差了將近一百分，刷新了一高中的記錄。
小念卻懊悔不已，她應該再故意答錯幾道，免得像現在這般引人註目。走到哪裏都有人打招呼，不管認不認識，讓她覺得不舒服。
比她還不舒服的是同寢室的小梅，之前小梅是以年組第一名的好成績分班過來的。眼下卻被小念遠遠甩在後面，她心裏不舒服，尤其是她跟小念一個寢室，從未見過小念晚上用功讀書，這更讓她心塞。
“小念，你學習有什麽訣竅，教教我們吧？”她當著同寢室同學的面，謙虛溫柔地對小念說。
“沒有什麽訣竅。”小念怎麽說？難道說自己過目不忘？誰信！
眾人都是一副“誰信”的表情，小梅笑著說：“之前你在班裏排名中間，一個月的功夫就成了年組第一名，還甩我幾條街，沒有訣竅誰能相信？考大學看得是分數，咱們之間不存在競爭。我們把成績提高上去，都要感謝你！”
“對啊，何必那麽小氣？”其他同學也附和著。
小念無奈極了，“我的訣竅就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不說就不說，犯不著拿我們當傻子耍！”同學撇著嘴散了。
小梅卻一個勁用眼睛盯著小念，一個星期過去也沒看出什麽來。
這個李小梅心機太重，上次拉著同寢室的同學追問小念學習的訣竅，引得寢室同學對小念意見很大。再加上之前有穆橙橙被打的事情，眼下沒什麽同學搭理小念。
她卻在這個時候對小念親近，可惜白白浪費了心思。
學習很輕松，可是每天晚上練功卻很辛苦。第三條經脈隱隱有了松動，卻就是沖不過去。照眼下的速度，什麽時候才能把十四年經脈全部打通？什麽時候才能超度田大波那個冤魂？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小念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小朋，懶得睜眼睛，假裝沒聽見。
“餵，睜眼吧，反正你練也是白練。”
“毒舌！”小念站起身，“看你也是沒意思，來來去去總是這一件衣裳，半點美感都沒有。”
“衣服皮囊不過都是幻像罷了。跟你說你也不懂，給你，接住！”他隨手就變出個火紅火紅的果子，朝著小念扔過來。
小念還真是渴了，接過去就啃。
又甜又水靈！小念一口氣吃完，卻突然覺得五臟六腑翻騰起來，渾身的氣息亂竄，經脈全部噴張要炸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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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心情，陰。
☆、034 透視能力
小念吃了一個從未見過的果子，突然覺得渾身不對勁，氣血紊亂，整個身體像要爆炸一般，而且還在不住的膨脹。
“坐下，集中註意力控制住氣息！”
小念忍住劇痛坐下，努力壓制體內亂竄的氣息，可是那股氣息像漲潮的海水，根本就壓制不住，更別說控制。
她的額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渾身哆嗦得像打擺子。
就在她快要倒下的時候，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股細流緩緩進入體內。她體內澎湃的氣息竟然如老鼠見了貓，被細流逼得迅速後退，一直鉆進丹田。
小念馬上運氣，只聽見“啪啪啪”幾聲響，她竟然毫不費力就打通了五條筋脈。她見狀趁勝追擊，耳邊“啪啪”的聲音讓她莫名的興奮。
練功這麽長時間，她第一次感覺到其中的樂趣。在沖破關卡的那一刻，滿足感不能言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打通了十四條經脈，感覺自己五臟六腑，甚至每一條血管、汗毛，都在她的監控之中。
還不等她站起來，就覺得有氣息從天庭灌下來，雖然只有一點點，卻讓她感覺耳聰目明精神一震。不過那氣息並不聽她的調遣，像個調皮的孩子，在她體內肆意游走，最後累了似的沈入丹田一動不動了。
“這是幻境裏的靈氣，等到你能馴服它，自然會有無窮的好處。”
靈氣？小念不知道該怎麽馴服，想要追問，一起身竟然睜開眼睛從幻境裏出來了。
寢室的同學都起來了，正在刷牙洗臉，她揭開被子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內衣上面全是口子。露出黢黑的皮膚。
她急忙把袖子擼起來，只見整個皮膚上面都是黏稠稠的黑泥，還有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這是怎麽回事？她趕忙屏氣凝神，身體裏的氣息很順暢，五臟六腑都不見異常。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洗髓伐骨？
“小念，還不起來，快要上早自習了。”小梅朝著她這邊張望過來。
“額。”小念趕忙把被子蓋上，躺下說：“你幫我跟老師請個假，我有些不舒服。”
“用不用去醫院看看？”這小梅處事圓滑，說話更是滴水不露。
小念生怕她過來瞧，馬上說：“沒事，昨晚上失眠有些頭疼，我這就睡一下。”說完把被子蓋在頭上，躲在被窩裏不出來。
不一會兒，寢室裏的同學都陸續走了。她這才揭開被子長出了一口氣，立即拿上洗浴用品，沖到走廊盡頭的公共浴室洗澡。
這個時候沒有人進來，小念洗了個痛快。她身上的汙垢足有大錢那麽厚，沾上香皂直淌黑水，整整洗了三遍，才看見皮膚本色。
哇，露出來的皮膚白嫩細致，沒想到還有美容的效果。小念開心的照著大鏡子，細細打量自己的五官。
都說一白遮白醜，這話不假！並不出奇的五官，配上白嫩的皮膚，竟然有了幾分清秀的氣質。
不知道常練氣功能不能豐胸，寢室的同學一個個波濤洶湧，只有她跟旺仔小饅頭似的。
“整天胡思亂想什麽？”一個男聲不知道從哪裏飄過來，嚇得小念趕忙蹲下捂住胸口。
四周靜悄悄看不見一個鬼影，小念突然反應過來，氣憤地喊著：“人家洗澡你偷看什麽？色狼！”
“你有什麽可看的？我活了這麽久，才知道什麽是旺仔小饅頭。”空氣中傳來他鄙視的笑聲。
“啊~你給我出來！”小念氣得直跺腳。
“出來做什麽？”他哼了一聲，“遙想當年，多少美艷無雙的大仙小仙爭著搶著在本君跟前拋媚眼，脫光了躺在本君的床上，本君瞧都不瞧一眼。就你那幹癟癟的身材，本君才沒興趣出來看！不過倒是有色鬼一只，你這個朽木，已經進入練氣，竟然連身邊有鬼氣都察覺不到。”
色鬼？媽的，雖說自己沒什麽傲人的身材，可也不能讓一只鬼看光光啊。她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一邊穿一邊四處張望，卻什麽都沒發現。
不對啊，鬼不都是晚上才出來活動嗎？這青天白日的，哪裏來的鬼，八成是他胡說八道！
“唉，我只能無語了！鬼多喜歡陰暗潮濕的地方，這浴室在陰面整天不見太陽，又潮濕不見幹，自然有鬼喜歡藏在此處。”憑空一聲長長的嘆氣，繼而又無奈的說，“註意力集中，用你的意識去感受。”
小念照著去做，一轉身嚇得媽呀一聲。就見一個眼珠子耷拉在外面的男鬼，嘴上流著黃膿似的涎水，正是色瞇瞇的對著她笑。
靠！這也太惡心了，打他都怕臟了自己的手！小念抄起旁邊的毛巾，朝著鬼扇過去。她就感覺丹田一動，那絲靈氣竟躥出來，眼見它竄出體外，把鬼吞噬掉又縮回小念體內。
“你已經到了練氣的階段，體內還有幻境中的一絲靈氣，自然是遇鬼打鬼，一般的妖精見了你也要繞著道走。那靈氣最喜歡吃鬼魅妖精，你捉些給它吃，慢慢它就會認主了。”
靠，人家養寵物她養靈氣，還要吃鬼魅妖精，她到哪裏去找？
隨後的幾日，小念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只要體內的靈氣躁動，小念便能發現鬼魅的蹤影。都是些無主的孤魂野鬼，根本就沒有什麽法力，面對小念毫無招架之力。
接連用鬼餵養了幾日，靈氣顯然聽話了許多。小念練氣，它竟然也隨著體內氣息游走，小念明顯感覺經脈變粗，隱約連毛細血管都開始通暢。
她還發現在運氣的時候，自己的左眼竟然能穿透障礙物，連人體內的五臟六腑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老師愛抽煙，他的肺被熏得發黑；劉老師胃總疼，上面竟然有個洞；教英語的女老師美麗時髦，誰知道她裏面的內褲竟然一個星期沒換過！
剛開始小念還覺得有意思，沒有幾天她就厭煩、惡心起來，不再亂使用透視能力。
☆、035 老蚌生珠
轉眼又到月末，還不等小念回家，沐爸和李媽就找到學校來。
“你媽媽這幾天胃不舒服，吃了藥也不管用。我帶她來城裏大醫院好好檢查一下，等完事咱們一起回家。”李媽臉色蒼白，瞧著沒精神。
小念聽了嚇了一跳，趁著爸媽不註意趕忙用異能查看。奇怪，媽媽的胃沒什麽異常啊！
咦？媽媽的氣血有些奇怪。小念接著往下探查，待看清楚不由得笑了。
她拉住李媽媽小聲詢問，母女二人在後面輕聲交談起來。
“媽，反正要去醫院，你就聽我的話先查查婦科。萬一像我說得那樣，不是耽誤了嗎？”
李媽媽滿臉通紅，支支吾吾搖頭，“算了，幾十歲的人還往婦科跑，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什麽幾十歲，媽才四十二，年輕的很！”
“你們娘倆嘀咕什麽呢？”沐爸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到了醫院檢查出什麽毛病。媳婦兒跟了自己十多年，沒享過福，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眼瞅著日子越過越紅火，她要是得什麽不好治的病，自己掙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爸……”
“小念，別跟你爸胡說！”李媽媽攔著她。
“媽和爸是老夫老妻，你還害羞什麽？”小念有些興奮，“爸，我告訴你，我就要有弟弟了！”
弟弟？沐山聽了怔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直勾勾盯著媳婦兒的肚子。
“哪有什麽孩子？我看就是反胃。”
“是啊，當年你懷小念的時候就這樣吐。”沐山打斷媳婦的話，“我看就是懷孕！”他斬釘截鐵的下結論，一會兒又想起媳婦兒吃過藥的事，擔心對胎兒有影響。
三口人到了醫院，小念不管媽媽同意不同意，給她掛了婦科去檢查。
結果出來的很快，化驗單上明明白白寫著“陽性”兩個字。
沐山看不懂，生養了四個孩子的李媽媽卻明白，這就是懷孕了。她當時就蒙了，沒想到自己四十二了還能懷上。
小念感覺的出這個孩子很健康，可為了讓爸媽放心，還是詢問了醫生。
醫生很肯定地告訴他們，胎兒很小，李媽媽吃得藥物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這個孩子可以留下。
“孩兒他爸，家裏有四個丫頭，這個孩子還是別要了。萬一再生個閨女……”李媽媽的考慮並不多餘，再生出個女孩兒，還要交一萬多的罰款，何必呢。
“孩子投爹投娘來了，好歹是條命。”沐山早就看開了，“閨女、兒子都一樣。你看咱們家小念多乖巧，學習好有頭腦，又能幫襯家裏賺錢。罰款就罰吧，別造孽！”
“可是我年紀這麽大，村裏人不知道會不會笑話。”
“大什麽？李文榮的老婆快五十，人家得了老閨女多高興，村裏也沒有人說三道四。”沐山堅持要留下這個孩子，“你不年輕，一定要註意身體，方才醫生也讓你臥床靜養。攤子那邊你就別管了，要是小園忙不過來就讓她二嬸去幫忙。”
沐山又買了不少好東西，之前李媽媽懷孕，家裏條件不好，都是隨便吃飽就算了。這次他要讓媳婦兒好好養胎，生個白白胖胖的孩子。
一家三口坐車到鎮上，又打車回去。李媽媽不能去看攤子，沐山忙著跑貸款的事情。沐園夫妻都忙著上班，只好讓劉紅去幫忙。
劉紅早就眼紅攤子賺錢，正巴不得去。一周她去五天，每天給她二十塊工錢。
沐老太太聽見大兒媳婦又懷孕，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你把手腕伸出來。”她把縫衣針穿上線，一只手拎著線，讓針對著脈搏垂直。
她屏住呼吸，讓自己的手別抖動，就見針從不規律的動變成畫圓圈。
“完了，又是丫頭片子！”她反覆試了幾次，都是畫圓圈，失望地把針放下。
“奶奶，你這個土辦法不準！”小念見她折騰沒言語，倒是小雲說話了。
“你這小丫頭明白什麽？”沐老太太心裏正窩火，她狠狠瞪了小雲一眼，“你們幾個那時候都畫圓圈，只有小寶自己畫豎線，你看看多準！”
她待了一會兒對李媽媽說：“我聽說現在城裏醫院有什麽屁超，是男是女超得可準了。你今天去醫院看了沒有？醫生怎麽說？”
“媽，現在太小還看不出什麽。再說人家醫院禁止鑒定胎兒性別，違法！”李媽媽好脾氣的說著。
“警察還管人家生孩子的事？你不用騙我這個老太婆，我知道你嫌棄我多嘴。不過你肚子裏懷得是沐家的孩子，我這個奶奶有權利說話。”老太太不識字，跟她說都說不明白。
“你兒子說了，丫頭小子都要。”李媽媽見跟婆婆說不通，就往沐山身上推，“打胎是作孽，要有報應的。”
“這一胎肯定是丫頭，白白交一萬塊錢的罰款，還要養活她。趁著你現在還能生養，趕緊把肚子裏的弄掉，然後再懷個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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