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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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燕的計劃破滅,錢是肯定拿不到了。不能及時還錢, 她兒子在外面一定會被追債, 甚至受到非人的對待。

進監獄對他而言, 是囚禁也是保護。

只是,誰都不能保證說一定會把她兒子也給送進監獄。

“可憐天下父母心。看過上次馬建方虐待馬怡的事情,再看今天朱燕被兒子折騰到這種地步,心裏怪難受的。父母與兒女本該是最親近的關系,在他們身上, 卻成了生死冤家了。”

宋初嘆了口氣。沒兩分鐘,突然想起什麽一般扒到梁京墨身後。

“阿墨,我媽讓我帶你回家吃頓飯。”

算算兩個人確定關系也有幾個月了,宋母一直在催著宋初正式帶梁京墨回家一趟, 宋初覺得到現在時機差不多了。

而且, 宋父宋母過了這個年, 明年暑假又要去雲南支教,再往後拖就拖得太久了, 都可以開始談婚論嫁了。

梁京墨沈默了一會兒, 才回道:“我需要準備什麽?”

宋初擼著團子的毛聳肩:“我沒經驗,不知道要準備什麽。話說回來,阿墨, 你家裏……”

梁京墨要見她的家長,她也逃不過……

“我是孤兒。”提起自己的身世,梁京墨的眼底沒有一絲波瀾,“所以你不需要有見家長的壓力, 只要討好我就夠了。”

李雙放下眉筆,對著梁京墨輕啐一聲:“說得好像見個家長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要不讓宋初換個人帶回去?”

梁京墨又“手滑”讓自己的鋼筆飛了出去,李雙將眉筆橫在自己眼前,剛好將鋼筆擋住,順手一撈,鋼筆平安落入她手中。

“又手滑,看來梁老大是老了,阿初,你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看看咱們周圍,蘇木禍國殃民,章邯踏實穩重,柳永……現在一片情深……哎喲餵!”

李雙正貧嘴呢,團子一爪子抓了上來。雖然不至於流血,痛感是實打實的。

梁京墨不再管她,轉頭看著宋初:“沒幾天就過年了,反正我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到時候就麻煩叔叔阿姨收留我了。”

“你要在我家過年?”宋初瞪大了眼睛。

春節是國人心目中分量最重的節日,也是最隆重的節日。

梁京墨皺眉:“不方便嗎?”

宋初扯了扯嘴角:“只要你撐得住,我沒意見。我們家有幾個親戚比較難搞,不過在你面前應該會收斂一些,你也不用太緊張。”

“嗯,我不緊張。”梁京墨握住宋初的手,“有你保護我呢。”

梁京墨要在宋家過年,宋初當然要先和宋父宋母溝通一下。

宋父宋母都沒什麽意見,尤其知道梁京墨是孤兒之後,宋母心疼得不得了,交代宋初一定要好好對待人家,不要辜負人家。

宋初:“……”

為什麽一瞬間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了?

宋初離開的時候,宋母還讓她帶了盒她親手做的雞蛋糕給梁京墨。

“小墨就一個人,能做到今天的地步肯定吃了很多苦,你也要多心疼心疼人家。之前不是說小墨喜歡吃甜的,我特地多放了點蜂蜜,保準合他口味。”

雞蛋糕的確很合梁京墨的口味,宋初的心裏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那是我媽唉,你都沒有跟她正式見過面,怎麽就突然比我受寵了?”

樓凡煙咬著雞蛋糕回答:“你媽那是母性泛濫,你從小在她眼前長大,沒吃過苦受過罪。梁京墨以一個孤兒的身份到今天成為文物修覆處處長,你媽指不定以為他受了多少委屈經歷了多少折磨呢。”

梁京墨彎了彎唇角:“我可什麽都沒做,給阿姨留下了一個不錯的印象,第一步還是很成功的。”

任何時候,人設都很重要。

“對了,玖櫻今天約我們過去吃飯。”蘇木看不下去,岔開了話題,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李雙抹著護手霜,眼角一挑:“她現在還能想得起我們,真是不容易。你們說,她會不會把傳說中的小明星給我們瞧瞧?”

“去了不就知道了。”樓凡煙也頗有興味。

然而,玖櫻並沒有把她的小明星亮出來,約他們吃飯卻是為幫小明星解決一些麻煩。

不過,他們總算知道了那個小明星的名字,回去查一查也不麻煩。

“楚修遠所在的劇組最近惹上了點麻煩,劇組裏的人整天都昏昏沈沈的,精神不振。到了晚上,明明都很累,他們卻又都睡不安穩。”

“一個兩個人失眠還正常,劇組裏那麽多人都這樣,妥妥地有問題。我在劇組呆了幾天,基本確定有妖物作祟。我得守在楚修遠身邊沒辦法出去查這件事,所以請您們幫個忙。”

宋初撈著火鍋裏的蝦滑,挑眉看了玖櫻一眼:“你現在不是離開楚修遠身邊了嗎?”

玖櫻托腮:“今天楚修遠暫時離開劇組參加一個綜藝錄制,我才得空出來的。”

梁京墨抿了口玖櫻自釀的青梅酒:“幫你處理這件事沒有問題,酬勞怎麽算?”

玖櫻狠狠地咬了一口肉:“乾隆年間黃花梨插屏一套四件。”

“成交。”梁京墨爽快應下,玖櫻咬牙切齒。

宋初咬著筷子看著他倆,腦袋裏開始盤算一套四件的乾隆年間黃花梨插屏市價,目光逐漸呆滯。

就算只是小件兒,那也得幾十萬起。

能被玖櫻收藏的,那必然是精品,估計能上百萬了。

宋初突然覺得,自己成為有錢人的夢想近在咫尺。

作為一個正規的劇組,不允許閑雜人等隨意進入。為了順利進入劇組,梁京墨化身楚修遠助理經紀人,宋初成了跑腿的小助理。

楚修遠雖然名聲不顯,但是確實長得耐看。

宋初和梁京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仍然不覺得他符合玖櫻的審美。玖櫻以往表現出來的審美,都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人——雖然都是女人。

讓人一眼驚艷的美人大多美得有侵略性,看久了驚艷感會降低。楚修遠的五官看上去很舒服,越看越有韻味。

可能玖櫻對男人的審美有所不同吧。

看著蹲在楚修遠膝蓋上的玖櫻,梁京墨和宋初都有些忍俊不禁。

不過他們都是專業的,輕易不會笑場,很快控制住表情。

楚修遠聽說梁京墨和宋初是玖櫻的朋友,幾乎沒怎麽考慮就應了下來。

“你就不怕我們是騙子?”宋初逗他。

楚修遠捋著玖櫻的毛:“我相信玖櫻不會騙我的。雖然才認識了不久,但是我對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和親近感,直覺告訴我,她值得我信任。昨晚她在電話裏說過會有朋友來找我,應該就是你們了。如果你們是騙子,那也是我自己識人不清,該得到教訓。”

除了梁京墨和宋初之外,楚修遠還帶了另外一個助理,畢竟不能指望梁京墨和宋初幫他處理日常事務。

到了劇組,情況果真如同玖櫻所說,每個人都是怏怏的,連導演都有氣無力,眼下一片青黑,楚修遠大概算是劇組裏唯一精神尚好的人了。

看到楚修遠回來,導演一拍腦袋:“我這個記性,差點忘記你今天回來了,先去化妝吧。喲,身邊換人了啊。”

梁京墨跟導演打招呼:“齊導好,我是楚修遠的經紀人助理,梁墨。”

齊導打了個呵欠:“小夥子長得不錯,有沒有興趣自己到臺前發展看看?”

梁京墨一臉嚴肅地搖頭:“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個優秀的經紀人。”

那認真的樣子,連楚修遠和宋初都差點要信了。

在劇組裏轉了一圈,每個人都是呵欠連天,演員的疲憊憔悴只能用厚重的妝容修飾。為了提神,助理們都準備了不少刺激性的食物和飲料。

到晚上十一點,劇組收工,所有人都抓緊時間躺在了床上,努力想要睡著。

梁京墨、宋初、楚修遠和小助理湊了一桌鬥地主,等著作祟的妖物出現。

臨近淩晨三點,楚修遠和小助理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玖櫻趴在楚修遠腿上偷偷對梁京墨亮爪子,梁京墨才大發慈悲讓這兩個人去睡覺。

其實梁京墨也是為了他們好,整個劇組都昏昏沈沈,就楚修遠帶來的人精神抖擻,難免會叫人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

他們剛離開,梁京墨和宋初就察覺到了些許動靜。

從房間的貓眼往外看去,狹窄的視野中並無異常情況。

梁京墨退後,宋初握住門把慢慢轉動,將門打開一條縫隙,悄悄探出腦袋。

突然,一道青黑色的光芒從走廊的那一頭往這邊沖過來。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宋初眼前。

宋初下意識閉眼,還好火之心有防禦作用,將那道青黑之光彈出數米。

宋初一睜眼,就看到一條將近兩米長的青褐色毒蛇正虎視眈眈地對著自己吐信子。

梁京墨將宋初拉回房裏,將玖櫻丟出去,行雲流水地關門。

“貓是蛇的天敵之一,放她出去準沒錯,我們只要幫她看好楚修遠就可以了。”

果然,沒一會兒玖櫻就開始撓門,叼著那條已經死透的毒蛇回來了。

梁京墨從玖櫻口中扯下毒蛇,三兩下剝出蛇膽,皺眉:“小嘍啰而已,應該還有厲害的躲在暗處,我們打草驚蛇了。”

宋初捏著鼻子後退兩步:“那要怎麽辦?”

將取下的蛇膽還給目光灼灼的玖櫻,毒蛇則被梁京墨拿進了廚房。

“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把它燉成一鍋湯,明天去給劇組的人喝了,他們馬上就能變成活蹦亂跳的樣子。”

宋初對著水池中被團成一團的蛇,齜了齜牙:“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蛇湯吧?”

“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梁京墨側頭看她,眼神促狹,“玖櫻現在不肯化形,我不會做飯,只有靠你了。我看好你喲!”

說著,梁京墨還鼓勵地拍了拍宋初的肩膀。

宋初閉了閉眼睛給自己心理暗示:“這是一條變異的鱔魚而已,沒什麽可怕的,對,就是這樣……”

但是真的動手開始處理的時候,宋初還是忍不住有些心驚膽戰。再想到這條蛇已經成了精怪,簡直覺得自己是在料理一個人一般。

將好不容易處理好的蛇丟入湯鍋,宋初長舒一口氣:“幸虧是有廚房的套間,不然還真不好處理。”

梁京墨一直靠在廚房門邊看著她:“我當初訂房間的時候,本來是想著讓你給我做飯,沒想到先讓劇組的那些人享了口福。”

宋初看湯鍋中水已經開始沸騰,把備好的大料倒進去一起燉煮,心虛地搖了搖頭:“我把蛇肉已經全部剁碎做成了肉丸子,應該看不出來了。”

將火調到最小,慢慢熬煮這鍋“蛇精肉丸湯”,宋初拖著梁京墨出了廚房。

吃完蛇膽的玖櫻已經消失在客廳,約莫又縮到楚修遠身邊去了。

“等等……”宋初看著被關上的房門,“這間套間就兩間房,楚修遠和他的小助理占了一間,不就只剩一間了?”

剛剛被忽略的事情,終於被提起。

梁京墨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剩下一間我們倆的。”

宋初的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那個……劇組有給楚修遠安排房間,我去把他的房卡拿過來,去他的房間睡就可以了。”

宋初正要提步,就被梁京墨扯住了手腕。

“我開玩笑的。晚上不安全,你一個人過去我怎麽放心?還有一間房你去睡吧,我今晚值班,防止被偷襲。”梁京墨揉亂她的頭發,“怎麽這麽好騙?”

宋初鼓起腮幫子,拍開梁京墨的手跑進了餘下的一間房,反手將門鎖死。

梁京墨聽到“哢噠”的上鎖聲,不由得抿唇輕笑,在工作時嚴肅冰冷令人心怵的面龐在柔和的燈光下漾出溫柔的神色,恰似春花破冰而開。

夜深,寂靜。

宋初在床上翻來覆去,閉著眼睛就是睡不著,仿佛也和劇組的人一樣被妖邪影響了。

她想了想還是披衣起身,拿了條毯子開門。

梁京墨靠坐在沙發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低著頭似乎已經睡著。

宋初輕手輕腳地靠近,將毯子搭在他身上。

房間裏雖然有空調,但不蓋被子睡覺還是會冷。

宋初定睛看了梁京墨半晌,輕聲嘆氣。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梁京墨的胳膊勾住了她的脖子:“為什麽嘆氣,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宋初一擡頭,梁京墨的眼裏哪有一絲剛剛睡醒的迷蒙?

“怎麽可能!”宋初搖了搖食指,“我只是在想,這麽優秀的男人竟然被我給拿下了,替廣大適齡少女惋惜。”

梁京墨頗為同意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才對。那些什麽賈青夏青吳青的,都離遠點。”

梁京墨猝不及防提到夏青,宋初呆了一下,而後埋頭在梁京墨的肩窩,抑制不住地低聲笑出:“我還以為你該性了,原來還是那個醋壇子。”

“我是你男朋友,吃醋是應該的。”梁京墨絲毫不覺得臉紅,“你是我女朋友,遠離別的男人也是應該的。”

宋初擰了把他腰間的肉:“大男子主義。”

雖然這麽說著,宋初也知道梁京墨並不是不讓她接觸異性,只是男人正常的占有欲。否則就憑上次換衣服的事情,她和蘇木就應該被隔離了。

天光破雲,宋初掀開湯鍋的蓋子,原本被封鎖在其中的鮮香頓時撲面而來,令人口舌生津,忍不住想嘗一口。

但是一想到食材,宋初頓時沒了胃口。

倒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楚修遠和小助理,每人喝了一小碗。

剩下的湯被裝入保溫盒帶到片場,整整三個大保溫桶,足以讓所有人分到一杯羹。

昨晚大家大概都休息得不錯,精神比昨天白天好了一些,導演坐在監視器後也不再頻頻打呵欠。

眾人皆稱讚宋初手藝好,宋初卻是被誇得越來越心虛。

喝完蛇湯,眾人肉眼可見地活潑起來,一改先前沈悶的氣氛,導演罵起人來都精神抖擻。

玖櫻一直控制著楚修遠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內,真正做到寸步不離。

梁京墨和宋初趁著劇組忙碌,悄悄繞了出去。

附近還有其他的劇組,卻沒有出現類似的狀況。楚修遠所在的劇組,一定有什麽特殊之處。

“難道是有人故意設計,要他們不能完成這部戲?我聽說娛樂圈水很深,挺黑暗的。”宋初猜想道。

梁京墨卻否定了她的猜想:“從昨晚被放出來的小蛇精來看,背後的妖物有一定修為,否則不會有成精的小妖為它賣命。修為比較強大的妖物,受人控制的可能性不太大。”

在外面轉悠了大半天,兩人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一切風平浪靜,昨晚的事情就如同一場夢。

回到劇組,楚修遠摟著玖櫻在一邊休息。

畢竟他只是做背景的男十八號,戲份少得可憐。

雖然楚修遠面相不錯,但在娛樂圈這個美人遍布的圈子,沒有背景,沒有後臺,不得公司看重,團隊又不給力,想要出頭十分困難。

看到兩人回來,玖櫻掀了掀眼皮,“喵嗚”一聲。

楚修遠頓時就笑了:“雪球好像很喜歡你們。”

“雪……雪球?”宋初愕然,她一直以為楚修遠已經知道玖櫻的身份了,現在看來卻是未必。

楚修遠笑瞇瞇地點頭:“雪球原本是只流浪貓,我跟它有緣,就收養了它。”

一邊說話,楚修遠一邊用食指撓著玖櫻的下巴,玖櫻舒服地瞇上眼,喉嚨中發出“咕嚕嚕”的身影,跟她平時利落帥氣的模樣一點都不搭噶。

休息的時候,梁京墨湊到齊導身邊:“齊導,今天精神不錯啊。”

齊導抽了口煙,心情不錯:“是啊,昨晚也沒有失眠,還有小宋的補湯。今天大家的精神都不錯,看來任務可以提前完成了。”

“這是好事。我剛剛入職,也不太清楚之前的情況,我們修遠又說不清楚,這不來請教齊導,好留幾個心眼兒。”

齊導踩滅煙頭,看了梁京墨兩眼:“你這個小夥子……算了,跟你說說其實也沒什麽。要不是看你長得好,我就把你給打出去了。”

說完,齊導兀自笑了兩聲。

大概沒有哪個導演喜歡到處探聽八卦的工作人員,即使他只是一個拍配角的小導演。

齊導回憶,這種狀況也不是一開始就出現的。

劇組開工將近兩個月,之前半個月一直很正常,直到在山區取景回來才發生異狀。

劇組裏的每個人,眼見著頹了下去。

齊導在圈子裏這麽多年,聽說過不少奇怪的事情。但這麽大面積爆發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他也請人算過,錢花出去不少,收效甚微。

“要是再這麽下去,我都要放棄了。”齊導嘆了口氣,“希望今天的情況……不只是流光乍現吧。”

梁京墨沈吟:“齊導,其實我有朋友略懂術數學,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試試。”

齊導眉心一蹙:“梁墨,你這是拉皮條來了?”

梁京墨立即板了臉:“齊導我敬重您,但您這話就說得有點忒難聽了。我梁墨行得端坐得直,我說請朋友來幫忙也是誠心想要幫劇組擺脫困境,私心想在您面前賣個好罷了,您不必如此小人之心。。”

齊導也怒了,“騰”地一下站起:“小兔崽子,你說什麽呢?”

幸虧是在休息室裏,除了幾個工作人員並沒有其他人,要不然定會引起圍觀。

當然,要是有太多人,梁京墨也不會這麽下齊導的面子。

“呵,”梁京墨冷笑,“你不會真以為是上天眷顧讓你們昨晚安眠吧?要是沒有我和阿初,你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去陰曹地府報道了。”

“你威脅我?”齊導的胸口劇烈起伏,“看來楚修遠是不想混了。”

梁京墨嗤笑:“他混不混得下去關我什麽事?”

他利落地轉身出門,聽到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梁京墨勾起嘴角。

他就是想激怒齊導,人在憤怒的情況下,大腦會受到沖擊——梁京墨要齊導想起所有有關劇組異狀的細節。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個鐵憨憨,同時參加兩個比賽。

一看比賽時間,謔,還和兩門考試排在一起……我數數頭發還剩幾根【嘆氣】

還好有存稿,嘿嘿嘿!

感謝阿臨的1顆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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