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臭流氓,嫂子!or嫂子,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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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嗎?”

“嗯!”

“餓了也沒吃的,等著吧!”

“哦!”

送走了黃恩博的張懷瑾和黃恩茹呆呆的坐在機場大巴等候區,兩個人可憐的分享著張懷瑾在機場商店斥巨資買來的一盒小熊餅幹。饑腸轆轆的黃恩茹面對可愛的小熊餅幹並沒有展現出狼吞虎咽的模樣,反倒是看著手中的零食楞楞的出神。

眼見著距離下一班進入市區的大巴還要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在過了大約三十分鐘還沒見到車影之後,黃恩茹試探性的詢問了打車回家的可能性並且提出由自己支付車費的方案。

但結果很明朗,張懷瑾表示拒絕,因為她兜裏一共也沒剩幾個子了,而且接下來的“二人世界”想必花銷也是不小,所以只能在開源之前就開始節流了。當然也是為了維護自己作為“長輩”那最後一絲絲的尊嚴,讓朋友的妹子掏車費,多丟人呀!

等車的功夫裏,張懷瑾和黃恩茹這對新晉“姑嫂”開始了首次正式會談,由於彼此還都不熟悉,所以話題的風暴中心仍舊是黃恩博。

“嫂子,你好像和我哥哥很熟呀?”黃恩茹的問題極其符合現代偶像劇的套路,這讓從事編劇工作的張懷瑾感到得心應手,一般腹黑女二套路傻白甜女一的開場都是這一套。

而提到黃恩博,張懷瑾的左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不無感慨的說道:“十年呀,打高中認識到現在你哥已經在我的生命裏像條哈士奇一樣折騰了十年了。高中三年、大學四年、畢業至今三年,如果沒有你哥的出現,我可能現在還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而不是現在這個歷經人世滄桑的老司機呀!”

“哦,那看來我哥在你的生命裏那還是挺重要的。”黃恩茹若有所思的看著張懷瑾。

“重要?那怎麽能說是重要呢,那簡直就是……比‘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還深的感情呀!自從認識了你哥,從前那個五講四美三熱愛的我就徹底GG了,帶我去網吧的是他、帶我喝酒的也是他、帶我逃課的還是他,我這墮落的人生全拜你哥所賜呀!”張懷瑾看著眼前的小仙女,怎麽也想不到這倆人是一個媽生出來的。

“回頭告訴你哥,千萬別死我前面,不然的話我到時候就是爬也要爬到他的墳頭,把他從棺材板裏揪出來五馬分屍、挫骨揚灰……”張懷瑾一邊揪著自己的背包帶,一邊燃燒著眼中的怒火,後槽牙甚至傳來摩擦的響聲。

“額……呵呵,我一定轉告他。”黃恩茹突然覺得昨晚哥哥能帶她登門拜訪這位“嫂夫人”簡直就是在鬼門關前練雜技——玩命呀!

說話間機場大巴的首班車來到了眼前,張懷瑾緊緊牽著黃恩茹的手不敢松懈一分。畢竟眼前這個姑娘似乎對於祖國母親的交通運營還不是很了解。要是把這麽個plmm丟了,就是自己有八個腦袋也不夠賠的。

“嫂……嫂子,你……你能不能別握我這麽緊,我手疼~”黃恩茹感覺自己的一只手被緊緊箍在張懷瑾的“鐵砂掌”裏,十分懷疑對方的工作是不是工地擰鋼筋的。

“啊?哦!抱歉抱歉,我這太緊張了,長這麽大也沒帶過孩子,這上車人多怕把你擠丟了。”張懷瑾趕忙解釋並微微松開手,黃恩茹的小手早就被握得通紅。

“孩子?我怎麽成了寶寶了?”

“你這生活在美利堅的娃一看就沒接受過中國傳統禮教文化的熏陶,“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你既然叫我一聲嫂子,我就得擔起當媽的職責。”此前還對“嫂子”這個稱呼感到不爽的張懷瑾此時似乎欣然接受了這個新的稱謂。

“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呀,學習了!”黃恩茹點了點頭,遠行歸國的第一節傳統文化課就這樣深深植入了她的腦海裏。

乘坐機場大巴的時間裏,兩個人並沒有太多的交流,幾句之後便各自睡下了。東升的朝陽用流光為大巴車塗抹上了一層亮眼的金黃,也在不知不覺中叫醒了安睡的張懷瑾和黃恩茹。

“呀!呀!呀!呀!坐過站啦!”當兩人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距離本應下車的車站已經過去了N站。張懷瑾拉著黃恩茹急匆匆殺下機場大巴,看著眼前人流川息不止,好巧不巧碰上了上班早高峰,而且他們下車的地方正是人流最多的換乘區域。

“看來咱倆還得往回坐車才能到你家了。”張懷瑾細細數著公交車站牌,索性只需坐五站就能到達恩茹家。對於這種結果,張懷瑾十分感謝黃家祖祖輩輩創造的財富,能在市中心買下一整層樓絕對不是一般家庭,至少不是她的家庭所能想象的。

“嫂子,我餓了!”黃恩茹委屈的揉了揉肚子,臉上的小表情頓時萌化張懷瑾以及站臺上幾位等車的男士。

“嗯,你想吃點什麽?”張懷瑾環顧四周尋找早點攤,特別是省錢實惠的那種。

“我也不知道,好吃就好!”

“你還挺會挑,鮑魚炒飯也好吃,咱也吃不起呀!”張懷瑾看著眼前的大小姐一幅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覺得仙女既然下凡,那就必須品嘗一下人間美食。

“走,就吃這個,姐姐帶你嘗嘗人間美味!”隨著張懷瑾手指的方向,黃恩茹的目光準確的落在了她們的目的地——油條攤!

四根炸得金黃酥脆的油條、一碗誘人噴香的豆漿、一碗Q彈可口的豆腐腦,張懷瑾用10塊錢就成功俘獲了黃恩茹的胃。

“哇,這個好好喝,甜絲絲的!”黃恩茹左手拿著油條,右手用湯匙喝著豆漿,感受著中華美食的魔力。

“那是,你下凡一回不嘗嘗這美食,你都白活!”

“嗯!……嫂子,你碗裏的那個也給我嘗嘗唄!”黃恩茹的吃貨屬性此刻被悄然激活,盯著張懷瑾面前的豆腐腦流露出“想吃”的念頭。

“嘗嘗吧,但是不是甜的,做好心理準備喲!”

得到許可的黃恩茹用湯勺盛了一口,二話不說就放到了嘴裏。但這口豆腐腦的威力要遠遠超過黃恩茹的想象。登時黃恩茹被辣得面紅耳赤、慌亂不已。

“這……這……這個好辣!好辣!”黃恩茹趕緊灌了幾口甜豆漿緩解嘴中的辣味,可舌頭早已經被辣得麻木了。

“嘿嘿,我說了讓你做好心理準備,辣得說不了話了吧。”張懷瑾得意的嘗了一口自己的豆腐腦,那滋味讓她□□,整個身體仿佛飄了起來。“爽!什麽豆腐腦要甜的、鹹的,統統都是辣雞,只有本姑娘的麻辣口味才是王道!”

“嗯嗯,王…..王道!…….咦~好辣!”黃恩茹附和著,並在心底暗暗發下再也不吃張懷瑾碗裏食物的誓言。

飽餐過後的二人回到公交站臺,恰好要坐的線路來車了,上班早高峰的餘溫還沒有散去,車上依舊擠擠攘攘,不過相比飯前要好得多。

“恩茹,此刻你將體會到什麽叫做‘人間地獄’。來吧,跟上我的腳步,戰鬥開始了!”眼見公交車即將進站,張懷瑾一把拉起黃恩茹便開始了“擠車大業”。作為一名經驗老道的擠車能手,張懷瑾成功帶著黃恩茹上了車,並且擠到了一個相對來說還不錯的位置。

三站過後,原本神采奕奕的張懷瑾突然變得很焦躁,身體開始本能的抗拒周圍的環境,仿佛有蟲子在她的身上竄動,逼迫她開始試圖用扭動的身體來逃脫這種糾纏。同時張懷瑾的呼吸也不知從何時起變得很沈重,連臉色也變得很槽糕。

“嫂子,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呀!”站在張懷瑾身邊的黃恩茹明顯的感受到了對方沈重的呼吸,扭頭看過來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張懷瑾的臉紅得比剛才喝麻辣豆腐腦還要嚴重。

“這……這是什麽味道呀,難聞死了!”張懷瑾生怕自己的囧狀被人看到只好轉移話題,加上被車上的人們身上散發的味道熏得昏頭漲腦,一股想吐的念頭更是湧了上來。

“我跟你換一下位置,你站到我這邊窗口吧。”黃恩茹把車窗打開一條縫,用相對新鮮的空氣來緩解張懷瑾糟糕的狀態。

“還有多久才能下車呀,我……”張懷瑾看著黃恩茹,眼裏透漏出的神色混雜著憤怒、不安、躁動、痛苦、不快等各種感情,而這些都被黃恩茹敏銳的察覺到了。

“你是不是剛才吃路邊攤吃壞肚子了?還是那個……來了?”黃恩茹小聲的問著。

“不……不是…….沒什麽……”黃恩茹用眼睛開始打量張懷瑾全身上下,畢竟這個家夥吞吞吐吐的樣子讓自己心生不安,要是張懷瑾真的生了突發疾病,舉目無親的倆人可真的是太背了。

只不過這種想法僅出現了一秒就被更為糟糕的現狀所打破。黃恩茹看到一只臟手正放在張懷瑾的大腿上肆意的摩挲著,下身正死命的往張懷瑾的身上靠去。而這手、這身體的主人正一臉的放蕩“享受”著少女的屈辱。

“乘客朋友們,XXX站到了,下車……”公交車穩穩挺進了站臺,但原本平靜的車廂裏被一身少女的尖叫所打破!

“嫂子,臭流氓!”只聽得黃恩茹毫不顧忌眾人的目光,用嘹亮的女高音震醒了車廂裏的每個人。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一記清亮的耳光聲徹底打破了人們的疑惑。

耳光來自張懷瑾,原本想要息事寧人的她本為顧念顏面強忍下去,可眼見事情已被挑破,索性鬧個痛快。張懷瑾甩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招呼在流氓的臉上。那流氓本打扮的人模狗樣,一套廉價西服穿在身上卻幹著惡心的勾當。原本臉上帶著的一副半框眼鏡瞬時被張懷瑾抽飛在地,接著順勢一腳踩了個細碎。

挨了耳光的流氓被抽得魂飛魄散,晃了晃神趕緊反咬一口說道:“嘿,你怎麽打人呀!”,只見張懷瑾伸出另一只手“啪”的一聲又重重的抽在對方的另外的半邊臉上。

“臭流氓!你**還有理了,光天化日摸小姑娘大腿,毛片看多了沒處瀉火呀!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今天本姑娘代替你爸媽好好教育教育你!”說話間張懷瑾把黃恩茹攔在身後,生怕這丫頭被卷入混亂之中,此刻的懷瑾仿佛一只渾身散發戰鬥欲望的母雞一樣守護著自己的幼雛。

“你有沒有教養,你說我幹了,證據呢!證人呢!法治社會你什麽都沒有就打人,信不信我報警呀!”

原本就怒氣滿懷的張懷瑾看見對方不僅不低頭,居然還想給自己維權,更是“怒向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甩手又是一巴掌砸在流氓的臉上。“嘿!還報警,好呀!正好下一站站點就是警察局,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幫幫忙,一會開門千萬別讓這***跑了。到了警察局,調了公交公司的監控看看咱倆誰有理!”張懷瑾用腳狠狠的碾碎了流氓掉在地上的眼睛。

這流氓原本看到對方以為不過是兩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哪成想居然這小個子的竟然比一般爺們都要狠,本想過過手癮就撤了,沒想到今天碰到“硬茬”了。

“要我就說這臭流氓就得都關起來,一個都不能跑了!”

“嘖嘖嘖,現在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厲害,我說我兒子怎麽不敢找對象呢!”

“門口那幾個小夥子把好車門,別讓這**跑了,我這就給電視臺打電話,讓他爹媽開開眼!”

此時車內已是群情激奮,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更是直接把住車門口以防流氓趁著下車功夫逃跑。而司機師傅似乎也是十分激動,一腳油門踩出去原本五分鐘的車程只用了兩分鐘就開到了。

“誒!門口幾位兄弟幫幫忙把這流氓押下去,其他乘客咱們稍微等一會,等幾個小夥回來咱們再開車好吧!”司機師傅對此情景也算是見怪不怪了,妥善的安排的也得了乘客們的同意。

就這樣在眾人的喝彩和掌聲裏,張懷瑾和黃恩茹帶著被押的流氓進了警察局。

“喲,女俠你又來了!今兒是抓了賊了,還是逮了流氓了!我覺得照你這個速度,局裏的拘留所都得擴建了!”值班窗口的民警似乎和張懷瑾格外熟悉,黃恩茹聽到這對話交流就知道懷瑾平日裏應該是沒少“帶人”來。

“李哥今兒你值班呀?你看咱倆多有緣分,我一帶人來就是你值班,回頭我做面錦旗送你,表彰你的辛勤勞動哈!”

“別扯了,每次我這上完夜班剛要回家你就抓人過來,咱倆不是有緣,是有仇呀!嘿兩位兄弟可以放手了,進了警察局這流氓也別想跑了,交給我吧!”說著拿著對講機呼叫到:“蕾哥,上班開張了!”說罷李警官押過流氓,進了詢話室。

看到流氓被押,張懷瑾和黃恩茹準備向兩位好心幫助的小夥道謝,但扭過頭人卻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了讓人難忘的背影。

“女俠,你又雙叒叕鋤強扶弱、維護正義了?”話音的源頭是一位靚麗的女警官,眉眼中一絲絲冷艷讓人心生敬畏。高挑挺拔的身材、緊實的發髻配上莊重的警服更是平添了幾分端莊。

“哈哈,房蕾大人,小女子又得麻煩您維持公道了!”張懷瑾諂媚的一笑讓房蕾想要把早飯從胃裏倒出來。

“打住,別惡心人了!”房蕾將目光鎖定在了黃恩茹的身上趕忙詢問:“您好,您應該就是……”

還沒等房蕾說完,張懷瑾一臉不屑的打斷:“嘖嘖嘖,還您好,你知道這是誰嗎?”

房蕾說:“你別搗亂,我正在辦公,現在是我和受害人的交流時間。”

黃恩茹趕緊搖頭擺手說:“不不不,我不是受害人!我嫂子才是受害人!”

“哦,你不是受害人……張懷瑾你居然被人調戲了!哈哈哈哈哈!這流氓也太不開眼了!……不對,你叫她什麽?嫂子!WHAT!張懷瑾,你個辣雞,你什麽時候結婚了!”房蕾的世界觀在一早就被眼前這兩個人肆無忌憚的踐踏著,聽到“嫂子”這個稱呼更是瘋魔了一樣。

“沒,誰嫁人了!你知道她是誰嗎?”張懷瑾一臉無奈的解釋,但是似乎根本沒用。

房蕾從頭到腳打量著黃恩茹,看著這位小美人一時根本就想不到是誰的。“妹子,你……你是哪位?”

“我叫黃恩茹,我哥哥是黃恩博!”黃恩茹的解釋十分清晰,幾人的關系也十分明朗,明朗得甚至房蕾感到絕望。

“張懷瑾,你不是人!你什麽時候又和黃恩博勾搭在一起了!說好一起拉黑大黃狗的,你個見色忘義的小妖精!”房蕾對於這糟糕的關系表示無法接受,更無法接受的是在她心中辣雞黃恩博居然有個仙女妹子,還藏得這麽深,放到誰身上誰都無法接受。

“什麽叫又勾搭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好嗎!這個事是這樣的……”張懷瑾吧啦吧啦解釋了一通,但是房蕾依舊懷有質疑,但是既然是老同學的妹子,理應有所照應。

“好吧,我就暫且信你一回。這樣,晚上我叫我媽多做倆菜,給你倆壓壓驚,正好我媽昨兒還念叨你來著,晚飯你就帶妹子過來吃吧。”房蕾的晚餐邀請對於張懷瑾來說簡直就是福音,畢竟能夠省一頓晚飯錢,還能順帶點剩飯剩菜把第二天的夥食解決了。而對於黃恩茹來說,她將親自品嘗到被黃恩博念念不忘的味道,以及觸碰那段被塵封多年的舊故事。

按照規章程序,張懷瑾和黃恩茹分別做了筆錄,之後的事情房蕾輕車熟路的都解決了,或者說“善後”更為妥當。離開警局後兩個人選擇了步行,畢竟警局距離黃恩茹的家也沒多遠。而她們一路上的交流內容主要圍繞在給她們做筆錄的帥氣小哥哥。

“嫂子,那個小哥哥好帥的,叫什麽來著?”黃恩茹自從離開警局後就一臉花癡,少女的心門就這樣被打開了。

“我問蕾哥了,叫王雨煊,從警校畢業新來的,一臉的膠原蛋白呀!”

“也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我覺得他那麽帥,還是警察一定有很多人追。”

“沒事沒事,晚上吃飯時候我幫你問問蕾哥,說不定還能要個微信QQ,你這終身大事就此解決也是美滋滋呀!”

“噓!小點聲,你說得好像我是個女流氓一樣!”黃恩茹的臉緋紅了起來,平添的幾分春色更是讓小仙女透漏出別樣的美。

來到黃恩茹的家裏,張懷瑾幫著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享受起萬元真皮沙發帶來的舒服。看著連天花板都是精雕細琢的房間,張懷瑾不禁感嘆有錢真好。

游蕩在450餘平的黃家,張懷瑾感覺到莫名的害怕。寬敞的房間、精美的裝潢卻掩飾不了孤寂和冷漠。

站在黃恩博的房間門口,張懷瑾的手在握住門把手那一刻仿佛受到了灼燒。痛得不只是掌心,還有自己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內心與所剩不多的驕傲。

轉身離開的張懷瑾回到了客廳,看著掛在墻上的一張張照片,有老兩口的合影、恩博恩茹的獨照,卻並未發現有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想來富貴人家錦衣玉食卻也難十全十美,這或許便是上蒼的公平吧。

回到家中的黃恩茹仿佛回巢的小鳥一樣,興奮得開始哼著小曲。收拾了一番過後便跑到浴室裏洗澡去了。對於早上洗澡,張懷瑾表示無法接受。而黃恩茹給出的答案更讓她摸不到頭腦:‘如果今天不洗的話,下一次在家洗澡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張懷瑾聽過之後暗叫不好,這妹子是準備在自己家長期安營紮寨呀,那麽以後就不能在家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了,比如……裸睡。

而此刻在浴室裏,淋浴頭噴湧而出的水珠灑落在少女滑潤的肌膚上,擺脫了衣裝的束縛,暢游在浴缸中的靈與肉享受著片刻的歡愉。烏黑如瀑的秀發飄灑於背脊之間,絲絲水流隨著筆直的身線墜地,妙曼的身姿實為神的恩賜。

藏身於泡泡浴的黃恩茹微合雙目,淺淺的呼吸著濕潤的空氣。回想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如夢如幻,自己的命運似乎真的被門外的那個女孩所牽引。她有些蠻橫、有些無禮,可火熱善良的內心卻絲毫無法掩蓋,這種女孩又有誰不會被俘虜呢?

片刻的胡思亂想後,黃恩茹睜開雙眼從浴缸中走了出來。站在等身高的穿衣鏡前,黃恩茹仔細的欣賞著自己的玉體。指尖隨性的在身體上彈動了幾下,肌膚的彈潤積極回應著手指的力度。前後照了照,平日健身的成效顯而易見,凹凸有致的身材絕對是讓人艷羨不已的存在。

“我其實也不差的,至少……身材不差,嘿嘿!”黃恩茹還沈浸在自己美妙的身姿裏,卻未曾註意此刻的浴室已不止她一人,“不速之客”的到來打破了原本夢幻的局面!

“啊!!!!!”黃恩茹的女高音再次派上了用場,就連隔著N堵墻的張懷瑾都聽到了這淒慘的女聲。張懷瑾撒開腳步便沖向了浴室,用力拉開了浴室的門,緊隨其後在一聲尖叫徹底讓張懷瑾折服了。

“啊!!!!!!臭流氓嫂子!!!!!!”

張懷瑾的耳朵被尖叫聲刺得嗡嗡作響,只能怒吼道:“閉嘴!”

這一聲怒吼很管用,黃恩茹停下了尖叫,稍微恢覆了冷靜,張懷瑾也趕緊詢問發生了什麽。

“嗚嗚嗚嗚!蟑……蟑螂!”黃恩茹顧不得一身的泡泡一把抱住了張懷瑾,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懷瑾的身上。

“哪呢?”咋眼功夫蟑螂早就光明正大的溜走了,而黃恩茹仍死命不放張懷瑾。

“嗯?跑了……”黃恩茹呢喃著,但力氣卻絲毫不減。

“跑了……它跑了你能不能放開我?”此刻赤身無遮的黃恩茹幾乎和張懷瑾是零距離貼合,張懷瑾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懷中這個女孩身體的柔軟和美好。並且兩個人的臉也據彼此僅幾厘米而已,交錯的呼吸像醉人的迷藥讓人想要放縱心中的野獸。

“嗯……哦!”黃恩茹趕緊跳出張懷瑾的胸懷,抽起一條毛巾將自己的身體遮蓋好。而被泡沫潤濕了衣服的張懷瑾也不無尷尬的轉身出去,準備烘幹衣服。

“那個……你抓緊時間,別沖太長時間,小心暈倒了。”張懷瑾此刻的雙耳紅得像深秋的紅葉一樣,丟下一句話便匆匆離開了浴室。

而留在原地的黃恩茹此刻也是面泛桃紅,只覺得整個身體燥熱得受不了,羞澀的她再次鉆到了泡泡浴之中去疏解那莫名的情愫。

回到客廳的張懷瑾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浸濕的衣服,恰好手機裏傳來了兩條短信。一條是黃恩博的,只有五個字:

謝謝你,懷瑾

第二條是房蕾的,內容也十分簡單:

安排上了,七點,妥妥滴!

看過了兩條短信,張懷瑾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絲微笑。至於這微笑屬於哪條短信,誰也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首次被催更,感覺距離成為文豪C位出道不遠了呢~但其實我更做一個土豪,偶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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