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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觸犯天規?和仙女同床共枕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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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嗯……哦……”拎著行李的二人回到了張懷瑾的“鳥巢”,看著狹窄不堪的一居室,張懷瑾十分後悔剛剛為什麽駁斥了黃恩茹提議住到她家的議案。而且駁斥的理由十分令人不解:“因為房子太大,而且就她們兩個女孩,住起來十分不安全,所以還是選擇回我家住比較好。”

此時看著“精致小屋”,張懷瑾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什麽房子太大沒有安全感,沒人找人來住就OK了,大不了買幾個充氣的裝裝樣子也是可以的。

“你……我先把衣櫃收拾出來給你掛衣服,你去吧洗漱用品放到浴室去。”張懷瑾一邊分派任務,一邊開始思考如何能夠在自己不睡地板的同時實現兩個人的“同居”。

“哦,那晚上我們怎麽睡呀?”黃恩茹似乎並沒有考慮到房主的窘境,一發直線球正中紅心。

“那個……我不知道這床能不能睡下咱來。實在不行我睡地板,我身板硬不怕涼。”張懷瑾覺得自己最後的結局可能真的是要和地板“親密接觸”了。看著自己斥巨資買來的席夢思大床就要成為別人的身下之物,還真有種被綠了的感覺。

“我看不用,我們倆躺上去試試看!”黃恩茹一把拉過張懷瑾扣在床上,不多不少正好能容下兩個人睡覺。“我睡覺不會亂動的,你放心好了!”黃恩茹做出平時睡覺的姿勢,像只小貓一樣蜷起了身子。

“呵呵,我睡覺不老實,萬一再打到你就不好了。我還是睡地板吧!”張懷瑾只覺得臉頰熱得燙手,心裏也是撲通撲通加速跳個不停。自小也沒和別人同睡過一張床,這還是打出生以來的頭一遭,白天尚且如此,晚上只怕不一定會鬧哪樣呢。

黃恩茹這邊反倒是淡定得很,聽到張懷瑾如此說來更是不依不饒,一把抱住張懷瑾:“那我就把你鎖起來!小時候我和媽媽睡覺,她就是這樣抱著我的。”

看到這副架勢,張懷瑾更是慌得要命,為了逃脫“少女的懷抱”只好像只泥鰍一樣從上到下蹭出“包圍圈”溜下了床。“那個怎麽睡晚上再說,你趕緊下來把東西都收拾好,別亂丟亂放的。”

“哦,可是我困了!”黃恩茹打了個可愛的哈氣,就勢賴在床上不動分毫。

“你這丫頭,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張懷瑾看著剛剛洗完澡且一宿沒睡好,又遇到這麽多亂七八糟事情的黃恩茹,只好肩負起“媽”的重任。

“嫂子,你真好!”說罷黃恩茹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狗子,下班了!”脫下警服,換上清涼的T恤、牛仔熱褲的房蕾背著包在辦公室門口等著還在認真工作的王雨煊。

“啊?有事?”王雨煊平日裏的詞匯量少得驚人,唯獨在審訊犯人的時候才會打開話匣子,全局都覺得這小子只怕得孤老終身了。

“不然呢!你中午吃飯時候答應我什麽你忘了?”房蕾邁步走進辦公室,屋內幾乎全員都被這雙修長完美的雙腿所吸引,唯獨王雨煊像個木頭一樣動也不動。

“我……答應你什麽?”王雨煊一臉的茫然,貌似答應以身相許這種誓言都會被他遺忘到腦後。

“答應我什麽你忘了?約會呀!”房蕾“約會”一言發出,屋內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籲……姐弟戀、辦公室戀情,蕾哥你口味好重呀!”

“嘖嘖嘖,小鮮肉都不放過,房蕾你是多‘孤獨’!”

“完嘍完嘍,就狗子這小身板,能受得了嗎!房蕾你不得把人家榨幹了!哈哈哈!”

房蕾看著這幫起哄的同事要是再不鎮壓下去,怕是自己的名聲就保不住了,一道淩厲的眼神掃過去頓時鴉雀無聲。緊接著死死盯著王雨煊說:“你走不走?中午你答應的去我家吃飯的,我媽可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你就忍心讓她老人家傷心?”

說著說著房蕾便戲精上身,擺出一副哭天抹淚的架勢。王雨煊見狀只好趕緊賠禮,露出獨有的姚明式尬笑說:“我這工作還沒做完呢,你等等、你等等哈!”

“哼!還等?再等下去葫蘆娃他爺爺就和蛇精生寶寶了!走!”房蕾說著揪起王雨煊,拿起背包手機伴隨著眾人的哄笑大踏步的走出了辦公室。

“餵,鴿王,我開車到你家樓下了,趕緊下樓,一會被貼條了你得給我報銷!”房蕾一個電話吵醒了坐在飄窗上睡覺的張懷瑾。

“嗯,等會啊!我這就下去!”張懷瑾睡眼惺忪的放下了電話,努力的爬起來去叫醒還熟睡的黃恩茹。

看著這個酣睡的家夥,張懷瑾還真有些不想破壞她的美夢。索性便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黃恩茹的美顏。嬌嫩的臉蛋、濃密的睫毛,提拔的鼻梁都是那麽的可愛。薄厚適中的嘴唇透漏出櫻桃色,水潤光亮得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

張懷瑾在不知不覺中漸漸逼近黃恩茹的臉龐,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會有這麽大的吸引力。而就在唇與唇即將交錯的瞬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層迷幻,也把張懷瑾拉回到了現實裏。

“你就放我鴿子吧,在樓上幹嘛呢,梳妝打扮等著八擡大轎上樓接您呢!”房蕾敲開了房門,用手指頭狠狠的戳著張懷瑾的額頭。

“我這才睡醒,正叫恩茹呢!”張懷瑾被一頓“一陽指”戳醒後趕緊去叫黃恩茹。而黃恩茹已經被敲門聲和房蕾的大嗓門所驚醒,正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探查情況。

“丫頭,醒醒,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房蕾跑到床上去用雙手肆意的揉搓著黃恩茹可愛的臉蛋,試圖喚醒沈睡許久的小仙女。

“哦,好!……好痛!”

被房蕾拎到車上的張懷瑾和黃恩茹此時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而坐在副駕駛的王雨煊卻在不知不覺中紅了雙耳。

張懷瑾上了車後便開始了玩手機,黃恩茹則望著窗外以躲避時而從後視鏡投來的一束看似無意卻滿含情思的目光。而坐在駕駛位的房蕾,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有些東西,它來了,你攔也攔不住。

“老媽,做好飯了沒?我帶了三個餓鬼回家了!”房蕾一進屋就開始了“覓食行動”,看著早就擺滿了一桌子的家常菜,黃恩茹一絲莫名的感傷流進了心門。是呀,從小吃過許多美味佳肴,卻很少能吃到媽媽做的一桌子菜,家的味道在自己這裏仿佛是高檔奢飾品一般。

“還偷吃!還偷吃!說好了減肥呢!”房蕾媽媽上菜的功夫輕輕揪起房蕾的耳朵,“愛的□□”讓圍觀的幾人樂開了花。“喲,懷瑾丫頭你怎麽又瘦了?快過來讓阿姨看看,你瞅瞅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都不愛惜自己身體,今天阿姨做了好幾道你愛吃的菜,多吃點補一補啊!”

“嘿嘿,謝謝阿姨!那個這個是……!”張懷瑾拉過一旁的黃恩茹來到房蕾媽媽面前剛要介紹,房蕾趕緊打斷說:“媽,你猜猜這姑娘是誰?猜對了我這個月獎金都給你!”

聽了這話房蕾媽媽的好勝心一下子被吊了起來,對著恩茹左看看、右瞧瞧,可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給你點提示,當初誰差點把咱家吃窮了!”房蕾的提示一下子點醒了自己的媽,房蕾媽媽念叨著:“你說的是你那個高中同學,叫黃什麽來著……哦對了,叫黃恩博是吧?”

“嗯,沒錯!”房蕾啃著雞爪子答應著。

“哎呀你說黃恩博我就想起來了,那孩子是真好,長得好還懂禮貌,學習也好。那時候隔三差五就到咱家吃飯,一頓能吃五盤餃子,我和你爸都怕把他撐壞了。上了大學就少見了,但近兩年過年過節也給咱家送米送面的。那可真是個好孩子呀!當初你們上大學時候我就合計你要是能和黃恩博在一起,畢業結婚添個一兒半女,哎呀媽這輩子就不求別的了。”

房蕾媽媽看著黃恩茹,又趕緊晃過神來說:“不對呀,那孩子是個男孩呀,怎麽……”

黃恩茹見狀趕緊解釋說:“阿姨,黃恩博是我哥哥,我是他妹妹黃恩茹。因為我爸爸在國外生病了,剛好我又要回國實習,所以就拜托懷瑾嫂子照顧我。”

“喲,這真是的,你爸爸怎麽樣了?”

“謝謝阿姨關心,我爸爸沒什麽事了,就是得有人陪著。加上家裏的公司在國外,我哥哥得去打理,所以一時半刻是回不來了。”

“哦,沒事就好。你呀就把這當成自己家,都不是外人。哎對了,剛才你管懷瑾丫頭叫什麽?嫂子?”房蕾媽媽趕緊把目光鎖定在正準備偷吃香腸的張懷瑾身上:“丫頭,你這是怎麽回事呀?你不是和人家……”

“媽,菜糊了,你快去廚房看看,別閑聊了!”房蕾趕緊打斷話頭,推著自己的媽進了廚房。

“你這丫頭別推我,我還沒問清呢。這倆人怎麽回事,來來回回的……我可聽說了,那時候懷瑾……醫院……做…….”

客廳裏剩餘的三人陷入了尷尬的沈默,而在沈默中張懷瑾終於偷吃到那片期盼已久的香腸了。

一席家宴,幾多歡樂。圍坐在飯桌前,即使是沒有血脈相連的人也在此刻成為了一家人。黃恩茹吃著哥哥夢裏都想念的可口飯菜,從第一口開始她就明白了這令人魂牽夢縈的原因。

在這桌飯菜前,沒有嚴苛的要求,沒有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期盼,沒有董事商業,沒有工作上的煩惱與憂愁,有的只是簡簡單單的幸福和快樂。在房蕾的父母的眼裏,她不是客人,只是一個需要疼愛的小丫頭。而張懷瑾也能夠和房蕾還有房蕾的父親一起肆無忌憚的喝著啤酒,沒大沒小的說著自己遭遇的點點滴滴。原來家的味道是這樣的,看似平常卻又十分難得。

隨著房蕾父母率先吃完下樓去遛彎跳廣場舞,家裏幾個同齡人便開始“暢飲模式”。

已經喝的微醺的房蕾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又看了看地上的酒瓶說道:“沒酒了,嘿嘿,狗子!你去買酒!”

王雨煊本來盼著早點結束這場家宴好回到局裏把剩下的卷宗整理完,哪成想居然還要陪著。平日裏只有他抓陪酒女郎的份,哪成想今兒成了陪酒的,頓時心裏涼了半截。

“對,買酒,反正明天星期六不用上班,咱們必須喝個一醉方休。”此時張懷瑾更是喝得糊裏糊塗,拉著黃恩茹的手說:“乖,你也跟著去,順便你倆交流交流感情。”

黃恩茹扶好張懷瑾,本不想答應卻無奈兩個酒鬼吵得要死,只好和王雨煊一起下樓買酒,順便躲躲清凈。

離開家的黃恩茹和王雨煊一前一後的走著,兩個人誰也不知道誰該先開口。就算開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個……對不起啊,讓你看到我姐這個樣子。”王雨煊覺得男士如果不主動一些,可能這種尷尬會變成悲劇。

“嗯?你是說房蕾姐姐是你的姐姐?”黃恩茹接口問著。

“對,我和她是姑舅親,她的媽媽是我的姑姑。我家是農村的,狗子是我小名。在這裏好不容易考上警校其實也是多虧我姑一家的幫忙。你也看到了我姑父、姐姐都是警察,而且我剛畢業就被分到和我姐一個局裏,為了避嫌所以我很少提起家裏的關系。剛才你看到我姑姑姑父對我那麽好是不是還以為我和房蕾姐之間……”

黃恩茹聽了這話知道這個家夥雖然看上去冷冷的,但其實心細如針,很多想法都憋在心裏並且不願表露出來。這番解釋也無疑是告訴自己他的一些真實情況。

“啊?沒什麽,我還以為你也經常來蹭飯呢!”黃恩茹試圖用玩笑來舒緩這種有些緊張的交談環境。

“嘿嘿,不瞞你說,我確實經常來蹭飯。我爸媽都不在這,就我自己還住在集體宿舍,平時都是簡單吃一口,也就周末能過來開開葷。”王雨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臉上那股囧勁又顯現了出來。“對了,你現在是…….?”

“我呀,我是在國外學美聲,現在正好放假。加上下學期也是要開始實習,之後就準備回國找一所高校任教,家裏已經幫我安排的差不多了。”黃恩茹隨手從路邊撿起一條狗尾草隨意的玩弄著。

“哦,一看你就是那種從小受過很多教育的女孩,氣質就與眾不同。”王雨煊也撿起了幾顆狗尾草,邊走邊疊著花樣。

“哪裏呀,我就是從小在國外長大,接受的教育和國內的不同罷了。現在回到國內很多東西都要重新學起,估計在你面前我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小丫頭罷了。”

“給你,不谙世事的小丫頭,希望你能像這只小兔子一樣聰明!”說話間王雨煊用幾條狗尾草編出了一直小兔子,直直的送給了黃恩茹。

“謝謝,沈默的狗尾草先生!”黃恩茹也將手裏那根被揉捏得變了形的狗尾草送給了王雨煊。

“走吧,我們回去看看那兩個酒鬼現在怎麽樣了!”王雨煊依舊走在黃恩茹的前面,但他覺得現在兩個人的距離已然近了許多。

“我還要喝,再給我來五瓶!”

“你個要死的主編,你敢質疑我的大作,我一掌拍死你!”

“上路都空了,你們都去中路團戰團個毛線呀!會不會玩呀!蓋倫出門裝應該是98K配三級頭呀!”

……

王雨煊開著房蕾的車把張懷瑾和黃恩茹送回了家,在詢問過需不需要幫助得到婉拒之後,黃恩茹一個人開始了“伺候酒鬼”的夜晚。

“別動,看我來個少林武功‘大鵬展翅!’再來個詠春聽橋!嘿!哈!十個算什麽,我要打一百個!”進了屋的張懷瑾耍著酒瘋,晃晃悠悠把腿磕到了床腳,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

在浴室裏浸濕手巾的黃恩茹趕緊跑了過來,看著張懷瑾有沒有傷到哪裏。張懷瑾一臉委屈的看了黃恩茹,突然變了臉推了黃恩茹的肩膀一把哭訴:“你走!你走!你不要過來!你帶走大黃狗吧,我不跟你搶了!你放過我好不好?嗚嗚嗚嗚……”

“嫂子,嫂子,你醒醒,我是恩茹呀!”黃恩茹拿著手巾擦拭著張懷瑾的臉,只不過張懷瑾這淚珠卻止不住的滾下來。

“嗯?恩茹?…….哇……..恩茹,你哥哥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說好秋天要帶我去看楓葉,我等了好久他都不來!一年、兩年、五年、七年!我討厭他!我討厭他!嗚嗚嗚嗚……..”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一定會帶你看楓葉的,只要你乖乖的。”黃恩茹像哄孩子一樣拉起張懷瑾,把她扶到了床上,輕輕拍著哄張懷瑾睡覺。

“他會回來的,對嗎?他不會跟那個人走的!”張懷瑾緊緊裹著被子,只露出了半個腦袋,用一雙恐懼的眼睛看著黃恩茹。

黃恩茹輕輕的說:“對的,現在只要你乖乖閉上眼睛睡覺,他就會回來找你的。”說罷黃恩茹在張懷瑾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吻,靜靜的看著張懷瑾陷入夢香之中。

看到張懷瑾漸漸安靜下來,黃恩茹也簡單的梳洗了一番。躺在張懷瑾的身邊拿出手機給黃恩博發了一條訊息:

“她喝醉了,說等了七年,還想和你一起看楓葉。”

等了許久之後,黃恩茹見沒有回應便關燈睡著了。

深夜裏,一條回信靜靜的顯現在黃恩茹的手機上:

“哦,”

而遠在千裏之外,黃恩博的手機頁面上還留存著逗號後面另外半句話:

“我也……想她”

作者有話要說:

老話說“頭伏餃子二伏面”,今天是頭伏,寫了小半天,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就像被蒸的餃子,so 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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