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被水淋了一身,簡直太不吉利了! (14)

關燈
去觀禮的,可惜赤砂之蠍送到了砂忍村的請帖讓他去不成了。還不知道手鞠回來會怎麽折騰他呢!看了一眼周圍出席的人,一個個看起來怎麽都不是善類啊?

那些看起來和普通的村民沒什麽差別的就先不說了,他們在之前的戰場上刷的存在感已經夠了。還有那兩個穿著一身黑的,是雷之國的守護忍者吧?角落裏的那群雖然他不認識,但是看他們的衣服就知道肯定是官員,級別還不低。還有那幾個傀儡是怎麽回事?勘九郎不受控制的戒備起來,三代目風影和緋流琥的傀儡坐在角落裏,面前還放著兩杯淺櫻色的酒,看起來和來觀禮的其他人沒什麽兩樣。

大蛇丸帶著請帖走進神社,跟在他身後的兜貼心的遞上包裝好的禮物,赤、裸著上半身囂張的展示著奇怪的身體。兜才剛引起在座的人的註意力,他的肩上就搭上了一只手,泉奈拍了拍他的肩膀“進去,不要站在門口。”

大蛇丸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泉奈朝他點了點頭讓侍女帶他到座位上去。雖然他之前覬覦過宇智波的身體,但是作為一個科研人員來說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在這樣的前提下適當的縱容是可以接受的。

大蛇丸笑了笑拉住準備不自量力的刺激泉奈的兜,雖然不是什麽太過分的行為但是如果被宇智波斑知道的話會被視為挑釁的呢~“兜,不要做出會節外生枝的事情。泉奈大人會是佐助掀起風浪的助力呢。”隨手扔過去一件深色的兜帽鬥篷,大蛇丸心情愉悅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兜目露癡迷的抓著手中帶著大蛇丸的味道的鬥篷深吸了一口氣,暗金色的瞳孔控制不住的變成了豎瞳:“遵命,大蛇丸大人。”小腹處的白蛇蠢蠢欲動,兜慢慢穿上了那件鬥篷掩蓋住了興奮的扭動著的東西,雖然註意到這邊的兜看到了那個讓人聯想到不太好的東西的動作。

大蛇丸似乎對於他的奇怪的舉動沒什麽反應,僅僅是往他的小腹處瞄了一眼就無視了站在他身後的兜,開始專心的翻看侍女拿上來的一疊資料。最上面的一張上寫著:三維與四維的相互轉換關系及時間與空間之間的定位。

兜見大蛇丸開始認真的看資料,舌頭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和大蛇丸一樣畫著紫色的圖紋的眼睛盯著他露出在和服外面的雪白的脖子目光狂熱。

很不湊巧的看到了兜的眼神的勘九郎默默地轉過頭腦後滲出了一層冷汗,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口水,他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杯淺粉色的櫻花酒。“幻覺,肯定是幻覺,那兩個神經病居然扯在一起了,這不科學!”說的好像火影裏面還有誰講科學一樣,呵呵。

大廳裏很安靜,安靜的不像一場婚禮的現場。泉奈皺了皺眉,招手讓侍女附耳過來。櫻色的唇微動,侍女認真的點了點頭帶著幾個下仆離開了大廳,還帶走了一直蹲在角落裏舔毛的某只黑貓。

“諸位來賓請先開始宴會吧,新人很快就來。”泉奈手拿檜扇遮著下半張臉。侍女已經去催迪達拉他們了,應該也差不多了。

早就等著的貴族們被神社裏的氣氛壓抑了這麽久早就不耐煩了,聞言都打著扇子開始他們之間的社交活動,還有色膽包天的官員大著膽子和他搭訕。泉奈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他實在不喜歡這些人看他的眼神,淫靡而猥褻,就像是在看一個游廊的游女。

泉奈還在和這群連他的名號都不清楚的蠢貨周旋,又旅伸出帶著暗粉色的肉肉的爪子推開了門,突然間變大的體型連帶著他的視線都有些微妙的不習慣。侍女低著頭跟在半人高的貓科動物身後,謹慎的離開他的尾巴的攻擊範圍,手中端端正正的端著待會儀式上要用到的道具。

顯然,變得像只豹子一樣大的又旅吸引了在場的一些腦子裏完全沒有危險這種意識的‘大人物’的目光。帶著幾分掩蓋的不太高明的貪婪的視線落在又旅的身上,被當做了不知名的異獸的又旅傲嬌的哼了一聲,這些人類的視線真是太不禮貌的行為。

迪達拉被侍女帶著走過神社的庭院,蠍站在紫藤樹下安靜而專註的盯著他,迪達拉臉上的溫度突然升高了許多,腳下的步子都停頓了一下。“蠍旦那。”

蠍點了點頭,狀似冷淡的應了一聲然後走在了迪達拉的身側,但是從十二歲就和他做了搭檔的迪達拉卻莫名的看出了他現在的緊張。有時候明明是在面對一件很緊張的事情,在你看到有人和你一樣緊張的時候你就會一下子放松了,迪達拉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

粉色落盡了的櫻花樹肆意的生長著,曼妙的紫藤蘿迎著驕陽盛開,神社裏到處掛著的是裝飾昭示了今天的喜事。微醺的風拂過迪達拉的發飾,象征著純潔的白無垢讓蠍的心情微妙的雀躍,立刻、馬上,迪達拉就會和他成為夫妻,接下來的人生會有一個人以一種強勢的姿態生長在他的生命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習慣了在夜晚看著這個眼神清澈的孩子入睡,還有每天幼稚的爭執。

“我討厭等待,也討厭讓人等待。”但是如果是你的話,我好像並沒有那麽排斥,所以,不要離開我,我想試試,和你在一起,直到你死去,我會將我們做成傀儡,永遠在一起。蠍赤紅的眼眸看著迪達拉的發髻,無機質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盛滿了溫柔,像一杯溫酒,入口溫軟,餘韻悠長。

迪達拉楞了一下,糾在一起的手放開,不動聲色的垂下,慢慢的碰了一下他的手。見他似乎沒有什麽反應才輕輕的握住了,耳邊紅了一片。

蠍反手緊緊抓住了迪達拉的手,他的手上的嘴在手心有種特別的觸感,像是不經意的撩撥,輕易地讓蠍心頭跳了兩下。他的手握的更緊了。像是緊緊地抓住珍愛的寶藏的感覺讓迪達拉有些不好意思,明明兩個都是男人。。。。。。

迪達拉輕輕地掙動了幾下,被珍之又重的握住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抽出來,最後還是乖乖的被蠍抓著手走進了舉行婚禮的大廳。

大廳裏的人還是很少,但是看起來很熱鬧。泉奈身邊守著一只大型的又旅,做慣了社交工作的官員們比忍者還放得開,哪怕這場婚禮其實賓客都只是來打個醬油的。

迪達拉抿緊了唇專心的應對接下來的禮儀,沒有犯一個明顯的錯誤,直到到了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他才有些慌亂。蠍捏了捏他的手心,隱蔽的安慰了一下他。這樣就受不了了,晚上怎麽辦?

泉奈笑瞇瞇的將代表著他們兩的象征物交換,沒辦法,兩邊的長輩都是他,除了相互交換還能怎麽辦?接下來的就是兩個新人喝合巹酒,交疊在一起的三個淺盞,夫妻(夫夫)兩各喝三口,然後父母長輩和三口,一共九口酒。迪達拉喝完一臉的‘沒臉看,好羞恥’的表情,蠍的眼中倒是滿滿的笑意。

泉奈在每個酒盞裏喝了一口完成了這個禮節,將素玉雕琢的酒盞遞給侍女,拉過了端莊的像個小媳婦的迪達拉,虛虛的抱住了他。“迪達拉,你願意和麗島蠍成為相伴一輩子的唯一的伴侶嗎?你們會一起走過很多,會一直看著這個忍界的變遷,從清晨到日暮,從年少輕狂到白發蒼蒼。他很強勢,很傲嬌,很冷酷,還會和你吵架,但是他會和你在一起一輩子,把你當做全世界最重要的寶貝。迪達拉,你願意成為他的伴侶嗎?成為麗島家的主母。”

泉奈的語氣很溫柔,像是真的將自己的孩子交到他的妻子手上的父親(母親?)很認真的詢問迪達拉的真心。迪達拉忍不住瞧了一眼蠍,也是一副不太自在的表情,好吧,這個絕對是泉奈哥自己加的戲碼!

“我願意。。。。。。成為麗島蠍的伴侶。。。。。。”迪達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堅定,蠍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對於泉奈的助攻很滿意。

只有原本負責主持這個環節的神官帶著百合花一樣純潔的笑容在心中默默地罵了一句wtf,你自己就隨隨便便的主持了,還要我來做什麽?!

儀式完成了之後其實不需要在呆在神社了,泉奈帶著迪達拉去後院,蠍留在待客的大廳陪喝酒。迪達拉還有些恍恍惚惚的,他從現在開始就是蠍的妻子了,不是搭檔也不是晚輩,而是最親密的人。

泉奈在門口叫住了迪達拉,再次給了他一個擁抱。“恭喜!新婚快樂。迪達拉也是一個大人了呢~要學著做一個好妻子哦~”迪達拉紅著臉炸毛,匆忙的關上了門“誰。。。誰要做什麽好妻子啊?!!!”

嗯,當然是你啊~~~~~泉奈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已經太陽西斜的府邸,嗯,晚上還有很激烈的妖精、打架呢,他這個連女朋友都沒有的還是不湊熱鬧了~~~~~至於那個卷軸裏的東西,迪達拉應該不會失望的≡ω≡

作者有話要說: 當當當,蠢作者又回來了~~~o(* ̄▽ ̄*)o

小天使的方子好像有用呢~~感冒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來碼字了(感覺自己棒棒噠~~~)

給親愛的閨蜜寄了一條透透透的蕾絲裙子嘿嘿(*/ω\*)

下一章就是木葉那邊的啦~~(就是不給你們看蠍和迪達拉的妖精、打架~~~o( ̄ヘ ̄o#) )

☆、孑然

泉奈在婚禮結束後離開了麗島宅,迅速的換下了黑打褂趁著夜色趕往木葉。佐助和卡卡西收到了邀請函去參加木葉那幾個小朋友的婚禮,鼬也跟過去了,斑哥不想去那個充滿了和千手柱間的回憶的地方留在了雷之國和大名扯皮。現在的木葉給泉奈的印象可沒有一開始知道是斑哥創立的村子的時候那麽好,去的都是小輩,操心慣了的泉奈表示一點都不放心。

說不定木葉的那群高層會設下什麽陷阱呢,鼬對木葉可是沒什麽防備,佐助還有個小夥伴在那裏,要是一個不小心被鉆了空子留在木葉的話他會很心塞的。

泉奈抿唇在腰上掛上了承影劍,這把劍雖然是從徐福那裏坑來的,但是要不是真的很好也不會被泉奈使用,其它的一幹東西可是被泉奈塞在了卷軸的角落裏。這把在徐福的國家享有盛譽的劍用起來比宇智波家特制的劍還順手。

還有卡卡西,他本來就是木葉的人,而且對於木葉簡直是腦殘的信任,從他的父親被逼死還死忠於木葉就知道了,他的老師又是火影,他還是內定的火影人選。這孩子比佐助還讓人擔心啊!要不是他對於帶土的執著程度還是很可信的,泉奈都不覺得他會真的答應成為宇智波家的一員。說實話,看到他洗手作羹湯的時候吃驚的可不只是斑哥好嘛?

我們宇智波家的人本來就不多了,木葉要是在讓他折損一點半點的,泉奈覺得自己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最後鬧出來的結果比月之眼還可怕哦~畢竟斑哥再怎麽說出發點也是好的,泉奈可不認為自己是那種會為了全世界的人的幸福著想的人呢~要知道他當時可是堅定地主戰派啊!

什麽高高在上的大義都比不過他所在意的人們啊~泉奈瞇起了眼睛,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此時的木葉也是相當的熱鬧,不單是因為戰爭結束了,還是因為明天就是集體婚禮了,沒錯,就是集體婚禮。

明明一開始只是小櫻和井野想要結婚,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天天和寧次知道了,於是劫後餘生的兩人決定一起結婚,後來在傳著傳著就變成了集體婚禮了,除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勾搭在了一起的手鞠和鹿丸,還有很多早就有點意思,趁著這次戰爭結束告白的小情侶們都湊熱鬧要結婚,嫌麻煩的綱手幹脆把那天定成了集體婚禮。

“靜音,你看這些年輕人還真是有活力啊!”綱手看著火影樓外成雙成對牽著手的小情侶嘴角露出些許溫柔的笑意,雖然叫了靜音但是她沒有真的要靜音說話的意思,自顧自地的嘟囔了幾句就繼續看文件了。卡卡西跑去了雷之國成了宇智波家的人,這下顧問團的人是肯定不會同意他當下一任火影的,所以她只能繼續在木葉賣命了。

嘆了口氣,綱手又想起了那個白頭發的臭流氓,真是的,那麽大的一場戰爭都結束了,怎麽還沒回來呢,本來還準備等他回來請他喝好酒的,這次就別想了,等回來了一定要好好的揍你一頓!

靜音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打斷綱手的思緒,安靜的看著她眼角的淚水沿著臉頰滑落,眼中閃過一絲不太明顯的哀戚。那個人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

身為黃、賭、毒三忍之一的綱手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認真的批改起了文件,靜音也無聲的站在她的身後隨時準備遞上她需要的一切。粉紅色的小豬乖乖的趴在靜音的懷裏,不時的發出細小的哼聲,今天的火影樓依舊很安靜,除了綱手要求建立一條像短冊街一樣的黃賭毒一條街之外沒有什麽不和諧的聲音。

小櫻忙完了木葉醫院裏的工作,轉道去了山中花店,幫著井野一起搬那些嬌氣的花草,連溫度濕度都要求那麽高,真是難伺候。

井野仔細的糾正了小櫻抱花的方式,耳根泛紅的看著小櫻任勞任怨的將一大盆風信子搬進店裏,一轉身就看見了穿著旅行用的鬥篷的佐助和卡卡西,還有安靜的站在後面的鼬。“佐助!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

小櫻將滿滿的一盆水培風信子放在了花店裏,朝坐在桌子邊上看著她目光覆雜的山中亥一露出一個笑容,“打擾了伯父,我還要搬別的花,井野還很忙,我先出去了。”

因為泉奈的出現弄亂了當時的尾獸玉最後僥幸逃過一劫只是失去了兩條腿的山中亥一沈重的點了點頭:“嗯,你去吧。當心點,有些花盆很重的。”春野·怪力·綱手親傳弟子·櫻表示那點重量完全不是問題,開開心心的去幫未來的媳婦搬東西去了。

山中亥一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心塞,嗯,來點牛奶壓壓驚。有這麽一個女婿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面對,青梅竹馬、有實力、有擔當、收入穩定、有車有房、父母雙亡、身為火影的弟子、性格從小看到大也不差、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幫的強人朋友,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是女婿的極佳人選,但是她是個女的啊!!!

就算櫻哥是一個一拳打裂地面、帥裂蒼穹、力能抗鼎的強人也不能改變她的性別啊,老丈人對於她的性別問題相當的糾結呢~~

剛打開門的小櫻看到井野笑瞇瞇的倒了茶遞給佐助,淡然的打了聲招呼,當年那些強烈的情情愛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早在鳴人死死的抓住佐助不肯放手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了,比癡情她是比不過鳴人的。更何況。。。。。。小櫻和井野對視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她現在已經有了可以牽手一生的人了。

佐助面對卡卡西揄挪的眼神有點無奈,為什麽又要用這種眼神看他啊?只是小櫻和井野結婚了而已啊,他又沒有做什麽?!

小櫻坐下來,順手將井野拉到了身邊,交握的雙手在桌布的遮蓋下發酵著不可明說的情愫。“卡卡西老師,你們這次來可要多留幾天,新建立的木葉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呢~還有佐助和佐助的哥哥,宇智波家的族地也批準修繕了。”

鼬楞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輕聲道了聲謝。

佐助剛要說什麽,山中花店的大門被粗暴地打開了,咋咋呼呼的鳴人來不及看在場的都有誰,歡快的撲向了佐助:“佐助!!!你終於來了!我好想念你啊我說!你這麽久都沒回信,我還以為那個紅頭發的怪人沒有把信給你的說。我告訴你啊,這次辦完了婚禮我就能和你一起走了!綱手婆婆已經答應我了,只要這次的婚禮結束就給我一個去雷之國的任務,到時候我就可以和你一起了,我現在真的好開心啊!”

你現在已經得意忘形的過頭了啊~卡卡西看著眼神危險了起來的鼬嘆了口氣,連血輪眼都開啟了,這次鳴人又要被揍一頓了。不過,很有老師的風範的卡卡西還是阻止了一下鼬的出手,至少看在二表嬸的面子上不要打臉。。。。。。

於是進門之後完全沒有註意到大舅哥在場的鳴人就這樣被揍了,期間除了佐助幫忙擋了一下,卡卡西只是意思了一下之外沒有一個人給鳴人幫忙,最後的結果就是除了臉上只有兩團烏青之外全身疼痛的鳴人。。。。。。真是喜(gan)聞(de)樂(piao)見(liang)。

泉奈穿過了木葉的警戒線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佐助一臉嫌棄的扶著鳴人,手上還拿著他前幾天給他的傷藥仔細的給脫了上半身的衣服的鳴人上藥的樣子,簡直。。。。。。兒大不中留。他現在只想知道鼬心裏的陰影面積是多少?親手將弟弟交給了不懷好意的狼什麽的。

出現在火影樓給負責外來忍者登記的地方做了記錄,泉奈以雷之國貴族的身份進入了木葉,然後繞了幾圈去找鼬和卡卡西。

旗木家的宅地沒有被收走,但是還是一片廢墟的狀態,所以卡卡西直接跟著鼬去看了聽說修繕好了的宇智波家。引著宇智波家的家徽的墻,林立的警戒哨,還有覆雜精致的和式建築,木葉的忍者在戰爭結束後盡可能的重建了當年輝煌的宇智波家,甚至連戒備隊的辦公室都重建了。

鼬站在戒備所門前站了很久,終究是在門口轉身離開了。卡卡西看了一眼那扇全新的門,沈默的跟著鼬往更深處走,他當然知道了鼬在想誰,無非是那個一直活在鼬的心裏的男人,那個以瞬身為名的少年天才。

再怎麽掩蓋,失去了的都已經回不來了,像是小櫻的父母,像是山中亥一的雙腿,還有止水,還有琳。生命賦予的傷痛總是要那些愛著你的人受到折磨,於鼬而言,他的生命中已經充滿了痛苦,摯友死去、村子與家族的矛盾、親手殺死了父母、眼睜睜看著族人被殺盡,還要用恨鞭策弟弟成長。就算現在已經是他想要的和平,和他有著同一個夢想的摯友已經不能在背著他回家了。

泉奈立在墻頭,看著手不自覺的動了動自己的辮子的鼬眼中透露出些許懷念,心裏也有些不好受,就像看到了當年失去了親人朋友還要強顏歡笑的幼崽,他總是不由自主的想為他們做些什麽。

泉奈一直是心軟的,如果不是實在不允許,他不會因為宇智波鏡遷怒止水,之所以不使用伊邪那美命叫出止水只是因為沒有找到他而已。當時他也問過琳和宇智波家的那些人的去向,伊邪那美命的回答是踏上了黃泉之路的那些人早就放下了執念重新投胎了。

宇智波止水如果知道鼬在他死後這樣痛苦,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將這一切都交給了鼬背負,任性的死去。

作者有話要說: 止水絕對是鼬的真愛。。。。。。然而死的太早了,他的願望只有鼬來替他見證QAQ

女女的婚禮不會仔細寫,主要還是鳴人和佐助啦~~~

鼬孤單單的一個人好心疼,小天使們覺得鼬哥該怎麽辦?我想給他個好的結局啊!!!

尼桑可是二本命的~~

☆、白眼的使用方法

如果不是知道止水是鏡的孩子,泉奈說不定會仔細找找,不過,現在斑哥對於鏡那一支還有點心結,還是等什麽時候解開了斑哥的心結在去找找吧。畢竟止水的情況有點奇怪,伊邪那美命給他的那個記錄裏面並沒有出現他。泉奈的目光微沈對於伊邪那美命起了些戒備。

鼬將辮子妥善的放在腦後,頸上的勾玉項鏈隨著腳步微微晃動,卡卡西跟在他的身後慢慢的在宇智波的族地轉了一圈,從門口到最裏側的墓地都走了一遍。鼬給只有一塊塊石碑的墓地奉上了一束鮮花,鮮紅的血輪眼因為過於激動的情緒暴露,他面前的這塊墓碑是舊的,佐助稚嫩的筆跡還留在上面,他都可以想到在父母的墓前哭泣著的佐助是如何伏在厚重的石碑上撕心裂肺的。

卡卡西曾經很長一段時間負責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遺孤的監視,對於當年的慘案比其他人更為了解,但是那些曾經淒楚的事情他並不想說出來增加鼬的負擔。他將這一切都歸結在自己身上,再加上佐助的痛苦的話也太殘忍了。

泉奈彈了一下手邊的樹葉發出了一點細碎的響聲驚動了沈默著的兩人,輕巧的從枝頭跳下來,泉奈走了幾步停在了鼬的身邊。“伊邪那美命說他們走上黃泉之路的時候沒有什麽痛苦,現在也過得很好。是鄰居呢,家裏很美滿,說不定長大以後還會結婚哦~”

鼬擡眼看了一眼表情淡淡的泉奈點了點頭:“謝謝。”泉奈抿了抿唇,真是不可愛的小鬼,連點有意思的表情都沒有。“嗯,其他族人也很好,雖然大部分都不是忍者,但是生活的很愉快。”鼬不知道這話是哄他的還是真的,但是這份心意他收下了。

泉奈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含糊的聲音,擡起下巴轉身往山下走去,他早就看到了那個充滿著貴族風格的建築群了,那麽考究的建築肯定是宇智波家的,不用說明都知道,那些平民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品味,哼!

鼬笑了笑,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辮子,將它撥到腦後。止水,宇智波家的未來不只是佐助呢,未來這個東西的發展總是超出我們的預料啊~不過,這樣的未來也很好吶,你看到了嗎?

卡卡西等他們兩個離開之後走到了深處的一塊墓碑上,上面寫著的是宇智波火核,也就是帶土和止水的爺爺,正色給小小的墳塋除了草放了一束白色的菊、花,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買的,鼬一直和他一起都沒有發現他藏起來的花。

給火核的墓碑打理了一下,卡卡西轉身追上鼬和泉奈,帶著黑色面罩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好像那個給帶土的爺爺掃了墓的不是他一樣。

泉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鼬站在宇智波族長的院子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雖然一些細節上還有些出入,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基本覆原了宇智波家的。

————————————————————————————

鳴人轉過身背對著佐助露出滿是傷痕的背有點委屈,這個劇本不對啊,鼬哥不是已經把佐助交給他了嗎?怎麽又那麽生氣呢?“佐助,鼬哥怎麽了我說?上次(四戰戰場上)也是,上來就打我,是不是因為你沒有跟我會木葉啊?所以說你就回來嘛,要是沒次都這樣的話我會被鼬哥打死的我說。。。。。。”

沈默小王子再次上線,佐助:“。。。。。。”誰是你鼬哥?!

和天天還有堂哥寧次出來吃飯的雛田突然在一片烤肉的香氣中嗅到了一股特別的味道,以她二十多年的腐齡發誓,這肯定是基情的味道!!!!

寧次早就習慣了突然激動起來的雛田,將烤好的肉放到了天天的碗裏,附帶一個溫柔的笑容。天天被寧次的笑容煞的滿臉紅暈,所以說結婚前還要出來吃飯就是來虐狗的啊!幸好對面的是雛田,這孩子從小就和其他人的腦回路有點不一樣,每次看到佐助或者鳴人就一臉的可怕表情,就連牙和赤丸餵吃的都看的眼放綠光。

同樣被鹿丸和手鞠拉出來吃烤肉的丁次就心塞了,對面的手鞠毫無戰場上鐵扇公主的做派,溫柔小意的給鹿丸烤肉,不過,那個烤的半面鮮紅半面焦黑的烤肉真的可以吃嗎?你們不要這麽浪費好嘛?!!!身為吃貨的丁次決定再也不要和這兩個一起出來吃烤肉了,被秀一臉的恩愛也就算了,還要眼睜睜的看著手鞠把好好的烤肉做成黑暗料理,簡直不能好了!!!

鹿丸你的胃已經壞掉了嗎?這種東西也能塞進去。。。。。。果然是真愛。。。。。。

身為一個正常的吃貨的丁次覺得自己的心好疼QAQ

雛田將烤的金黃的肉片放到了天天的碗裏(就算給寧次最後也是到天天的碗裏的,還是直接給天天好了。)“寧次哥哥你們繼續吃,我出去看一下!”說完也不等寧次他們挽留,直接沖出了烤肉店。

鳴佐鳴佐,肯定是佐助來了!!!

打開白眼透視的能力,雛田迅速的定位了鳴人和佐助的查克拉,就在離烤肉店一條街的地方,兩個人的查克拉靠得極近,佐助的手放在鳴人的肩上一副從背後環抱的動作。(然而事實只是佐助幫鳴人把衣服拉上而已。。。。。。)

那裏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鳴人和佐助在做什麽呢?~~~~~雛田表面上一副在做什麽很重要的事情的樣子,白眼卻註意著那兩人的動作。

啊!離開了!雛田的眼中透出一絲懊惱,一眨眼就失去了佐助和鳴人的身影了,真是的,修行還不夠,還要再努力一點才能實時直播鳴佐的發展啊!(沒錯,這就是雛田天天拼命的訓練的動力)

至於另一邊早就發覺了雛田的動作的佐助也是一臉的不爽,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被泉奈拉去開小竈,他對白眼的敏感度更高了,原本一不註意就會忽略過去的掩飾毫不費力的發覺了,不過雛田對鳴人的關註還是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東西被覬覦的不爽。

鳴人傻笑了幾聲心裏暗喜,他說怎麽突然讓他穿上衣服呢~~看來佐助吃醋了啊~自從被四代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的鳴人偷偷地去把自來也的戀愛天堂都看了一遍,自忖對佐助的心思已經可以掌握的七七八八了,至於那些沒節操的小H、書是哪裏來的嘛,當然是我們自來也大人。。。。。。的忠實粉絲卡卡西老師啊~~

鳴人快走了兩步和佐助肩並肩行走,燦爛的金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耀著璀璨的碎光,佐助哼了一聲默認了鳴人現在的位置,鳴人笑的滿口的白牙湊到了佐助的面前:“吶吶,佐助,我們去吃一樂拉面吧我說,一樂大叔已經準備好了番茄打鹵啊~~你一定會喜歡的。去吧去吧,這可是我難得的請客誒!”

佐助給了他一個高冷的眼神,紅唇輕啟吐出一個感嘆詞“蠢貨!”誰請吃飯這樣說的,這麽說還有誰會去?!

於是口嫌體正直的佐助就跟著鳴人去了改了位置的一樂拉面吃拉面去了。。。。。。

“一樂大叔!來兩碗拉面!!!佐助的要番茄打鹵,番茄多一點!”鳴人高興地和手中動作飛快的老板說著,拉著佐助找了一個幹凈又清凈的位置,還殷勤的把佐助面前的桌子都擦了一遍。佐助看著他獻殷勤,嘴角不太明顯的勾了一下,然後很給面子的坐在了鳴人擦好了的位置。

一樂的面依舊上的很快,紅艷艷的番茄滿滿的一碗,幾乎看不到面在那裏,看起來就很符合佐助的口味。鳴人在佐助沒註意到的角度和一樂打了個眼色,然後才抽了筷子虔誠的吃掉自己面前的拉面。

佐助吃了一口番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鳴人少見的請客吃的拉面,的確比以前吃的好吃,至少在番茄上意外的和他的口味,簡直像是特地為他做的一樣。嗯,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呢~~

鳴人看著滿意的佐助笑了笑,埋在碗裏的臉上露出了像狐貍偷了腥一樣的滿足表情,這可是未來的火影特制的番茄打鹵拉面哦~~當然好吃啊~

說起來,這個主意還是前幾天雛田和他說的。當時雛田突然把他叫出去詳談,他還以為會遇見告白什麽的狗血的事情呢,結果居然是問他和佐助的進展。他和佐助能有什麽進展啊?他們不就是最好的朋友嗎?

然後他就被雛田揍了一頓,在突然露出了可怕的真面目的雛田的逼迫背了一百遍的《追求心上人的一百種方法》。真是的,這些女生真是太可怕了,連平時一臉溫柔的雛田都有這麽可怕的一面,所以說還是佐助最溫柔了,長得還那麽好看還厲害。不愧是他的好朋友(感覺自己已經不認識朋友這兩字了。。。。。。)

不過雖然他們是好朋友,但是並不妨礙他按照書上的辦法緩和和佐助的關系~o(* ̄▽ ̄*)o,這些辦法完全可以用在佐助身上啊,畢竟他們可是那麽相似的好朋友啊,嗯,不對,如果他去雷之國提親就可以和佐助成為夫妻了~~~等佐助被他感動到不想離開木葉的時候他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不過如果是一起去雷之國也不錯呢~~~~想想都好開心呢~

佐助吃完之後剛剛吃飽,沒有像以前吃一樂拉面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