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被水淋了一身,簡直太不吉利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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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到,這次吃的還是很滿意的。由鳴人付了錢,兩個很久(其實還不到半個月)沒見的好、朋、友散著步走到了南賀川邊上,這條見證了宇智波和木(huo)葉(ying)的歷史的河流依舊安靜的流淌著,盛著滿目的星光等待著路過的旅人撈起不褪色的回憶。

佐助坐在岸邊看著漫天的星星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絲柔軟的笑意。從沒有見過佐助這樣沒有絲毫的包袱毫無防備的樣子,鳴人一時間看癡了。“吶,佐助。我們。。。。。。我們結婚吧。”

這個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今天美美噠~~~作為一個貼心的閨蜜,今天只打了不到二十分鐘的電話,感覺自己棒棒噠~~所以今天加更!!!加更!!!!

閨蜜的畫也美美噠~~

☆、來自木葉的助攻

鼬完全不知道鳴人已經膽大包天的準備勾搭他的弟弟了,還在幫泉奈收拾宇智波家的宅子。

木葉的誠意還是可以的,連族長家後院的花池都覆制了一個,泉奈看著據說和以前的完全一樣的後院諷刺的笑了一下,什麽情況下才能將宇智波家的後院都覆制起來呢?無非是一直監視著罷了。

扉間對於宇智波一族的敵視和戒備對後來的高層的影響實在太大了,整個長老團都是他的弟子,除了那個宇智波鏡可能會考慮到宇智波家之外還有誰會在決策的時候考慮到宇智波一族的地位呢?堂而皇之的監視,在宇智波一群的血輪眼中怎麽可能沒有一個人察覺到?

泉奈皺著眉氣勢一時間有些可怖,卡卡西端著一盤粉紅色的櫻花糕放在泉奈的身邊:“你剛從赤砂之蠍那邊過來吧,晚飯吃了嗎?這是斑讓我帶過來的,嘗嘗吧?”特地將宇智波斑提出來,卡卡西將點心朝泉奈推了推。泉奈現在的表情簡直是要拔刀去火影樓要交代的樣子,危險不是一點點。

泉奈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熱過的櫻花糕,撚起一塊放到嘴邊咬了一口,清淺的甜味在口腔中化開,緩緩安撫了他的情緒。

“行了,你去收拾一下院子吧,我去布置一下防護的術式。”泉奈的表情又恢覆到了平時的冷淡,從廊下的木板上站起來理了理衣擺,去布置術式了。其實說實在的,如果站在千手扉間的立場上的是他的話,雖然該有的戒備他也不會少的,但是怎麽也不可能使用如此粗陋的手段。簡直是故意逼迫宇智波家起二心然後好一網打盡。

不過倒也符合那個死白毛的做法,切,宇智波恐懼癥。。。。。。

泉奈仔細的檢查了房子的角落、木質結構的交接處、墻內的空間還有遠處的監視者都考慮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示好,除了遠處的隱蔽處有兩個穿著卡卡西說的暗部服裝的忍者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手中的特殊材料浸入院墻和土地,泉奈輸入了一些查克拉擋住了外面的人的試探。就算是一點點的保護性質的也不需要呢,宇智波家的幻術不是一般的忍者可以解開的,那兩個暗部的忍者還是呆在外面守著那些平民就好了。

強迫癥發作的泉奈畫了整整一個時辰的術式將宇智波的族地一絲不漏的保護了起來,鼬察覺到了什麽打開了血輪眼,出現在眼前的一片密密麻麻的幻術節點看似簡單,實際上虛虛實實的,真正的節點反而隱藏在不起眼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解不開的幻術裏。至少,鼬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能力抿緊了唇,要想解開這層層疊疊的幻術至少要解到脫力。

卡卡西倒是沒有這方面的困擾,泉奈的術式特地留了一點破綻,他可以直接使用神威離開,畢竟他雖然有了血輪眼,但是在幻術上還是比不上宇智波的。

這幾個人顯然都忘了外面還有一個被青梅竹馬拐走了的小佐助,完全沒有想過佐助回來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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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這是什麽東西啊!!!”鳴人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黑熊嚇了一跳,這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宇智波家啊?“等等!!佐助!!你在哪裏啊?!!哇哇哇這個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剛剛才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鳴人毫無誠意的求婚的佐助站在墻邊上看著外面被幻術追得滿街跑的鳴人,輕聲罵了句略帶笑意的蠢貨。然後打開血輪眼解開了這個算是比較明顯的幻術。“吊車尾,別過來了,你說的我是不會考慮的,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叫你每次都發朋友卡,你也嘗嘗被發卡的滋味吧,哼!

消失在墻裏的佐助沒有留給鳴人說話的機會,任由他伸著手什麽都說不出來。鳴人楞楞的看著消失了的佐助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佐助的表情也很溫柔的說,可是一聽到他說結婚就變了臉色了。。。。。。

“。。。。。。佐助。。。。。。”鳴人蹲在路邊用雙手捂住了臉,將皺成一團的臉藏起來。他是很笨,還不會哄佐助開心,從一開始就和佐助的關系不好,後來好不容易有所好轉了又把佐助弄丟了,現在佐助回來了他卻還不會說話。。。。。。

這樣的他該怎麽辦呢?還真是苦惱啊,佐助是最重要的人啊,一直苦苦追隨著他卻還是追不上他。鳴人微微擡起了臉,入目就是高高聳立的圍墻,沒有佐助的身影。“果然,佐助真的嫌我煩了吧。”

至於事實,佐助跳進了自己家的院子的時候就懵了,一跳進來就看到了鼬抱著少年的自己是什麽鬼,誰布的幻術啊?!這種一看就是假的東西怎麽可能有用啊?!不過,下意識的解開了幻術的佐助立刻又陷入了下一重幻術。。。。。。鳴人嘛,早就被忘在腦後了,那家夥不管是遇到什麽事都是一副很有活力的樣子,哪裏需要他來操心?

等了好一會也沒有等到佐助心軟出來看一眼的鳴人只能沮喪的接受了佐助真的嫌棄他了的事實,哭喪著臉離開了。神威出來的卡卡西奇怪的看了一眼情緒低落的鳴人,最終還是決定先去解決更重要的事情。

泉奈布置的術式被引發的時候他當然會有感覺,所以沒等佐助陷入第四個幻術他就將略顯狼狽的佐助提溜出來了。

看著背後的衣服沾了些草汁的佐助,泉奈摸了摸現在的宇智波家唯一一個比他矮的孩子的頭感興趣的問了一下:“吶~佐助,你是和鳴人去看星星了嗎?”這個草應該是在南賀川邊上才有的,今天過來的時候有看到呢~

被泉奈的問題提醒了的佐助總算想起了可能還等在外面像只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鳴人,敷衍的回答了幾句問了出入的方法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泉奈看著他掩不住匆忙的背影嘆了口氣:“唉~佐助也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呢~~”

追出去的佐助當然沒有看到鳴人,但是以他對那個吊車尾的了解恐怕是找個地方舔傷口去了。“真是,怎麽會那麽蠢啊。”

於是蹲在外面守著的那兩個暗部就看到了佐助輕車熟路的沿著鳴人走過的路去了鳴人住的地方,雖然一路上都冷著臉,但是不難看出他眼中隱約的擔憂。“我是不是眼睛花了?宇智波佐助怎麽知道鳴人的住處的,他離村之前和鳴人的關系不是不好嗎?”他的搭檔給了他一個白眼,具體意思自己體會。

三歲小孩都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不一般好嘛。。。。。。

鳴人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子裏的雛田有點怕怕,在知道雛田的真面目之前他還是對她有點好感的,但是沒有如果,那種要把他拆成一點一點的眼神好可怕。

雛田的額角暴起青筋,白眼一直開著也是很大的負擔。佐助已經趕過來了,要是再沒有點進展的話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啊?!雖然現在的鳴人還是很蠢,但是明明兩個人都喜歡對方,雙向暗戀什麽的簡直磨人!還是讓我來推一把。

“鳴人,我,我喜歡你。”少女溫柔的嗓音在空曠的房間裏響起,佐助的腳步倉促的停下,剛好是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的地方。本來按照雛田的劇本應該是她告白鳴人拒絕,這樣依照鳴人的性子還能和佐助告個白,畢竟鳴人的技能點都點在了嘴遁和對佐助說情話上了。可惜鳴人卻沒有按照劇本走,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直覺,隔著老遠就感覺到了佐助的氣息,頓時慌了“等等,佐助你聽我解釋啊!”

佐助皺緊了眉轉身,這個蠢貨,虧他還擔心他,結果居然一轉眼就和雛田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了,簡直,簡直。。。。。。渣渣!心裏亂糟糟的佐助不想理清自己現在的情緒,氣呼呼的準備往回走。

鳴人顧不上雛田的奇怪,抄近路翻出了窗戶拉住了冷著臉離開的佐助。但是看著目光清冷的佐助回頭他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心裏突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氣“佐助,我不喜歡雛田,我也不喜歡小櫻,我只喜歡你,我只喜歡你。閉眼之前都會想起你,每次睜開眼睛都想看到你,想看到你溫柔的看著我卻擡著下巴高傲的像貓一樣的表情,想看到你吃番茄的時候滿足的樣子,還想看到你肆意的笑的樣子。。。。。。佐助,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談戀愛嗎?”

雛田在墻後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怪不得說鳴人情商低但是對佐助情話滿點,這麽肉麻的話也就他能說的那麽自然了。

佐助的耳尖有些泛紅,胸腔裏暖融融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熱起來了。“。。。。。。哼,你先放手。”

鳴人忐忑的等了一會沒有聽到拒絕,驚喜的擡起頭求證似的看向佐助,雪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鳴人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咧開了一個傻笑。“佐助,你是答應了嗎?”佐助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早就被鳴人抓的泛紅了。“吵死了,吊車尾的。。。。。。”這都聽不懂。。。。。。

雛田抽了抽嘴角,不愧是教科書式的傲嬌。。。。。。算了,反正只要鳴人和佐助在一起了就好,總算是沒有白費兩份暗戀的心情。這麽看,這個世界真是太好了,寧次哥哥沒有死,天天沒有成為未亡人,井野的爸爸也沒有死,除了凱老師受的傷更重之外真是,太好了。。。。。。

等墻那邊的雛田離開之後,佐助才擡了擡下巴示意鳴進去。“我還要回去呢,你快點回去睡覺,明天小櫻結婚你要是沒精神的話我可不會幫你,當心小櫻的拳頭。”真是的,明明是關心還要說的像嫌棄一樣,幸好鳴人早就習慣了,笑了笑和佐助黏黏糊糊的道了別之後才進屋休息。

今天一定會做一個好夢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鳴佐終於捅破這層窗戶紙了,讓我們撒花~~~~

助攻了一把的雛田妹子是穿越的呢,有小天使猜到了哦~~~

麽麽噠,給我家閨蜜一個大大的親親!!!接下來蠢作者要搞事情了嘿嘿≡ω≡

☆、搞事情

佐助會到宅子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宇智波家的院子裏還是燈火通明,泉奈披著一件外衣在廊下烤著火,頭也沒擡“回來了就去睡吧,要是餓了就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吃的,今天做了番茄味的三色丸子。”

佐助躡手躡腳的脫了鞋子放到鞋架上,朝泉奈點了點頭“謝謝。”吃了一串特制的番茄味的三色丸子才回了自己的房間,果然已經收拾好了,就是不知道是鼬哥收拾的還是泉奈收拾的了。

用熏籠熏過了的被子帶著淺淺的櫻花香氣,只是聞著就能猜到是泉奈弄的,一群宇智波裏面就只有他喜歡這種淺淺的櫻花味了。嗯,其實他更喜歡酸酸甜甜的番茄味,不過這種味道也不討厭。佐助將被子蓋到肩上,枕著柔軟的枕頭閉上了眼睛。

泉奈看了一眼皎潔的月亮收起了火爐,用手上的鐲子給斑哥送了一條報平安的訊息才關上了紙拉門將深夜的露水擋在門外。寂靜的夜空下烏鴉落在庭院的枝頭上看著緊閉的門扉歪了歪頭,細微的蟲鳴聲在不停息的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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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響起的鬧鐘驚醒的小櫻猛地從床上竄起來,一拳打碎了惱人的鬧鐘從床上爬起來抱起一旁的禮服就鉆進了洗漱間,今天可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啊,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候之一呢。

因為是人前式的婚禮,她們選好的禮服是長振袖色打褂,小櫻的是淺粉色的和服,井野的是淺黃色的和服,不同的顏色相似的花紋,看著像情侶衫一樣。提著領子將下擺拉到合適的位置再在腰上紮上一根金紅色的繩子,系上腰封和外面的繩子,小櫻動作熟練的將這件和服穿好。為了這一天,她可是已經練習了好久了。

過來幫忙的鄰居已經帶著東西過來了,熱心的將小櫻家裏收拾布置好,然後給今天的新娘上妝。。。。。。

泉奈跟著佐助穿過縱橫交錯的街道隨著臉上帶著笑容的木葉村民聚集到火影樓前。這裏早就搭好了架子,連夜鋪好了木板,就等著今天的主角們了。為表重視,就連火影今天都放了一天的假,雖然按照千手綱手的性子,她只是想出去賭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就是了。

因為宇智波家的特殊性,或者說因為宇智波強大的戰鬥力,鹿丸在安排位置的時候還專門給宇智波們準備了一塊場地,很靠前,但是和其他的桌子保持了距離,倒是有點無冕之王的感覺。泉奈勾了下嘴角,這個新上任的顧問可比之前那群老古董靠譜也明事理多了。不過明明是自己的婚禮還要操心安排來賓的位置也是挺苦逼的哈~

火之國的大名對木葉可算不上友好,但是雷之國的大名可是和宇智波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鹿丸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搖搖頭拒絕了丁次遞過來的手帕:“不用了,應該又是誰對什麽不滿意了。我都習慣了。”所以說木葉的顧問到了他的頭上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角色啊,什麽吃虧得罪人的事都要他接手。

不過,怎麽說也是為了見證鳴人說的那個未來啊~鹿丸想到了出身砂忍村的手鞠,如果不是鳴人的話他們也不會有這樣的交集呢,更何況結婚。說不定等他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就可以看到鳴人說的和平的未來了吧,孩子可以快樂的成長,沒有像鳴人一樣的孤苦兒童,也沒有佐助那樣的慘案。忍者犯了錯誤也會受到懲罰,平民可以和忍者正常的相處,多好。

初代目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麽美好的現在,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加美好的未來。鹿丸仰著頭看著順著風向飄動的雲彩,嘴角帶著笑意,輕聲地低喃:“未來什麽的還真是麻煩啊。。。。。。不過,這樣的未來似乎很值得去期待呢,對吧,老爹?”

今天的這場婚禮可以說是村民們發洩之前的惶恐的契機,酒水攤子一直鋪到了村外,浩浩蕩蕩的人群聚集在火影樓前等著參加這場別開生面的婚禮。鼬一時間不太適應這樣的氣氛,輕聲的叮囑了佐助跟著泉奈不許亂跑之後就回去了。

佐助看了一眼笑瞇瞇的看不出在想什麽的泉奈,黑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解“你沒和鼬說?”泉奈坐在椅子上慵懶的搭著一邊的扶手,眼中恰好露出一點疑惑:“嗯?說什麽?”

佐助上下打量了他一會,輕聲的哼了一聲。以泉奈的耳力輕而易舉的聽到了佐助小聲的嘀咕“才不需要你打掩護呢!”

泉奈抿唇笑了下,目光從不遠處的鳴人身上略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比較重要,那個金發的小鬼換了一身全新的黑色和服,穿在身上倒是有幾分大氣淩然的樣子。

這兩個小輩之間的氣氛今天甜的讓人牙疼,鹿丸路過他們兩個身邊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一股讓人覺得有點惡心的感覺。小櫻穿著粉色的和服笑瞇瞇的牽著井野的手,帶著薄繭的手摩挲著井野的指尖,十指相扣無聲的約定未來。

從今年今日此時此刻,我與你攜手,風雨同舟,不離不棄,直到垂垂老矣,至死不渝。

鳴人看著並行站在火影樓前向顏山起誓的三對新人,寧次和天天、鹿丸和手鞠還有性別不對的小櫻和井野,不管是當事人還是圍觀的村民都帶著明顯的笑意,對這幾個正式將生命連接在一起的孩子送出祝福。

和煦的風從樹葉間吹過,悉悉索索的聲音夾雜在喜樂裏。鳴人見泉奈轉過臉去,也不避諱在場的卡卡西,躡手躡腳的湊近了佐助。“吶,佐助,等會我們去逛街吧,今天有很多小販過來賣東西呢。”佐助雙手環胸沈默著沒有拒絕“。。。。。。”

鳴人笑的像個白癡一樣黏在佐助的身邊,卡卡西拉了拉自己的面罩,黑色的布料遮住了他不自然的抽動的嘴角。真是的,鳴人現在的樣子真的跟戀愛天堂裏面寫的一樣啊,陷入戀愛中的人果然會智商下降。

等等,就說忘了什麽!!居然把藏在床底下的珍藏版戀愛天堂全套收藏給忘了!!!

昏暗的和室裏,白面紅唇的女人嘴角挑起一抹輕佻的笑意,話語中滿滿的惡意:“你最好聽話一點,不然的話要是傷害了你心愛的大人我可不會陪你哦~。”鮮紅的唇附上繪著金色月亮花紋的煙槍吸了一口,淡白色的煙霧被她吐在了被捆住的女人臉上,精心挑選了蘭草制作而成的煙有股淡雅而迷人的蘭香,當真是吐氣如蘭。

被煙霧嗆到的女人轉過臉,明媚的雙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捆住了全身的粗麻繩將她的手腕磨出了深紅的傷痕。拿著煙槍的女人似乎對她的不合作非常不滿,用煙槍擡起她的下巴湊到她的耳邊狠狠地說道:“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大人的,就算他的力量再強大又如何,只要被我下了咒,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了!”

女人猛地僵硬了一下,不自覺的露出了示弱的氣息。拿著煙槍的女人滿意的勾起了紅唇,戲謔的拍了拍她的臉“這才對嘛~一定要乖乖的。我記得你才見過他對吧,你一定不想讓他死掉對吧?”言語間的威脅讓女人抖了抖,屋子中間那個鮮血幹涸的屍體好像正在昭示著不同意的下場,那個妙齡少女被殘忍的殺害在這間小小的和室裏,她都要訂婚了。。。。。。

雙手被強大的忍者控制住了,女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低下的頭顱仿佛有千斤重。她說:“。。。。。。好,我答應你。”

另一邊,宇智波的祖宅收到了一封拜見信。帶土打開噴灑著清淺的香水的信封,從裏面取出了一張字跡娟秀的短箋,很普通的一封短箋,看著就是普通的拜見信而已署名是羽織月,那個短冊街的白拍子。

帶土將短箋交到斑的手上,短短幾行字被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斑只是瞟了一眼就扔在了桌上。“想那麽多做什麽,讓她過來就是了,任何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沒有用武之地。”

帶土沈默了一下,眉頭微皺“我八年前救的她,那個時候她也才十歲,這麽多年的衷心總不會是假的,應該不會是陰謀。”斑諷刺的笑了笑,眼中無非是“愚蠢”這兩個大字“八年又如何?十歲的小鬼只要實力夠得上就可以稱作大人了不是嗎?更何況是在那種環境下長大的女人,她不會比那個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兜好到那裏去。”

帶土想反駁又找不到可以反駁的東西,只能閉嘴。而且,其實他自己也沒有多信任她,不然也不會把那張短箋反覆的看。

作為他們暗中的情報收集人員,在這種國際環境還不明朗的時候上門拜訪實在是太奇怪了,怎麽看都應該重視一下。

得到了斑的同意的羽織月,也就是白拍子在門口的仆人的註視下邁著太夫才會學習的外八字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新來的禿。□□在外的脖子上暴露出一抹鮮紅的印記,憑白顯出幾分暧昧,她的手上套著熏了香的白紙手套,遮擋了素白的雙手。

帶土被斑用不能把游廊裏的女人帶到家裏的理由趕出來了,只能在院子裏接待羽織月。梳著整齊的發髻的女人眼神覆雜的看著他,狀似不經意的露出了一看就是接受了虐待的手腕,可惜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似、直、實、彎的帶土的詢問。

“。。。。。。”

“你到底有什麽需要特地穿過好幾個國家來雷之國說?”帶土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打斷了羽織月的眼神。有時間看著這個女人還不如回去熟悉一下仙術查克拉。

沒有想到帶土居然遲鈍如斯,羽織月眼中透出一股焦急。“帶土大人,我前幾天從火之國的大臣口中聽到了一些消息。。。。。。”

斑倒了杯茶正準備喝,突然聞到了一點奇怪的像是櫻花香的味道,這種時候已經沒有多少櫻花了,怎麽可能有櫻花香?!來不及做什麽,查克拉突然失去了動靜,斑擰緊了眉失去了意識。

十幾裏外的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滿意的笑了笑“很好,不愧是羽衣一族針對宇智波研究出來的秘藥。去,報告給大人。”“是。”

作者有話要說: 搞事情搞事情!!!

小天使們可以猜猜接下來的發展哦~~還有那個躺在和室中間的女孩子的身份,和這個事件的真相有關呢~~~

今天的閨蜜美得冒泡~~~不過親愛的居然沒有24小時開機,不能任何時候打電話過去,伐開心

☆、陰謀

泉奈突然被一個穿著黑色輕甲的忍者拉住說什麽他家大人有請,他的眼中閃過幾絲警惕,他在木葉的消息可沒有傳給別人知道,這個請他過去的人又是誰?

那個忍者好似完全沒有發現泉奈的戒備,兀自擺著邀請的姿勢。泉奈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細微的戲謔表情,甩了甩衣袖“好,我就跟你去看看。”一邊垂下袖子蓋住了雪白的手腕,借著衣袖的遮擋給斑發了一條消息,可是缺如泥牛入海毫無消息。

泉奈的心裏微微提了起來,但是也有可能斑哥現在不方便給他發消息也有可能啊。看似隨意的招了招手讓佐助過來,隨意的叮囑了幾句,眼神對上卡卡西天青色的眼睛眨了眨,卡卡西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這一切都沒有引起那個忍者的註意,只能說他們幾個的素質實在太高了,或者說那個“請”他過去的人實在太大意了,居然叫了一個上忍來請他,怎麽說也要來一個影級的吧?

和卡卡西打了眼色順便將握在手中的一枚一次性的通信道具塞到了佐助的手上,泉奈笑瞇瞇的向那個忍者做了個手勢讓他帶路。臉上包著一層布的忍者沈默了一會朝卡卡西他們也鞠了個躬“大人讓我請幾位去別館一敘,請宇智波佐助先生和旗木卡卡西先生同行。”

呵,還真是貪心啊!

泉奈的小指挑起一縷碎發勾到了耳後,嘴角的笑意涼薄。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家夥所說的大人有請有問題了,不是針對宇智波家的就是針對雷之國的。不管是那個他都不能坐視不管呢,就算是雷之國那也是他們宇智波家延續了幾百年的合作對象好嘛?

手邊的東西很齊全,泉奈也沒有膽怯的意思,帶著卡卡西和佐助就跟著這個奇怪的忍者出了木葉。

鹿丸被同一期的小夥伴們集體勸酒,一向怕麻煩的他居然不厭其煩的喝掉酒杯裏的酒,隨意的一轉臉,就看到宇智波佐助的背影還有卡卡西的背影,以及走在最前面的泉奈。媽噠!簡直是噩夢,佐助的離家出走的背影還有死追著他不放的鳴人簡直是年少時的噩夢啊!

被新郎像便秘一樣奇怪的臉色嚇到的幾個少年少女將眼神放到了鹿丸看著的方向,佐助好像又要不告而別了,不過,鳴人怎麽會站在那裏?這簡直不科學!他居然沒有追過去!

泉奈一臉傲慢的讓那個忍者走在他的身邊指路,堅決不許他走在他的前面。佐助暗中翻了個白眼,相處得久了才知道這家夥到底有多龜毛,雖然那些規矩看起來很漂亮,但是做起來簡直是自虐!他還毛病一大堆!喜歡黏在宇智波斑的身上就不用說了,還是個極品兄控,只要是宇智波斑說的基本上就是決定了,恨不得一天抽出二分之一的時間來粘著他哥!

哼!佐助看著端著架子看起來高貴冷艷的泉奈不屑地哼了一聲,裏外不一的家夥!

泉奈瞇起眼睛看了一眼撅著嘴的佐助,裝作自己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專註的看著自己的頭發默數。卡卡西則是隨時準備好了使用神威將泉奈和佐助一起帶進神威空間裏面,黑色的眼罩下面的血輪眼緩慢的轉動著,用最低限度的查克拉維持著血輪眼準備隨時抵擋隱藏在暗中的人出手的攻勢。

泉奈手中的鐲子裏一直沒有消息穿過來,泉奈的心裏七上八下的完全不像表面上顯示的那麽淡定。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斑哥是絕對不會放著他發過去的消息不理睬的,肯定是有誰對斑哥動手了!泉奈的眼神有些猙獰,雖然在他堅信這個世界裏斑哥是最厲害的,但是這並不代表斑哥不需要他擔心,如果斑哥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他一定會找出罪魁禍首將他片成肉片的!

穿過一座修葺的相當華美的亭子,泉奈被帶進了一間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房子。“等等,他們是我的家人兼助手,他們必須和我一起進去。”那個忍者似乎沒有想過他會做出這樣的要求,楞了一下之後表示要去請示一下他們家大人,然後過了沒多久出來說請他們進去。

泉奈看著緊閉的門扉的眼神有些冷,卡卡西收回視線右手動了動蓋在左邊眼睛上的眼罩。泉奈好像有點生氣了呢~~~

佐助皺了皺眉同樣對於這個所謂大人的高架子表示不滿,論起背景宇智波家可不會輸於各國任意一個還存在著的大家族的,就算是五大國的大名也沒有這樣擺架子的道理,論實力,現在的宇智波一族雖然人數還不是很多但是這些人已經足夠讓整個世界翻個底朝天了。不管怎麽說,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可是憑著一己之力挑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男人。

隨著繪著淺綠色花紋的拉門被拉開,佐助這才看見了屋子中央坐著的有些眼熟的胖男人。褐色的裙配上金黃色的上衣,再加上外面的金色羽織,這個人的身份昭然若揭,更何況還有那張辨識度相當高的肥胖臉。

火之國的大名?!他怎麽會在這裏?

卡卡西也是見過火之國的大名的,只是他沒想到有一天會在木葉的邊界,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火之國的肥豬大名,長得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一言難盡啊。

火之國的大名瞇起綠豆似的小眼睛給泉奈到了一杯清茶,殷勤的將茶杯推到了泉奈的面前。“宇智波的公主殿下,可以見到你真是太不容易了,請賞臉品嘗這杯清茶。”看起來倒是有點身為大名的風度。

泉奈對於這種恭維雖然並不是很喜歡但是對付起來相當的得心應手,接過了茶杯淺抿了一口就放下了。這杯茶裏倒是沒有放什麽不應該有的東西,但是泉奈對於這種陌生人給的東西一向是保留著不吃不喝不用的態度的,萬一是什麽他忽略了的東西或者是他都沒有發現的東西,害了的可不止他一個。

豆豆眼大名還是笑瞇瞇的,笑的滿臉的肥肉都堆積在了一起就像一團被強硬的揉捏變形的面團似的。肉感十足的白嫩爪子握住木質的折扇,大名歪著頭靠在靠枕上:“泉奈桑啊,我對於你還有你哥哥的事情相當的感興趣呢~我的長子和幼子關系不是很好,每次見面都會爭吵,我真的是相當的煩惱啊~你有沒有什麽有用的建議呢?”

佐助就和卡卡西坐在一邊看著泉奈和大名扯來扯去的打著機鋒,一臉的懵逼狀態。豆豆眼的大名將話題從兄弟之間的相處扯到雷之國的特產再到宇智波家的傳統建築,另一邊泉奈笑瞇瞇的隨他扯,他扯到哪裏就堵到哪裏,言語交鋒下的暗潮洶湧簡直可怕。。。。。。

大名找了個不走心的借口離開了房間,泉奈端起茶杯聞了聞還是沒喝,從隨身帶著的卷軸裏取出了一瓶清茶給佐助他們倆倒了一杯。幽幽的茶香融入芳香四溢的和室裏,泉奈抿了一口隨手將杯子握在手中把玩,心頭念頭百轉。

火之國的大名就算是真的好奇宇智波一族完全可以直接通過外交手段拜訪或者奉上請帖,直接在木葉的盛會上將人帶走實在是太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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