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念成魔(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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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李貴昌的話的簡幗槿露出一臉“你當我是白癡嗎?”的模樣,從細腰裏解出一條麻繩,一手把李貴昌壓在墻壁上就把他的雙手反鎖在背後,嘴上還傲嬌的說,“剛剛追你的時候順了條麻繩就是這麽用的。你以為我會像耍猴一樣在你後面套你嗎?哈哈,開什麽玩笑。”

還真別說,剛才他轉頭看見她在一個店鋪裏順手拿了一條麻繩的時候他還真以為她要像套馬一樣套他。

在等刑警隊的人來帶走李貴昌的時間裏,衾影言一把把簡幗槿壓在墻上,壓根就沒打算理李貴昌。他深深的吻住簡幗槿,生氣地說,“這流氓的樣子像誰學的?嗯?”看見她那麽純熟的耍流氓,真該死的誘人。

她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跟你學的。”

他捏一下她的細腰說,“好的不學,專學壞的。”

她咯咯的笑了。蹲在一邊的李貴昌吐了口口沫說,“神經病。”

兩個光沈浸於他們的世界裏的人根本就沒有理他的性致,衾影言說,“以後不許幹這麽危險的是,你居然敢跳天橋,不要命了?”

“這不是為了追罪犯嘛?我在警校時學過,而且警校畢業之後我還在部隊待了幾年,不會有事的。”

“那萬一呢,你有沒有想過我。”衾影言聽到她這麽說更生氣了。

“好啦好啦,下次不會了,原諒我好不好。”下次的事下次再說,現在要先順毛。

衾影言又吻上她,怎麽辦,他只有用吻她這個辦法來消氣了,打不得,罵不得,她難受他比她更難受。

刑警隊的人來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他們的手足雙雙站在墻邊調情,而他們的罪犯則蹲在一個角落,雙手被一根麻繩綁著,嘴裏念念有詞,好像在詛咒著什麽,又像是在問候祖宗,反正場面不好滑稽。

等到他們倆調完情刑警隊的人早就把李貴昌帶走了,衾影言開著摩托車和簡幗槿一起回公安局。

坐在車尾的簡幗槿抱緊前面的那個男人,說,“影言,這還是你第一次用摩托車載我,我覺得好炫啊。”

開著車的衾影言聽到說,“馬上買一臺摩托車。”說罷一個甩尾,引得路過的女生頻頻尖叫,簡幗槿打他,“不許耍帥。”

“遵命,夫人。”他打笑說。

回到刑偵隊,衾影言問陸海洋指紋有什麽結論了。陸海洋給了他一份報告,已經證實那上面的指紋就是李貴昌的,並且猴子在瓶子裏檢驗到秦聞的唾沫和敵敵畏的成分。

很好,他說了一句,然後拿著報告就往刑警隊走,李貴昌什麽都不肯說,一口否認自己的罪行。衾影言敲敲審訊室的門,然後進去,“什麽都不用說了,已經證據確鑿了。”

聽了這話,李貴昌也沒有什麽話好說,知道衾影言到了門口,才開口,“本來參賽的名額是我的。”

衾影言也不用他說什麽,反正該知道的他都已經知道了,有時候,成佛成魔,也就在一念之間。本來他前程似錦,卻因為教授的一個決定而斷送未來,這並不值得同情。

“你換任何一種方式解決,都不比現在這個場面差。”衾影言只留他這麽一句話,然後直直離去。

那天晚上,他們在實驗室先後離開,而李貴昌畢竟幸運,阿姨剛好上了洗手間而沒有發現他離去,所以一直以為他一直在實驗室,而趙丹竹只是以為他上洗手間所以並沒有多加註意,所以他有了所謂的不在場證明。

回家的路上,簡幗槿思考一個問題,衾影言以為她受到了李貴昌的影響,就開口問她怎麽了。簡幗槿看著他說,“你那麽聰明,如果你是罪犯,一定沒有人能抓到你吧。人的思想就那麽脆弱,一念之間,什麽都不一樣了。”

“傻瓜,無論多聰明的罪犯都會留下蛛絲馬跡,天地有正氣,邪的怎麽能勝正呢。而我因為有你,就算曾有過的一念之間,也會讓你親手抓到的。因為我們是一體的,你一定會知道我的所有想法。”衾影言是一個怪胎,從小就對犯罪特別感興趣,曾經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天生罪犯,可是直至遇見她,他認為,其實他是為她而生的,他是天才警察而已。

聽到他的解釋,簡幗槿整個人都變好了,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以你為他的世界,得之,幸也。

回到家的兩人有點被嚇到了,這是遭賊了嗎?也不對啊,就算遭賊也是被打翻東西,可是怎麽變的那麽幹凈,昨晚喝了紅酒沒有洗的酒杯去哪裏的?一股老火靚湯的香味從哪裏來?倆人面面相覷,衾影言先走進去,環顧一下房子,看到櫃臺上的包包時他就明白了,笑著對簡幗槿說,“看來岳父大人已經把你交給我了。”

“什麽啊,難道老頭子來了?不可能啊,老頭子比我還懶,怎麽會收拾得那麽幹凈。”說著就感受到了小屁股的震動,她手往後一伸,從屁股口袋裏拿出手機——老爹。

“餵,老爹,你又讓你家保姆過來嗎?我都說了不用咯。”

簡天被她逗笑了,“什麽保姆啊,那是珍妮小姐,我把你家鑰匙交給珍妮小姐了,她說要給你們做一頓飯,乖寶貝,記得好好表現哦。”說完就掛了電話。

“哎,老頭子,老頭子。”可是呼應無門。

衾影言壞笑著看著她,看來他已經知道裏面的是誰了,現在在等著看她笑話呢。簡幗槿一向到客廳裏的衣服、廚房裏的碗、還要馬上就要枯死的植物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要滅了她的節奏嗎,上次已經沒有好好說話了,這次居然還把所有的缺點都暴露了出來,簡幗槿承認,她就是一個生活隨意者,隨意到房子能半年不整理,上次衾影言搬進來前兩周剛好保姆來整理過,所以從沒顯得那麽糟糕。不過衾影言早就知道她的壞毛病了,也不用管他,可是未來婆婆不了解啊,她還不能很好的了解到她的內涵啊,哦,我的天啊。簡幗槿在心裏大喊。

而步子聲越來越近,知道一個臉蛋和衾影言有三分相似的女人走了簡幗槿的視線,簡幗槿還沒有自我調節好,只聽見保養得很好的女人說,“哎,你們回來了,怎麽回來了還不進屋。”說罷又轉身進去,嘴上還說著,“小言言,小媳婦喜歡酒,下次回家記得把你爸珍藏帶幾瓶過來。”

“珍妮小姐你不會自己拿過來嗎?”

“我這不是想你回家嘛”

衾影言不想和她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拍拍簡幗槿的肩,示意她不用緊張,然後就進屋了。“珍妮小姐,你是怎麽從我岳父大人那裏騙到鑰匙的。”

“臭小子,什麽騙了,原來我和簡市長是同學,今天早上剛好碰見。”珍妮隨口說說,不過簡幗槿和衾影言哪裏相信,簡天是那種有時間到處亂逛的男人嗎?珍妮是那種打沒準備得仗的女人嗎?於是巧妙的“偶遇”會剛好發生嗎?

可是在衾影言心裏,你們怎麽搞定對方不關他事,重要的是簡天認可了衾家,那把簡幗槿嫁給他這事還遠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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